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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穿越重生)——司佑

时间:2026-03-03 10:12:56  作者:司佑
  意思是他父母要看他们俩接吻吗?!
  线上得发照片,线下还得现场表演?!
  “当然,因为你是保守派,这点要求于你而言是太过分了。”晏瑾桉并不强求。
  他垂下睫毛,轻声道:“那边我会继续搪塞,你不必有心理负担,我没有任何强迫或是试图违背你意愿的想法。”
  穆钧又动了恻隐之心。
  不只是近段时间,晏瑾桉其实一直都在关照他。
  托关系进的单人病房,垫付的医药费,关照的炖汤,从第一天起他就承了晏瑾桉太多人情。
  而棉花糖和爆米花的狗狗马甲,还有那顶婴儿蓝的限量版棒球帽,都挂在玄关,他出入都能望见。
  并且,他明明也在苦恼该怎样回报。
  不过接吻而已。
  就是嘴唇贴嘴唇嘛,两块皮碰一下,也不会流血少肉!
  再说,晏瑾桉还是养胃,和他一个不受欢迎的O开展这种顾虑周全的实践,对晏瑾桉而言也没有个人层面上的好处!
  他不能再磨磨蹭蹭的矫情了!
  穆钧清清嗓子,“那要,先,刷牙吗?”
  *
  穆钧端坐在客厅,嘴里一股子海盐薄荷的气味。
  晏瑾桉从卫生间出来,他只听到开门声,就有种火烧屁股的危机感。
  真的要接吻了。
  他们还为此刷了牙漱了口。
  要怎么开始啊?
  要说三二一吗?
  有没有预备姿势?
  刚才应该搜搜教程的,而不是浪费时间发呆。
  穆钧悔不当初。
  但嚓嚓的刷牙声似乎给世界按了暂停键,所以也不全是他的责任。
  “我用了一下你的洗脸巾。”alpha的声音有些冰脆的玻璃质感,仿佛也刚从冰水里被捞出来。
  “……没事,你随意。”穆钧的舌头不自觉打结,上眼睑微微掀起。
  晏瑾桉打湿刘海,拨到了后面。
  他之前是括号型的长刘海,盖着眉弓,掩了半个额头,显得鼻梁山根拔地而起。
  现在眉眼完全袒露,狐狸眼的上挑没了旁的修饰弧度,凌厉锐利写在每一根纤毫毕现的睫毛里。
  即便笑着,这种精英感的锋利也无法全部消除。
  “很奇怪吗?”
  “……不会。”穆钧抠着沙发,“就是还没看惯。”
  “也不用看很久。”晏瑾桉在他面前盘腿坐下。
  穆钧抠沙发的手指一顿,高温从指尖开始往上烧。
  ——因为是为了接吻才掀起的刘海,亲上了就看不到了……的意思吗。
  “如果你感到不适,我们随时停止。”
  晏瑾桉的双手随意搭在大腿上,似在表明不会出现任何逾越的碰触。
  他现在又坐在地上,比穆钧矮了一头半,从物理意义而言也很是示弱。
  穆钧咬唇,挤出一句:“停下来的话,可能就没有然后了……”
  “那你想要这个‘然后’吗?”
  晏瑾桉还是那个松弛的模样,而且因为头发半湿着,越显游刃有余。
  游刃有余地,总是把决定权交于他。
  仔细想想,从小到大,穆钧总是服从安排的那一个,别人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他甘愿任人摆布,实际也不想担起对某个行为负责的责任。
  可晏瑾桉一而再再而三地问他,“你觉得呢?”“可以吗?”“我们要不要……?”
  冲动的余温还在胸膛中莽撞,穆钧抓住快要跑走的最后一丝主动的勇气。
  “来吧。”
  晏瑾桉将手放到了地上。
  每天都被洗地机清洁的地面光可鉴人,穆钧领悟到他的肢体语言,有如机油不足的人工智能,一卡一顿地凑近。
  比绸缎还要丝滑的花香绵延,如同无害的蛛网将他笼罩,一点点拉向晏瑾桉的嘴唇。
  淡粉色的。
  形状饱满的。
  富有光泽的。
  穆钧的脑子里大踏步走过一排排形容词,粗黑色的四号黑体逐渐被幼圆代替,变成——
  柔软的。
  湿润的。
  比想象中更加温热的。
  作者有话说:
  73、他不会换气
  今年最后一更啦妈咪们
  明年见,啵啵!
 
 
第18章 蹭一蹭
  啊啊啊啊贴上了贴上了。
  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呢。
  穆钧疯狂思考。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可是活了两辈子的超成熟人士,算起来还比晏瑾桉年长个几十岁,可不能在年轻人面前露怯。
  嗯、嗯,刚才《树影惊魂》里也拍了的,他们一A一O贴了嘴,好像得、得蹭一蹭吧。
  怎么蹭来着……
  穆钧抬起下巴,唇珠碾过一道湿漉漉的缝隙,他生涩得想抿一下自己的下唇,却是摩挲过晏瑾桉的舌头。
  舌头?
  谁谁谁谁的舌头!
  噢!对对对是晏瑾桉的!
  穆钧本还能维持端坐的姿势,当舌尖相抵的那一瞬间,周遭的花香都仿佛扭动起来,钻进他的毛孔、大脑皮层、耳蜗耳道。
  让他的膝盖和脚趾都使不上力,坐在沙发边缘,支撑不住地往下滑。
  “啾”的一下。
  他的裤子和沙发摩擦出突兀的轻响,但没有什么会比拜访他嘴唇的晏瑾桉的舌头更突兀的了。
  以至于穆钧有点不确定刚刚那声“啾”到底是他后面发出来的,还是前面发出来的。
  但这点不确定无伤大雅。
  因为晏瑾桉开始嘬他的唇角,那根被迫流氓的舌头退出后,就抵着他的唇块,随着双唇的夹咂吮出更多细密的啾啾声。
  他背靠着沙发,无处可逃,任一点轻微的“啾”都在耳边被无限放大。
  如同架设了微观镜头,他被拖入花蕊编织的温室,层叠的花瓣包裹住加速震颤的心室。
  咚咚。
  咚咚。
  攥紧的拳头被轻柔打开,掌心传来松懈后的刺疼——方才无意识间,他用指甲掐出了八个月牙印。
  晏瑾桉抚过那些指印,按住,用指腹缓慢地揉。
  连带好像把他的大脑也揉开了,但凡带点深度的东西全都变成了带点颜色的。
  不行不行不行。
  不能带颜色。
  他们两个人,一个是男的,另一个也是男的。
  啊啊啊。
  alpha的指腹从掌心来到腕骨,有点湿润,不知是沾了谁的汗,滚热着,烫在他的脉搏上。
  心跳的节奏变成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穆钧本能抬手,抵上压迫过来的身躯,他哪里都不敢碰,只能用小臂徒劳抵挡。
  殊不知在晏瑾桉看来,这个黏糊糊的小动作更像是邀请他把手腕一把抓住,放至头顶,以便进一步交代出更丰富的内容。
  比如。
  穆钧一直在颤的胸口。
  又比如。
  穆钧不知不觉挺起来的腰。
  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晏瑾桉才没让指腹往这些地方招呼。
  虽然他在触到穆钧唇角的那一刹那,就把后头该做的不该做的全想了一遍。
  但这些行为实在太禽兽,太不受控。
  他也没向穆钧打过申请,贸然行动,只会把人吓跑。
  说不定下次见面,连亲都不给亲了。
  也不是。
  他也没有一定要每回都能亲到穆钧的意思,当然了,能亲到是很好,能做点别的就更好了,但这种事不能只为满足一己私欲。
  “嗯……”
  从鼻腔里滑出来的微妙哼声,令嘬含的动作戛然而止,四瓣嘴唇仓皇失措地停顿。
  穆钧猛然抓住晏瑾桉的胳膊,一个用力,把他从身上摘下来。
  什么声音什么声音。
  是他发出来的吗?!
  啊啊啊他还有一个月才发情期怎么啵个嘴还能发出那种小狗被故意挤扁的哼声啊啊啊。
  alpha真危险,不亲了不亲了。
  这般想着,视线却不由自主落到晏瑾桉唇上。
  那里被摩挲得泛红水润,比先前透出更多光泽。
  穆钧也不敢盯晏瑾桉的嘴唇了,转而看向他的眼睛。
  晏瑾桉在皱眉。
  穆钧一怔,慌忙松开alpha的手臂。
  他可是个常年规律健身的成年男性,握力可达60kg,虽然晏瑾桉的胳膊上布满令人艳羡的alpha肌肉,但他毕竟握力过O。
  “抱歉,我不小心……”
  穆钧瞳孔微缩。
  晏瑾桉的白色毛衣渗出红色。
  他何德何能,就吃个嘴子的功夫,把一个alpha捏出了血??
  “这个没事,我在长宁,受了点小伤。”晏瑾桉眉头一跳,轻描淡写着,把出血的左臂藏到身后。
  穆钧弹起来,“滑雪时伤到的吗,我去拿药箱。”
  “差不多吧。”晏瑾桉语焉不详、没拉住匆匆离开的穆钧。
  滑雪服通常具有高耐磨性,普通摔跤磕碰时大多只会伤到骨头,不至于产生皮肤裂口。
  但穆钧没留意,他带着药箱回来,帮晏瑾桉把袖子卷到肩头,露出那道伤口。
  一指长的割伤,看着并不深,已经结了痂。
  只是刚才被穆钧一摁一扯,裂开出血,而晏瑾桉的毛衣又薄又吸水,所以显得吓人。
  “要脱下来洗一下吗?洗烘十五分钟,也不会太费时……”
  穆钧说着说着住了嘴。
  听起来有点像劝晏瑾桉脱衣服,孤A寡O的,刚啵过嘴,就让人家裸一裸,定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他沉默着用碘酒给晏瑾桉消毒后,又涂好红药水,“这样可以吗?”
  “可以。”
  “会不会痛?”
  “有一点,但本来也是我自己伤到的,你不用在意。”
  但穆钧仍然羞愧,低头念念有词地,又在晏瑾桉的伤口处吹了吹。
  他小时候总摔跤,穆启星把他抱起来,就会这样吹气,凉丝丝的风将刺痛带走,能舒服不少。
  alpha扯了扯裤子,穆钧以为他不喜欢这样吹气,但碍于礼貌无法直接拒绝。
  又尴尬地不吹了,直起身来,边收药箱边没话找话,“你说在长宁有事耽误,是因为受伤了?”
  “和这个有点关系。”
  “噢。”
  不健谈的omega找话失败,低落垂眼。
  晏瑾桉敞着肌理分明的长臂,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鼓鼓囊囊,在灯光下白得扎眼。
  练得真好啊。
  好想问他日常健身计划和饮食习惯。
  “你有稍微大一点的外套可以借我么,不然,”晏瑾桉低头,有点无奈地笑,“血腥味好像有点重。”
  还真听进去穆钧的话,打算把毛衣洗了。
  穆钧进房里找外套,再出来时,晏瑾桉整个上身都变得晃眼。
  纯黑抑制环卡在他颈处,如同嵌进奶油里。
  再就是左右对称的八块腹肌,猿臂蜂腰,背肌背线。
  穆钧很眼馋,盼望自己终有一天也能练出梦寐以求的好身材。
  馋得他的心脏又开始。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现在还饱吗?吃不吃得下蛋糕?”晏瑾桉穿了他网购买错码又没运费险的冲锋衣,拉链一拉,室内都没那么亮了。
  “吃一点吧。”
  麻薯冰淇淋蛋糕只有2.5寸,并不大,一人一半正正好。
  从电影1/3起便跑去打盹的棉花糖和爆米花听到冰箱开关的动静,又从狗狗次卧跑出来,在他们脚边打转,立起来拜拜讨要。
  讨要自然是失败。
  穆钧的脚脖子被气愤的狗尾巴扇打攻击,他却没能察觉。
  麻薯很有嚼劲,冰淇淋是香草拼抹茶巧克力的风味,都是他爱吃的。
  可他在吃的时候也不专心。
  一直在想,本来是为了吃蛋糕才看的电影吧,怎么后面会发展成接吻,还把晏瑾桉的胳膊抓出了血。
  而现在洗衣机静音工作,晏瑾桉穿着他的冲锋衣,竟然还很合身。
  晏瑾桉晏瑾桉晏瑾桉。
  穆钧没法把这三个字从脑海中删除。
  当然了,晏瑾桉本人现在还坐在他旁边,他想删也删不干净。
  “这个冻回冰箱能放到明天。”
  “……嗯?”
  “实在吃不下也别勉强。”
  晏瑾桉盯着他,舔掉小叉子上的冰淇淋,乳白色融化在粉红的口腔中。
  咚咚咚咚咚。
  穆钧偷偷捂住胸口,不明白那里在吵闹什么,晏瑾桉现在可哪哪儿都没露。
  “噢,那我明天吃完。”
  晏瑾桉帮他把那块蛋糕装回盒子里,用飘带扎好,随口道:“刚才的练习,你还能接受吧。”
  穆钧不慎踩到他的脚,道歉了九百遍才嘟囔说:“还可以……我什么时候见你爸爸妈妈?”
  “等再熟练点吧。”晏瑾桉把蛋糕放回冷冻层。
  再熟……?
  学生时代被教育的“熟能生巧”四个字根深蒂固,穆钧脱口而出:“那得……多练习几次才行吧。”
  作者有话说:
  74、他的嘴唇有点凉,但呼吸很热
  新年快乐妈咪们!亲亲亲啵啵啵
  恭喜你发财~恭喜你精彩~中间忘记了~礼多人不怪~~
 
 
第19章 难耐渴望
  凌晨一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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