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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一线(玄幻灵异)——钟十初

时间:2026-03-03 10:30:54  作者:钟十初
  许如清朝楼上看了一眼:“既然如此,你怎么不陪她一起久居二楼?甚至还拆掉楼梯阻止你家小姐下楼?”
  “满口胡言!”
  奴婢大怒,她瞪着许如清,恨不得活剥了他。
  “是小姐吩咐我们拆掉楼梯,不允许任何人上楼打扰她,我怎么会做出那般不忠的事!”
  嗅着淡淡的药味,许如清说道:“可是,没有楼梯,药就送不上去,小姐身体抱恙,你就视若无睹,眼睁睁看着她日渐消瘦,行将就木?”
  “没有!”
  “当然不是!”
  婢女捂着脑袋,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凄厉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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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会应该再更一章
  隔壁新开了一本书,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求个收藏,么么,叫《步蓝》
 
 
第90章 潘多拉
  “小姐,你就依老爷的话,打开箱子,用里面的东西救命吧!这可是老爷为了你的病、为了你继续活下去费尽千辛万苦才制作出来的!你这天天咳嗽,看得奴婢心里疼……”
  “拿走!这靠人命换来的东西,以后不准再放到我面前!不然……我连你一并罚!”
  “小姐……”
  “我爹呢?”
  “老爷深知自己罪大恶极,留下救命东西,落发明安寺。”
  又是一阵剧烈咳嗽,她盯着丝绢上鲜红刺目的血,凄凄地笑了。
  半倚床栏,气若游丝:“封楼,任我在房中自生自灭,谁也不准来打扰。”
  婢女声泪俱下,手中是两盒木箱。
  她正要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问小姐里面的东西该如何处置,小姐急忙拦住她,厉声告诫:“不准打开箱子!”
  她说:“别把里面的东西放出来。得到它们的代价,你、我谁都承担不起。”
  “小姐,你知道箱子里面是什么?”
  她笑了,更像是在嘲讽:“长生不老和死而复生,你看上了哪一个?”
  婢女慌忙下跪磕头:“奴婢不敢!”
  “一个放置东屋,一个放置西屋,让它们自行生灰。”
  最后临走前,婢女忍不住询问小姐,她的额头磕得鲜红,但她的心都在小姐身上:“小姐,如果有一天箱子被打开了,我该怎么办?”
  “……”
  -
  婢女端量从许铭箱子里面拿出来的罗刹鬼像,啧啧称奇:“雕刻得真是惟妙惟肖,如果不是被你们盗走打开,我估计永远都无法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
  许铭讷讷道:“难怪,窃取箱子的那代祖宗最后活了百岁,容颜依旧年轻,无一根白发……”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长生不老。
  “他本可以活得更久。”婢女笑问,“他如何死的?”
  “失足掉进河里淹死。”关㊗️围脖:扌白 了 扌白 氵木
  “哈哈哈哈哈,真是可惜。你再细细想想,如果能长生不老……这箱子里装的真的是诅咒吗?”
  “只是对于你们后代而言是诅咒罢了。”
  许铭看着她。
  她抚摸罗刹鬼像,云淡风轻。
  “你们祖宗多活的年数,是从你们这些后代上抢来的。每个人活多久都是定好的,改不了。”
  “就像一根蜡烛,就那么长,最多燃一个钟头,要是想要它多燃一会,就把别的蜡烛腰斩一截,然后接到自己的身上。燃烧别人的烛芯,续自己的命。”
  婢女说:“你听懂了吗?为什么你爹、你儿子活不长,因为你们祖宗偷走了他们的命,把他们的命提早烧光了哈哈哈哈哈哈。”
  “这,就是你们许家所要付出的代价。”婢女最后道,“直到把偷走的命债还清,这一切才能终止。”
  得到答案的许铭面色煞白。
  他甩开李少华伸来搀扶的手,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哆嗦嘴唇:“那这箱子里的罗刹鬼像……”
  “毫无用处,一个摆设而已,真正的好东西,早在数年前被打开的那一刻就跑出来了。”
  婢女扔掉手里的罗刹鬼像:“木已成舟,于事无补。”
  “你们求我,找小姐,都无用。”
  罗刹鬼像砸在地板上,一阵巨响,轱辘轱辘滚了两下,滚到了许如清脚边。
  许如清听完她讲的话,一颗心缓缓沉入谷底。
  重要的不是盒子里的东西,是木盒本身,这木盒其实就像是潘多拉魔盒,蛊惑后人来打开,然而一经打开,灾厄便就此降临。
  “西屋是长生不老,那东屋就是……死而复生。”许如清不再自持,他一把揪住婢女的衣领,目眦欲裂,“你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她冷冷看他。
  “故意让常藤生去东屋拿箱子里面的东西。”
  “我只是也想见识一下东屋箱子中装的是什么罢了。”她说的云淡风轻。
  “你知道那死而复生的代价有多大吗!”
  婢女被许如清的一声吼给愣住了,她一把推开许如清,表情阴狠。
  “我的确不知道,你知道?”
  许如清无心再废话,转身跑出大门,往东屋的方向赶去。
  东屋,常藤生找到供桌之上的木箱,细细端量。
  从外观上看,和许铭保管的木箱别无二致。这应该就是他需要找的。
  “里面会是什么呢?”
  常藤生思绪万千。
  “住手!”
  大门忽然被撞开,砰的一声巨响,屋子都抖了三抖。
  许如清见常藤生的手已经放在了箱子上,呼吸一窒,他厉声呵斥:“不准动!”
  “许大哥?”
  许如清三步并两步跑上来,扯过他的手离那箱子三米远的地方才停下,他驻足一会,似乎还是觉得危险,最后把常藤生拉出东屋,身子抵住门才放心。
  “常藤生,你如实和我说,你刚才有没有打开那木箱?”许如清满目焦急,额角渗出冷汗。
  “许大哥,我……”
  许如清见状,心口仿若破了个洞,冷风习习,吹得他从里到外遍体生寒。
  许如清绝望道:“你打开了?”
  常藤生没吭声。
  他困惑道:“打开了,会怎么样?”
  许如清双腿发软,险些跪在地上,常藤生手疾眼快搀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扶起来。
  “对不起,我还是没有救下你。”许如清苦笑,笑得悲凉。
  “许大哥……”
  “对不起。”许如清神情麻木,只是一昧说着道歉的话。
  常藤生见他这魂不守舍的样子,心生不忍。他说:“许大哥,其实我没有打开。”
  许如清一怔,一瞬不瞬盯着他看。
  “没有?”许如清逼近他,嗓音颤抖,“不准骗我。”
  “没有。你来的及时,我正要打开,你就推门而入阻止了我。”
  “常藤生,所以你刚才在和我开玩笑?”
  常藤生俨然觉得这是个无足轻重的小玩笑,语气轻松,嘴角带笑,丝毫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嗯”了一声:“怎么了?”
  许如清深吸一口气,平复好胸口那股被玩弄的怒气,他看着他,不咸不淡道:“跟我走。”
  回古宅的这一路,许如清没有和常藤生说半句话。
  常藤生跟在他身后,隐约察觉到他似乎生气了……就因为他开的那个小玩笑?
  常藤生只觉莫名。
  不屑一顾,他才懒得安抚他的情绪。
  常藤生在心里冷哼一声,也偏头不理他。
  “许先生,你们怎么出来了?”回去的路上撞到从对面走来的许铭、李少华二人。
  “那婢女下了逐客令,赶我们走。”被告知问题无法解决,许铭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
  他以为自己走到这般地步距成功仅仅一步之遥,却没曾想这一步居然遥不可及。
  给人一点希望,又将希望毫不留情地粉碎。
  许如清的心里也同样不好受,他跟许铭,本就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不管如何,我们先从这里出去吧。”李少华环顾四周那些阴森森沾血的树,沉声道,“待久了,我居然闻到了一片肉香。甚至还有了冲上前抱住树啃一口的冲动。”
  李少华他们比许如清进来的早,产生幻觉的时间自然也早。
  “从哪儿来就从哪儿去。”许如清说,“应该是这么个道理吧?”
  李少华说:“走吧,走一步是一步。”
  许如清最后又回头看了眼古宅,两盏红灯笼重新挂了回去,烛芯点亮,散着森森的红光。
  许如清没敢多看,忙把头转了回来。
  走出几步,他若有所思,说道:“古宅有二楼,但二楼真的有小姐吗?”
  过去府邸遭受偷窃,如今又有外人闯入府邸,声势浩大,她难道就躲在闺房,袖手旁观,怎样都不愿出面解决吗?
  再怎么说,她可是府邸的小姐。
  许如清说:“是不想,不肯,还是……她根本不在二楼了。”
  “傻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这小姐恐怕死后早就投胎转世,不像她的婢女一样心怀执念,固执地守在这座府邸,不愿超生。”
  常藤生解释道。
  府邸说大,但也没有大到无边无际的地步,说小,却是将一缕婢女的亡魂长久地囚禁在其中。
  人去楼空,只有她还拘泥这一亩天地,等待自家小姐从二楼下来的那一天。
  李少华听完,扫了眼这故意拉开距离不走在一起的两人。
  他对常藤生说:“你倒是挺懂他,我还以为他一个傻子,又在那胡言乱语。”
  原路返还,穿过迷蒙的瘴气,死人骨那独具风味的荒原逐渐出现在视野里。
  许如清带头领路,李少华中途发现许如清指的几处方向和进来时不一样,以为他脑抽了胡乱带路,对他产生过不少的怀疑。
  直到最后走出死人骨见到远处熟悉的村庄,李少华才不吭声。
  “傻子,这是我和老许城里的地址。”李少华塞给许如清一张纸条,“你日后要是有麻烦,可以来上面的地址找我们,一般来讲,没有我们解决不了的事。”
  李少华观察许如清神色:“看得懂字吗?”
  许如清收好纸条:“别看不起傻子。”
  李少华和许铭应该还有要紧的事需要解决,从死人骨出来没有过多的停留就连夜离开了村庄。
  许如清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转头问身侧的常藤生:“阿根,你何去何从呢?”
  他主动开口,带着些冰释前嫌的意味。
  常藤生现在年纪尚小,在许如清眼里不过是个高中生,他没必要和一个小孩闹矛盾。
  而且,许如清也能微妙感觉到常藤生这一路走来有很多话想和他说,但碍于小孩那点薄脸皮,他总是欲言又止,没好意思说出来。
  他作为大人,自然可以当那个厚脸皮的家伙。
  许如清说:“阿根,以后我认真问你话的时候,你一定不要跟我开玩笑,要认真回答,好吗?”
  常藤生脸色稍有缓和,朝他眨眨眼:“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想要跟着你,你可以接受我?”
  许如清点头。
  常藤生道:“许大哥,我想跟着你。”
  晚上,许如清把棺材让给了常藤生睡,自己睡草堆。
  常藤生见他居然以棺材为床震惊得瞠目结舌,他环视一圈四面漏风的屋,说:“许大哥,你家真独特。早知道这样我就把死人骨我躺的那张棺材搬回来了,这样我们一人睡一张,也有个伴。”
  许如清笑道:“你那叫合葬。”
  “床的事明天天亮我再想办法,先睡吧。”
  常藤生应了声好,躺进四四方方的棺材里面。
  “许大哥,你应该不会半夜把棺材板盖上,然后再把我埋进土里吧?”
  “你想多了。”许如清说,“你看看我这破屋子,连锄头都没有,怎么埋你?”
  “也是。”
  “……”
  许如清在干草堆上躺好。
  间隙,常藤生的声音再度响起。
  “许大哥,我还是不放心。睡在棺材里面,我总觉得我还被埋在土里,喘不上气。”
  “你是害怕?”
  “……没有。”
  许如清思索片刻:“阿根,要不你出来和我将就一晚?就是干草堆可能不是很舒服……”
  话音未落,许如清感觉到身旁躺下一个人。
  许如清笑了笑,把盖在自己身上的破烂衣服分了一点给常藤生。
  宁静的夜晚,万籁俱寂。
  深夜,常藤生睁开了眼。
  小纸人站在他脑袋边,指指点点,不满地说着些什么。
  常藤生侧过身子背对它,权当听不见,再度闭上眼睛。
  小纸人:“……”
  它气得跺了跺脚,消失不见。
 
 
第91章 拖家带口
  隔天许如清起得早,公鸡一叫他就醒来了,躺在干草堆上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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