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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养成指南(穿越重生)——关尼尼

时间:2026-03-03 10:06:49  作者:关尼尼
  堂屋的一侧是院落的厨房是大土灶,黄土垒成的灶台被烟火熏得漆黑。
  灶膛里堆着一些柴火枝桠,图南蹲在灶口前,手上捏着一把柔软干燥的麦秸,低头用火柴轻轻划过火柴盒,火苗跳动。
  他点燃麦秸,将麦秸塞进灶膛深处,添了几根细柴,灶膛里的火苗跳动吞噬,灶台盛着一方小小的铁壶烧水。
  孟瑾坐在矮凳上,略微失神地望着蹲在灶膛前烧火的少年。
  明亮温暖的橙色火光簌簌跳动,轻柔笼罩在少年的额头和鼻梁,勾勒出清晰又柔和的轮廓,眼睫长长的,连发丝都在发着光。
  火苗低伏,阴影跳动,少年脸庞似乎带着若有若无的微光,哪怕只是安静地守着火,等待着铁壶里的水烧开,神态也格外地生动。
  “咕噜咕噜——”
  加了细柴火的灶膛燃烧得噼里啪啦,火势渐渐变大,烧得小铁壶里的水咕嘟作响。
  图南坐在另一把矮凳上,撕开泡面桶的塑封膜,小心翼翼地撕开调味包,将调味包里的调料倒进泡面桶。
  他低着头,察觉到什么,抬起头,同孟瑾对视。
  孟瑾喉咙动了两下,没说话。
  “很饿吗?”图南犹豫了片刻,小声问,“再等一会就能吃了。”
  滚烫的热水灌入泡面桶,顿时激发出诱人的香味弥漫,一颗青涩的李子压住泡面。
  “听秋妍姐说你晕车,我摘了点酸李子给你。”图南从口袋里掏出几个李子压住泡面,“你要是胃不舒服,可以吃点酸李子。”
  孟瑾接一颗的李子。
  几颗青涩的李子压在泡面盖上,被熨得温热,是很嫩的绿。
  他盯着面前的少年,慢慢地咬下青涩的李子。
  酸。
  简直是能酸倒牙的酸。
  青涩的,嫩乎乎的,咬破外皮软的芯伴随着汁水在唇齿蔓延,酸得发涩。
  孟瑾却浑然不觉,吃了两颗,捏着手里的青李子,只觉得跟面前的少年一样,嫩得出奇。
  他将手中的青李子捏来捏去,捏了好一会才放进嘴里嚼。
  图南低头,拨开灶膛的箩筐,翻出两个小红薯,丢进灶膛还未熄灭的热灰煨着,用火钳子拨了两下热灰,埋住红薯。
  几分钟后,图南抬头,指了指放在灶台上的泡面,示意泡面泡好了。
  孟瑾端来泡面,揭开盖子。
  他搅了两下,低头吃了起来。
  舟车劳顿一整天,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此时此刻一碗热乎乎的泡面竟香得出奇,堪称美味。
  孟瑾吃了两口,他家教良好,哪怕饿急了吃东西也挑不出一丝错处,咽下口中的泡面,忽地一顿。
  孟瑾抬头,看到撑在下巴目不转睛望着他吃东西的少年,不知道怎么地,背脊莫名发起一阵酥麻。
  孟瑾捧着泡面桶,神不知鬼不觉地坐直,一双长腿迈开,过了一会,似乎是觉得自己的侧脸好看一些,不经意地偏了偏头。
  他吃得更慢了,淡淡地吃,淡淡地嚼,慢条斯理,优雅从容。
  图南撑着下巴,望着金黄的泡面,有些惆怅地羡慕。
  这个世界比原先第二个世界还要穷,第二个世界他当江序哥哥那会,还在台球厅打工,每个月好歹还能凑合吃几顿排骨。
  这个世界他同卫远从小父母双亡,穷苦山村,两兄弟吃了上顿没下顿,别说是打牙祭的排骨了,小时候能吃上一顿肉那都得是过年才有的稀罕事。
  孟瑾淡淡地咽下最后一口泡面,淡淡地用手帕擦了擦嘴,淡淡地将泡面桶放在灶台上,淡淡道:“谢谢。”
  图南摆了摆手,他低头,用火钳在灶膛的热灰里翻了翻煨好的红薯。
  半大小子饿死老子。
  孟瑾压根就没吃饱。
  他趁着少年不注意,捧起泡面桶,三两口喝光了汤,然后起身拎着空泡面桶,从从容容地去销毁证据。
  图南用火钳戳了戳煨好的红薯,试着软硬,估摸着应该差不多了,便将热气腾腾的红薯放在灶台上,吹了两下。
  他很有耐心地等了一会,才伸手去拿红薯,煨好的红薯放得还不够凉,烫得他一下就缩回手,呼哧地用手指捏住耳朵。
  孟瑾一回到厨房,就看到某只笨兔子双手捂着耳朵,呼哧呼哧的。
  笨兔子捂了一下耳朵,又低头,认认真真地朝着发红的指尖吹气,吹了一会才伸手去拿灶台上的红薯。
  孟瑾用脚尖勾着矮凳,将矮凳挪到少年旁,等了一会,没等到少年同他说话。
  “……”
  天之骄子哪里受过此等冷落,孟瑾憋了一会,实在憋不住了,同少年道:“那什么,我叫孟瑾。”
  低头剥着红薯的图南好半天才抬起头,迟疑道:“哦……秋妍姐跟我提起过你。”
  孟瑾点头,淡淡地嗯了一声。
  图南继续低头剥红薯了。
  常年在乡下,他已经养成了仓鼠囤货的习惯,喜欢剥好红薯再吃,细细地将红薯皮拨开后,热气腾腾的红薯露出金黄软糯的红薯肉。
  孟瑾忽然凑来他身边,“给我吗?”
  图南一愣。
  半晌后,他有点纠结地望着面前的孟瑾。
  还吃啊?
  刚才不是刚吃完一桶泡面加火腿肠吗?
  但来者是客,图南不大好意思拒绝,只能默默地将手上的红薯递过去。
  孟瑾唇角几乎要压不住,将剥好的红薯拿在手上,环视了一圈破破烂烂的厨房,头一回觉得这烂地方顺眼。
  图南只好又往灶膛里塞了两个红薯。
  这会他学聪明了,选的红薯又大又圆,还往灶膛里加了点细柴。
  孟瑾一边吃着红薯,一边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双手放在膝盖上的图南老实道:“卫图南。”
  孟瑾舔了舔唇,“你喜欢吃孟秋妍给你带的巧克力?”
  提起孟秋妍,图南眨了眨眼,慢慢地小声道:“我还没有吃。”
  孟瑾偏头望着他:“为什么不吃?”
  图南想了想,“我想跟二蛋他们一起吃。”
  孟瑾眉头轻轻一挑。
  少年慢慢将脸压在手背上,一双圆圆的眼睛望着他,黑亮水润,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好奇,“这个巧克力是不是很贵?”
  孟瑾望着他,“还好,千把块。”
  笨兔子被吓了一跳,圆圆的眼睛瞪圆了,小声道:“那么贵?”
  孟瑾皱起眉:“那玩意不都这个价格。”
  图南摇头,朝他张开手掌,小声道:“我们小卖部的五块。”
  孟瑾眉头皱得更深了。
  五块,
  什么玩意。
  不怕吃死人吗?
  笨兔子露出个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我吃过一次,是二蛋分给我的。”
  孟瑾咽下最后一口烤红薯,看到笨兔子软软的脸颊旁好像有个梨涡。
  笑起来若隐若现。
  孟瑾喉咙动了两下。
  图南用火钳翻了翻灶膛里的热灰,看到个头稍小的红薯煨得差不多,翻了出来。
  他吹了吹,刚放凉一会,就看到孟瑾伸手拿走红薯,还叫他多煨几个。
  图南愣住。
  好一会后,他才默默地伸手拿起灶台旁箩筐里红薯,抓了六七个,一齐丢进灶膛里。
  ————
  卫远刚洗完澡。
  他穿着背心,草草地擦了擦头发,去到从院子中央的老式水井打了两桶干净的水,打算烧一锅热水给孟瑾和图南洗澡。
  卫远身形很高,体格也好,轻轻松松地拎起两桶水,走向厨房。
  厨房的灯亮着。
  他以为是图南在厨房,叫了一声:“小南,烧水洗澡了。”
  卫远走进厨房,看到灶台旁矮凳上的两个少年,顿了顿,皱起眉头。
  孟家那位大少爷不知道抽什么疯,挨着他弟,离得很近,同他弟膝盖碰着膝盖,要摘下手腕上手表往他弟手上塞。
  听到动静,图南起身,叫了一声:“哥。”
  卫远放下水桶,揉了揉他的头,再望向孟瑾,眼里的笑意淡了一些,问孟瑾刚才没出来吃饭饿不饿,“我们留了一碗菜,你要饿的话,我给热热。”
  孟瑾皱着眉,淡淡道:“不用,我不饿,”
  卫远将水桶提到灶台旁,说要烧两桶热水给两人洗澡。
  孟瑾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微妙,好半天才道:“……什么厕所?”
  卫远似笑非笑,“孟少爷尽管放心,不是旱厕,村里头搞改造那会家家户户都改了厕所。”
  孟瑾终于松了口气,手上还沾着点烤红薯的灰,去到厨房外的厕所查看情况。
  卫远望着孟瑾的背影,转头问图南道:“孟瑾没为难你吧?”
  图南摇摇头。
  卫远:“他同你说了什么?要使唤你做事,你同哥说,我来做。”
  图南迟疑半晌,有些发愁地小声道:“没说什么,只是哥,他吃了五个红薯。”
  卫远:“啊?”
  图南巴巴地瞧着他,指了指灶膛旁的箩筐,“我煨一个他吃一个,我煨了好久,才得吃一个。”
  卫远咳了咳,心想大抵是大少爷饿狠了,又抹不开脸同他说饿,只好蹲在灶台旁同他弟抢红薯吃。
  他哄着图南:“筐里的红薯小,他多吃几个也正常,等会哥再给你煨两个好不好?”
  卫远掐了把图南的脸颊,笑着道:“哥等会在筐里好好翻一翻,给你找两个甜一点的红薯煨好不好?”
  图南这才放下心来,朝他点点头。
  晚上洗完澡,卫远将蚊帐放下来,仔仔细细把蚊帐每个角落都掩实。
  图南趴在床上,穿着卫远前几年穿的短袖短裤,晃着白生生的腿,问卫远京市大不大,好不好玩。
  卫远笑起来,拿了把蒲扇,坐在床上,一下又一下地给图南扇着风,“可大了,到处都是高高的楼,路上的汽车跑得飞快。”
  他一只手拨着图南的额发,目光怜爱:“等哥以后赚了钱,带你去京市读书好不好?”
  图南抿着个浅浅的笑,朝他天真道:“真的啊?”
  卫远:“真的,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等以后哥赚了钱,不仅要带我们的小南去京市读书,还要送小南出国,到处去玩。”
  图南笑起来,“好远,我不要,我要陪着哥。”
  卫远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忽然目光一顿。
  眼前笑容天真的少年脖子上系着一截红绳,他伸手,从图南衣领里拨出那根红绳。
  红绳系着一枚温润羊脂白玉玉佩,玉佩雕琢成观音模样,玉质温润如凝脂。
  图南低头,这才想起什么道:“对了,哥,我忘跟你说了,刚才秋妍姐的弟弟给了我这个。”
  “他直接系在我脖子上,说是给我的见面礼,我解不开。”
 
 
第73章 世界四
  卫远的眉头皱起,盯着红绳系着的羊脂白玉玉佩片刻,低声道:“他还跟你说了什么吗?”
  图南摇摇头,“除了不给我解下来之外,他没说什么。”
  卫远眉眼压得更深了。
  他摩挲了两下玉质莹润的玉佩,心头浮现出怪异的感受。
  孟瑾作为京市顶层圈子那一小撮的天之骄子,家世显赫,吃穿用度无一不精,贴身佩戴的玉佩定然来头不小,开光加持只为庇佑平安。
  卫远知道,越是位高权重的人对这方面越迷信,越忌讳。
  哪有人一见面就给人送贴身佩戴的玉佩?
  送就算了,还不给解开,这不是恶霸行径吗?
  卫远冷笑一笑,起身拉开边上的木抽屉,找了一把红色的剪刀,坐在床上:“他说不给解就不给解?”
  卫远一刀剪断红绳。
  “玉佩哥先替你守着。”
  图南偏头,看到卫远剪断红绳,找了块布把玉佩包好,放在床边。他乖乖地点头,小声道:“我知道,哥,明天你替我还秋妍姐的弟弟。”
  “这玉佩肯定很贵,太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卫远揉了揉他的头,笑着道:“乖,咱不要他的,以后哥给你买。”
  图南倒在床上,想了想悄悄问道:“哥,这玉佩是不是很贵啊?今天秋妍姐的弟弟跟我说秋妍姐送给我的巧克力要上千块钱。”
  他伸出手,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一千块钱能买多少只小鸡,数到一半又不数了,摸了摸鼻子——这具身体没上过学,脑子转得也慢。
  图南在这个世界特地仿照第一个世界刚从地下拳场出来的图渊,启动了“节流”模式,会将中央处理器运行频率限制在额定能力的百分之三十。
  不仅如此,图南还将内部数据有关历史、科学、文学、数学等结构化知识设置为不可访问,偶尔还会在语言输入中使用错误的语法和口语化赘词。
  简而言之,他现在脑子在某些方面会有些笨。
  这样设置,会使得图南比较像从小在穷苦山村长大的山里孩子。
  对于从小在山里长大的图南来说,一百已经很大很大了,一百斤红薯一百斤麦子,那得是家里有两层小洋房的村长家的地里收成。
  一千块钱,那更是多得不可想象。
  卫远笑着捏了捏图南的鼻尖,“是啊,这玉佩很贵很贵,要好多个一千。”
  他拉了拉薄毯,将薄毯盖在图南的肚子上,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摇着大大的蒲扇扇风,同图南道:“好了,睡觉吧。”
  图南哦了一声,很听话地枕在枕头上闭上眼睛,是很乖的睡姿。
  蒲扇将他的额发扇得微微浮动,夏夜静谧,虫声织成密网,偶尔有几句蛙鸣,除此之外,只有夜来香清幽香味浮动。
  隔壁房间,仍旧亮着灯。
  孟瑾穿着睡衣,躺在旧床板上,举着一枚青涩的李子,很有些爱不释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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