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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穿越重生)——司佑

时间:2026-03-03 10:12:56  作者:司佑
  ……想见面的话,这几天直接上楼不就好了,何必在底下偷瞄。
  穆钧的疑问总是很直白。
  晏瑾桉清楚记起绣球岛临山餐厅里,他用皮鞋蹭过omega的脚踝,抱着调情逗弄的意思,穆钧的疑惑都写明在眼中,却很好脾气地包容了他的戏弄。
  然而就是这样好脾气的穆钧,那晚却是饭都没吃完,也没等他从镇静剂的药效中醒来,就先一步回了家。
  都怪那个护裆。
  也都怪他自己把持不住,又被黑咖的信息素冲昏了头脑,没有掩饰好。
  “我怕你不想见我。”晏瑾桉轻道。
  穆钧无言以对。
  他是想过减少和晏瑾桉的接触。
  AI引擎说了,频繁的交流会引起恋爱的错觉,交错重叠的时间也会让人误以为羁绊加深。
  他和晏瑾桉不过是因为一个合作临时拌在一起,就像沙拉碗里的羽衣甘蓝和草莓。
  即使外力强将两者倒在一处,羽衣甘蓝和草莓本质上还是不处于同一个层级。
  前者是索然无味的干巴菜,后者是甜滋滋的万人迷。
  天生一对那种话……只是偶尔,用来哄人的。
  不然晏瑾桉干嘛要用护裆?晏瑾桉不想擦枪走火,晏瑾桉想要守身如玉,晏瑾桉……
  晏瑾桉一个口口声声说忍不到结婚的激进派,却反其道而行地自佩贞洁锁,摆明了要点到即止。
  穆钧的表情说明一切,晏瑾桉话语愈轻:“你不想见……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
  一团毛线堵在喉间,穆钧更不知该从何说起。
  因为他自己也没厘清,晏瑾桉戴护裆一事,到底有什么可生气的。
  晏瑾桉不喜欢他,就不喜欢他呗。
  晏瑾桉爱演深情,就随便演呗。
  他从一开始,本也是无所谓的。
  大约是误把假意作真情,他失足跌进酿酒的大缸里暗无天日,灵魂都悬浮在米浆中似的。
  要想从这种心态中剥离,得排除掉上述错觉干扰,才好冷静。
  唉。
  唉。
  今天就是厘清前和晏瑾桉最后谈谈,说我们年后再见吧,说我最近需要整理思绪,说表面关系而已私底下不用联系太频繁,说……
  说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你日常不用戴着护裆那么防备。
  单元楼大堂里只有风被门缝挤压出的呜咽声。
  穆钧垂着眼睫,下唇局促地缩在齿间。
  加油,穆钧,快说点什么。
  不要憋在心里,不要消极冷战,要像晏瑾桉一样,积极行动……
  再不说话,晏瑾桉会走吗,会觉得失落难堪,从此真遂了他的意,再不遥望他的房间,甚或再不出现在他面前吗?
  他不是要彻底决裂,可alpha本就是自尊心高傲的生物,即便他已尽力委婉,在晏瑾桉看来或许就是直白的冷暴力。
  不对,现在不是想以后的时候,现在就应该专注现在,带着解决问题的目的提出诉求,要是晏瑾桉不同意,他就、就算了……
  “我都可以改的,穆钧。”些微发涩的声音再次响起,喊了他的大名。
  晏瑾桉语速不快,却倒果汁一样咕咚咕咚倒进他耳内。
  “我们相亲那天,你因为信息素异常情热,但晚上我还是点了酒,因为我想知道你卸下心防会不会暴露本性,以抓住你性格上的弱点。”
  “在长宁,我去蹲点,是因为我们好几天没见,而在陌生环境意外会面,会让你对我加深印象。”
  “还有你妈妈家那次,我知道陈子啸也在,他和谁都能处成哥们儿,那是他的本事,可我偏偏不想你因此和他熟络起来。”
  “后面去温蒂花园,也是我拐弯抹角透露给池旭,想叫他死心,叫他明白我和你已经绑定在一起,却无意给你添了麻烦。”
  “我不该不经你同意,就擅自打断你和陈子啸,可我就是忍不住。”
  “我怕你被别人抢走,我怕他们看到你的好,就和我一样做梦也忘不掉,还有你之前那三个……他们和你的匹配度最低也有89%,最蠢最傲慢的狗闻到一点点骨头香也会跟上来,如果他们对你摇尾乞怜,骗你哄你说喜欢你,到时你信了,他们却又不能真心待你。”
  “我不希望你受伤,当然也不希望让你受伤的人是我……上周记忆丢失是不可抗外因引起的,但我确实、没有考虑到你的处境,让你替我担忧了,对不起,我一直很抱歉,现在才说出来,也可能是我太贪婪,企图你多关心我多照顾我。”
  晏瑾桉说了几大段文字,又解释了护裆的来历。
  发言人的优势体现得淋漓尽致,他的换气停顿都很流畅,巨大信息量却像山崩海啸,冲得穆钧思考空白。
  本来快组织好的只言片语也被冲得稀碎,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救命。
  救命。
  晏瑾桉在和他告白。
  晏瑾桉真不是养胃。
  晏瑾桉还背着他玩了很多小心思。
  啊啊啊啊。
  “所以……”alpha脸上尚残有微笑,却有什么热热的水滴砸到他的手背上,啪嗒啪嗒,和门外的雨声混为一体。
  穆钧脑袋里的土拨鼠嘎巴一下止了尖叫,嗓子里仿佛都能尝到微苦的咸涩。
  晏瑾桉上次哭,他只是摸到。
  这回竟然亲眼目睹。
  alpha被气音哽住,似乎也惊讶自己会哭,迅速把脸撇到一边,抹了眼泪,捏着他的手硬是十指相扣,指尖却静悄悄地颤。
  喉结滚动后,才补足未完的话:“所以,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和我分手……”
  穆钧:“。”
  啊?
  “……我没有想分手。”他的语调尽量平稳,好掩藏被告白后的震惊无措。
  天呐。
  天呐。
  活了26+26年,生平第一次被告白!
  对方还是他的准未婚夫!
  “真的没有吗?”晏瑾桉又哽咽了一下。
  “真的没有。”
  “……那就好。”
  晏瑾桉缓缓地将头低下来。
  他保持着那几步远的距离,很小心地让潮湿的羊绒大衣不会触碰到穆钧,只把额头抵在穆钧肩上。
  闷闷地:“不要和我分手。”
  “……嗯。”
  “以后也不要。”
  穆钧不敢保证。
  地上又掉了几颗豆大的泪珠,晏瑾桉重复:“以后也不要。”
  “……嗯。”
  穆钧被他的发尖蹭到脖子痒痒肉,也不敢挪动,生怕晏瑾桉再次恸哭,只好东想西想转移注意力。
  比如。
  晏瑾桉的告白是不是另一场全情投入的演出。
  他不确定地问:“你真……喜欢我?”
  晏瑾桉又眨出两滴多余的泪来。
  因为鼻腔堵着,耳朵也不大好用,但还是能分辨出穆钧的怀疑。
  刚才那种要失去一切的碎裂感又死灰复燃,omega寂静的沉默有如一座山,悄无声息地坍塌,蕴含的失望在刹那压垮他所有的从容自信。
  抛开质量不谈,穆钧有很多选项,他只是其中之一。
  他明明一清二楚,却自负除他之外再没有谁会是穆钧的最优解。
  就是这样的掉以轻心,暴露出极具alpha特色的、穆钧最讨厌的特点。
  是他太傲慢了。
  是他离不开穆钧,却在近期才彻底明白这一点。
  而若是在选择护裆时就和穆钧说清楚,根本就不会有今日的误会。
  穆钧本就不善言辞。
  他得更主动,更事无巨细地剖开,隐去穆钧不喜欢的那些部分,铲除一切犹疑与顾虑。
  耳蜗里似是有水在晃,晏瑾桉死死捉住手里的五指,摸到一对的银戒,举至唇边湿腻腻地啄吻。
  “不……不止喜欢……”指下腕骨心脉颤抖,晏瑾桉吻上那处心跳。
  “我爱你。”
  雨中掺了白点,南夏市中心的第一场雪,摇摇晃晃落了下来。
  新春将至。
  作者有话说:
  399、要每天说一遍“我爱你”(删掉),要每天说十遍“我爱你”
 
 
第43章 六个牙印
  晏瑾桉拉开鞋柜抽屉, 正要从厚厚一沓的一次性alpha拖鞋里抽一对未开封的出来。
  衣摆就被穆钧拉了一下,“你穿这双。”
  灰色的棉拖鞋里外都夹了绒,鞋面绣着可可爱爱的雪瑞纳。
  刚好是晏瑾桉的尺码。
  穆钧将两把雨伞撑开晾到面东的阳台上,一黄一绿。
  就是上次泡温泉时晏瑾桉提到的晴雨两用胶囊伞, 他前天晚上才收到的快递。
  快递拆后收纳在玄关, 他出门随手就拿了这把伞。
  巧得很, 晏瑾桉今晚用的也是。
  ……也不能用“巧”来概括, 毕竟alpha才雪崩似的把心绪倒给他看,估计买到这把伞后, 他在医院下楼晒太阳都要擎一擎。
  擎……晏瑾桉也能擎。
  穆钧蹲在阳台摆弄那两把伞,跌宕起伏的小心脏平复了那么一丢丢之后,耳边似乎又炸响晏瑾桉嘀噜嘀噜中的一句——
  我们匹配度太高, 但现下情况你也看到了, 并不适合受孕养胎……
  前两个月我还咨询过, 以98%的匹配度而言, 现有的避孕套都是形同虚设, 还容易破……
  穆钧:“。。。”
  为什么会容易破啊!就算是他也知道那、那种材质, 不是能轻易弄破的吧!是要怎么凿才能破啊!
  不不不不他不想被凿,他他他答应晏瑾桉合作恋爱又订婚的, 就是因为不想被凿啊!
  可是、可是。
  可是晏瑾桉哭那么伤心……
  晏瑾桉还说爱他。
  烘烤出的热意自脚底寸寸漫上来,淹过小腿、腰腹、快爆炸的胸口, 直至口舌耳尖都散出无形的热气。
  晏瑾桉对他告白了。
  还是不止喜欢的那种告白。
  晏瑾桉爱他,爱到假戏真做了。
  “……需要临时标记吗?”身后忽地抛出一问。
  穆钧石化, 半晌转头, 视线粘在地砖缝上, 连那双雪纳瑞的灰拖鞋都没敢看,“嗯?”
  灰拖鞋挪前一厘米, “你的信息素,从这里溢出来了。”
  晏瑾桉或许指了指他的后颈。
  穆钧后知后觉屋内咖啡香四溢,仿佛误入上午十点半就忙碌个不停的brunch店。
  灰拖鞋又往前两厘米,“……需要吗?”
  脑袋瓜沉甸甸的,穆钧也不知道自己是说了“好”还是点了头,反正他还维持蹲在地上的姿势,晏瑾桉两手一伸,就把他揣了起来。
  穆钧抱着膝盖,脸木着,眼前又是上百条弹幕。
  啊啊啊啊啊他是高一米八的成年男性啊啊啊怎么揣他跟揣爆米花一样轻松啊啊啊这个力气能凿破好像也不奇怪吧!
  被用作比较的爆米花像能听到他心声般冲过来,嗷呜地咬在晏瑾桉的灰拖鞋上。
  穆钧内心感动小狗护主,然而爆米花大概只是看那上边的雪纳瑞不顺眼,以为人家是跟它争宠的绿茶狗,咬了几下自认为驯服了对方,就又晃着尾巴踢着正步走了。
  情绪上头,也就只上头那么一小下。
  焦糖色的小狗背影天真烂漫,穆钧一声“救救……”堵在喉口,主卧门已被灰拖鞋丝滑带上。
  穆钧:“。”
  为什么能这么丝滑啊。
  晏瑾桉是这样做过很多次了吗。
  主卧的布置与晏瑾桉记忆中无异,两人还没洗澡,不好上.床,他便抱着穆钧坐到沙发上,剥了omega的棉拖鞋。
  和他的不是同款。
  晏瑾桉看了不喜欢。
  “便携式报警器呢?放鞋柜上了?”
  “……嗯。”
  “还好那天你在机场。”鸢尾香肆意倾泻,吻从眉骨开始,“马上是返乡高峰,高铁站信息素警报后,差点酿成踩踏。”
  细密的亲昵从眉骨转至鼻梁,alpha的嘴唇干燥温热,与他的皮肤一触即分,如同落花簌簌飘落,从眼前划过。
  穆钧心道那接吻练习果然不能停,一停他就生疏,现在手都不知该放哪里比较好。
  仍旧抓着膝盖,指节用力得发酸,稳住飘渺的思绪。
  回应:“嗯。”
  “但转念一想,你对我也会有这种担忧,也会害怕我受伤,为我担惊受怕。”
  很浅的叹息后,带着香气的花瓣终于荡到唇角。
  辗转碾弄,含住他唇珠轻咬了一下,暖热的大手也接管了他紧张捏起的十指。
  晏瑾桉的拇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虎口上绕圈摩挲,和唇块厮磨的节奏一致,令穆钧恍惚alpha同时吻住他身上两处。
  酥酥麻麻的酸软犹如炖锅里的牛乳,滚出一个个胀圆的奶泡泡,破掉的时候溅出点点奶沫,啵啵啵啵……
  晏瑾桉抚过,穆钧得很用力地咬住牙齿,才能阻止因骨头酥软产生的哼声。
  他房间里的沙发只有两座,袜子踩在皮面上一直打滑,晏瑾桉脱了羊绒毛衣,垫在他脚下。
  克制缱绻的吻又移至脖颈,靠近灼烫泛红的腺体。后颈已经被拇指打圈揉了好一会儿,软绵绵地,泌出湿答答的汗。
  晏瑾桉吮过那片皮肤,苍白的肤色很快浮出漫山遍野的粉,仿佛奶酪蛋糕上淋了层蜜桃糖霜。
  僵硬的肢体在吮吻下进一步软化,无意暴露的低喘也愈发放松,黑咖与鸢尾的气息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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