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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那人咬紧牙关,指节泛白,直至掌心渗出血来。
  马匹被迫扬起头颅,鬓毛在风中狂乱废物,溢出震耳欲聋的嘶鸣!
  那人目光如炬,眼中却没有丝毫惧意,反而趁此机会翻身上马。他夹紧马腹,宛如生了根,任凭骏马剧烈挣扎也丝毫不动。
  这一下颠簸和急刹却让车内的人受了罪。
  剧烈的动荡使得小侯爷重重跌坐而下,后腰磕上硬质木板,尽管有丝绒垫做缓冲,却也让洛千俞疼得浑身一颤,一瞬掉了冷汗。
  受惊的骏马胸膛起伏,喘着粗气,负隅顽抗了几十步,终究抵不过这场力量的殊死较量。
  它眼中那抹狂躁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屈服和疲惫感,速度也见了缓。
  最终,马车停在了东郎桥外的石阶旁。
  周遭平息后,洛千俞掀开车帘,向外看了眼,又迅速阖上。
  那人戴着帷帽,身姿挺拔,看不清真容。
  可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现身,能有如此身手,身轻如燕般驾驭受惊而疾驰的骏马,即使在京城内能做到的人也屈指可数。
  不是闻钰还是谁?!
  犹记得书中这时,闻钰冷冷看着从马背摔坐在地的小侯爷,生平他最厌恶的便是这种仗势欺人,逮到机会便肆意横行的纨绔子弟,冷漠开口:“天下黔首黎民,不过是你纵情享乐之际,随意践踏的蝼蚁吗?”
  自此,小侯爷给闻钰的第一印象已是差到极点,算是狠狠拉了一波厌恶值。
  洛千俞大脑飞速运转。
  此番虽没亲自纵马,但马匹受惊,险些伤了行人,将马车驶进人群的行为便是错误和隐患,闻钰仍有一万个理由反感鄙视他,冷眼相看都算优待。
  众所周知,原书中越是被主角受厌恶的配角,死的越是凄惨。他可以当他的闲散纨绔,但犯原则性错误便是另一回事了。
  这可不行!
  车内的贵人沉吟片刻,没等闻钰开口,却压低了声音,声线矜贵清冷:“大胆,何人冲撞侯府马车?”
  “如此莽撞,若伤及无辜百姓,你可担待得起!”
  闻钰一怔。
  洛千俞被自己这番话臊得心不安理不壮,表面是问责发难,实际上先发制人,把道德的标杆重新扔回闻钰的边境,饶是正直如主角受,也难免陷入了自证危机。
  闻钰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沉声道:“贵人马匹受惊,草民情急之下出手勒马。”
  “实则无意冲撞,更无伤及百姓之意,望贵人海涵。”
  美人说完,却听得小侯爷耳根发热。想来自己倒真成了倒打一耙的霸道户,还真真坐实了纨绔的名号。只是节操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只能对不起小美人了。
  洛千俞唇角一抿,“既知错,还傻站在这儿做……”
  刚欲说完,让美人回家反省别在这儿碍眼,自己好趁机跑路,昭念却在这时急匆匆赶来,掀帘上车:“小侯爷!您没事吧?可伤到了哪里!?”
  洛千俞:“……”
  洛千俞:“无事,哪儿都没伤到。”
  昭念不放心,生怕小侯爷受了什么隐蔽的伤,他握住幕帘边,急道:“属下这就驾车送您回府。”
  洛千俞心中一急:“不可!”
  从刚才开始,他便觉得腰处……尤其是下盘,轻轻碰一下都疼,几乎是动弹不得,稍微颠簸都疼得冒汗,更别提此刻坐车回府。
  昭念看清了小侯爷额上的细汗,心中一惊,果然是伤到了!他忙背过身去,单膝跪地,道:“属下背您。”
  “等等,先别动。”
  他轻轻抿了下唇,小声道:“背也不行,好像是扭伤了腰。”
  昭念心下焦急,提议道:“那属下抱您回去。”
  洛千俞却摇了摇头,说:“拿个帷帽来。”
  不行,绝对不能露脸。
  虽说小侯爷在书中这时暴露身份,在剧情上没有任何问题,但大庭广众下被一个男人抱回府去……小侯爷眼前发黑,不能被任何人瞧见,再疼都不行,死都不成!
  昭念不知小侯爷是何意,只好下了马车,发现他们此刻离东郎桥还有一段距离,过了桥,回去找小摊店铺,要费上好大功夫。
  视线不经意落在了闻钰身上,昭念念头一动,上前一步:“这位郎君,可否借帷帽一用?”
  ……
  不久,车厢的帷幔被再次掀开,昭念开口:“公子,帷帽抢……拿来了。”
  这么快?
  这期间,洛千俞许久没听见闻钰声音,方才对话被打断,正是离开的绝佳时机,猜测美人大概已经回去了,才稍稍放下心来。
  “好。”
  洛千俞忍着疼,低声吩咐:“找个人高马大的,抱我出去。”
  昭念心生不解,立刻自荐:“为何找人?属下抱您回去。”
  小侯爷一惊,呵斥:“胡说什么。”
  瘦成那样,抱纸筒都费劲,还来抱我?
  最初洛千俞还误以为昭念是被原主亏待,后来细心投喂许久,才发现他家侍读一顿饭四两白面馒头垫底,吃完再动主菜。
  这小子根本吃不胖。
  “侯府那么远,你哪来的力气?”小侯爷微微蹙眉,仿若没了耐性,撵人道:“出去。”
  昭念心中如热锅蚂蚁,本想再劝,但见这架势只好作罢,轻声道:“好,属下这就去找人…公子再坚持一会。”
  这一等又是半柱香的功夫,洛千俞垂下眼帘,几乎生出了丝困意。
  这时,帷幔被掀开,携进一丝凉意。
  同时裹携而来的,是一丝淡淡的、无法忽视的香气。
  洛千俞心神微动,抬了眼,视线也随之清明些许。
  不看则已,这一看,困意瞬时褪得干净,连心跳都飞出了几丈之外!
  竟是闻钰!
  昭念!让你找人,你怎么把美人主角找来了!!
  “你怎么……”洛千俞讶然间吐出几个字,却是寡言,不想露怯,堪堪息了鼓。
  闻钰望着那位方才还对他趾高气昂的矜贵小公子,此刻正戴着自己的帷帽,没说话,只俯下身。
  在小侯爷怔然之际,听到耳侧清冷微沉的声音:
  “贵人,得罪了。”
  洛千俞瞳孔一抖,握在窗沿的手不自觉蜷紧了,自穿越以来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腰侧一紧,贴着腰窝,紧挨衬袍,此时多了一只手。
  那人揽过腰身,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腿弯,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又缓缓收紧。
  腿弯处的指尖触到了膝盖,正是他罚跪的伤处,小侯爷堪堪磨了下唇,低哼一声。
  闻钰似有察觉,动作一顿,随即指节往上挪了些许,却离腰下那处更近。洛千俞侧过了头,强忍着这股陌生感,下一刻,失重感却猝不及防袭来,洛千俞心蓦然一慌,转为疾速的心跳。
  他闻到了对方身上的香气。
  即便想躲,也避无可避。
  他被闻钰抱出马车,帷帽的幕帘一片雪色,遮挡了大半视野,仿若被蒙上层飘渺白雾。
  洛千俞不知这份莫名的紧张从何而来,视线挪动,不经意间不知瞥见了什么,心猛地一跳。
  他睫羽微颤,定睛看向对方手腕上缠紧的红发带,有些熟悉,像是某人贴身之物。洛千俞一怔,反应了几秒,忽的咬住牙,耳畔蓦然发烫。
  ……怎么回事?
  他丢了已久的发带,怎么会在闻钰手上?
 
 
第12章 
  难不成闻钰还没放弃寻找神秘客的下落?
  小侯爷心中一颗大石悬着,将落不落,竟一时想不出一个闻钰绑着这发带的理由。只得宽慰自己,世间巧合比比皆是,那发带未必就是他的。
  一时被那抹红色引去了注意,直到耳畔微风拂过,洛千俞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正跑向远处:“公子先忍一忍,属下先走一步,这就回府找人来!”是昭念的声音。
  昭念虽力气不足,却是个飞毛腿,话音一落,竟已跑出了老远。
  思绪一回笼,洛千俞这才意识到眼下这般境况。霎时心中泄气,悲愤难言,暗道自己是最没出息的买股攻。换成旁人还好说,眼下竟被主角受抱了,情何以堪啊!
  可眼下别无他法,只好认命,幸有帷帽遮面,这一幕没叫旁人看了去,唯有天知地知,他知小美人知,小侯爷麻痹着自己,只盼着时间能过的快些。
  他挪开视线,却不经意瞥见闻钰掌心,缝隙间有隐隐的血迹,洛千俞微怔,意识到这是方才驭马时缰绳勒出的血痕。
  这倒霉孩子……自从为母求医回了京城,所遇皆非人,也包括他自己。此番受了伤,依照闻钰的性格,也必定不会走心上药,顶多匆匆缠了伤口,应付了事。
  小侯爷叹了口气,暗暗心疼了一把。
  洛千俞恍然间想起闻钰的母亲,上次在药铺换到的千年雪莲,后来可按照他的叮嘱煎了?效果如何,病可见好?
  可惜他如今的身份是小侯爷,而不是那屡次现身的神秘客,这是他们初次相识,即便想问,也没有任何立场。
  “你一介平民,怎会有如此身手?”
  小侯爷戴着帷帽,未露真容,因着胆子也大了不少,若放在平时他不可能主动与闻钰搭话,“恰逢小爷我马匹受惊,你不偏不倚忽然现身于鼓楼长街,难不成只是巧合?”
  闻钰没回答第一个问题,颇有种行得正坐得端的波澜不惊,只淡声道:“草民正在药馆取药。”
  小侯爷顺着话头:“取药?怎么,你家中有人生病?”
  “是,此番为母亲取药。”
  “病得可严重?”
  “前番沉疴缠身,病势汹汹,如今渐有起色。”闻钰像是沉吟顷刻,低声道,“幸得一人相助。”
  原来如此,幸好,看来闻母病情正在好转,只是……
  “一人?”小侯爷心下发虚,“所谓何人?”
  这一次,闻钰沉默了足有半晌,才缓缓开口:“不知姓名,不知样貌,也不知其身世……萍水相逢,却出手救我两次,只知旁人唤他神秘客。”
  “现在还未找到人。”
  ……
  什么?
  还要找!?
  “哦?你现在可有什么头绪。”见闻钰目光看向自己,洛千俞自知问得突兀,轻咳一声,掩唇道:“念你送本公子一程,劳力有功,说不定还能帮你找找这神秘客。”
  闻钰略一迟疑,后而作声:“…他喜欢携一支折扇,那折扇通体金色,上面题着八个字。”闻钰声线清冷,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金榜题名,一举高中。”
  “……”
  小侯爷听得耳热。幸亏不久前他将那折扇转送了春生,现在肯定拿去当铺,换作了银钱,这个线索算是彻底断了。
  洛千俞抿唇,暗松口气,“倒是特别,还有其他吗?”
  “…还有。”
  话说一半却止,视线却落在那缠在手腕的红发带上。
  洛千俞脸色微变,霎时反应过来,侧开了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小侯爷唇畔微动,仿若不经意般、冷声开了口:“依我看,此事不可强求。”
  “若你已寻觅多时,依旧一无所获,也许这位神秘客做好事不留名,也许他不愿露面,是故意不被你找到。”洛千俞漫不经心道,“如此,不如趁早放弃的好。”
  “想开些,莫要执着,白白浪费了时间。”
  洛千俞说的懒散坦荡,心里却七上八下,不确定对方听进去没有,听进去了多少。
  闻钰没说话。
  此番沉寂太久,直到洛千俞以为这个话题不会再继续之时,耳廓却忽然传来对方的声音。
  “寻之与否,尽人事,得见其人与否,看天命。”
  闻钰神色未见波澜,声音却沾染了分炙色,莫名熨人心肺,低声道:“与他有关的,都不是浪费时间。”
  小侯爷怔在原地,骨鲠在喉,一时竟不知如何再开口。
  心中五味杂陈,化成一片死灰。
  “贵人,适才马匹受惊之时,后臀处有一短箭,血迹未干。”闻钰忽然提起。
  “箭?”洛千俞一愣,若是如此,那么马匹受惊也就有了解释,并非不可抗力的剧情杀!小侯爷心下激动,“放我下去,也许来得及,别被放箭之人收了去。”
  “贵人有伤,别乱动。”闻钰声音堪堪顿了下,启唇道:“箭在草民襟怀中。”
  洛千俞闻言,倒是不再动了,只是神色多了几分犹豫,随即硬着头皮将手探入对方袍怀,摸索那支冷箭。
  摸着摸着,小侯爷动作一顿,脸色有了些许变化。
  ……
  好硬。
  难为他走神,实则优越到难以忽略,兵家般俊美结实,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带肉,身轻如燕却不乏伟岸高大,是他想要的那种。
  自穿书以来深刻领略到原主这具娇弱矜贵的身体后,小侯爷嘴上不语,心中暗暗酸了。
  可是!说好的身娇体软易推倒呢,一个主角受身材有必要这么好吗?
  不久,将那冷箭握在手中,硬芯冰凉。
  箭头处还占着血迹,此时已然干涸。
  小侯爷暗暗思忖着可能性,古代又没监控又没指纹追溯,只得从箭入手,恐如大海捞针,低声嘀咕:“过去这么久,凶手早已隐匿人群,线索唯有一支短箭,如何追查?”
  闻钰道:“并非一条线索。”
  小侯爷微怔,仗着帷帽遮面,不用露出真容,便大胆搭话:“怎么说?”
  “但凡人为所施,必定会留下破绽。”
  洛千俞想起了现代法医鉴定之道,心下怀疑,不由自主道出了声:“不会是根据伤势,伤口深浅和失血量什么的,一路追踪回去,调查射程内所有可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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