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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小夫郎,被村霸猎户扛回家(穿越重生)——瓜皮儿

时间:2026-03-03 10:02:25  作者:瓜皮儿
  庞仲文:“…”
  “权,也就孩子们因伴读关系,和太子六皇子走的近,可太子是正统,想要从这下手,就只能先扳倒太子。”石白鱼两手一摊:“陛下又不糊涂,他会不会同意?”
  “前者确实构陷不了你。”庞仲文咳了声:“但后者…想要除掉一个人,有的是法子,便是太子,想要顺风顺水亦不可能,就算有陛下护着,从小到大遭遇的腌臜事也不少,前朝后宫,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不等石白鱼反驳,庞仲文接着往下说。
  “陛下宠爱太子,但亦不能保证百分百护住太子。”
  “身为未来储君,有些事必须他亲自去经历,有些荆棘,也必须他亲自去走。”
  “一个合格的君主,绝不能是温室花朵。”
  “他不光要仁政爱民,明理守城,还要有开疆拓土的能力。”
  “你说的没错,为官不为民请命,何以为官,但正是因为如此,更要顾全大局。”
  “因为你若身居高位,便可一直为民请命,忧百姓所忧,反之,冲动行事被恶鬼豺狼拉下水了,便什么也做不了。”
  “顾大局者,可激进不可冒进。”
  “好好想想吧。”
  庞仲文说完拍拍石白鱼的肩膀,又朝宋冀点了点头,便径自离开了。
  石白鱼追上庞仲文:“那这事换作大人,大人当如何?”
  庞仲文停下来,转身等石白鱼走近,送了他四个字:“构陷,抄家。”
  石白鱼:“?”
  “非常时候,非常手段。”庞仲文笑如一只蛰伏多年的老狐狸:“户部,可是个肥差。”
  石白鱼:“…”
  好吧,受教了。
  难怪说姜还是老的辣。
  “学着点吧。”庞仲文语重心长:“年轻人,还嫩着。”
  石白鱼:“…”
  直到人离开,石白鱼才眨了眨眼转头看宋冀。
  “宋哥。”石白鱼可怜巴巴:“我嫩吗?”
  “嫩。”宋冀上手掐脸:“掐得出水。”
  石白鱼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叹气:“对不起。”
  “干嘛跟我说对不起?”宋冀挑眉。
  “我鲁莽不顾大局。”石白鱼垂着脑袋:“自以为处事圆滑,实则愚不可及,把自己置身穷凶极恶之境,还连累你和孩子,干了蠢事还沾沾自喜。”
  “这有什么?”宋冀拍拍他的肩膀,带着他往前走:“你只是不够狠辣而已。”
  其实这么些年,宋冀早就发现了,石白鱼心里对人命看得非常重。
  很多时候,想法都和大多人不一样,像以陷害攻讦来达到目的这种事,他就做不出来。
  并不是只有非黑即白,也会给人下绊子,但除非面对的是大奸大恶之辈,否则都不会下死手,殃及无辜这种事,更是连潜意识里都不会有。
  他聪明果决知人善用嫉恶如仇,却天性纯良。
  品性高洁没错,赤子之心更是难能可贵,可官场如战场,没有刀光剑影却危机四伏。
  石白鱼确实缺乏这方面清晰的认知,也是这些年有皇帝撑腰,顺风顺水的缘故。
  但花无百日红,今日盛宠总有尽头,只要在这官场浮沉,有些现实东西,就必须直面其残酷。
  这也是宋冀没有阻止庞仲文的原因。
  鱼哥儿,确实需要点拨。
 
 
第391章 你可以滚了
  见石白鱼敛眸沉思,宋冀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他上了马车。
  不过石白鱼并没有因此钻牛角尖,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
  “南街巷伤员搜救结束了?”石白鱼想到早朝汇报的情况,扭头问宋冀。
  “差不多了。”宋冀点头:“人口户籍都已核实,除非黑户,不然大差不差,眼下最要紧的就是灾后重建,以及灾民安置。”
  “京城到底是皇帝眼皮子底下,不管怎么扯皮,效率还是可以的。”石白鱼叹气:“不过光是安置可不行,伤员救治,生活安顿,都是不小的工程。”
  “目前就郊区搭的临时救助点,抵御严寒肯定没办法,遮风挡雨勉强能过得去。”宋冀也参加了此番灾情善后,基本情况还是了解的:“有咱家和戚家施粥,暂时饿不了肚子,但太冷了,很多人又有轻重不一的大伤小伤,即便发放了棉服棉被御寒,还是陆续有人被冻死,不过多是些老弱妇孺。”
  石白鱼听着宋冀的话,眉头深锁。
  “都是不可避免的。”宋冀安慰的拍拍他大腿:“还是得朝廷赈灾行动下来,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咱们两家虽说不差钱,但大部分都优先供应军营,能灵活挪动的到底有限。”
  “嗯。”石白鱼点头:“虽说这次套出了一笔捐款,但要应付各地灾情,还是远远不够,还得看户部给拨多少。”
  “今日被你将了一军,左右不会太少。”宋冀道。
  石白鱼也是这么以为的。
  然而等户部拨的粮款下来,所有人都眼前一黑。知道户部黑,但没想到会黑到这么明目张胆的地步。
  粮食是给送来了,全是发霉陈粮不说,里面还掺了小石子儿,一口下去满口泥沙。银子是没有的,送了几个破旧补丁帐篷,一些发硬潮润的旧棉被,就没有了。
  一问就是户部是真拿不出多少。
  左侍郎面对石白鱼铁青冷沉的脸,甚至还阴阳怪气:“托中书令福,国库这些年是比当初一穷二白好了不少,可要一下子拿出多少,却也是拿不出来的,您也知道,户部也不是属貔貅只出不进,各部每年就得各种各样的理由拨款好几次,还别说那么多边关将士要养,就算不打仗了,那军饷消耗也是不可估量的。”
  石白鱼心想庞仲文说的还真没错,看,这不就开始给自己挖坑设陷阱了?
  “钟侍郎说话还是注意些的好,你确定国库是托本官的福?”石白鱼停下记账,抬头冷冷的看向左侍郎:“你眼里就看到本官这小鱼小虾,置陛下于何地?还是说,你眼珠子就跟你心眼子一样大,只能盯着芝麻绿豆点小的瞧,瞧不见咱们高大威猛,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
  钟汉棠:“…”
  “难怪户部这些年连国库都经营不好。”石白鱼摇头叹气:“想来便是被钟侍郎你这种鼠目寸光之辈拖了后腿。”
  “你…”钟汉棠眼神透着狠毒:“自是不及中书令会溜须拍马,仅靠谄媚迎合便能步步高升。”
  “溜须拍马也总比有人拜佛找不准庙门强。”石白鱼登记完户部送来的这些物资,抓了把粮食,又烦躁的扔回了袋子。
  “你什么意思?”钟汉棠闻言一愣,敏锐的眯起了眼。
  石白鱼却没再给他多余眼神:“赈灾刻不容缓,国库有没有足够存粮我不管,这是你们户部该操心的事,不够便去想办法,而不是像个废物一样,只会在这翻动嘴皮子乱吠!”
  庞仲文那日的点拨石白鱼是真听进去了,也认真反思了,然而面对这种情况,依旧是分分钟火炸,根本憋不住脾气。
  跟这些人虚以委蛇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浪费他人宝贵的生命,纯粹浪费时间。
  不服就干,他石白鱼活了两辈子,什么极品没见过,还没怕过谁!
  “石白鱼!”钟汉棠怒目圆睁:“要不是看你是个哥儿,老子今天削死你!”
  “哦?”石白鱼挑眉,将账本递给旁边的下属:“能削死我的,这世上除了陛下,还没出生呢。”
  说罢不给钟汉棠反应,扣肩,锁喉,随即一个过肩摔。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钟汉棠躺在地上眼冒金星,好一会儿都是懵的。显然是没料到石白鱼一个文弱哥儿,力气居然这么大,身手居然这么利索。
  “滚!”石白鱼居高临下俯视着钟汉棠:“午时三刻之前,送批像样的粮食物资过来,否则,别怪我不顾同僚情谊。”
  钟汉棠:“…”
  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钟汉棠捂着胳膊疼得龇牙咧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都说了没有…”
  “没有?”石白鱼点头:“行,我知道了,你可以滚了。”
  钟汉棠气的仰倒,看石白鱼的眼神,阴沉的像是毒蛇蛰伏。
  石白鱼这边还忙着找京兆府尹对接,根本没多余的闲工夫搭理他,连个眼神都没再给,招手叫来几个人将粮食搬下去,转身便走开了。
  钟汉棠被气的甩袖就走,回去就找到户部尚书,联手到皇帝面前添油加醋掺了石白鱼一本。
  理由是石白鱼殴打辱骂朝廷命官。
  皇帝哪能看不出来这俩人是在公报私仇:“他怎么殴打辱骂你了?”
  “国库前些日子才刚往边关送了两批军饷,剩下的一批皆是三年前的陈粮,可中书令嫌弃粮食太差,不仅辱骂臣,还,还动手打臣,臣后背淤青,至今还未散去。”钟汉棠跪在地上,哭得鼻涕连口:“陛下,您可要给臣做主啊!”
  “只是因为这个?”皇帝挑眉。
  “只是因为这个。”钟汉棠哭诉:“陛下,您可要为臣做主啊!”
  话音刚落,都没等皇帝和稀泥,外面一个小太监就跑了进来。
  “陛下,中书令求见!”
  皇帝看了底下两人一眼:“宣!”
  石白鱼应宣进来,看到跪着的两人眼皮都没动一下,径自上前给皇帝行礼:“臣,参见陛下!”
 
 
第392章 男人至死是少年
  没来由的,钟汉棠看着石白鱼心头一突,下意识和户部尚书交换了个眼神。
  “石爱卿何事?”皇帝也好奇。
  “启禀陛下,臣接到密信。”石白鱼转头看旁边的两人一眼:“户部左侍郎,霸占百姓良田,侵吞商户家产,结党营私,意图谋反,户部尚书曾涉嫌多起赈灾贪腐,且所贪腐钱粮走向不明…”
  “石白鱼,你少血口喷人!”不等石白鱼说完,两人当场就急了,大声呵斥。
  “是不是血口喷人,证据说话。”石白鱼也不废话了,直接双手将东西呈上,让皇帝自己看。
  血口喷人不至于,但预谋而为是真。
  不过并非庞仲文支招的构陷,毕竟当年的一段经历提醒他,户部尚书不清楚,但钟汉棠绝对清白不了,所以便留了个心眼儿让人去查。
  至于户部尚书,虽然不了解,但就庞仲文的暗示,这人就算没有大的问题,一个贪腐也肯定跑不了。
  既然是准备拿户部开刀,自然少不了一起查。
  果然,被他查到了东西。
  原本以为这户部尚书只是贪腐问题,没想到账本拿到,却发现其钱粮走向,居然和左侍郎那边紧密相关,都是流向昌州方向。
  而昌州,是明王的封地。
  说是封地,其实跟流放差不多。
  地方虽说还行,不富庶,可也不算多贫寒,但皇帝却并未给他什么优待。该有的班底一概没有,就让他带着家眷灰溜溜被发配过去的。
  没有召令,任何情况不得回京,即便是太后病逝,临终前口口声声想见小儿子一面,皇帝都没有松口,奔丧也没让明王回来。
  据说当年处决了一批人,这左侍郎也算是有手段的,壮士断腕,把洪万财推出去做了替死鬼,洪家满门抄斩,这人却成了漏网之鱼,稳坐了几年户部左侍郎的位子。
  和明王有着密切的姻亲关系,还能明哲保身,足以说明这左侍郎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当然,是明王保他。
  这明王别看处处不如皇帝,却是个狠角色。
  发现事情不对,立即处死了钟家姐弟,和左侍郎反目成仇撕破脸。
  这事当时闹得挺大,满城风雨。
  而且,还是左侍郎为了给一对儿女报仇,亲自揭发的明王。
  帮皇帝解决了心腹大患的同时,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可见这一出大戏唱的有多精彩。
  至于明王,据说是太后以死相逼,苦苦求情,软硬兼施才让皇帝网开一面留了他一条性命,但也仅此而已。
  不过这都是石白鱼入仕之前发生的事,他又是个一心搞事业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加上当年这事多少有些敏感,讨论的不多,所以之前并不知情,若非被庞仲文提点,暗中让人去查,还不知道居然错过了这么一场精彩大戏。
  而这些,当年也是被封存很好不为人知的。
  眼下石白鱼这证据里,几乎掀了他和明王的老底。
  钟汉棠眼看皇帝脸色越来越冷,心下惊骇,意识到什么,猛地瞪向石白鱼,目眦欲裂。
  户部尚书也不遑多让。
  皇帝看完了,神色很平静:“带下去,押后再审!”
  “陛下,臣冤枉啊!”两人一听慌了:“臣对陛下对朝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中书令这是怀恨在心,栽赃构陷啊陛下…”
  皇帝一挥手,人就被侍卫捂嘴拖了出去,顺利得让石白鱼这个举报的人都觉得惊讶。
  瞧皇帝这淡定的反应,莫非早就知道了?
  石白鱼虽然没有问出来,但想法全写在脸上。
  皇帝看了他一眼:“昌州传来消息,明王近来异动频繁,明显与朝中尚有勾结,朕这边一直着人在查,爱卿这些,不过冰山一角。”
  “这两人还有别的罪行?”石白鱼一愣。
  皇帝放下证据,情绪依旧稳定。
  “明王远在昌州,所图谋之事岂是两小鱼小虾能成?”皇帝叹气:“说到底,是朕低估了他,也不愧是朕一母同胞的兄弟。”
  听到这话,石白鱼就知道,这事牵连不小,甚至证据早就摆到了皇帝案头,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而已,他查的这点东西,顶多算是边角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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