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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穿越重生)——司佑

时间:2026-03-03 10:12:56  作者:司佑
  潮腻的热、湿黏的滑。
  穆钧突然很重地喘了口气,比跑了几公里还累的样子,足趾在棉袜里蜷缩,尾椎绷得笔直。
  晏瑾桉咬住了他的腺体。
  犬齿探入,敏感的皮肤霎时从粉到红。顶A信息素扩散极快,洗筋伐髓般席卷全身。
  穆钧初次被临时标记时尚不清醒。
  他那时正处发情期,只迷糊感觉后颈酸痛,有凉意注入,浇熄熊熊烈焰。
  而非此时此刻,信息素仿若带有另一股火窜进来,勾着他胸腔中的躁热共同冲撞,要让岌岌可危的理智支离破碎。
  不行、等等,好恐怖,好像要坏掉了……
  就算晏瑾桉爱他,也不能、不能把他弄坏……
  穆钧刚心生惶恐地想寻求支点,上半身就被拖进精壮结实的怀抱中。
  充满花香的躯体覆下来,明明是压迫意味十足的体势,却没让他受到丝毫挤压的窒息感。
  更像是急遽坠落时,巨大的降落伞砰然打开,他被气流“扑哧”一下托起,心跟着高高上扬。
  灼烧的火焰仍在滚烫,但晏瑾桉的手指安抚过每一处颤抖,留下汗津津的掌印。
  无声地抚慰。
  穆钧听到有“嗬嗬”的粗喘,过了快两分钟才惊觉,这声音竟从自己喉中发出,视野中的一切都在摇晃。
  他不知从何时起跪趴在沙发上,因为太热,身上的粗呢毛衣也被褪掉,挂在一旁。
  膝下垫的是晏瑾桉穿在羊绒衣里的螺纹底衫,约莫是怕他着凉。
  而那件价值上万的羊绒衣依旧揉成一团挤在沙发角落,被他踩在脚下。
  晏瑾桉还在咬他的腺体,鸢尾味没完没了,汩汩不竭。
  怎么、怎么那么多啊……
  这是要把存下来的量,一次性都灌完吗……
  他、他要承受不住了……
  后腰又酸了一下,穆钧赧然地闭了闭眼,磨蹭着将双膝分开半寸,小心着不被alpha发现。
  呜呜,晏瑾桉的打底衣没法穿了,都脏成那个样子了,就算能洗干净,再穿的话也、也会膈应吧……
  “呼……”alpha忽而把住他的髋部,往上提了提,然后拿过什么打了个结。
  穆钧:“?”
  就在绑住他的同一时间,那犬齿竟是又刺入半分。
  极致的酸涩酥麻爆发,穆钧的意识闪烁一瞬,肩胛肌肉登时紧缩,嗬嗬声都微弱下去,房中只剩模糊的嗯嗯鼻音。
  一场临时标记持续了90分钟才结束。
  当晚起,晏瑾桉被批准住进卧室。
  虽然穆钧第二天就自认冲动,但答应了的事不好反悔,只得忍耐晏瑾桉有些过度的体贴。
  比如准时放好的一浴缸的热水,浴盐都是按照他的每日顺序放的。
  比如遛狗的活儿又被接手,睡了懒觉还能吃上新鲜现做的早餐。
  穆钧拼尽全力无法抵抗。
  他、他,他这样下去会陷入温柔乡的……O—O!
  又一个晚上,晏瑾桉把梳洗干净的omega从浴室抱出来,吹风机插入床头插座,调成冷热风交替的护发模式。
  早有一把椅子候在床边,他坐椅子上,腿上铺了块厚毛巾,高度正合适,能让穆钧躺着吹头发。
  omega的脸颊红扑扑的,唇上也多了几分血色,面容中透出一种生机盎然的嫣粉。
  比上两周好看百倍。
  虽然穆钧当时也很帅,但那会儿下唇拔干,眼底又泛青,走的是颓废风的帅。
  现在是容光焕发的、干净健康的、被好不容易喂饱了的帅。
  还处处都被他擦洗得香喷喷。
  晏瑾桉慢悠悠梳理那头湿发,漆黑的发丝如鱼滑过。
  手上的凉意很快被吹干、吹暖,但穆钧头发密,理发时都得打薄几次,他举着风筒吹了半天,往往是上边的头发干了,下面的还是湿的。
  过了半小时,还有部分发根泛潮。
  算是主人随狗么,双层毛?
  晏瑾桉轻笑,垂首吻他的眉心。
  穆钧泡澡泡得发晕,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头皮上又有轻柔按摩的抚触感,脑子都在云上飘。
  晏瑾桉的问题也像被一层透纱盖着,朦朦胧胧的:“厅里的毛毯是什么时候买的?”
  他嘟嚷回答:“你住院前。”
  “只买了一条吗?屋里的双人沙发也可以盖一份,现在太冷了。”
  “把外面那条拿进来就行……”
  “外边沙发不用了?”
  “嗯,因为你现在也不用躺在那……”
  就这么睡了过去。
  醒来后,背上胸口都刺痒发酸,他洗漱时到处摸了摸,摸到几个凹凸不平的小口子。
  ?
  是过敏了吗,他最近也没吃芒果啊。
  穆钧叼着牙刷,撩起睡衣,对着镜子左转右转。
  而后干脆把上衣都脱掉,仔细找了个遍。
  一二三四……六个牙印!
  前胸两个,肚脐边一个,后面肩胛骨上一个,这些都还好,只是留了印子、附着点吻痕,没几日就能消掉。
  但腰窝上那对,非但用劲咬得破了皮,左右啃的还是对齐的!
  晏瑾桉故意的。
  穆钧吐掉牙膏沫,不确定地重新数了一遍。
  还是六个。
  不过这次他有了新发现,肚脐旁与肩胛上的那两个牙印中心,都有一粒浅痣。
  ……像在炫耀alpha视力过人。
  穿好睡衣,他漱了口,洗了脸,抹好婴儿润肤乳,打开AI搜索引擎。
  [伴侣趁我睡着偷偷咬我是为什么?]
  AI给出了四种可能性。
  一、亲昵与爱意的特殊表达。
  二、压力或焦虑的表现。
  三、体现权利感或控制欲。
  四、杏暗示或前.戏的一部分。
  ……哦,原来是表达爱意。
  他还以为是晏瑾桉饿了,糊他一身口水。
  穆钧善用排除法得出答案,手机上便冒出弹窗:
  [今晚我先回来,我们再一块儿过去吧/嘴.jpg]
  晏瑾桉怎么上班没十分钟就在想下班呢。
  但离春节就两天了,应急办还在点灯熬油,也是难捱。
  已经放假的穆钧同情他临近过年还要加班,但也庆幸有工作绊住脚,alpha的精力在白天能多消耗些,不然他这几天该更劳累。
  [好的。]
  [吃早餐了吗/微笑.jpg]
  [我在食堂/狗爪.jpg]
  [图片.jpg]
  [还没,现在吃。]
  [嗯嗯好,勺子和碗我都放在旁边啦,舀粥的时候小心蒸汽哦/嘴.jpg]
  [我爱你/嘴.jpg]
  穆钧的脊椎麻了麻。
  初时看到那三个字,他还会虎躯一震。
  但晏瑾桉每天都要说十几二十遍,高强度脱敏后,他现在已经能镇定自若地面不红心狂跳了。
  他成长了。
  那今晚,带晏瑾桉见家长。
  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作者有话说:
  420、他睡得好沉
 
 
第44章 我们不会离婚
  年二十八, 晚七点。
  SUV驶入独栋小别墅的地面车库,穆钧熄了火,晏瑾桉蓦地清清嗓子,“我这样, 还行吗?”
  深黑的瞳仁扫视过副驾。
  晏瑾桉才下班, 却不带疲惫颓丧肌无力的班味。
  他用十分钟新换了套衣服, 深灰色的西装外套稳重不失优雅, 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却是略有俏皮的花色。
  总体是不显古板的亲切, 很贴合他个人风格。
  穆钧视线上移。
  望向晏瑾桉梳上去的刘海。
  “大光明,一般长辈都喜欢这种。”晏瑾桉注意到他的眼神,摸了摸额头, “会很奇怪吗?”
  记起晏瑾桉第一次露出整张脸的缘由, 穆钧抠了抠座椅软垫, “不会……好看的。”
  他很少直接用语言表达, 晏瑾桉都愣了一下, 旋即笑开, 拦住穆钧转身就要下车的仓促。
  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眉骨,“有你这么说, 我就一百万个放心了。”
  然后还要补一句,“爱你。”
  最近的疏导安抚都是从亲吻眉骨开始, 以至于这点触碰都似带上相关含义。
  穆钧在餐桌边坐下时,眉毛都仿佛还在发烫, 不由自主地摸了几次。
  “这两只澳龙今早才空运过来, 新鲜, 小晏出了院,最近胃口还行吧, 你多吃点。”穆启星笑眯眯的,先夹了块爽脆弹牙的尾肉放穆钧碗里。
  她这次对晏瑾桉的态度软和,也不全是因为他负伤痊愈。
  方才两人手牵手进来,晏瑾桉是先帮穆钧脱的羽绒服外套,挂到玄关衣架上,后才顾的自己。
  还有晚饭开始前,徐述影把果盘往他手边推,晏瑾桉也是边聊着天,边自然地把金桔和车厘子换了个位置。
  穆钧更喜欢吃车厘子。
  要是前者,穆启星还觉得晏瑾桉或许是装装样子,在外营造个爱惜omega的形象。
  但徐述影话密,和晏瑾桉聊的又是工作家庭方面的细节话题,挖的坑不止一个两个。
  晏瑾桉能同时兼顾老丈人的考察和对穆钧的照顾,干什么都能不冷落她默默无闻的崽。
  这个场景叫穆启星瞧得安心。
  徐述影对晏瑾桉的观感也是不错。
  他上次出差不在家,没见着晏瑾桉半夜来接穆钧,只从穆启星口中听说了此事。
  和穆启星隐有担忧不同,徐述影是个粗中有细的性子,当时就道:
  “年轻人刻意点也没什么,说明他看重咱们小钧,才想给你留个好印象,否则他啥也不做,让崽晚上独自回去,也是完全可以的嘛。”
  他当年追穆启星的时候,也是每天四五点就摸黑起床,一路捡着柴到她家,又喂鸡又喂猪的,穆家的狗见了他都不吼不叫。
  老辈子徐述影亲自考察,用经商几十年阅人无数的老辣眼光评判,诚然晏瑾桉很有城府,否则也坐不到应急办副局的位置。
  但那些城府只要不用在穆钧身上,管晏瑾桉如何翻云覆雨呢。
  他只管稳扎稳打地继续拼搏,这样就算晏瑾桉落马,他也能用丰厚家底送穆钧出国安享晚年。
  “这龙虾品质好,不过也寒,还是配着温热的食材一块儿吃好,喏,那羊肉锅子就不错。”徐述影乐呵呵道。
  说着,夹了块炖得烂烂的、一嗦就脱骨的小羊排。
  放到穆钧面前的第二个空碗里,避免和虾尾串味儿。
  晏瑾桉只能感受穆家父母口头上的善意,心下觉得有趣,空空如也的碗里跟着多了片虾尾刺身。
  穆钧一碗水端平地分了尾肉,放下公筷,先喝了碗胡椒猪肚鸡汤,再吃的白萝卜炖小羊排,最后才是龙虾刺身。
  顺序都讲究得很,先温后寒。
  难怪小木头的指尖在山顶都是暖的,脚也够热乎。
  真懂滋补。
  晏瑾桉弯着眼睛,在桌子底下动腿碰碰穆钧的膝盖,小腿也依靠过去,脚踝贴着脚踝,用行动表示感谢与喜悦。
  ……吃个饭也要腻歪。
  穆钧目不斜视地认真咀嚼,全然不知自己两个耳朵尖都是通红,还统统被众人看在眼里。
  甜蜜热恋啊。
  穆家两个长辈又是欣慰,又有点被撅了家养大白菜的酸溜溜。
  待吃过饭,晏瑾桉陪穆钧去开麻将台,徐述影还和穆启星讲悄悄话。
  “唉,我总觉得昨天还在手把手地喂崽吃米糊糊呢,这活儿转眼就被另一个alpha抢走了,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
  穆启星和他嘀咕:“谁说不是,咱崽多乖多讨人喜欢,和谁在一起都是那家伙的福气。”
  前头还“小晏”呢,没半小时就成了“那家伙”。
  俩人因为年纪上来了微有耳背,自以为小声叨叨,实际全被麻将房的闲话主人公听了去。
  穆钧脚趾抠地,支支吾吾:“我爸妈,看自家孩子哪哪都最棒……你别介意。”
  晏瑾桉好笑:“我觉得叔叔阿姨说得挺对,要是我,我也舍不得你,就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穆钧没跟上。
  “可惜呀,”晏瑾桉拖长尾音,带着惋惜,“我现在是捡了便宜的那方,恕不能共情更多啦。”
  捡了便宜的alpha情场上得意,牌桌上却又是被抢杠,又是被截胡,打了十几圈下来,一个好都没捞着。
  就连徐述影这种手臭的,今晚也赢了两把。
  穆启星状似安慰:“小晏平常不玩这个吧,作为新手来说已经很不错啦。”
  但那眼角里的得意劲儿掩都掩不住。
  晏瑾桉笑得和善,目露一点懊恼,“是比较少玩,又有点心急。”
  穆钧坐在他旁边,没揭露晏瑾桉其实一直在喂牌。
  alpha是不常打麻将,所以他才会充当场外指导,给晏瑾桉提供玩法建议。
  但晏瑾桉擅长举一反三,学什么都快。清楚规则后,却不经意地手滑好几次,不动声色地送出几个点炮。
  穆钧旁观者清,但看穆启星和徐述影恍若未觉兴高采烈的模样,心头又慢慢臊起来。
  平时,晏瑾桉对他的示好也、也如此没技术含量吗。
  他却都蒙在鼓里。
  真是……乱花迷人眼。
  家庭固定娱乐结束后,穆钧二人就要回去,沉静一整晚的穆铮却蓦然道:“我想单独和你说两句。”
  被直视的晏瑾桉下意识望向穆钧,得到默许,明白过来,正着面色随穆铮去了书房。
  女alpha从他进门起,就没有过笑意,晏瑾桉至今尚未摸清这位对他的看法。
  只单从上回在飘窗边盯着他载穆钧驶出十几米远来看,便知穆铮对他戒备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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