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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我用不用真找个武艺高强的贴身侍卫?”
  “……只要他不爱上闻钰就行。”
  小肥啾眯着眼,昏昏欲睡,又被人捋着毛弄醒,听那小世子嘀咕:“既然要穿越,为什么不能弄个大将军、武林高手、杀手、死士什么的?……好歹体验把独步天下的感觉,过过瘾也行啊。”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池面冒出一缕水泡。
  极为细微,破水即止。
  洛千俞并未听清,手中的红尾啾却像是受了惊吓,扑腾飞起来,落到小侯爷的头顶。
  洛千俞动作一滞,被引去注意,倏然站起身,随手拿过中衣:“谁!?”
  放眼整座汤池,水面一片平寂。
  白雾渺渺,并无任何动静。
 
 
第14章 
  洛千俞回眸站定,未察觉异处。
  没想到闻钰这般清冷稳重的人,养的鸟却这么胆小,竟被泉水吓得一惊一乍,洛千俞坐回池边,中衣扔在一旁,发髻散下,闭目养神。
  红尾鸟再度扇动翅膀,啾啾叫了两声。身下的人却不理它了,睫羽被水雾浸染,无端来的困意涟涟。
  那股水泡再度溢出些许,这一次,却是连一丝声音都没了。
  顷刻后,竟朝着小世子的身边,缓缓移来。
  一只手仿若化作无形,径直伸向白皙脚踝,将欲握住。
  就在此时,不远处忽然传来敲门声响,不重不轻。
  小侯爷睁开眼:“何人?”
  “兄长,是我。”
  是洛十府的声音。
  他那个日夜不着家的锦衣卫弟弟怎么来了?
  洛千俞勉强压下困意,从水中起身,随手披上衬袍,也没来得及擦干,现在身边没有下人,就连应酬弟弟都得亲力亲为。
  洛千俞开了门。
  这几日窝在锦麟院,好些时日没见洛十府,此时那人换了常服,比起黑帽和飞鱼服的利落劲装,整个人显得柔和不少。
  洛千俞虽然不觉得自家兄弟打扰哥哥洗澡有什么问题,但小侯爷人设摆在那儿,搞温情那套反而令人心生怀疑,他揣起手臂,语气不善:“洛十府,父亲不是说过,这汤池未经我允准,任何人不得擅闯。”
  小侯爷裹紧衬袍,被那人门外携进的寒意冷得抿下唇,又困又冷,只想快点把人撵走,回到汤池中,不留情道:“真当自己是洛家人,如此莽撞,是连规矩都忘干净了?”
  听到最后那句话,洛十府微怔,神色却也未变,只低声道:“阿兄…先前不是遣人寻我?那时正值夜巡当差,未在府中。”只见洛千俞赤着脚,脚丫沾了池中的水,淋漓延绵到他这里,水痕一点点变浅。
  洛十府俯下身,握住脚踝,帮他一只一只穿上鞋。
  “后听下人禀告,心下记挂,便前来询问何事。”随即脱去自己外袍,披在洛千俞肩上,将人罩于其中,
  指节一弯,勾住两端,外袍的系带也被系好。
  洛千俞心安理得地受了,只觉周身一暖,下意识吸了口气,奇怪的是,这次竟没嗅到一点血腥味。
  同时一回想,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两日前车马受惊,他扭伤了腰被闻钰抱回府的那晚,因为对那束沾血短箭心存疑虑,便想着找他那常年混迹诏狱、善唱追捕审问的四弟弟问问,看能不能探出什么线索。
  那时洛十府人不在,小侯爷并未在意,后来便忘了这茬,没想到洛十府竟亲自主动找上门来,看来还是很把他这兄长的话放心上的。
  “你看看这个。”小侯爷把那支沾了血的短箭拿出,递给他,将那个惊心动魄的晚上轻描淡写地描述:“那天我逛夜市不慎扭伤了腰,后来有人在马臀上,发现了这枚暗器。”
  洛十府接过,神色也变了,忽然道:“兄长马匹受惊,并非意外?”
  洛千俞含糊“嗯”了声,咬了下舌尖,那股气势汹汹的困意才褪去不少,道:“是三石强弩,长约八寸,三棱形的箭头,怎么样,你可见过这种短弩?”
  洛十府沉吟须臾:“未曾见过。”
  小侯爷有些失望:“连你都没见过?”
  “洛十府。”小侯爷忽然倾过身,湿漉漉的水滴滑下发梢,落到洛十府手腕一侧,摇曳烛火在他眼底熠出细碎金芒,“你看这刻痕,像不像一个‘舟’字?”
  洛十府瞥向那滑下的水滴,僵着没动,低低的:“嗯。”
  “这个字代表着谁?你可有头绪?”
  洛十府拿过暗器,仔细看过,却摇了头。
  小侯爷追问无果,彻底失望,一个专业审讯无数的阎罗都没有头绪,仅仅一条线索,上哪儿还能找到像洛十府这般见多识广的人帮忙暗中调查?
  “不过,此箭乃寒铁所制。"洛十府忽然开了口,指尖拂过箭身,暗红斑纹镶嵌其中,纹路自然华贵,"此铁产量稀少,去年西漠进贡二十车,极为稀罕,即便军器监的匠人能煅,但有市无价,唯有宫中的兵工厂与丞相府的私铸坊才有渠道获取。”
  仅仅提到了材质,竟和闻钰说到了一处。
  虽然精短,洛千俞却听出了他弟弟话中的关键。也就是说,即使有匠人,寻得了弩手,也并不能促成此次意外。因为这种材质的铁箭……
  “只有皇宫和丞相府才有?”喉结滚动间,洛千俞喃喃念出了后半句。
  “嗯。”
  尽管神智还在打盹,思绪却变得异常清明。
  官家有何动机?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看小侯爷不顺眼,抬一抬手指的功夫,项上人头便骨碌落地,即使罚他几十廷杖,也足够他落个半身不遂,犯得着费心费力暗箭伤人?
  洛千俞暗骂,只顾着想其他仇人,竟把最近的仇家忽略了。
  上一次和丞相马车偶遇,他和楼衔下车行礼,对方太过人模狗样,导致他淡忘了就在前些日子,全松乘还在摘仙楼放了狠话,嘶吼着丞相大人定不会放过他,这笔账迟早会清算!
  原来所谓“算账”,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马屁股上一支明晃晃的弩箭,只要小侯爷稍微将这事闹大,亦或是告诉侯爷,顺藤摸瓜就能寻到线索。看来蔺京烟并不在意小侯爷是否知道是他,也不在意是否会上升到党争,两边新仇旧怨,如今倒是遮掩都懒得遮掩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蔺丞相,你连装都不装了。
  今有闻钰出手救了他,若下一次闻钰不在,没了原书中的“贴身侍卫”护他周全,小侯爷真的还能安然无恙,再次脱身么?
  就在思忖之时,洛十府忽然眉头一皱,眼神凌戾起来,锐利如炬,低声道:“阿兄,汤池有人。”
  洛千俞心中一惊,怔愣间,还未及回应,洛十府已从袖中掷出一枚飞镖,“嗖”的一声,直入汤池。
  霎时间,汤池内水花骤然炸起,碎珠四溅,一道黑影破水而出,如骤影般朝着远处疾掠而去。
  洛十府眸光骤冷,脚下一点,身形如电,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一切只发生在刹那之间。
  洛千俞挪动脚步,刚欲紧随其后,却觉脚底发软,这才发现方才那股困意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愈来愈沉,让人无从察觉,以至放松警惕,回过神发现时早已动弹不得,任人摆布。
  洛十府腰间未配刀,袖中飞镖接连射出,每一枚都精准无比,直逼那黑影的要害。
  然而那黑衣人身法诡异,每每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飞镖,甚至反手掷出一把细碎的粉末,随风飘散。
  洛千俞心头一紧,暗道不好,恐怕那就是方才让自己产生困意的源头!
  可那粉末无色无味,落入水中后,竟缓缓溢出一丝淡淡的香气。
  离得不近,那似有若无的香气入鼻,依旧让洛千俞感到一阵眩晕,四肢比方才愈发无力。他咬了咬牙,强打精神,加快脚步,一脚踹上了门。
  他身后是那黑影的唯一的出路。
  “阿兄,小心!”洛十府在后面急声提醒,然而为时已晚。那黑影忽然一个转身,袖中甩出一根细长的丝带,缠住了洛千俞的脚踝。洛千俞本就因那暗香而神志恍惚,一时不察,竟被那丝带向前一带,整个人跌倒在地。
  黑影见状,轻笑一声,刚勒紧手腕,忽然肩头一痛,一枚飞镖已深深嵌入他的血肉。
  那人闷哼一声,身形微微一滞,鲜血顺着伤口滴落,恰好落在洛千俞的眉心。
  洛千俞只觉额间一热,混散于水汽之中,未察觉是血。
  洛十府见状,眼中怒火更盛,手中飞镖接连射出,逼得那黑影不得松了丝带,夺门而出,全力逃窜。
  洛十府正要再追,却见那黑影已跃上高墙,转眼间消失在楼阁之上。
  少年捏紧手心。
  旋即转身,快步走到洛千俞身旁,蹲下身将小侯爷扶起,急切道:“阿兄,你没事吧?”
  洛千俞勉强睁开眼,摇了摇头,音色有些发虚:“无碍,只是那香气……怎么有些古怪。”
  洛十府皱了皱眉,伸手探了探洛千俞的脉搏,确认他并无大碍后,才稍稍松了口气。他抬头看了看四周,高声喊道:“还不来人!汤池有刺客!”
  不多时,府中的下人侍卫纷纷赶来,一进汤池,只看到满地池水,一片狼藉。小侯爷身边还有点点血迹,顿时吓得三魂七魄全飞,眼前一黑,踉跄站定。
  洛十府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让他们去追捕那贼人。待众人散去,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兄长身上。
  洛千俞此时被点了穴位,只是着香太久,稍稍恢复些精神便很快就散了。只是眉间那滴血迹依旧醒目,宛如一滴朱砂。
  他唤了声:“阿兄?”
  怀中人并无回应。
  洛十府伸手,指腹轻轻抹去那滴朱砂,刚欲俯下身。
  一只胖鸟缓缓落在了小侯爷肩头。
  抬起脑袋,煽动翅膀,朝他啾啾了两下。
  超凶。
 
 
第15章 
  “这些看守和侍卫,都是干什么吃的!”
  主堂内,孙夫人气不可遏,痛骂道:“堂堂侯府,竟让一个贼人如入无人之境!倘若你出了什么事,他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洛千俞怀中抱着手炉,桌上暖了热茶和汤羹,劝道:“娘,不能怪他们,那贼人身手了得,又用了迷香,防不胜防。”
  “十府也是!平时不是自诩身手了得吗?堂堂锦衣卫千户,贼都跑到家里了,还放任那刺客脱身,存心让兄长置于危险之中?”
  洛千俞听得冒汗,难怪洛十府原书后期与他兄弟变情敌,这番话的确偏心,炮灰听了想逆袭,反派听了当场黑化。
  “洛十府是锦衣卫千户,又不是神仙。此番儿子能脱身,也多亏了他。”
  “神仙?就算不是神仙,你四弟弟的名头,也着实不少。”孙夫人轻叹了一声,缓缓道:“千俞,你可曾听闻那‘鬼见愁’、‘催命阎罗’与‘血手四郎’?此等名号,任提其一,便是襁褓小儿闻之,亦能惊得啼哭不止。 ”
  洛千俞一怔。
  虽没心思听这些,但还是替洛十府说了句公道话:“打工人身不由己……或许他也不愿,但那是份内之事。职责所在,不得不做。”
  “我不管。”孙夫人心疼的紧,捏紧帕子,“这些日子,你跪坏膝处,扭伤腰肢,骑马时腿还擦了伤!如今又有刺客竟胆大包天,潜入汤池心怀不轨。”
  孙夫人轻移莲步,至小侯爷身前,温言劝道:“儿啊,此番接二连三的祸事,想来定是有邪祟作祟。”
  洛千俞:“……”
  “你四弟行事张扬,向来不知收敛,刑具之下,怕是招惹了不少冤魂,如今连累着,也缠上了你。”想到这些,孙氏心中顾虑顿生,面上不由得露出担忧之色,“依娘看,不如寻个日子,往城北的寒山寺里走一遭,诚心烧些香、拜拜佛,祈求佛祖庇佑,驱散这邪祟之气,保佑你身体康健、顺遂无虞。”
  洛千俞自然知道这世上没鬼,一定要说什么不可抗力,都是该死的剧情杀罢了。
  而受了这些伤,也纯粹是小侯爷太娇气。
  可是他母亲作为纯古代人,却无从得知,只能把这些意外归咎于鬼神,倒也能理解。
  小侯爷喝了勺银耳莲子羹,应下道:“好,择日再说……”
  “不成,明日就去。”孙氏打断他。
  洛千俞低咳一声,汤勺跌回碗中。
  “如今科考在即,还能求愿你在那会试之上,文思泉涌,拔得头筹,光宗耀祖。”孙夫人越说越起劲,低声道:“昔日闻家获罪遭黜、家道中落之前,状元郎闻钰的祖父与母亲,就常往寒山寺参禅礼佛,听闻已是寺中常客。”
  话题竟提到了闻钰。
  洛千俞一愣,竟没忍住竖起耳朵,怕错过一个字。
  “那寒山寺佛法灵验,声名远扬,只要心诚,定能蒙得佛祖庇佑。”孙氏双手合十,朝空作势点了点,“那闻钰当年一举夺魁,想来也多得寒山寺的照拂。此番前去,你定要诚心礼佛祈愿,必能高中皇榜,说不定也能给娘拿个状元回来。”
  洛千俞:“……”
  谁拿状元,他吗??
  不过,当年闻钰的祖父和母亲竟是寒山寺的常客?闻钰也曾去过?会不会也是常客?
  还是贵公子时期的闻钰……洛千俞无法想象。
  三年前的闻钰,应该和自己现在一个年岁。
  大概小小一只,虽然貌美,但能高中状元,想必是一心读书,无暇练武……胸膛应该没现在这般硬,也不能轻松抱起他,自己应该一招就能把对方撂倒。
  无法想象闻钰若是遇到三年后的自己,会不会体会一把他前些日子体会过的羞恼,只可惜,那时他恐怕早已跑路,再也看不到这番光景。
  想到这儿,洛千俞心里稍微平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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