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穿越重生)——司佑

时间:2026-03-03 10:12:56  作者:司佑
  晏瑾桉要上来了。
  晏瑾桉进电梯了!
  快快快,再闻一遍,家里应该没有狗屎味吧,空气净化机工作check。
  赶紧赶紧,客用的一应东西都摆出来了吧,锅碗瓢盆check。
  哎呀哎呀,栗子南瓜派烤好了,拿出来拿出来!check check!
  他戴上隔温手套端出金灿灿的栗子南瓜派,放在餐垫上,外边棉花糖和爆米花就嘤嘤嘤地哼起来。
  外卖员或快递员在门口徘徊时它们就会这样。
  现在这么哼着,是晏瑾桉到了。
  “欢迎。”穆钧打开门,弯腰拿一次性拖鞋的功夫,两团毛绒绒已在玄关展开欢迎仪式。
  棉花糖和爆米花哼哼唧唧地绕着晏瑾桉的腿转来转去,穆钧顺手薅了几把,将一次性拖鞋摆过去。
  “这双应该是alpha均码的,你试试。”
  “谢谢,打扰了。上面这个得放冰箱,下面的可以直接吃,还有你的保温盒,我也一起带过来了。”
  刚才没在监视器里看到晏瑾桉怀中有那么多东西,穆钧有点不好意思让他一个人搬上来。
  “我可以去接你的。”他说。
  “看着唬人而已,其实不沉。”晏瑾桉只让他拿走最顶端的保温盒,另外两个大盒子还是他抱着,跟着穆钧来到厨房。
  “我刚烤了栗子南瓜派,用章氏的栗子做的。还有奶油蛤蜊汤和牛肉炒乌冬。”
  穆钧说着,视线在晏瑾桉带来的两个东西里打转,“你带了什么?”
  晏瑾桉拍拍左边,“麻薯冰淇淋蛋糕。”
  再拍拍右边,“法式香茅烤鸡。”
  是烤鸡。
  不是烤火鸡。
  他们一起摆了盘,烤鸡包在锡纸里,撕开时喷香扑鼻,棉花糖和爆米花的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小狗不能吃。”穆钧冷心硬肠,无视它们亮晶晶的大眼睛。
  晏瑾桉笑着,打开穆钧放在餐桌上的保温盒。
  ……空的。像还没用过,有股崭新的金属味。
  保温盒旁正正方方叠着块午餐布,还是可可爱爱千奇百怪的小狗脑袋,远看跟小碎花一般。
  当时穆钧就是用这块布拎着胡萝卜蛋糕。
  “噢,你拿回来的那个在这里。”穆钧从另一侧递来个一模一样的,又把晏瑾桉刚打开的那个保温盒盖回去。
  晏瑾桉掂着手里的重量,揭开盖子。
  垫了保鲜袋的新鲜鸡肉泥配红薯泥,无调料,适合小狗吃。
  是他今天现做的。
  他把特制狗饭取出来,和穆钧一同给它们各自分了点,才坐回餐桌边。
  可围坐六人的大餐桌,他们面对面坐着,桌上摆满了五彩斑斓的漂亮餐食,色香味俱全。
  穆钧倒了两杯葡萄汁,正式道:“欢迎你来做客。”
  晏瑾桉举起杯子,却是又看了眼那个崭新的保温盒。
  忽然道:“穆钧,你买了同款保温盒,是第一天就认定,我们不会有后续吗?”
  作者有话说:
  70、家装很有生活气息,过节需仪式感
  晏瑾桉: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才发现没开段评,我说怎么没人跟我玩呜呜呜,一度怀疑是写得太无聊了
  快来玩快来玩
 
 
第16章 痒
  如果只是一模一样的保温盒,还有可能是为替换使用。
  但午餐布都得买一模一样的吗?
  穆钧的厨房简单明了,除了配套碗筷,再没有重复出现的东西。
  相同花色的两块午餐布会是例外吗?
  除非。
  穆钧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和他再见面,也没想过再要回那个保温盒。
  晏瑾桉知道不该现在问的,琳琅餐食都已经摆好了,他应该和穆钧碰杯,再道声“感恩节快乐”。
  即便他从未在乎过这个节日,想一起庆贺,不过是因当时穆钧看起来很低落。
  他没法立即答应结婚的请求,但一同过节还是能做到的。
  只要能寻求简浔的支持。
  可寻到单身omega的家里来,实在太超出预期,且并无必要。
  更不必说,抱着精心准备的蛋糕和烤鸡,亲手做了狗饭,又穿着不知为何有厚厚一沓的A码拖鞋。
  alpha修长的十指交叠,嶙峋骨节笔直硬挺,指间的茧不像穆钧所想是由握笔形成,而是持枪导致。
  这样的手似乎注定要牵起另一只同样背负家族期盼的手,在虚情假意中相敬如宾。
  所以他其实没理由为穆钧新买的午餐布生气。
  然而,晏瑾桉锁定住omega的薄皮凤眼,不愿错过当中任意情绪的起伏,也不愿考虑当初或许会错了意。
  穆钧肯定喜欢他。
  那穆钧为什么不想和他有后续?
  “嗯,当时确实这样觉得。”omega的眼睛漆黑似井。
  晏瑾桉等着他继续说明,可穆钧说完之后就左右开弓切起了烤鸡,飞快拆下两只吱吱冒油的大鸡腿,一只放面前,一只放晏瑾桉盘中。
  “吃吧。”他看晏瑾桉没动,恍然大悟似的站起,又去拿了几个方块形的小包装,放到alpha手边。
  又说了句:“吃吧。”
  晏瑾桉再不开动,穆钧就会帮他撕开一次性手套的包装,然后在心里帮他戴好。
  ——omega内向软弱,可现在大餐在前,他馋得不行,又不能无视客人独自享用,只好多加催促。
  至于晏瑾桉为什么讲起初见那天,那是晏瑾桉的事。
  反正他没察觉出自己的行为有任何不合理,晏瑾桉聊什么都行。
  在他殷切的注视下,alpha戴上一次性手套。
  穆钧也咬下一大块皮脆金黄的鸡腿肉。
  “那现在呢?”
  “?”
  “对这个后续还算满意吗?”
  穆钧嚼嚼嚼。
  他是那种就算没有返现活动,只要商家或客服机器人求好评,就会手动输入十五个字的天使顾客。
  被动触发好评技能,他想也不想:“挺好的,善良温和,态度专业,业务精通。”
  成语接龙突如其来,晏瑾桉缓了半分钟才道:“这些评价听起来像五毛钱能批发一斤。”
  穆钧纠正:“没那么便宜,现在很多返现都三块起。”
  晏瑾桉笑出声,给他发了个30块的红包,“个人定制是不是得贵点儿。”
  穆钧有些费解,当然没收那钱,为免冷场,他切起南瓜派,让咔咔脆的酥皮代表发言。
  晏瑾桉这么执着于他的夸夸,难道是为了日后和别的omega开展合作,可以说一句“前任无差评”?
  南瓜派甜度适中,外酥里糯,穆钧嚼得缓慢,但晏瑾桉更沉得住气,似乎非得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觉得,你人挺好的。”吃完半块南瓜派,穆钧也没斟酌出什么高明的评价。
  在短时间内收到两张好人卡,晏瑾桉反被逗乐,“那楚岚野呢,他人也好吗?”
  好久远的姓名。
  穆钧已经大半个月没听到了。
  虽然楚岚野不咋地,但他不会在背后嚼别人的舌根,所以道:“还行吧。”
  晏瑾桉不乐了。
  饭后他们一起洗碗,香茅烤鸡只剩下骨架,牛肉炒乌冬见了底,奶油蛤蜊汤也一滴不剩。
  不过南瓜派还有四分之一,冰箱里还有个完整的蛋糕。
  “蛋糕可以晚点吃。”晏瑾桉说。
  穆钧瞧他一眼,手上动作慢下来,“……啊。”
  现在都八点半了,虽然明天不需要上班,但晏瑾桉待在这里,他们俩要做什么?
  纯聊天?
  不要,他今天说的话已经到达上限,舌头都快麻了。
  玩桌游?
  也不想动脑子。
  “你在家一般做什么?”晏瑾桉问,将洗好的碗摞起来。
  “遛狗,做家务,看电影。”
  “那我们看部电影吧,正好消食。你有推荐的吗?”
  ……
  两人坐在地毯上,投影仪打开,幕布上映出画面。
  经典小木屋造景,金发omega在半夜听到异动,只穿个睡裙就跑出去查看,却在树林里迷了路。
  晏瑾桉:“……”
  穆钧看得入神,悬疑音乐逐渐紧张,他拖住棉花糖的后腿把它抓到怀里。
  树影斑驳中,金发omega不断询问:“谁在那里?我看到你了!快出来!”
  穆钧屏住呼吸,棉花糖被他蹂躏得跳开,他便抓到旁边另外一个柔软的东西。
  晏瑾桉垂眼。
  他今天穿了件oversize的毛衣,过长的袖口摊在地毯上,刚好被穆钧无意识揪住。
  人际距离真是个神奇的主观概念。
  他曾经把穆钧一路抱进医院,omega的脑袋就枕在他胸口,短短的头发扎得发痒。
  但那种痒和现在的痒不一样。
  那种痒是物理属性,直接戳在身上的,是出于人道主义必要救援的附加效应,和穆钧这个人没关系。
  现在的痒是。
  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浮躁。
  晏瑾桉的指尖动了动,隔着毛线碰到穆钧的皮肤。
  又软,又薄。
  视线被袖子挡住了,他摸到的可能是虎口,上面会有细微的褶皱,还有线状的青紫色血管。
  这种猜想和观察的体验也很奇妙。
  晏瑾桉从不关心陈子啸身上哪里有血管,人嘛,不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血管这种东西长在哪里有什么分别。
  但穆钧手背上的血管就像小树的枝杈,淡淡的紫,靠近手腕时渐变成与皮肤相近的颜色。
  “嘶。”
  倒吸气的声音让晏瑾桉转了一下眼珠。
  穆钧不自知地倾过来,肩颈连接处都绷出青筋,显然很紧张。
  但那张脸上仍没有太大的表情,瞳仁漆黑,唇形淡薄,仿佛就算面前是活春.宫也不动如山。
  ……会吗。
  如果穆钧面前是活春.宫,也还是会这种表情吗。
  可那日他发情,藏匿在衣摆下的眉目深如凝黑的咖啡液,微苦,却比春水间洒了一树桃花都要……
  “啊!!!!”
  陡然爆发的尖叫,接着是镜头摇晃的奔跑追逐,粗重的喘气、哽咽的求饶。
  把晏瑾桉脑中旖旎的镜花水月全然打乱。
  他闭上眼睛,捂住自己的后颈。
  那种痒却挥散不去地弥漫开来,被空气中无处不在的黑咖气息撩动得灼灼跳动。
  作者有话说:
  71、他喜欢家中约会,多组织
  前面章节作话替换更新了备忘录内容,欢迎围观
 
 
第17章 接吻
  九十分钟的电影结束,卡司名单滚动,穆钧神清气爽地看来,“还不错吧?”
  晏瑾桉:“?”
  “这部惊悚片致敬了很多传奇经典,中间那段杀人狂魔猫捉老鼠的戏弄,就有参考上世纪60年代悬疑大师麦力·肯的拍摄手法。”
  “这样。”晏瑾桉微笑,“挺好看的。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这么多话。”
  刚才批发给他的评价都只有短小的十几个字呢。
  “……因为看过好几遍,所以不小心说出来了。”穆钧嗫嚅。
  晏瑾桉:“看来你很喜欢。”
  可是,他们一起看电影,穆钧的重点难不成真的是电影?
  但他刚才偷偷牵他,现在也没放开。
  晏瑾桉还单手撑在地上,其实那边手臂已经有点麻了,可穆钧不松手,他也没轻举妄动。
  “那你呢,你觉得好看么?”穆钧又问。
  晏瑾桉和他对视。
  穆钧其实不擅长眼神交流,往往一触到就会闪开。
  偶有的几次,都是他很期待某个答案,才会这般注视过来。
  嗯?
  穆钧希望他觉得好看吗?
  穆钧把反复欣赏的电影找出来,是希望他也会喜欢吗?
  “好看。”晏瑾桉诚心道。
  穆钧勾了一下嘴角。
  就一眨眼,快到晏瑾桉以为看岔了,但那个弧度就是真实出现在了穆钧的唇边。
  如冬阳乍暖,寒冰消融,耀眼的光芒跃上雪山顶的那一刹那。
  晏瑾桉反手握住他的手背。
  omega脖颈上的青筋又再次出现,紧绷绷的,或许在讶异先前胡乱抓住的竟然不是别的东西,而是晏瑾桉的毛衣。
  “……怎么了?”穆钧问。
  晏瑾桉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就是突然很想抓他的手,还觉得牙痒,想啃人。
  信息素匹配度好像也不是天方夜谭。
  以前嗤之以鼻的所谓命中注定,认为不过是基因序列为了繁衍而编造的弥天大谎,现在也像回旋镖一样打在他身上。
  晏瑾桉听到自己说:“你觉得我们,有必要练习接吻吗?”
  穆钧双眼发直,甚至都忘了要把手抽回去。
  “既然是扮演情侣,除了见面约会,制造一些往来痕迹,以后出席公共场合,总会有需要展现亲密的时候。”
  穆钧不明白:“例如呢?”
  晏瑾桉见得多了,“情人节、520、七夕这些日子要发朋友圈,接吻照都必不可少。”
  “……可以借位。”
  “那如果我们和朋友吃饭,被起哄接吻,到时候彼此太生疏客气,也会露馅。”
  穆钧很绝望。
  但他抓到重点:“你不是只需要应付家里人吗?”
  晏瑾桉骑驴下坡:“嗯,其实我父母最近已经催过几次,让我先发几张照片看看。到时候见面,也得想办法避免露馅。”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