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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先不论伤势,且看入肉三分的斜切面——若是远处冷箭该垂直贯入,可这铁矢偏偏自下而上斜插血脉。”闻钰一边说着,指尖忽抵洛千俞后腰,以作演示,暗声道:“位置偏低,并非楼檐之上,距贵人三十步左右。”
  洛千俞听得入神:“可此举太过引人注目,只要不是长弩,那人便可蒙混过关?”
  “纵为短弩,然其体量并非小巧,常人亦不可持之招摇于市,同样惹人瞩目。”闻钰低声道:“只得藏身于市井。”
  洛千俞一怔,若有所思地看着沾血短弩,恍然道:“你是说他乔装打扮,铺店摆摊……是扮作了摊主?”
  “可能极大。”闻钰略微沉吟,声色如浸水剑刃,划过心魄:“暗袭之法,唯悄然匿于商贾小贩之间,佯藏弩心,伺机而发。”
  洛千俞翻过箭矢,干涸血迹下泛着冷光,依稀瞥见上面刻了纹饰符号。
  仔细瞧过,发现这图案有些独特,两端是箭头,中间挖空,多出两个口字。
  “锻这寒铁的淬火工艺,民间难寻,唯有工部军器监的匠人能掌分寸。”随着闻钰视线引导,洛千俞垂下眸,指甲刮过金属发出锐响,听耳边人道:“矢尾凹槽,专为匹配三石强弩的卡簧,可不是街头能买到的机巧。”
  “怕不是出自哪位高门大户……”小侯爷讪道。
  “那人也并非寻常弩手,难以把握时机不谈,隔着三十步精准射穿动脉,期间不动声色,箭出后又不引得行人注意,总得是个挽过五年弓的右利手。”
  洛千俞后脊发凉,隐约竟有些后怕:“所以这次并非意外,而是蓄谋已久。”
  “为了取我性命,难为他如此大费周章,煞费苦心。”
  小美人垂眸,点到即止,“若是奔着贵人性命,大可一箭射入车厢。”
  洛千俞幡然一顿。作为买股攻之一,依照书中剧情发展,他命数虽终有一死,可绝非现在。此番对他下手之人,目的却并非夺命,而是欲施惩戒之威,意在教训,让他遍尝苦头而已。
  洛千俞暗骂真他娘的缺德,这一箭还不如射到他屁股上,也比被小美人抱着回侯府强!社死不如身死,杀人先攻心啊。
  小侯爷叹道:“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不想杀公,却变着法儿折腾马屁股,不如一箭给个痛快。”
  闻钰没说话。
  雪色幕帘隔着两人,那人唇角未翘,却仿若藏了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夜风拂动,便已散得干净。
  洛千俞将那作案工具送进怀中,回味细品。
  闻钰仅凭一支短弩,便能摸清材质、推测暗箭之人射出角度、射程距离,甚至分析出隐匿身份与大致动机……前后详实严谨,持之有故,不仅有理有据,又能条理清晰地娓娓道来。
  闻钰,你真是不简单。
  若非自己有定力,外加还是个早已悄悄退了股的买股攻,倘若换个人,这番对话下来,怕是要被你迷死。
  与闻钰交谈本是计划之外,但好在幕帘隔绝,以后也不必再见面,小侯爷有些有恃无恐。就在沉思之时,忽觉帷帽外一道小小身影闪过,睫羽一颤,视线追随而去,发现竟是只小肥啾。
  这鸟有些不凡,红色尾羽尤其瞩目,酷似现代的火尾太阳鸟,人称缩小版的凤凰。
  哪儿来的胖鸟?
  闻钰微怔,转瞬神色殊异难以名状,似有几分意外之色。
  被抱在怀中的人也被香气浸染,一时分不清源头何来,小肥啾扑扇着翅膀,好奇般叼住了洛千俞的幕帘,向上掀。
  洛千俞心思还在短弩上,这下被迫分了神,心里一惊,差点露了真容,抬手赶鸟,“……你养的?”
  话到唇边的否认,却被咽于喉间。
  闻钰:“嗯。”
  “这般僭越无礼,与主人一个德行。”洛千俞蹙眉,冷声开口:“管好这畜牲。”
  小肥啾不知道自己被骂,见掀帘无果,只好放弃,堪堪落在了帷帽边沿之上。只是低估了自身体重,没落上几秒,竟开始倾斜。
  “……!”
  没等幕帘下的小侯爷做出反应,遮面的帷帽便已掉落在地,掀起一阵风声。
 
 
第13章 
  洛千俞瞳仁一紧,白雾猝不及防被拨了去,视线骤然清明,再抬眼时,却和闻钰生生对上了目光。
  距离上次见面,对方眉心凤纹愈发艳了。
  宛若涅槃中一簇赤焰,熔金化玉,灼灼欲燃。
  洛千俞彻底慌神,五指瞬然抓紧襟袖,人还被对方抱着,胸中似有擂鼓骤起,一颗心都将欲跳出来。
  ……
  闻钰…知道是他吗?
  闻钰认出他是那神秘客了?
  冷静下来…冷静!第一次是光线昏暗的摘仙楼,第二次是月黑风高的檐上客,闻钰从未看清自己的模样,甚至在摘仙楼时他还特地压低了声色,连真容都没瞧见过,何谈认出来?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洛千俞抿了唇,一身矜贵傲气如瞳色般炙烈,冷冷道:“再看,小爷剜了你的眼睛。”
  闻钰一怔,抬头挪开视线。
  尽管依旧由他抱着,可方才还与他探论暗箭的小公子,此刻竟判若两人。
  不仅转瞬冷了脸,语气更是能捏出冰碴来。
  感受着怀中人身体从一瞬的僵硬,到逐渐舒缓,适才并未展现给他的雍容娇气,一点点显露而出。小公子凝眉瞥向他处,道:“从现在起,老老实实抱着我,再敢窥望一眼,小心你的眼珠,再多言半句,仔细你的舌头。”
  小侯爷一边放着狠话,却发觉那罪魁祸首小肥啾竟不知何时落在自己的手指上,难怪沉甸甸的。
  “送我回府。”
  洛千俞没心思撵它,只顺势沉下声音,冷声道:“胆敢晚了半刻,那偷放暗箭的罪名,就由你来顶上吧。”
  此话一出,小美人果真些许变了脸色。
  洛千俞倒打一耙成功拱了火,心下不免有点愧疚心疼,可既然露了面,只能把纨绔形象贯彻到底,不能被瞧出破绽。眼下别无他法,只能对不起小美人了。
  腰间的手紧了紧,闻钰不动声色地继续脚步。两人一路沉默,不再说话。
  昭念趁着这功夫,已经从侯府找了身强力壮的侍从,几人折返,急匆匆扛着步辇朝这边赶来,昭念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家公子,喊:“公子坚持住!忍住这会儿疼,医士已在锦麟院侯着了。”
  如此大张旗鼓,小侯爷脸上挂不住,被小肥啾借宿许久的指尖一蜷,握成拳头,捶过闻钰胸膛,催促道:“放我下来。”
  本以为小美人会乖乖听话,却不想对方没动。
  不仅没动,还依照他所要求的没说话,反而在昭念走近时,当着几人的面,将他连人稳稳抱上了步辇。
  洛千俞一阵羞恼。
  心道原著主角受不是一身正气吗?如此正义,大可不畏强权将他扔在半路中央,可偏偏这一路上都不动声色,却在分别时背他的意……这算不算公报私仇?
  洛千俞知道自己大概想多了,只是有些不忿,思忖间,竟猛然想起原书这段剧情——
  这场初遇后,小侯爷并未轻易放过闻钰,他冷冷看向那天仙般的美人,心中雀跃隐动,开口就是:“来人!将这不知好歹的贱民绑了,押到府中去,小爷要亲自教教他,什么是规矩!”
  见闻钰不从,还身手高强,几个随身侍卫加起来都不是对手,甚至无法近身。僵持之时,经身边人提醒,小侯爷才认出这是当年赫赫有名的黜落状元郎。
  于是脑筋一转,轻笑道:“不肯?你可是不想给自己可怜的老母亲治病了?只要小爷一声令下,你猜猜,这京城里哪一位郎中,日后敢踏进你家门槛半步?”
  闻钰面如青灰,玉灵剑柄处手指捏的泛白。
  接下来,便是小侯爷强权施压,将主角受掳进侯府,迫使对方做了自己的贴身侍卫,从此不走上强取豪夺的不归路……
  打住!
  当街抢人这个剧情是不可能的。
  至于把美人受留在身边当贴身侍卫,趁着近水楼台占主角便宜……现在的他,躲闻钰还唯恐不及。
  根据目前经验,就算躲不过原著剧情,但蒙混过关小侯爷还是颇有心得。
  “来人!”
  众人皆是一愣。
  “将这不知好歹的…贱鸟绑了,送到府中去,小爷要亲自教教它,什么是规矩!”  小侯爷命道。
  身边侍卫怀疑自己听错了,迟疑道:“…公子是要那只胖鸟?”
  “怎么,你有异议?“
  侍卫连忙低头,“属下不敢。”
  随即抽出一捆细绳,绕了一圈打结。仅是一抛,便成功套住了在半空中盘旋刚欲落下的小肥啾。
  小肥啾:“?”
  而那胖鸟的主人,只在自家小爷开口下命后,眼中有了些许波澜,直到侍卫收绳将鸟握到手中,都并未阻拦。
  可谓见死不救。
  “今日之事,胆敢说出去。”洛千俞余光瞥向闻钰,声音寒凉:“便和你的小宠一个下场。”
  步辇起了轿,见闻钰还站在原地,小侯爷沉吟顷刻,仿若还不解气,随手从怀里掏出个什么物件,砸到闻钰身上:“混账东西,污了我的锦袍,难不成还等着领赏吗?还不快滚!”
  昭念扶着小侯爷,神色有些疑惑。
  许久没见小公子动这么大的肝火,才抱了多一会儿,这相貌不凡的郎君,究竟怎么惹了他家少爷?
  步辇消失在拐角。
  那不知是何的物件,形似小巧玉石,雕蓝的袖珍瓷瓶滚落到闻钰脚下,堪堪停住。
  闻钰俯身,手心血迹斑斑,捡起那不足掌心大的瓷罐。
  剥掉瓶口,淡淡幽香飘入鼻尖,混杂药草清爽,方才那怀中贵人身上似乎便有这种味道。
  ……
  是创药。
  -
  侯府。
  小侯爷又添一伤,心疼坏了孙夫人。
  敷过药,辅以推拿按摩疏通经络,好在没伤筋动骨,并无大碍。小侯爷绷紧的一根弦也断了,趴在塌上任由处置。
  “你不是我抢来的吗?”
  一日后,洛千俞侧过脑袋,看向那只立在他肩头呆头呆脑的小胖啾,第三次叹了口气,“……怎么这么黏人。”
  小肥啾寸步不离,导致小侯爷无意间掀开自己锦袍,竟发现衬衣下粹白的肩膀都被压出了点点红印。
  这鸟似乎只落在他被闻钰抱着的那晚,所穿过的贴身衣物上,难不成……是因为闻钰身上的香气?
  别人不知道,可他却记得清楚,原著中没少描写万人迷主角受身上的香气——“檀韵兰馨,仿若夜荷拂动,撩人心弦”。所谓清冷淡雅,浑然天成,让不少买股攻和炮灰们念念不忘。
  因为抱了他,所以香气浸染到了自己……直到现在还残存着?此鸟嗜香?
  试验几番,愈发觉得这猜想可信,小侯爷心情复杂,也不知道闻钰从哪找的这不正经的鸟。
  只是,即使换掉一切沾染了闻钰味道的狐裘外袍、中单、靴子、腰带,玉佩,发带……红尾鸟依旧寸步不离。
  没多久,另一侧肩膀也被压出了红印。
  小侯爷倚案扶额,“我们不过就是抱了一下,又不是亲了,睡了,究竟哪儿还有香气,你给个明示,我都扔了还不成?”
  小肥啾歪着脑袋,啄了啄羽毛,打了个哈欠。
  …难道是头发?
  洛千俞忽的坐起身,当时在闻钰怀里,确实靠的过于近了,不是没可能。
  “来人,沐浴!”
  小肥啾展开翅膀,扑腾两下,急匆匆追进了汤池。
  侯府内只单独修建了一处汤池,位于锦麟院深处,仅供小侯爷使用,旁人皆不准擅闯。侯爷夫妇对自家世子宠爱到了什么地步,由此可窥见一斑。
  丫鬟备好水,只听小侯爷吩咐了句“不用伺候”,便纷纷退下。
  汤池上方水汽氤氲,玉石池壁温润洁白,云纹雕刻,池边一张檀木软榻,铺着柔软的锦缎薄毯。
  洛千俞褪去衣衫,踏入池中,温热泉水瞬时包裹全身,霎时轻吸了口气。
  先前罚跪伤膝盖,后来又随楼衔去校场,骑了快一个时辰的马,大腿内侧磨的通红。身上肿破遇水火辣辣的,如今是腰疼、膝处疼,大腿内侧也疼……
  “拖着这副不争气的身子,以后怎么跑路?”小侯爷悠悠叹了口气。
  如果按照原书剧情发展,这个时候他已经把闻钰强行掳回府中,看小美人手心斑斑血迹,勒马时溅起的尘土污了雪白的外袍,显得有些狼狈。
  小侯爷欣赏了一阵,便赐了主角受一次浴恩,准他在自己那座汤池里沐浴。
  谁知自己因事耽搁,没能成功偷看美人洗澡,反倒让个潜入府的贼人大饱眼福。
  小侯爷气不可遏,下令搜查全府,最后不仅没搜着那采花贼,还惊动了侯爷和孙氏,挨了好一通骂,差点被扔进祠堂。
  这发展有点刺激。
  可惜,前夜他刚放走了闻钰,这些本该发生的剧情,倒是一件都没发生。
  洛千俞泡了一阵,蓦然想起什么,从岸边的衬衣中抽出那把沾血短箭,放在手中细细把玩。
  目光落在那纹饰图案上,仔细端详——
  一端箭头,中空两口……怎么越看越像一个“舟”字?
  洛千俞眉梢一凝,只觉眼熟,可仔细回想原书,好像并没有名字里带舟的这号人物,难不成不知道的地方,他还有其他仇家?
  思来想去无从下手,又觉颓然,把那红尾鸟捉到手中,揉弄颈毛,强行找了个倾听者:“这小侯爷到底还得罪了什么人?逛个夜市都能招来仇家,积怨不浅,以后岂不是干什么都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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