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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穿越重生)——司佑

时间:2026-03-03 10:12:56  作者:司佑
  晏瑾桉还坐在车里。
  他从穆钧家出来,十二点半就到了家楼下,现在却还没上楼。
  不像穆钧的公寓布置得温馨又舒适,他家只有主卧有使用痕迹,其余七成家具还铺着防尘布。
  直接上楼的话,估计会有恢复返厂设置的空白感。
  而身上的冲锋衣还有咖啡与奶油的香气,舌头上也是,他的毛衣被叠放在副驾座,用洗衣袋装着,覆了层脱水后的潮气。
  “这料子烘干怕会缩水,要不你先穿这件冲锋衣。”当时穆钧这样道。
  在他们约定一周三练后。
  这个提议很符合晏瑾桉的心意。
  原本把保温盒还回去时,他还打量着,能不能再从穆钧家带走点什么。
  他们之间的连接太少,少到要是穆钧删除他的联系方式,二人便可能无法再有任何交集。
  所以他开始在市民广场与穆钧偶遇,送各种各样的礼物,在omega的生活中留下痕迹。
  还一不留神,因为穆钧买了新的保温盒而不悦。
  不过现在,他们约定了接吻的练习。
  接吻。
  晏瑾桉的舌尖在唇内挑起一点,涎液分泌,缠裹住残余的黑咖味信息素,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穆钧的嘴唇比他的外表要柔软太多。
  上面经常会有牙印,因为他咬唇时常收不住力道,含着滑软的唇块,无意识地用牙尖碾来碾去,把淡色的唇咬出不断浮涌的绯红。
  “……”
  晏瑾桉戴上冲锋衣的帽子,发热的后颈腺体被绵软的布料包围,高匹配度的信息素游动,附在四周。
  但还不够。
  还想亲。想在穆钧的脸上看到比今晚的情动更加丰盈的表情。想把他压在沙发上,冷淡的嗓音哼出那种无法抑制的调。想他湿漉漉的漆黑瞳仁哀哀地望来,央求……
  “滴——!”
  晏瑾桉的额头砸在方向盘上,空无一人的地下车库传出尖锐鸣笛。
  蕴含了难耐渴望的笛声中,他的手机震响几次,全是一个海阔天空头像发来的消息。
  晏瑾桉没有理会。
  他知道是晏齐礼。
  [最近又有几家向我问起你,那些omega都和你差不多年纪,有空可以见见。]
  [为什么不用?你谈恋爱了?是哪家omega?]
  [哦,简浔介绍的那个啊。]
  [如果觉得合适,不妨带家来吃个便饭,再把简浔也叫上,多交流交流。]
  [哪里快了,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的,什么叫还有一段时间?]
  [实在不行就换人,你还年轻,不至于就吊在一个认识没多久的omega身上!]
  类似的信息自上月起就断续发来,因而晏瑾桉说家里在催见面,也不全然是哄骗的说辞。
  但晏齐礼有毛病,在解决他的毛病前,晏瑾桉不想穆钧太早和他接触。
  手机沉寂两分钟后再次振动。
  这次换成了商务风的单人照头像。
  是他大哥:[冯朔回南夏了]
  [下周三庭胜,他想和你谈谈]
  “我也说呢,这同学聚会干嘛非得定在周中,大家都忙着上班,哪有那么多时间。”
  姜箬正卸着指甲,电动钻头仿佛正往穆钧脑子里旋。
  他外放群语音,丢开手机,拉高被子盖住脸。
  “结果!他们说李阮回来南夏,只有周三那天有空,所以请大家吃饭。”
  李阮,他们本科时自封的班花,热衷O竞,和姜箬极其不对付。
  沈寄川问:“这你能忍?又不缺他一顿饭!”
  姜箬冷哼:“谁缺了!但他专门@我,我不去的话,岂不是显得怕了他!你俩陪我一起去!”
  “那天我刚好值夜班。”
  “穆钧呢,你不会要我一个人去面对那个死八公吧?”
  穆钧没了初吻,辗转至凌晨三点,现在脑浆还糊着,被召唤时都没理解要干什么,就已经有求必应地“嗯嗯”两声。
  于是周三晚,他站在庭胜公馆门口,被姜箬一把挽住。
  “走,我这美甲涂了两层加固,今晚打起来输不了。”
  ……他们不是来吃饭的吗?
  怎么喊打喊杀。
  穆钧懵懵地看自己的指甲,剪得短而平,挠起人来杀伤力肯定不如姜箬。
  但他躲得快,看情况不对,还能把姜箬扛起来就跑。
  紧急观测出最佳逃生路线,他随姜箬走进二楼雅间。
  说是本科同学聚会,但李阮人缘差,坐在包厢里的不过六人,加上姗姗来迟的穆钧和姜箬,也才八个。
  面相尖刻的omega坐在主位,姜箬一出现,他就捂嘴咯咯笑起来:“这不是赔钱货二人组嘛,今天没想到你们真能来呢,欢迎欢迎。”
  姜箬掏掏耳朵,“钧儿,庭胜食材是新鲜哈,包厢里还能听见后厨活鸡叫。”
  李阮变了脸:“姜箬你乡下人进城也几年了,嘴巴还那么脏!”
  姜箬拉椅子坐下,“哟,李阮呐,毕业后有几年没见,忘了你什么样儿,乍一看还以为是谁裤链没拉呢。”
  两方开始互呛。
  李阮的左膀右臂都是他的小兄弟,但扯起细嗓子来都喷不过姜箬。
  别的beta和alpha也劝不动,“穆钧,你说说姜箬,这聚会的日子,吵什么吵。”
  穆钧是不会吵架的老实人,但也没理和稀泥来蹭饭的,眼观鼻鼻观心地给姜箬倒茶。
  虽然不理解,但孰近孰远,他还是拎得清的。
  “有茶梗子,帮我撇一撇。”姜箬呸了声,在吵架空隙还能指挥。
  穆钧即刻撇掉。
  李阮一撩头发:“哼,土包子是光长年龄不长阅历,喝茶如牛饮水,粗鄙。”
  立刻有他的小兄弟捧哏,“当然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啦阮阮,毕竟是要嫁给冯家二爷的omega。”
  “是啊是啊,特别是那些光有omega性别,却没个omega样子的,真是倒胃口!”
  喔唷。
  穆钧在心里指自己:背景板也被扫射?
  李阮自大一时就爱和别的omega攀比,找优越感。
  姜箬貌美声甜牙尖嘴利,他斗不过。但那跟树桩子似的大老粗穆钧,他还欺负不得吗?
  寻到完美目标,李阮翘起唇:“是哈,穆钧,你别成天和姜箬厮混,混到七老八十还是个没人要的老O!我是热心肠,要不,我给你介绍个猛A?”
  与此同时。
  庭胜公馆内庭五楼。
  两名气度不凡的alpha闲庭阔步,越过旁侧个头还不如他们的保镖,同时走进雅间。
  雅间内,面容儒雅的beta迎前来,先是握住其中一人的手,“晏兄。”
  再是看向另一人,亲近中带上恭敬,又暗含激动:“晏局。”
  晏瑾桉负手而立,淡笑颔首,缓声应:“冯公子。”
  作者有话说:
  80、黑咖信息素或有提神效果,导致最近失眠,后续影响还有待探究
  架空社会!架空政府!架空职级!无任何影射!请勿代入现实
 
 
第20章 偷偷捏手
  冯朔时隔两年回南夏,对当前局势不如以往那般把握精准,亟需一个引路人。
  晏家长踞南夏,晏执聿和他是商场上相熟的,其弟八年前初入职场时受过他照拂,现在加官进爵……
  无论如何,来和地头蛇打个招呼,总归不会出错。否则,明年大选,他送钱都不知该往哪儿送。
  要事在身,beta愈加谦和,亲自执壶倒茶。
  庭胜公馆采取预约制,从不在各大众消费平台上抛头露面,接待的向来是达官显贵。
  是以服务员从未见过眼前这场面——
  “我家二爷身边有个保镖,可威武强壮,满脸横肉,看着就和穆钧适配!”
  “哦哟,那不成野兽和野兽了,哈哈哈哈!”
  “阮阮你可真幽……啊!”
  姜箬两杯没兑水的热茶泼过去,嘴里突突突地骂:“都什么年代了还大爷二爷,李阮你那么爱猛A还嫁给老头子?是图老的脚臭不洗澡还没几年好活?就是不知道你天天搂着硅胶**睡,觉不觉腥骚!”
  几个omega花容失色,惊作一团:“姜箬!你这个疯子!”
  “没见识的烂泥巴!等冯二爷来了,没你好果子吃!”
  “你李阮姓冯了吗?做姨太太还真当自己是镀金的大便啊!”
  “你!”
  “你什么你,你我他天地人,一把年纪还复习小学一年级语文!”
  李阮气得小脸涨紫,还是他小兄弟托住他的芊芊细指,秀出鸽子蛋大的钻石,“什么姨太太!冯二公子可是向软软求婚了的!下月海岛婚礼,我们明天就要飞过去准备!”
  姜箬不屑一顾:“你赶紧下载国家反诈app,别深陷杀猪盘而不自知,被骗去园区抽鞭子!”
  李阮气昏了头:“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俩omega成天腻着,是不是对食……啊啊啊!”
  姜箬还要举起茶壶再泼,李阮尖叫:“服务员!叫保安!保安!”
  就是现在!
  穆钧拦腰抱起姜箬,在他出手的那一瞬冲出包厢,留下满地狼藉,和李阮崩溃的惨叫:“我八千块的妆!”
  姜箬被抱进电梯还在骂:“我手边怎么只有半壶茶!真影响发挥!”
  要发挥下去,就坐实寻衅滋事了。
  穆钧默叹。
  “你是不是又不想惹麻烦!但人家都骑你头上屙屎了,穆钧,我们能咽下这口气吗!”
  穆钧当即响应:“不能。”
  姜箬竖高眉毛:“对!我以前怎么教你的?”
  穆钧倒背如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就把他家里的老母猪扒皮炖肘子,老母鸡也捉了煲汤喝!”
  他背得铿锵有力,电梯门开,姜箬给他鼓掌,穆钧和门外一行人大眼瞪小眼。
  ……是他眼花了吗?还是晏瑾桉真的在这儿?
  alpha显然听到了他的话,又惊讶,眼尾笑意又盛不住似的外露。
  晏瑾桉刚要开口说什么,旁侧一beta就挂了电话叹:“哎,对不住,我下楼处理点私事,还烦请两位多担待。”
  一个和晏瑾桉面容有三分相似的alpha道:“不急。”
  他们进了电梯,穆钧才发现刚才光顾着背词,没按楼层,所以上了五楼。
  人流涌入,晏瑾桉顺势站到他旁边,熟悉的花香飘来,趴到穆钧肩头。
  前边那几人还在聊:“听闻冯公子近日抱得美人归,冯家这也是双喜临门了。”
  冯公子?
  穆钧意图和姜箬交换眼神,但还没低头,另一边的手就被悄悄摸了一把。
  alpha宽大长指挤入,捉着他的手心捏了捏。
  电梯平稳下降,交谈声细碎。
  穆钧梗住脖子。
  他左边是姜箬,右边就是晏瑾桉,肩膀手肘都和alpha挨着,却因人多口杂,又是凑巧,莫名像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可手心里的指尖又划了几道,明明是细弱的力度,穆钧却轻感眩晕。
  晏瑾桉在写字?竖折、撇、横……最后一画是竖横折钩。
  拼成两个字——好巧。
  鸢尾的味道愈发浓郁,穆钧咬住下唇。但一咬,唇瓣濡湿后,他又想起那晚说好的接吻练习。
  牙齿又急急松开,舌尖匆忙躺平,不敢再动。
  说什么一周三次,今晚却还是那天后两人第一次见面,他前几个晚上出门遛狗,都没见着晏瑾桉。
  当然,他们原本也没约着要一起遛狗,所以也不算晏瑾桉失约。
  而且,清醒过后,他也不是很想做那个练习……总感觉直男身份不保。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还没熟能生巧呢,就在外边遇到。
  穆钧抬眼偷看侧方那个和晏瑾桉身形气质颇为统一的alpha。
  那是晏瑾桉……长辈?
  “我先到二楼。”那位冯公子对晏家二人点点头。
  没成想早有人提前等在电梯前,一见他就嘤嘤嘤地哭:“朔朔,有人欺负我!”
  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穆钧飞快侧身,攥住咬牙切齿的姜箬,做口型道:下次吧。
  现在对方搬了救兵,那些保镖的体格也确实不是盖的,他和姜箬叠一块都不够人扔着玩儿。
  但他拉住姜箬,却忘记自己的身量无处可躲,李阮一眼就瞧见他在最中心,翘起兰花指尖声叫:“就是他!”
  “我好心给他介绍对象!想着阿雄也能有个知心人,但他非但不领情,还泼我!”
  冯朔才和李阮好上没多久,正是能耐下性子呵护的时候。
  但顺着李阮的爪子,他还没看清穆钧长相,就被晏瑾桉挡住,“冯公子还兼职红娘?”
  冯朔没想到晏瑾桉会出面。
  alpha面如冠玉,浅笑润泽,一言一行仍显亲和。
  笑却不至眼底。
  凭借如此城府,才能不到30,便因卓越才干升至副处级,叫摸爬滚打十数载的冯朔都不禁忌惮。
  他陪笑着:“让二位见笑了,阿雄跟我几十年,也近不惑,却还单着,总叫我忧心。”
  被称作阿雄的alpha保镖鼻梁挂疤,唇厚而黑,是当仁不让的气势门面。
  晏瑾桉依然浅笑:“那冯公子在南夏这几日,还是多操心家务事吧。”
  冯朔一听,暗道遭了!
  这晏瑾桉比晏执聿还要滑不溜手,刚才试探下来就没找到突破口,本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徐徐图之即可,这话一出,连徐徐的路都没了!
  他当即知道李阮得罪了不该招惹的人,迅速换了说法:“哪里哪里,阿雄的事自有他亲妈去操持,我们还是要把格局打开,放眼全国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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