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鬼灯一线(玄幻灵异)——钟十初

时间:2026-03-03 10:30:54  作者:钟十初
  许如清听到常藤生冷哼了一声。
  韦佳豪走上去劝告:“别拜了,山中精怪多,专门占林荒废神像称王,你们这么做毫无意义,当心事与愿违。”
  男人跟女人对视一眼,迟疑道:“请问您是?”
  老人尖锐的嗓音立马从庙内传来:“别听他乱说,什么江湖骗子,这么侮辱菩萨会遭报应的!”
  老人走出来,手里提着灰色布包,两根艳红的香烛露出尖头。
  她满腹狐疑地瞪了眼韦佳豪,推了一把男人的背,吩咐道:“香烛我已经点上了,你跟文文抓紧时间去里面拜拜,拜完我们就走。”
  “老人家,我是好心劝你。”韦佳豪气愤道,“你们……唉。”
  男人安抚好虚弱的妻子,原地踌躇片刻,还是在老人的催促中进庙了。
  老人瞧着韦佳豪低声咒骂:“胡说八道。”继而走到怀孕的女人身边嘘寒问暖,全然没把韦佳豪放在眼里。
  “文文,你感觉怎么样,我刚才已经跟菩萨讲了,会保佑孩子顺利出生的……”
  常藤生全程一言不发,见此情形冷笑一声走了。
  韦佳豪摇摇头:“愚昧。”
  他说:“山林精怪还好,可能也就贪吃点香烛,恶作剧一番。若是碰上了附着在神像上的孤魂野鬼,这鬼又偏偏依靠断断续续香火的滋养有了邪识成了邪神,那么参拜它的人……”
  许如清道:“会怎么样?”
  “不得善终。”
  常藤生轻飘飘的话一出口,许如清连同韦佳豪都怔愣了一下。
  韦佳豪强颜欢笑道:“常兄弟话说的未免偏激了,但那是最严重的情况,通常是倒霉生病一段时间。”
  谈论间,一行人距离那座充满不祥之兆的野庙越来越远,许如清回头望了眼,已经看不到野庙的轮廓了。
  只是他们走了那么久,迟迟未见祭拜完的一家人跟上来的身影,许如清猜测他们可能原路返还了。
  几分钟路程后,几人终于来到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地方。
  远边的天际,几只乌黑的大雁展翅掠过,慢慢化成了一个个渺小黑点。
  微风徐徐,因为走得太久,许如清说话有点喘:“可算走到了。”
  许如清看了眼常藤生,发现他跟没事人似的,洁白的额头上一滴热汗都没有,气定神闲。
  他跟韦佳豪还在喝水休息的功夫,常藤生抬手指向某处方位,说:“泽居东南,它果然落在兑二东南方。”
  许如清看过去,常藤生指的方向有口波光粼粼的湖,而湖的前面不远处就是蒋方的餐厅。
  餐厅背靠湖,前面是四幢拔地而起异常惹眼的高楼,此刻在夕阳的照射下仿佛镀上一层金,散发迷人的金光。
  许如清忽然觉得眼前这一切分外熟悉,湖水,四幢高楼……好像在哪里见到过类似的结构。
  常藤生出声道:“餐厅的结构跟它很像。”
  许如清醍醐灌顶。
  前厅的水和城市的天然湖水,后花园四角的石塔对应的则是四幢高耸矗立的高楼,夜晚点燃石塔内的灯烛其实是在模拟亮灯的楼宇……
  “许如清,你有没有觉得它们之间还是存在一点细微差异的。”常藤生忽然扭头问他。
  “我、我吗?”
  被提问的许如清错愕一瞬,复而认真端详城市结构与脑海里的餐厅进行比较,很快,许如清便找到了不同之处。
  但他也不是相当确定,说话的音量低低的。
  “餐厅里的石塔,摆得似乎太端正了。”
  四幢高楼高低其实并不统一,并且出于美观的考虑自然不可能定位成方方正正的死板四角,而是呈不规则排列,更多了一种随意大气感。
  韦佳豪按下快门键拍下了林立的高楼,点头赞赏道:“对,这就是餐厅问题的所在。想必有人移动过石塔,将它们完全移到了四角,牵一发而动全身,做者无意,却在无形中改变了餐厅风水。”
  “回去告诉蒋方,让他按照照片里的方位把石塔挪回原位就行了。”韦佳豪笑道,“也多亏了常兄弟的指点,要不然我都想不到一个小小餐厅的毛病要站到整座城的视角上来分析。”
  事情有了着落点,韦佳豪如释重负舒了一口气。
  下山途中,三人再次遇到了那座野庙。
  而先前的一家三口人竟然还没有离开,他们神情惊恐,正在围着庙一圈、又一圈地走。
  “怎么回事,为什么出不去啊……”
  男人绝望道。
  他的眼神不住地打量四周,仿佛边上有何等恐怖的东西。
  “文文,你先坐下来休息,我去前面探探路。”
  “妈,你也是,别再乱动了。”
  女人的脸惨白如纸,疲软地靠在墙根,情况看起来相当糟糕。老人则双手合十,脸色也惶恐到极点,嘴里不住念阿弥陀佛。
  男人咬咬牙,往前狂奔,而在许如清他们的眼里,他只不过是绕着庙在诡异地转圈。
  许如清走到男人面前跟他说话,让他别再跑了,男人置若罔闻,他好像感知不到外界的存在,入魇般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中。
  许如清皱眉道:“他们怎么了?”
  韦佳豪面色低沉道:“看来是野庙里的那东西不打算让他们离开了……我去看看。”
  韦佳豪天性温良,见不得人死在邪祟手下,尽管先前被倒打一耙也还是选择帮这三人一把。相反常藤生则显得冷漠无情得多,冷眼旁观。
  韦佳豪说完,便只身一人进入野庙尝试和里面那东西交流一番。
  许如清和常藤生则站在庙外静候。
  五分钟后,韦佳豪面色铁青地出来,见到两人的第一句话是:“失败了。”
  他抬起手中原封未动的香,惭愧不已:“连火都点不上。”
  那邪神竟猖厥到如此地步,不肯做出丝毫让步。
  --------------------
  迟来的中秋快乐啊
 
 
第16章 野庙
  供桌上,半截残香斜斜立着,烛台飘出丝丝白烟,这烟仿佛富有生命般朝神像飘去。
  韦佳豪从事该行业数年,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却在看到神像的第一眼,不禁暗自咋舌事情的棘手性,懊悔没有带法器上山。
  这神像由巨大的山石雕刻而成,通体漆黑,乍看之下近乎与墙面融为一体,像是从墙里挣扎着爬出来的。
  细看面容,双眼细长微微睁开,眼神中全然没有正常佛像该有的慈悲,尽数轻蔑之意,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
  韦佳豪架起燃烧的烛台凑近观察,室内无风,火焰却剧烈扑闪起来,韦佳豪刚把烛台放回原处,香炉里的香骤然断了两根。
  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韦佳豪瞧着供桌上摆放的黑色“神位”,沉声道:“是个凶物。”
  庙外的三人还在永无止尽地逃亡,烛光幽幽地打在韦佳豪的脸上,他听着外面的哀嚎,毅然而然从底下柜子里找到一捆未开封的香,抽了两根放到烛焰中点燃。
  间隙,韦佳豪抬手,香根本没被点燃!。
  香火不燃烧,他连谈判的资格都不具备,韦佳豪的脸色顿时无比阴沉。
  “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待我到山下取来法器,到时候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韦佳豪再试一次,结果照常,甚至吹来一阵邪风将香灰拂了一地,呛得韦佳豪连连咳嗽。
  “失败了。”韦佳豪从庙里出来,“连火都点不上。”
  “常兄弟。”韦佳豪知道常藤生气盛,斟酌开口,“麻烦你跟许兄弟在这等我半个钟头,我去趟山下取点东西立刻回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急匆匆走了。
  许如清见事态如此严峻,一颗心也悬了起来。
  他看眼边上三人,精神状态已然岌岌,尤其是女人,静静地躺在男人怀里,脸色煞白,双眼紧闭,情况不容乐观。
  “向邪祟许愿是要付出代价的。”常藤生显然也注意到了奄奄一息的女人,蹙眉道,“它要她肚中的孩子。”
  “可是那个老人家许的愿望不是孩子顺利诞生吗?”
  许如清说完这句话脑中瞬间浮出了一个恐怖的猜想,整个人呆住了。
  顺利诞生,顺利诞生,也没具体说要在哪里诞生,怎么个顺利法,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只要成功把孩子生出来就行?
  那么,干脆现在就让孩子出生吧。
  尽管他尚且没有肉身,仅仅是一滩猩红的血液。
  “文文!文文!”男人抬手,掌心里是刺目的血迹,视线下移,女人的下.体部位正在淌出汩汩鲜血,“文文,你不要吓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文文,文文——”
  老人倒在地上大喘气,颤声道:“不可能,怎么会这样……都赖我,赖我爬不动,硬闯进这里面的……”干枯的双手掩面,痛哭不已。
  “再这样下去,她会失血过多死的!”
  许如清拿出手机拨打救护电话,频频望向韦佳豪离去的方向。
  阴风狂作,卷动树叶簌簌落下,男人抱着昏迷的妻子痛哭流涕,嘴里不住哀求放他们走吧,放他们走吧……
  许如清不忍卒视,待挂断电话,发现本站在身边冷眼旁观的常藤生已经不见了。
  “常藤生?常藤生!”
  许如清呼喊的声音低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进入了野庙。
  常藤生进去不过三分钟,守在外面惴惴不安的许如清就听到 “嘭”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同时还有磁瓦四分五裂的响声,许如清意识到这极有可能是香炉砸到了地上。
  难以想象里面究竟是怎么一场混战。
  “是、是你!”满脸是泪的男人忽然朝许如清的方向望过来,声泪俱下,“求求你救救我们吧,我妻子流产了!她快不行了!”
  许如清意识到男人已经脱离了幻境,他安抚道:“别慌,救护车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男人连连道谢,老人六神无主地坐在旁边,头发凌乱,全然丢失了先前的沾沾自喜,胡言乱语,讲着人听不懂的话。
  许如清一边照顾男人情绪预防他也疯掉,一边留意常藤生在野庙的动静。
  五分钟后,救护人员上山带走了大出血的女人,男人临走前问了许如清的联系方式,以便日后回礼道谢。许如清拒绝了,只是嘱咐他往后别再乱拜无人看管的野庙。
  男人愕然,后知后觉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凄惨地笑了笑,带着满身的血腥味走了。
  许如清在原地静静站了一会,偌大的天,偌大的山林,就剩下了他一人。
  “没成功。”
  不知何时,常藤生从庙里出来了,他说:“我也点不上香。”
  “可他们不是已经清醒过来了吗?”许如清目光移到了常藤生手中一块裂成两半的黑色长形物件,“这是什么?”
  常藤生举起来给他看,竟然是一块刻字的牌位。
  “它不肯让步,我只能劈断它的牌位了。”常藤生冷笑,“区区邪祟也敢拥有牌位,装神弄鬼。”
  说完,手一扬,分裂的牌位如垃圾般掉进了山沟之中,任由风吹雨打,变成了一块无人在意的烂木头。
  许如清给韦佳豪打个电话,告诉他事情已经解决了,让他在山脚等他们就行。
  临走前,常藤生来到那滩不大也不小的血迹边,血已经渗进了土壤里,颜色深得发黑,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常藤生说:“这个孩子还是死了。”
  “常藤生。”
  许如清轻轻地喊了喊他的名字。
  常藤生抬眼看了看他,然后将野庙里一只残留的蜡烛插进了混有血迹的土堆中,手在烛芯一晃,蜡烛便被点亮了,光圈温暖地笼罩了这块孤独的血色小土地。
  许如清明白,常藤生正在用他的方法送小小的魂魄往生。
  “就算没有这座野庙,她也会从佛堂阶梯摔下来而流产。”常藤生说,“这个孩子注定无法诞生。”
  “这就是天命,难违。”
  往回走的途中,许如清最后回头望了眼那座野庙。墙垣开始崩裂,碎裂的砖瓦和石块缓缓化为了沙砾,风一吹,不复存在。
  日照峰山脚,韦佳豪朝他们挥挥手,他的脚边堆了几个麻袋,鼓鼓囊囊,像装了许多东西。
  许如清走过去难以置信道:“韦先生,这只公鸡哪儿来的?”
  公鸡的半个脑袋露在麻袋外,精神抖擞咯咯哒地叫,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韦佳豪笑道:“农贸市场买的。我主要是想取它鸡血,就用麻袋装回来打算现杀现用。”
  “不过事情解决了,它也派不上什么用处了。”许如清以为他会说再卖掉或者送人,韦佳豪却一拍脑袋道,“我待会路上买点香菇,回去让餐厅炖了吃。”
  许如清:“……”氛围都到这了,看来今天无论如何,这只鸡一定要牺牲一下了。
  韦佳豪把公鸡和另外的麻袋塞进后备箱,招呼许如清他们上车,三人一鸡坐上了回餐厅的车。
  路上韦佳豪具体问了问关于邪祟的事,听到常藤生商议失败后直接把邪祟的牌位给劈成了两半,他迟迟没有吭声,许如清看过去,发现韦佳豪整张脸写满了震惊。
  过了许久,韦佳豪深吸一口气,叹道:“后生可畏。”
  许如清不解问道:“韦先生,这怎么了吗?”
  韦佳豪说,这个牌位可以说是邪祟的本体,凝聚着它全部的灵识,把牌位劈裂,意义等同于把人骨灰给扬了。
  许如清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在野庙门口,对常藤生的担心纯粹多余了……
  常藤生坐在后座全程悄无声息,许如清心想他是不是累得睡着了,扭头一看,这家伙正在玩手表里的小游戏,一脸的认真。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