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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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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罚跪期间没少偷懒,还偷溜出去小半日,但洛千俞还是崩溃地发现……他膝盖状况有些惨烈。
  虽不影响日常走路,但小侯爷觉着太过娇气,不愿让人瞧见,便遣散了丫鬟下人,自己偷偷抹药。
  谁知药膏敷了一半,却听小厮传信,楼家公子登门来访。
  洛千俞嗖得收了竹罐。
  刚欲赶客,楼衔却已经进了锦麟院,一副兴致冲冲的模样,说要拉他去个地方。
  小侯爷暗忖,你浪的没边,中意的地方除去勾栏瓦舍,戏院赌坊,不是酒肆茶楼,就是青楼楚馆?好啊,又拐着我不学好。
  洛千俞斟酌须臾,楼衔不轻易罢休,留在家中也是被孙夫人嘘寒问暖灌姜汤,左右办不了正事,便披上外袍,上了楼衔马车。
  “火折子那事儿,你爹可有罚你?怎么罚的?”一上车,楼衔立马急着追问,“这三日你闭门不出,学堂也没去,你家小厮不肯与我说,可教我担心死了……”
  小侯爷一摸内衬,发现竟带了那把折扇,拿出来放在手心颠了颠,道:“不过是罚跪几日,担心什么?”
  “自然是担心……”楼衔说到一半停住,叹了口气,低声道:“你总是这样,轻描淡写说的轻巧,身子怎么受得住?”
  小侯爷噎了一下,只觉得这人大题小做肉麻兮兮,刚欲张口说些什么,恰在此时,马车忽然急刹。
  巨大的惯性让车内的人差点稳不住身形。
  “嘶…!”小侯爷轻声忍痛,受伤的膝盖磕到了车厢前壁,一声闷响。
  楼衔眼疾手快,把人扶住,皱眉训斥:“混账东西!怎么赶的车?莽莽撞撞的,活腻味了不成!”
  车夫声音明显慌乱:“回公子……前面是丞相的车马。”
  丞相?
  两人皆是一愣。
  车轮滚动的吱呀声戛然而止。
  洛千俞掀开半截车帘,首先入目的是两列身着黑色劲装、腰佩长刀的护卫。不愧是大阵仗,动辄四辆马车,最中间的那辆由两匹棕色骏马牵引,乌木车壁雕刻着精致云纹,月色之下,透出暗沉光泽。
  想必这就是丞相所乘的那辆。
  只是车帘锦缎厚重,无从看到车中之人。
  先不论马车冲撞与否,对方是丞相,乃百官之首,于辈分还是礼数,两人都应下车行揖礼。
  楼衔撇撇嘴,两人交换了眼色,便先后下了马车。洛千俞单腿着地,冲撞的惯性使得膝盖一疼。
  小侯爷微微蹙眉,没吭声,不动声色地身体立直,双手合拢。
  “丞相大人。”
  话音方落,马车队伍后方的车厢忽的一震,里面的人像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猛然掀开车帘!
  “楼衔?!”
  露出头的男人看清了楼家公子,面露惊愕。
  楼衔微微挑眉,也看清车上之人,随即皱紧:“全松乘?”
  倒真是个不速之客,真是冤家路窄!
  全松乘这几日草木皆兵,没想到走在路上也能听见令他心惊胆战的声音,掀开车帘,先是认出了楼衔,竟是一怔,视线便不由得看向了楼衔身旁的小公子。
  等目光落在了小侯爷揖礼时握着折扇的那只手,全松乘视线一凝,仅仅沉吟顷刻,像是蓦然想起了什么。
  “那折扇是……”全松乘瞪大眼睛,半坐起身,呼吸都急促起来:“果真是你,小侯爷!”
  “你就是那神秘客!”全松乘气不可遏,指尖颤抖地指向小侯爷,“上次在摘仙楼,你为了区区一个闻钰,让本官吃尽苦头,丢了好大的脸面!”
  ……
  “原来是全大人。”
  洛千俞竟未否认身份,而是轻轻一笑, “大人如此生龙活虎,果真年富力强。”
  “晚生还以为您饮了整整一壶热酒,如今仍在府中养胃呢。”
  全松乘脸色一白,忽的想起了那壶倒在裤裆的烫酒,痛感历历在目,什么养胃?分明是嘲他阳痿!这次仗着丞相撑腰有了底气,他恼羞成怒道:“当着丞相大人的面,竟敢对朝廷命官出言不逊,洛千俞,你简直胆大包天了!来人!”
  楼衔向前一步,将小侯爷挡在身后,冷笑道:“佥事大人嚷嚷什么?光天白日的,是想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您在摘仙楼唱了一出好戏吗?”
  越说到后面,音量反而拔高了一度。
  马车两侧的侍卫们没得丞相指令,皆是未动,却被猝不及防塞了口大瓜,默不作声,眼珠却纷纷转了一转。
  全松乘老脸再也挂不住,大骂道:“你,你这泼皮竖子……!”
  就在这时,前面的车厢忽然传来响动。
  砰得一声。
  像是硬物敲上车案的声响,亦像是何物落地,听不真切,却足以警醒。
  声音不大,四周却彻底安静下来。
  洛千俞瞥向那位佥事大人,上次全松乘在他这儿栽了好大跟头,但好歹还算骨气,直到最后嘴还硬着,而此刻……竟像换了个人。
  别说噤声,竟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不仅不敢吭声,额头也冒了冷汗。
  小侯爷心中暗忖,好强的压迫感。
  接着,他便看向那辆暗沉慵雅的车厢,车帘被应声掀开,这个角度,只能看清对方的手。
  洛千俞心头一跳。
  蔺京烟,当朝丞相,书中头号大反派,也是买股攻里当之无愧的大热门。
  同时他也知道,车厢内的这位大佬,曾断了一只手臂。
  按照评论区的话说,那就是集齐了“残疾,战损,年上,身世悲惨的大奸臣反派,心思深沉的断臂丞相”等一系列经典标签buff,单拎出一条都香得没边。
  但洛千俞却没心思回想这些。
  认知之内,目前出场的买股攻虽然棘手,但身份地位起码都在他之下,必要时可出手压制,犯不着头疼,可是眼前的这位丞相虽还未露面,却是真正意义上第一位地位高于小侯爷的攻。
  况且,这位丞相之所以断臂……还和原主有很大关系。
  洛千俞作为穿书者,提前得知了小侯爷书中的结局,那便是被其他攻两根手指便废了腿。
  而废了他腿的那个攻,正是眼前这位蔺丞相。
  两个角色颇有渊源,结的却都是恶果,若是放在平时小侯爷见着这位蔺丞相,不仅不敬重,还经常百般出言挑衅,在作死边缘反复试探,如今看来还是谨慎为妙,趁早远离。
  …
  “身上有伤,行礼就免了吧。”
  那人此时开了口。
  嗓音不疾不徐,低沉磁冷,令人耳根发麻,若是放到现代,妥妥的声控福利。
  只是短短一句话,却让小侯爷额角渗了冷汗。
  虽说是大反派,这洞察力也未免太敏锐了些,才掀开车帘,甚至真容都没露,如何知道他膝处有伤……莫非只靠声音?细思极恐啊。
  “……谢丞相体恤。”知道那句话是对自己说,洛千俞微微抿唇,强忍住潜意识下那股想言语不善挑衅对方的冲动,硬着头皮开了口。
  他和楼衔没动,本以为蔺京烟会因全松乘一事秋后算账,谁知连那人长相都没看清,幕帘便已放下了。
  身旁侍卫眼看着丞相车帘撩下,得了指令,喊了声:“起架!”
  眼见着车马行远,车夫不敢耽误,等两位公子一上马车坐稳,喝了声驾,车厢随之动荡启程。
  楼衔坐下,没察觉方才暗流汹涌,却是细细思忖起来:“蔺京烟方才那话……你身上有伤是何意?”
  洛千俞不答,只是脸色看着比先前白了些。
  楼衔睫羽一动,像是想到什么,脸色一变,旋即俯下身,“让我看看膝盖。”
  小侯爷一惊,果断拒绝:“不成。”
  楼衔像是打定了主意,一只手已然握住锦袍一角,见人紧攥着不撒手,只好软下声哄着:“祖宗,让我看看。”
  洛千俞呵斥道:“说了无事,胡闹什么?”
  谁知这次楼衔竟没顺着他,半跪在地,仅是一瞬,便剥了他的鞋履,白绫软袜,露出光裸的脚踝来。
  “楼衔!”
  洛千俞没他手快,声音染上恼火,眼看着另一只都要被剥了,他一脚踹上楼衔肩膀,“冷……你发的什么疯!鞋袜还我。”
  刚踹完,小侯爷跟着愣了下。
  楼衔平日看起来身板和他差不多,都是长身体的少年时期,没想到他一脚使了七成力,对方竟巍然不动。
  不仅没动,反而握住了他脚踝,放进自己怀里。
 
 
第10章 
  待将裤管卷到小腿,露出双膝后——
  下一刻,楼衔轻吸了口气。
  小侯爷膝处红肿不堪,几处乌乌紫紫,与衣摆下雪白的皮肉相衬,显得触目惊心。
  他直接炸了锅:“你爹这次下手这么狠?他怎么舍得!”
  洛千俞捂住他嘴:“你再嚷嚷,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楼衔眨眨眼,握住他手腕,眉梢浮上些许懊恼委屈:“我爹从西域带了罐外伤密药,平日备在马车里,我帮你抹上……”
  “用不着,只是看着严重,不耽误走路。”洛千俞想起正事儿,问:“你到底带我去哪儿?”
  楼衔拿了药膏,指腹抹了些许,为洛千俞膝处上药,只吐露了两个字:“校场。”
  校场?
  小侯爷微怔,却觉膝盖一阵清凉,那股酸涩痛意恍然间竟褪去不少,不愧是神药。
  不知多久,马车缓缓停下。
  校场位于京城西郊,不远处就是猎场,下车时空气微凉,月色如细丝般穿透云层,这个时辰正值士兵们操练阵法,宏彻磅礴。
  两人直奔训练场,下人早已备了良驹,各自一匹,纷纷站定。
  “为了会试,是不是早已耽搁了箭术?”楼衔轻轻一笑:“今日练个够。”
  “你怎么想到的这地方?”小侯爷接过箭矢,深吸一口气,弯弓射出,划破长空。
  楼衔话到嘴边,卖了个关子:“……想给你个惊喜。”
  洛千俞试了几次,原主和他皆箭术不精,虽然未能次次皆中靶心,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快意。
  平日在城内,除去楼就是楼,出了府还是府,许久没嗅过这阔旷清冽的空气,没想到小跟班神秘兮兮拉着他来的地方,并非什么风花雪月场。
  这一次,楼衔竟知他想要什么。
  射够了箭,洛千俞便纵马驰骋,身上的伤竟觉已好得利索,马蹄声如雷挂耳,劲装衣摆之下尘土飞扬,风在耳侧呼啸,好不畅快。
  “爽快!”洛千俞忍不住道。
  看小侯爷开心,楼衔心中也跟着爽快,自知来对了地方,他翻身下马,便朝小厮使了眼色。
  先前鹰和鸟都没了,窝了好大的火。趁着气氛正好,趁热打铁,他要把那礼物献来,小侯爷一定甚是欢喜!
  洛千俞刚勒住缰绳,却忽然听闻一声马匹嘶鸣。
  他身影堪堪顿住。
  那声音实在醒耳,就连身下的骏马都躁动不安起来。
  远远看去,楼衔竟换了匹坐骑,正朝着他的方向驰来。
  定睛看去——
  那烈马通身红色,一身肌肉线条流畅且极蓄力量,鬓毛亮如绸缎,马蹄飞扬间带起阵阵尘土,它昂首嘶鸣,声音响彻云霄,仿若战鼓擂动,野性十足。
  即使不懂马,洛千俞也深知此马不凡。
  不远处的将领士兵也伸长了脖子,皆被这匹骏马勾得移不开眼睛。
  ……太漂亮了!
  洛千俞暗暗惊叹,此等良驹若放到现实那就是限量版超跑豪车,只是这烈马实在瞩目,百年一遇,莫名让他想起原书中闻钰的坐骑,那匹名叫“披风”的战马。
  披风在书中笔墨不多,却足够浓墨重彩。
  听闻披风性子极烈,一身血红,难以驯服,一生只认定一个主人,后期才真正归属于闻钰。
  而最初时,正是小侯爷首次登场时骑马闯夜市的那匹。
  “……”
  洛千俞眉角一僵,不由得后退一步。
  心头莫名涌上股不祥预感。
  “此马名叫‘披风’。”楼衔勒紧缰绳,稳住身形,放声笑道:“是赠与你的礼物,等东郎桥那场夜市骑出去,让全京城的富家子弟都瞧瞧,定能羡煞旁人……小侯爷?…………………小侯爷?!……你跑什么!”
  楼衔一抬头,发现少年早已调头跑路,此刻竟已离他百步之外!
  速度之快,马腿都跑出了残影。
  任凭身后如何呼喊,小侯爷竟一路越过楼衔家马车,直奔自己府中赶去。
  守候已久的小厮眼见着主子单枪匹马地回来,一下愣了神,忙将备好的手炉拿出,问:“公子,怎的独自回来了?方才不是与楼公子一道去的么?”
  洛千俞下了马,顺手将缰绳递给小厮:“莫要提他,已经绝交。”
  小厮:“??”
  见这小厮有些面生,许是新进府不久,小侯爷随口问:“你是新来的?”
  小厮立马行礼:“是,小的名叫春生。”
  闲聊几句,发现这小厮会些身手,但年纪尚小,因母亲病重需要银钱,被买来当差,这处境莫名让洛千俞想起了闻钰,心生不忍,便着府内赏了几十两银。
  回院路上,小侯爷脚步一顿,蓦得想起了什么。
  他从怀中拿出那把金色折扇,指尖转了转,随手扔给了跟在身边的春生,“这把折扇送你。”
  春生一惊,看这折扇通体金色,一眼不凡,怕不是宫里的稀世物件,惶恐道:“少爷,这可使不得!御赐之物,小人何德何能消受?怕是要折了小的阳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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