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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是闻钰!
  洛千俞心脏猛地一跳,后背惊出一层冷汗,下意识地攀住对方肩膀。
  草了。
  单手抱……
  闻钰这是什么怪物力气?说是习武之人的必备技能,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况且这个姿势……环住对方颈怀时,还要被迫微微俯身,生怕就此掉下去。
  闻钰眼中闪过明显的厌弃,刚要把人扔下去,几名不仅没死还呆若木鸡的侍卫见状,连声“哎——”了起来,紧张得不行,纷纷伸手要接。
  洛千俞禁不住清咳几声,忍着热意,冷冷道:“你敢?”
  “一介草民,敢摔贵人?”
  “小爷今日要是摔了个屁墩,这笔账必将算到你头上。”
  “……”
  这番威胁果然有效,闻钰不扔了。
  不扔虽说不扔,却忽然勒紧了腰,勒得小贵人唔得一声,差点冒了泪花。
  眼见着自家少爷摔倒是没摔,却被未过门的闻侍卫禁锢在坏中,几名侍卫心惊胆战,一时真就没敢轻举妄动。
  闻钰侧目,开口时声音清冷,竟听不出起伏:“方才医馆时,就见你躲在药柜之后。”
  “如今想要取走雪莲,却埋伏在我家中,所意何为?”
  洛千俞正要开口。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扑扇的振动声响。
  一只小肥啾狼狈地飞了过来,它扬着翅膀,身上毛发脏兮兮,小白鸟变成小灰鸟。
  洛千俞迷蒙地瞧去,竟是那只红尾小肥啾!
  也就是在这时,心中浮现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性:
  这小胖鸟不会是在寒山寺也中了毒,但没人救,被彻底遗忘在寺庙中……后来,靠自己的意志找回侯爷府,但被扫帚赶出门去,只好历经千辛万苦,寻到闻钰这里来吧?
  不会这么惨吧?
  对方似乎一路上还真遭了不少罪,气得炸毛。它犹豫了两秒,毅然决然飞到了闻钰肩头,爪子还打了个滑。
  可是,它歪过头,瞧见洛千俞烧得脸色发烫,又犹豫着,扇了下翅膀,飞到了洛千俞的头上,轻轻啄了啄他的额头。
  “所意何为?你现在还不明白?”
  洛千俞没时间顾鸟,烧得难受,只得靠在对方肩上,闭了闭眼,热度透过衣料传过去,引得美人微微一顿。
  小侯爷忍着羞耻,低声把准备好的台词说完:“不仅要雪莲,还要你的人。”
  闻钰一怔,眉头紧锁,语气冰冷:“什么?”
  洛千俞终于念出了那句本该在夜市那晚就该说出口的书中原话,扬声道:“怎么,不肯?”
  “你可是不想给自己可怜的老母亲治病了?只要小爷一声令下,你猜猜,这京城里哪一位郎中,日后敢踏进你家门槛半步?”
  闻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却依旧没松口,声音低沉而清冷:“你就在我怀中,还生着病,你想如何发号施令?”
  洛千俞:“……”
  这不对啊。
  原书里听完自己那番话的闻钰,应该气得脸色发青,捏着玉灵剑的手隐隐泛白,各种美人细节描写……随后隐忍着屈辱,为了保全母亲,束手就擒了。
  究竟哪里出了错?
  洛千俞抿了下唇,大脑飞速运转,既然闻钰不惧他的威胁,也就代表着,眼下对方能掌控一切,心中有底气。
  若想直击要害,必须想一个在对方掌控之外的,看不见摸不着的,却又是他心底深处极其在意的。
  可是,哪有这种事物存在?
  ……
  有了!
  小侯爷抿了下唇,贴近那人耳廓,低声道:“闻钰,你不是想见那神秘客么?”
  闻钰没说话,但瞳孔却猛地一紧。
  洛千俞趁热打铁,声音虽小,却是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做我的贴身侍卫。”
  “我便让你再见他一面。”
 
 
第22章 
  小侯爷心底是万万不想的。
  谁成想小美人油盐不进, 原本设想好的威胁台词全都失了效,眼看贴身侍卫这事要泡汤,只好出此下策。
  也不禁忧虑, 怀疑自己高估了神秘客在闻钰心中的地位, 签了卖身契的贴身侍卫, 三年期限, 岂是儿戏?闻钰怎可能妥协?
  洛千俞心下飘蓬,愈发不落实处, 只得火上浇油再添一笔:“你可想好, 这一面,见的是他生龙活虎的人,还是具尸首骸骨,都凭你一念之间!”
  闻钰脸色果然变了,手心收紧,不动声色地握紧他腿弯。
  上一次夜市抱起他时小心翼翼, 这次膝处却没留情, 原主身娇体弱哪受得了?小侯爷疼得发抖, 后悔刚才一时心急, 鲁莽行事, 要知道闻钰就在自己正下面,还不如换个地方跳,摔个狗吃屎也比现在强上百倍。
  又觉眼下这情景哪他娘的是威胁人?就连自己命脉也被人家握在手里,顶多算是势均力敌分庭抗礼, 谁都没落得好处。
  “贴身侍卫?”
  “你如何知道他?”闻钰启唇,声色竟是比方才还要冷,“你去医馆见了张郎中,为的就是打听我的事?”
  “是又如何?”小侯爷咬了咬牙, 丝毫不让:“既是贴身侍卫,你的身世来历、过往种种,小爷自然要一一摸清,堂堂侯府世子身侧,岂容底细不详、来路不明之人随意留驻?”
  “贵人自说自话,草民却从未自请职务。”
  面对权贵,闻钰眼中却毫无惧色,一字一顿地拒绝:“更没未想过去侯府当差。”
  好骨气!不愧是美人主角受。
  洛千俞心道盲生你发现了华点,果然这种程度的威胁还不够火候,因着心里窝着火,无理也硬辩成有理,道:“草民?这称呼未免太抬举自己,你分明是流放游民、戴罪之身!此番贸然回京,久居不离,可有官家明示?”
  “莫不是故意私自返京,违抗圣意!“
  谈及这个,闻钰果然沉默,眸光却比方才愈冷,凛凛透出寒意:“贵人要拿我问罪?”
  身旁几个侍卫一惊。
  总觉得颈后冷飕飕,不由握紧刀柄,喉结隐隐滚动。
  “问罪?怕是还轮不到我。”洛千俞敛下眉眸,冷哼一声:“你为了一个张郎中,闹出那般大阵仗,殊不知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还牵连了那为你出头的神秘客。”
  提及这个,闻钰果然在意:“牵连?他怎么了?”
  洛千俞暗忖看来方向对了,就是欠了些火候,需要激发愧疚之心加以烹煮……牵连这话倒也不是说谎,小爷中毒发高烧,被迫第一次穿女装,后又被人逼着纳贴身侍卫,还不是都因着为你出头?于是脸不红心不跳,抿唇道:“自然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现在也不太好过……”
  “今日小爷我瞧你可怜,有意帮你,提携你,是你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不感恩也就罢了,还敢…咳……握得这么紧…”
  狠话没放完,洛千俞握拳抵住唇畔,禁不住咳起来。
  但有意压制着,只堪堪泄露几声,便抿紧唇瓣,乌丝轻颤,化成眼尾掩不去的泛泛红意。
  罢了才瞪向他作祟的手:“还不放开?”
  这番话虽不中听,却和张郎中所说“贵人”言论大意不差,讽刺中夹杂了几分好意,可被小侯爷这个人设说出来,却莫名多了几分羞辱强占美人的意味。
  虽说符合小侯爷的人设正遂他意,也顺应了原书剧情,可心中却莫名有点悲凉。
  这么个相处模式,和死对头倒也没什么区别,还等得到成功跑路吗?以后不会真被玉灵剑砍吧?
  这么想着,却觉腰间力道一松,脚底踩到实地,他竟被稳稳放下来。
  几名侍卫见状连忙上前,将心肝小世子远离这名危险的预备美人侍卫,将人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嘘寒问暖,还好胳膊腿具在,吓得几近魂飞魄散。
  小侯爷挑眉。
  本是破釜沉舟的计策,看来……是奏效了?
  洛千俞坐下,却没觉得比被闻钰提着时舒服多少,大脑昏昏沉沉,热意延绵至额头,身上却冷得直打战。他知道张郎中说的没错,免疫系统撑得住一时,却不能抵消毒素,没有雪莲迟早玩完,眼下的状态,竟是比坐在屋檐上时情况更糟。
  心里莫名有种预感,再不把人签过来,他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他向后一靠,强打精神,将想说的话一并说完,利弊呈上:“我向来不屑揭发告状,也不在乎你是否是戴罪之身。相反,你若好好当差,担起侍卫的职责,我还会庇护你,不会亏待于你……你母亲这边,我会遣人悉心照拂,她想留在这儿,还是搬入我府邸,亦或是住在郎中药馆附近,你想何时看她、怎么看她,皆随你们心意。”
  “至于你心心念念的那位神秘客……我不动他,还会给你二人再见一面的机会。”
  “我虽向来说一不二,可耐心亦有穷尽之时,我讨厌被人频频拒绝,更厌烦不识好歹、不明局势的一根筋。”小侯爷冷冷瞥向闻钰,意有所指般,接着,命人呈上那一纸契约,笔墨印泥放于一旁,懒漫启唇:“闻侍卫,考虑清楚了,就签字画押罢。”
  闻钰瞥向那一纸契约,却没动,只问了一句:
  “为何是我?”
  洛千俞心中微讪,忍不住暗暗吐槽,我还想问呢!
  为何穿书的偏偏是我,为什么穿成的小侯爷偏偏对你一片痴情,绑也要把人绑在身边,稍微耍点心机避开你,就立马遭报应,凭什么?这世间哪有公平?
  “因为你多管闲事。”
  洛千俞声音称得上冷漠,掀起眼皮:“那日东郎桥夜市,若不是你自作主张,勒下我的马匹,我又怎会跌伤了腰?害得小爷当众出了好大的丑,如今还想全身而退?”
  “这孽缘因你而起,就该由你来还。”
  …
  话音一落,院落寂静无声。
  几名府内侍卫瞧着小侯爷的脸色,又看向那与他无声对峙的闻钰,暗暗惊讶,吃了口大瓜,原来自家公子还和美人侍卫竟有过这样一段渊源,看来今日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好一个强取豪夺!
  洛千俞头疼扶额,暗暗佩服自己演技,一番恶人言论入木三分,将倒打一耙利用到淋漓尽致,今晚怎一个刺激了得?只是闻钰受不受用就是另一回事了。
  正当迟疑时,余光却察觉小美人动了,脚步声随之一动,竟是朝他的方向走来。
  洛千俞霎时忐忑起来,心说不会真要挨上一剑吧?又觉得主角受不会做事这般莽撞,太失稳妥,正思忖着,那脚步声已停,距离极近。
  “多久?”
  洛千俞一怔,竟是没反应过来:“什么多久。”
  闻钰启唇:“做你的贴身侍卫。”
  ……
  ?
  ?!!
  脑海震荡,第一次心生茫然,闻钰在问他什么?
  饶是波澜不惊傲慢惯了的小侯爷,那一刻,竟也禁不住心跳加速,沉吟之间,略带讶然开了口:“三年。”
  “三年过后,我便放你自由。”
  …
  不知过去多久,或许只是过了一瞬,这个过程漫长却又短暂,在洛千俞感受不到时间推移之时,那支笔竟被拿了起来。
  墨尖触上纸页。
  小侯爷侧目瞥去。
  卧槽,签了!
  洛千俞不自觉握紧椅子扶手,脑内狂风大作,好似万马奔腾,树叶飘过,他勉强压下心下悸动,不露声色地抿唇。
  过程比他想象的曲折一点,但也要容易一点,本以为主角受性子烈,起码要耗上一整晚,他都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签?
  闻钰到底为哪句话所动容?
  现在想不明白,今后更是无从知晓,闻钰的性子,断不会将任何体己话诉诸于他,尽管心中好奇,洛千俞却不想知道了。结果更重要,能将歪了的剧情掰回来,今夜就已经达成了目的,至于这个中曲折,也不是他这个配角攻能左右的事。
  重要的是——
  闻钰如今是他的贴身侍卫了。
  恍惚间竟有种不真实感,但洛千俞也没忘记,为了这张契约,自己还答应了对方其他条件,比如守密,比如闻母……比如神秘客。
  上次在画舫岸边,他以神秘客的身份答谢对方救命之恩,就是从此“一别两宽不复相见”的意思。看来闻钰不仅没理解,还把他好些话误解成了作娇?……看来还是自己不够决绝。
  也好,他们确实需要再见一面。
  可若是日后真要由小侯爷安排见面,他或许可以换成神秘客的声音,可容貌怎么办?难不成蒙了闻钰的眼睛?
  小美人会同意吗?未来究竟如何,会不会超出掌控,弄得一发不可收拾?
  今夜太过惊险离奇,时刻吊着心弦,那根绷紧的弦一断,洛千俞吐出口气,精力与神识一时涣散,竟是再也撑不住。身旁的侍卫眼尖,连忙喊了声:“小侯爷!”
  洛千俞并未作答,双眸紧闭,面色煞白如纸,额间泛起红晕,呼吸滚烫灼人。
  怕不是再不服药,就来不及了!
  “闻侍卫,你家的雪莲呢?”几人焦头烂额,其中一人像是想起什么,忙转头问道:“小侯爷高热不退,郎中说需千年雪莲辅以散寒草入药同煎,你家可有这两种药?”
  闻钰虽收了玉灵剑,却是没动。
  “愣着做甚?”另一人心下焦急,意识到此番自家少爷强迫意味居多,闻钰即便见死不救,他们也毫无办法,只得破釜沉舟,沉声提醒道:“闻侍卫,你既已签字画押,这便是你家公子,你的少爷!”
  “这意味着,起码这三年间,他都得是你心里边最紧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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