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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欲求不满闹的么,那就让他满足了。
然而宋冀也就是气势狠,到底还是顾忌石白鱼身体,非常克制。尽量控制在把石白鱼伺候舒服了,又不会过度伤身的程度。
“满意了?”看石白鱼一脸满足,宋冀拾起他一缕被汗浸湿的头发绕在指间:“三天一次就三天一次,分房睡不可能,别的夫妻怎么样我不管,但咱家,没这规矩。”
“哦。”石白鱼像只吃饱喝足的餍足猫咪,懒洋洋的眯缝着眼。
宋冀哽了一下:“那,还分房吗?”
“分。”石白鱼手指勾了勾宋冀下巴:“什么时候一日三餐了,什么时候搬回去。”
宋冀:“…”
最后,宋冀还是不得不捏着鼻子和石白鱼分居。除了三天一次的交公粮日可以同床共枕,平日里根本没机会,赖都没得赖。
而且石白鱼说让他趁这段时间好好补补,还真就给他补,两天一小补,三天一大补,补得他时不时流个鼻血,那燥劲儿上头,别说三天,半天都煎熬。
所以宋冀现在的日常,一边吃补药,一边喝凉茶,日常跑军营里挥洒汗水消耗体力。
这憋得狠了,免不得就要逮着日头狠狠释放。
正合石白鱼意。
不过这么干到底折磨人,石白鱼也是见好就收,一个月后便把补药给停了,还特地叫来太医给宋冀把了把脉。
说白了,身体受损的岂止是石白鱼,宋冀在边关时大伤小伤不断,不说那致命的两次,光身上的暗伤就不少。
既然要补要休养,那自然是两人一起。
好在宋冀身体一向强壮,调理滋补了一个来月,那点暗伤遗留的隐患,就修复的差不多了。
倒是石白鱼,本来体质就弱,又忧思过度伤了根基,调理了一个月,虽然有改善,但要彻底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还有得熬。
不过也有他太忙的原因。
这一个月忙着修路工程招商竞标的事,都没怎么好好休息。
“石大人若不想英年早逝,光房事节制可不行,其它方面也要多注意。”陈太医对石白鱼最近在忙的事情也有所耳闻:“公务再繁忙,也要劳逸结合才是。”
陈太医这话,石白鱼没怎么样,却把宋冀吓够呛。之后不仅在三天公粮上坚守底线,公务上也开始限制时间。
可事情一茬赶一茬,就算石白鱼想缓下来,有时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没办法,宋冀只好学着帮他。
正好狇夷使臣就要到了,皇帝又派他协助兵部和礼部捣鼓接待事宜,当然,注重在用最装逼的排场给人下马威上。
因为主意是石白鱼出的,便也分了一部分任务给他。
别的礼制流程,礼部之前就已经筹备妥当了,排兵布阵兵部也赶着进度没落下,按理是没石白鱼什么事的,但架不住皇帝追求万无一失,得一遍遍在演示操练中发现不足查漏补缺。
这原本算得上是个闲差,奈何石白鱼手头还有修路工程在准备,又被太医叮嘱劳逸结合,便有些分身乏术了。
别的宋冀不擅长帮不上忙,排兵列阵上却难不住他。听石白鱼简单讲解了一遍该怎么做后,他便把活儿接手了过来。
有他帮忙,石白鱼这才算得上能松口气。
石白鱼不是不识好歹的,又到交公粮的日子,他便勾着宋冀下巴,主动提出来:“给你个机会,只要今晚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搬回去。”
第362章 有什么不能说的
石白鱼本以为这么说了,宋冀肯定会好好表现,不想夜里左等右等,不说表现,人影都不见。
“…”
愣是给气笑了。
正常人这种情况,肯定就紧闭门窗,让狗男人哪里凉快哪里滚了。他却也不算是个正常的,同样属于狗男人范畴。
反其道而行,出去逮人。
反正铁了心,要霸王硬上弓就是了。
然而赶去主卧,没看到人,再去崽子那边看,也没人。
石白鱼这心情,就不太美妙了,可谓急剧下降。
“夫郎,您找什么?”跟着风风火火转悠来转悠去的小月看石白鱼眉心紧蹙压抑不住的暴躁,终于没忍住问了出来。
“宋冀人呢?”石白鱼语气低沉,明显夹杂着怒火。
“原来是在找老爷啊!”小月一脸恍然,随即回道:“老爷晚饭后就出门了,还没回来。”
石白鱼:“…”
很好,有种就别回来!
这下是真动肝火,气到了。
没有再管宋冀,石白鱼回房紧闭门窗,果断上床睡觉。然而翻来覆去半天,愣是给气得睡不着。
两人在一起这么些年,这还是第一次。
越躺越烦,石白鱼到底还是坐了起来。既然睡不着,那就不睡了,披衣去了书房。
忙着正事,那股气渐渐消了,困意袭来,石白鱼没有回房,直接就在书房软榻歇下了。
意识模糊之际,他暗暗磨牙,心道以后都不搬回去了!
宋冀这个怂货!
可能是气狠了,做梦都在提棍子找人,不想人没找到,反而一脚踏上了一艘船。
还没来得及站稳,一个浪子过来,他就跟着小船在波涛汹涌中,随波逐流的颠簸晃荡起来。
船上不知何时爬满了虫蚁,成群结队的往人身上爬,躲无处躲,唯有痒意蚀骨,头皮发麻。
石白鱼没有密集恐惧症,但这一刻却狠狠犯了密集恐惧症,怕麻了。
嗯…不对!
恍恍惚惚间,石白鱼猛地意识到不对,睁开眼就对上宋冀如狼似虎的眼。
什么虫蚁?
这才是罪魁祸首!
不过石白鱼来不及兴师问罪,就再次被清醒的支配了意识,随着宋冀的节奏,共沉沦。
睡梦中被偷塔的石白鱼:“…”
事后宋冀也不问伺候得石白鱼满意不满意,直接把人打包带回了主卧。
石白鱼已经没脾气了:“你之前干什么去了?”
“去了一趟太医院。”宋冀已经让人送来了热水,说着话,弯腰就把石白鱼抱到了浴桶里:“你这身体可不好伺候,为避免刺激过头把好不容易养回来那点又给掏空了,总该要做些准备。”
“哦?”石白鱼双手交叠趴在浴桶边,眼眸斜挑,红红的眼尾尽染风情:“你所谓的准备,就是趁人睡着…不问自取?”
“怎么能是不问自取?”宋冀挽起袖子给石白鱼清洗:“我问过,你嗯了。”
石白鱼:“?”
“而且…”宋冀故意贴着石白鱼耳朵:“你不配合的挺好么?”
石白鱼:“…”
我那是做梦!
不过纠结这个没意思。
浑身懒骨头的石白鱼很快就不计较了,趴在桶边昏昏欲睡。虽然不知道宋冀去太医院讨了什么东西,但确实比之前事后松快。
除了困一点,其它不适都没有。
眼看就要睡着,石白鱼后知后觉的吸了吸鼻子:“怎么一股中药味儿?”
“嗯。”宋冀一边给擦背一边道:“太医说了,药膏配合药浴,这样更利于事后调理。”
“有这种好东西,之前怎么不给?”石白鱼撇嘴。
“原本,寻常夫妻也用不上。”宋冀咳了一声,颇不自在:“所以,若非必要,都不会主动给配。”
“嗯?”石白鱼敏锐的从这话中听出了不对劲。
宋冀却不再多说,给石白鱼洗好后,便干巾一裹抱回了床上。
石白鱼本来都昏昏欲睡了,愣是让宋冀说半句留半句给吊清醒了。
“这药有何玄机?”石白鱼伸脚去踩宋冀膝盖:“为何寻常夫妻用不上?”
宋冀握住他脚踝:“不许再闹,乖乖睡觉。”
石白鱼:“…”
所以,这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
反正宋冀是三缄其口,直到最后熄灯睡下,石白鱼也没给问出个一二三来。
问不出来就算了,左右是对身体有好处。
第二天起来,石白鱼果断将这小插曲抛到了脑后。
然而,这配方间隔用了几次,他却明显感觉出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来。
怎么说呢,确实有调理减负的功效,用多了,皮肤还变得更好了,但与此同时,神经感官也更敏感了。
尤其是…那什么的时候。
他大概知道,这配方是用于什么的了。
应该不单单只是后宫妃子用,某些特殊场所,应该也少不了这个。
难怪当时宋冀会一脸不自在,原来是做贼心虚呢。
倒也不是坏事,除了那啥的时候容易失控,其实利大于弊。
这些年,石白鱼早就让宋冀养刁了胃口,清粥小菜寡淡无味,就喜欢刺激的,越刺激越好。
宋冀顾及他身体放不开,确实会差点意思,这个无疑是锦上添花雪中送炭。
所以即便已经察觉出了配方的不对劲和用处,他也没有丝毫排斥。
两人不愧是天生一对,除了一开始的不自在很快就适应良好,甚至乐在其中,谁也没觉得这玩意儿用在寻常夫妻间有什么不对。
倒是孙太医在例行看诊后,看着两人几番欲言又止。但思量须臾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背上药箱离开了。
心里想的却是,现在的年轻人,玩的可真花。
就那调教人的方子,换个人准得急,结果石白鱼非但不急,还主动买了方子。一般这药都是配好了给人的,主动买方子,显然是为了以后方便。
好在孙太医口风紧,也就心里感慨一下,并没有往外透露。不然有关石白鱼的野史上,怕是又得多来一笔风月韵事。
“我怎么感觉,孙太医眼神怪怪的?”石白鱼抬手摸摸下巴:“好像被吓到了。”
第363章 遇到故人
宋冀看破不说破。
“嗯?”没听到回应,石白鱼眼眸微眯。
“孙太医…”宋冀尽量委婉:“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石白鱼:“…”
行吧。
“鱼哥儿。”宋冀坐到石白鱼旁边:“黄闯来信,说他们月底来京,我打算让他们把毛球带来,你怎么看?”
“毛球?”石白鱼愣了愣:“小家伙怕是已经拖家带口了。”
“没事。”宋冀道:“一并带过来就是,养得下。”
石白鱼想想也是,今时不同往日,就算毛球是生产游击队,现在的宅子住不下,大不了换个大的,再不行,养庄子上或是种植基地也行。
庄子是之前封赏赐下来的,两人还没去看过,把毛球一家子接来,正好去看看。
“成。”石白鱼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那便让黄闯把毛球它们带来吧,不过主要还是看毛球自己的意愿。”
这么久没见,怕是都野惯了。
“放心。”宋冀笑了笑:“我都已经交代过了。”
石白鱼便不操这个心了,随手把从孙太医那买来的方子扔给宋冀。
“收着。”
“…”
宋冀表情复杂:“你买这个干什么?”
“孙太医不是说了,就算以后身体调理好了,也可以用。”石白鱼耸肩:“左右没坏处,多多益善。”
宋冀:“…”
得,这是又食髓知味了。
倒也…挺好。
两人正说着话,大崽小崽就从外面跑了进来。
“爹爹阿父,我们回来啦!”
“安安跑慢点,注意仪态!”
“哎呀哥,你真烦!”
“好好好,你倒是看路,别又摔了。”
大崽话音刚落,小崽就脚尖被门槛刮了一下,给绊倒摔了个大马趴。
这一摔,顿时把两大一小给摔沉默了。
倒是小崽没事人一样爬起来拍拍膝盖:“给爹爹阿父拜个早年,爹爹阿父,你们看我跪的怎么样,够丝滑吗?”
三人:“…”
大崽吐槽:“你那不是跪的丝滑,是摔的丝滑。”
“哼!”小崽被拆台,面子挂不住,瞪了大崽一眼。
被大崽摸摸头,就又好了。
“有没有摔伤?”石白鱼蹲下身挽起小崽裤管:“还好,没破皮,皮下有点出血,擦点药问题不大。”
虽然伤得不重,但大崽还是给心疼坏了,弯着腰给他吹了吹。
小崽耳朵通红,尴尬又心虚:“哥哥,我不疼,真不疼。”
“以后好好看路,别这么毛毛躁躁了。”大崽本来习惯要说教两句,看小崽可怜巴巴的,没忍心。
宋冀没说什么,抱上孩子去上药,把吴阿么和小月都给惊动了过来。
一家人正围着小崽忙活着,就听他小声嘀咕:“打脸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石白鱼:“…”
“还龙卷风呢。”宋冀好气又好笑:“我看你是人来疯还差不多。”
小崽脖子一缩,装傻充愣:“阿父,您说什么?”
懒得跟这鬼精的崽子计较,宋冀屈指弹了他个脑瓜崩,便将他裤管给放了下来。
小崽见石白鱼没出声,就想拉外援,还没开口,就被捏了脸。
虽然石白鱼一句斥责的话也没有,但小崽就是莫名怂了,没敢再造次。
接下来都老实了很多。
小崽这伤当天看着不严重,第二天膝盖还是青紫一片,走路难免扯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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