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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刘秉牵着马车停下,抬眼望去:“太好了,这多亏两位大人披荆斩棘,突破重重阻碍,苦力寻到此处,才解了全城的急难!”
  秦副将不及多言,忙道:“我这就燃放烟火,通知谷外部队!”
  说罢便从怀中掏出信号烟火,指尖已然触到引信。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清晰,又十分突兀。
  只见刚刚掏出烟火的秦副将,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从自己胸前透出的、滴着血的剑尖。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直挺挺地向前栽倒,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月蓝草。
  洛千俞瞳孔骤然收缩。
  而他身后之人,是那位一路以来憨厚忠诚、忧国忧民的老臣——刘秉。
  刘秉脸上那惯常的温和谦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狂热的平静,他任由秦副将软倒在地,从身后端着弩弓缓缓走出,目光如同蛇信般锁定洛千俞。
  “小侯爷。”
  刘秉的声音异常平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惋惜,“原来这便是月兰草。”
  “皇帝有救了,百姓有救了,你洛千俞,又要做那拯救全城的大功臣了。”
  洛千俞牙关紧咬,拳心颤栗:“刘秉,你疯了么?”
  “小洛大人,你到如今还没想起来吗?”
  刘秉故作惊讶,啧了啧舌:“真是可怜。”
  “你那不败之身,早已不复存在;昔日九幽盟盟主的守护,也成过眼云烟。传闻中的天道之子,如今成了孤家寡人一个,困死山中,真是可怜至极啊。”
  洛千俞立于原地:“你说什么?”
  “真不知道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刘秉磨了磨牙,“黑风口一战,我弟弟刘丙明明对你一剑穿心,你竟都没死成。”
  “洛檐啊洛檐……”
  刘秉拖长语调,忽然笑了:“这一世,你又如何侥幸逃脱?”
  刘秉身形猛地前冲,速度快得不像一个胖弱老臣,他左手如铁钳般狠狠扼向洛千俞的脖颈,巨大的力量将他死死按在冰冷的、湿滑的岩壁上。
  “这月蓝草的气味有毒,毒性会先让人头部剧痛,口鼻溢血,浑身无力,最后失去意识,你身为洛檐时便是因此战死的。如今你离得最近,吸入得最多,现在还有力气可言吗!?”
  刘秉凑近他,雨水顺着他圆润的鬓角流下,眼神满是扭曲,“为了大熙,为了百姓,你就英勇就义,安心地去吧!”
  洛千俞皱紧眉头,呼吸不畅,少年抽出折扇,抬手抽去,猛地抬膝,狠狠顶在刘秉的腹部!
  “呃!”刘秉猝不及防,被踹飞出去,吃痛弯下腰,咳出两口血来。
  刘秉脸色大变,显然没料到对方还有这么大力气,稳住身形后,脸上的恐慌却慢慢消失,继而缓缓露出一抹笑意来,他拿起那架小巧却力道强劲的弩箭,抬手——
  “嗖!”
  一支短弩破空而出,并非射向洛千俞,而是精准地射中了拉着那辆马车的马匹臀部!
  那马骤遭剧痛,发出一声凄厉长嘶,前蹄猛地扬起,随即不顾一切地朝着山谷另一侧,月蓝草的尽头狂奔而去!
  ——而另一侧,便是万丈悬崖。
  洛千俞瞳孔紧缩,下意识就要冲去阻拦,“那是你的女儿!”
  刘秉站在原地,任由雨水打湿他的衣袍,他擦了擦手上的血,脸上那笑容愈发扩大,声音在雨幕中清晰响起:
  “不,洛檐。”
  “那是你的妹妹,洛枝横。”
 
 
第139章 
  “仇人已在咫尺, 令妹的马车却正冲往悬崖。”
  刘秉望着眼前脸色煞白的小洛大人,一字一顿抛出那道两难死局:“杀人,或是救人?”
  “你, 选哪一个?”
  话音未落, 少年的身影已然无踪。刘秉纵声长笑,笑声未歇便猛地呛咳,指腹一抹, 竟沾了些许血迹。他踉跄后退数步,退出月蓝草的氤氲气息之外, 又抬眼朝远处望去。
  “枝横——!”
  洛千俞的呼喊被狂风骤雨撕得粉碎。眼见载着妹妹性命的马车如脱缰野马,疯了似的冲往迷雾锁喉的悬崖边, 他脑中一片空白, 唯有本能驱使着身躯。
  雨水迷了双眼, 脚下碎石簌簌滚落, 他却不能有半分迟疑, 只顾在泥泞湿滑的山坡上奋力追赶。视线所及, 唯有那愈发逼近、也愈发凶险的马车背影。
  快了。
  就快要追上了。
  他已然望见, 马车后辕垂着一截刘秉先前捆缚上山的麻绳,正随着车身颠簸, 在风雨中胡乱飘荡。
  就是现在!
  洛千俞猛地向前扑出, 指尖在冰冷的雨幕与泥泞中险险一擦, 终是死死攥住了那截绳索!巨大的惯性险些将他整条臂膀脱臼,他牙关紧咬, 借着冲力飞速将绳索在腕间缠绕数圈, 狠狠勒紧!
  双脚蹬地,身躯后仰,他拼尽全身气力, 欲要拽住这狂奔的惊马。
  可雨水浸透的地面滑如泼油,竟无半分着力之处。他非但没能阻住马车分毫,反倒被那股蛮力拖拽着,在谷地划出一道泥泞痕迹,朝着深渊飞速滑去!
  悬崖边缘已近在咫尺,碎石被车轮碾轧、簌簌坠入深渊的刺耳声响,清晰得令人牙酸。
  没有时间犹豫了。
  洛千俞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借着绳索摆动的力道,腰腹骤然发力,整个人腾跃而起,朝着那匹惊马的脊背猛跃而去!
  重重砸落在马背上的瞬间,剧烈的颠簸险些将他直接掀飞。他双腿死死夹紧马腹,一手攥住蓬乱的鬃毛稳住身形,另一只手不顾一切地朝着甩动的缰绳探去!
  抓住了!
  他拼尽毕生气力,双臂猛地向后勒紧!粗糙的缰绳深深嵌入掌心,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
  仅是一瞬,手心便已渗出血痕。
  “吁——!!!”
  受惊的烈马骤然被巨力扼住奔势,发出一声凄厉长嘶,前蹄猛地凌空扬起,整个车身随之剧烈后倾、震荡不休!
  马匹扬蹄急停的刹那,车厢却被惯性裹挟着向前猛冲。洛千俞来不及躲闪,头后毫无缓冲地撞上马车前辕的坚硬木梁,一声闷响震得人耳膜发颤。
  剧痛轰然炸开,眼前金星乱舞,大半视野瞬间被无边黑暗吞噬。
  这短暂的失神与剧痛,让他再也稳不住身形,整个人从马背上狠狠甩飞出去,直直坠向那深不见底的悬崖!
  仅是短暂一瞬的空白。
  可下一刻——
  无数破碎的、光怪陆离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电光火石般,疯狂而庞大地涌入脑海。
  几乎是势不可挡、不受控制般浮现了过往。
  一朝穿书,他成了那京城闻名的纨绔小侯爷。
  摘仙楼,他包下整座戏场,却不料与闻钰初遇。
  他化身神秘客,救美人于水火。
  他亲手抢回了千年雪莲。
  闻钰成了他的贴身侍卫。
  他收起顽劣心性,挑灯夜读考科举,终得二甲功名,受皇帝亲封为官。
  为闻家沉冤昭雪,他直奔午门,亲自击鼓鸣冤,在公堂之上据理力争。
  他亲手烧了卖身契。
  闻钰在屋檐上亲他。
  他随阙袭兰远征西漠,于黑风口战死。
  他没倒在敌军刀下,却被大熙士兵一剑穿心。
  ……
  一切皆历历在目,恍如昨日。
  那个令他敬佩神往的前任穿书者,那个凭一己之力改变原书剧情的天选之人,那个将情敌们修罗场局势搅乱作一团、最后却独自赢得美人芳心的人——从来都不是旁人。
  而是……他自己?
  他就是上一任穿书者!
  洛千俞瞳孔震动,雨水落在他沾血的额角,滑落脸颊,他睫羽猛地一颤,失重感袭来,周遭却恍惚一片。
  他想起来了。
  他终于想起了一切。
  ■
  ■
  “哥哥!!”
  马车里,被绑住手脚的洛枝横奋力吐出口中布条,撕心裂肺的哭喊传来。
  可此刻,意识到这一切时,洛千俞已惊觉为时已晚,他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急速下坠。
  而他的脚下,是万丈深渊。
  万幸的是,腕间那根粗绳仍牢牢系着他与马车。但下坠的巨大重量,叠加马车尚未完全停歇的惯性,拧成一股拉扯之力,将他朝着悬崖外侧狠狠荡出!
  下一秒,绳索骤然绷紧,以一股更蛮横、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猛地拽回——重重撞向悬崖内侧那面冰冷坚硬的岩壁。
  电光撕裂长夜,惊雷在云端炸响,银白的光瀑瞬间倾泻,浇透天地。
  胸腔内空气被尽数挤压的窒息感,气息瞬间滞涩,骨骼濒临碎裂的哀鸣,与雪崩时一模一样的触感重现,这一刻洛千俞感受到了真正的、近乎冰冷的濒死感。
  他活不成了。
  可他才刚想起一切。
  世间还有比这更捉弄人的事吗?
  ……
  天雷阵阵,连绵不绝。
  撞击的闷响与雷霆的轰鸣共振,像一道来自遥远深处的叩问,顺着骨骼与肌理,直抵神魂深处。
  那股濒死感竟在此刻,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陌生且零碎记忆忽然在脑海中高速旋转,与此刻的绝境交织缠绕,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过往的影子。
  下一刻,那层隔绝过往、朦胧如纱的桎梏,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洛千俞瞳孔一紧。
  一段本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被尘封已久的古老卷宗,此刻被骤然展开,清晰地、完整地、带着近乎磅礴的力量,回归于他一片空白、却又不甘的意识。
  在这生死一线的绝对寂静里,
  一道微弱的灵魂于绝境中,悍然重生。
  ……
  —【我乃洛檐,字千俞。】
  —【你不知道洛侯家世子?那是千年一遇的天道之子,身负不死之躯,状元及第,实乃国之栋梁!】
  —【洛檐啊,朕交给你三个任务。】
  —【我要寻的人,名叫钟离烬月。】
  —【阿檐,我心悦与你。】
  —【昭王残暴成性,却唯独对你一见如故?】
  —【叛国贼!滚出去!】
  —【待你从京城归来,我们便以天地为媒,烛火为证,成婚可好?】
  ……
  陌生的声音涌入脑海,一幕幕如同碎片,却又清晰得仿佛近在眼前。
  怎会如此?
  他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么?
  这是谁的记忆?
  谁叫……洛檐?
  …
  …
  “你不知道洛檐?”
  “不知道啊。”
  御街两侧,人头攒动,百姓们翘首以盼,等着观看新科状元游街的盛景,喧闹声中,两个相邻的看客闲聊起来。
  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满脸兴奋,对身旁一脸茫然的外乡人道:“嘿,今儿这可是状元游街,你竟真不知道这回的状元郎是谁?”
  那外乡人摇摇头:“不知啊,状元三年一出,有何稀奇?”
  “哎哟!”短打汉子一拍大腿,“这天下,谁人不知洛檐洛小侯爷的名号?”
  “镇北侯府的世子,真正的天之骄子!”
  “听说啊,洛檐三岁就能诵千字文,五岁熟读论语,八岁写的文章就让太学博士拍案叫绝!十二岁中秀才,十六岁中举人,如今十九岁便状元及第!这可是我大熙朝开国以来历代最年轻的状元公,妥妥的文曲星下凡,神童转世啊!”
  外乡人仍有些不以为然:“读书厉害的天才虽少,但每朝每代总有几个。状元年年有,只不过他格外年轻些,怎的就称得上‘稀奇’了?”
  “嘿,你这就有所不知了罢?”短打汉子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神秘,“这洛小侯爷,可不止是文采斐然。早几年,他曾随父出征边关,军中流传出一件顶顶邪门的事……”
  外乡人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凑近问道:“什么邪门事?”
  那汉子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听说啊,这位小侯爷在战场上若是受了伤,无论多重,那伤口都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奇异愈合!”
  “也就是说,无论陷入何等绝境,被围困、中埋伏,甚至传说有一次手被砍断……他总能全须全尾地回来,人们都说……他是天道之子,有不死之身护体!”
  外乡人听得瞪大了眼,随即失笑,推了那汉子一把:“老李!定是你昨夜又多灌了几碗黄汤,这会儿又在此信口胡诌,拿我寻开心呢!”
  被称作老李的汉子急得脸都红了,梗着脖子道:“胡说!我昨夜滴酒未沾!这可是我那在军中当值的表亲亲口所言,还能有假?”
  “他说营里都私下传遍了,说那洛檐是天上星宿下凡,几乎每一场难啃的战役都让他去,生来便是为了辅佐咱们皇爷的,自有神明庇佑……”
  “放屁,他凡胎肉身,不怕疼的么?”
  两人正争执间,忽闻前方锣鼓开道,仪仗鲜明,喧天的乐声与欢呼声由远及近。
  “来了来了!状元游街的队伍来了!”
  人群瞬间沸腾起来,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老李和外乡人也立刻停止了争论,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望向那被鲜花与彩绸簇拥而来的高头骏马。
  只见那白马之上,端坐着一位身着大红状元袍的年轻男子,乌纱帽下,是一张极为年轻、俊美得近乎昳丽的面容。眉如墨画,目似朗星,唇边噙着一抹浅笑,风姿清举,卓尔不群。
  阳光洒在他身上,那身朱红袍服衬得他肤白如玉,真真是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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