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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不错!”
  “你家少爷眼下昏迷不醒。”
  “你不疼谁疼?”
  众人热切目光下,却见那闻侍卫握着剑柄,转身进了房屋,房门一关,留下他们面面相觑。
  几人不禁有些失望,心想着事态紧急,要不要把小公子送回府去?可是这一来二去耽误时间折腾不说,张郎中说过,唯一的救命药材还在这闻侍卫家中,送回去也没用啊。
  实在不行,用抢的……?
  可刚才亲身试验过了,他们几人加起来,都不是闻钰一个的对手,纵然拼命,真的能把雪莲抢过来吗?
  不多时,那道房门再度被打开。
  闻侍卫从那间屋子出来时,几人纷纷愣住。
  仔细看去,对方手上竟多了碗汤药。
  只是那气味飘来,掩不住浓浓的草药气息,竟比寻常药液还甚,看起来就很苦。
  药是拿来了……这兄弟不会加料了吧?
  几人将信将疑,眼下倒也别无他法。
  碗沿被送到嘴边,小侯爷恍惚着意识,知道是救命药,下意识灌了一口,随即变了脸色,那味道怎么形容呢?大概是苦辣腥蚝集聚成一味,舔一口直冲天灵盖,没等咽下便已苦了五脏六腑,恨不得砸了这药碗,说是救命药更像是催命药。
  洛千俞一瞬便蹙紧眉头,堪堪掉了泪花,说什么都不肯喝了。
  身旁几人急得不行,连忙蹲下身,有人低声劝,有人扶着碗,有人吹吹药,小侯爷被几名侍卫哄着,才不情不愿地乖乖喝了几口,苦得咳嗽起来,一碗药喝完,前前后后用了将近半柱香。
  闻钰立于一旁,冷眼瞧着。
  当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被捧在心尖上长大的小世子。
  他日后当差,必然不会娇惯着这毛病。
 
 
第23章 
  洛千俞喝完了药, 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眼帘一阖,竟惦念起了侯府中孙夫人冲酿的桂花蜜, 泡奶或清水, 清甜可口。可惜眼下喝不到, 口中苦涩泛泛, 不是滋味。
  热意褪去的慢,唯有冷风一吹, 混沌散去, 思绪也跟着清晰了不少。
  这小说里所谓的千年雪莲,他先前看书还觉得这种设定荒诞不经,扯皮得很,如今亲身一试,竟连身中奇毒、半只脚踏进踏入鬼门关的人都能给拉回来,果然霸道。
  而且, 闻钰竟真的给了他药……话说回来, 小美人本可以见死不救, 甚至以小侯爷性命作要挟, 撕毁那一纸契约, 不再做数,他与一众侍卫也无计可施。
  闻钰最终却没那么做……是君子本性使然?
  恶霸抢美人这出戏,终究是演成了。
  小侯爷脸上火辣辣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睁开眼, 拿起那张契约合同,细细去看,笔迹工整,最下方一行秀气字迹。
  笔锋顿挫, 还按上了朱砂手印。
  洛千俞恍然意识到,这可是昔日状元的手笔。放在现代妥妥的珍贵文物,是要进博物馆的,更别提是闻钰这种文武兼具、举世无双的美人状元郎。
  这如天仙般的人,竟做了那纨绔小侯爷的贴身侍卫?若是被后世知道,怎能不扼腕一句明珠暗投,实乃屈才也!
  洛千俞心绪蕴杂,借着月色默默瞧了一番。
  接着把那一纸契约收入怀中。
  …
  嗯,很好。
  主角受有编了。
  -
  小侯爷给了闻钰一夜时间,令他整理好家事,以及需要备上的包袱行李。
  闻母最终并未住进侯府,而是安置在城中医馆附近的宅子,派了下人伺候着,府内的医士也拨去了两个。张郎中离得近,照拂更不成问题。
  而闻钰本人并未被限制自由,甚至探望母亲也无需告假,只要在小侯爷需要他时常伴左右,夜里与寻常侍卫一样留宿于侯府便可。
  如此优待照顾,已是独一份儿的宠爱。
  就连其他侍卫都暗戳戳拈酸吃醋,这新来的,没进府就成了贴身侍卫,到底用了什么妖法惹得小侯爷欢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搞特殊……就仗着好看么?
  可恶!
  回府路上。
  红尾啾盘旋在半空,飞来飞去,在闻钰的宅子和小侯爷的马车之间徘徊不定,幕帘都钻了好几回。
  洛千俞捉住那鸟,强迫症发作,没忍住替它擦净脏兮兮的羽毛,有些无语:“你想找闻钰就去找,不是喜欢他的香气?我又不在乎,更没把你绑在身上,纠结什么?再把小爷扇感冒了。”
  说实话,这小肥啾谈不上负担,只是总在他肩膀留下爪印,还要涂药,去闻钰那儿也好,况且他如今也有新小宠了。
  谁知这番话说罢,这小胖鸟却不走了。立在小侯爷的膝上,侧着脑袋,看也不看他。
  洛千俞倒不在意,只是,去的时候只带了侍卫,回侯府时却多了一人……虽然闻侍卫人还没到,但未来不难猜到小侯爷尽管身子不爽利,这一晚却还是顶着风寒前去,是专程为了谁。
  还未回院,洛千俞差人找来昭念,简单吩咐了几句。随后裹紧大氅,不顾那人诧异追问,避而不答径直越过,匆匆回到了锦麟院。
  他心里惦记着小兔子。
  一进里间,发现那小家伙白绒绒的一团,正缩在雕木盒中,睡得正熟,身上还被丫鬟盖了小被子。洛千俞俯下身,撑着手臂瞧了会儿,直觉心化了,强忍住把小兔子从被窝里拿出来狂rua一通的冲动。
  他穿书前没养过什么宠物,没想到成为小侯爷后,却过了把铲屎官的瘾,倒是乐在其中。
  而在这时,洛千俞的后颈处,默默探出一只鸟脑袋。
  小胖鸟歪着脖子,啾了声,圆溜溜的眼睛流露出震惊之色。
  洛千俞:“……”坏了,旧宠遇新欢。
  他默默把鸟脑袋推回去,又把兔子锦布盖上,假装无事发生,伸了个懒腰,丫鬟忙铺好床,洛千俞顾不上沐浴洗漱,闷头睡了一觉。
  前一夜折腾过久,外加上毒素伤身,服药后依旧得修养元气,这一觉直睡到次日日跌之后。
  再睁眼时,甚至直接可以用晚膳了,洛千俞暗想,这时候闻钰大概已经到了侯府,自己用不用主动叫他?
  这才刚把人抢来,叫来后又要说些什么?训话?告诫规矩?莫名其妙来场深夜对话,会不会有点像调戏?
  以小侯爷的人设,又是强取豪夺在先,如今局势,好像如何都逃不开“色心”二字的嫌疑。
  这时候的闻钰,对他的敌意也太过明显。
  小侯爷纠结半天,最终决定,先用晚膳。
  不过,平日里总是黏在他肩头的小肥啾,今日却出奇地安静,乖的让人不适应,就连他离了锦麟院竟也未曾跟着。
  谁成想,洛千俞前脚一走,立在廊架上睡得正沉的小肥啾,倏得睁开眼。
  它扇动翅膀,圆溜溜的眼睛涌上凶气。
  下一刻,好似目标明确,直奔锦麟院内间角落的木盒而去!
  正熟睡的小兔子耳朵忽然一动,本能警觉地抬起头。还未等它反应过来,小肥啾已经俯冲而下,尖尖的喙毫不客气地叼在它耳朵上。
  接着,嗖嗖啄了那白兔两下。
  “吱——”小兔子罕见而短促叫了声,后腿一蹬,猛地跳出木盒,它慌不择路,三蹦两跳间竟从半开的院门窜了出去。
  小胖鸟啾了声,乘胜追击,将敌人彻底轰出领地。
  *
  昭念在前领路。
  穿过侯府的曲折回廊,步履从稳,手中提着盏灯笼,灯影摇曳间,映出身后人俊美如玉的面庞。
  “闻侍卫。”
  昭念在一间厢房前停下,推开木门,侧身让开一步,开口道:“这便是你的房间。”
  “新来侍卫,依例本应与众人共居一处。然小侯爷念你出身清贵,不惯群居,特命人单独为你安排了房间,以示体恤。”
  说罢,昭念微顿,虽然此处小侯爷的原话是:“当然给他单独的房间!他一个万人迷美人受,你把他扔进侍卫堆儿里,和把肥羊投喂狼群有什么区别?万万不可!”
  昭念有些不懂,但还是按着自己理解传达了。
  这间屋子陈设简洁,一张紫檀木床榻,一方案几,几上摆着茶具,窗边立着一架铜镜,镜面映出院内摇曳叶影。
  清净不失雅致,很适合闻钰。
  昭念将提灯搁在案几上,无声打量起这名新来的闻侍卫,目光不由浮上一丝审视疑惑。
  为何是他?
  小侯爷若是看上了谁,像对待柳儿那般,稍微上点心,舍些银钱,再时不时见上一面,保管能落个自在欢喜。何苦费心费力,不顾对方身份特殊、意向不愿,也要把人弄到身边来。
  此举风险过大,也疑问太大。
  “侯府之内,门禁森严,纪律如铁,不可儿戏。”
  昭念面色不虞,按照惯例,对待公事般一一说起府内规矩:“日后于府中当差,当万事皆以小侯爷为先,护他周全是分内之事,自不必多说,一言一行皆需谨慎有礼,循规蹈矩,不可对少爷有丝毫僭越。”
  “但凡有违,莫说小侯爷护不住你,老爷夫人也定不轻饶。”昭侍读声音一顿,见那闻侍卫身姿挺立,行走神色之间不卑不亢的风节,却也知道自己不必再多言,对方不像会犯之人,于是转身,指向窗外不远处一座灯火通明的院落。
  冷声道:“另外,锦麟院乃小侯爷的住处,不是你这个初来乍到的侍卫随随便便就能进的。”
  “日后若无通传与许可,不可随意靠近,否则休怪家法无情……贴身侍卫也一样,并无殊异。”
  而那位美人侍卫闻言,神情倒是平静,只淡声道:“未经传唤,我不会主动前去。”
  “…那便最好。”
  昭念转过头,“今日天色已晚,小侯爷不会叫你,你且歇下,明日卯时需到前院听候差遣,莫要误了时辰……”
  就在这时,一小厮探进头来,喊了声:“昭大哥。”
  “何事?”
  “小侯爷着小的传话,让闻侍卫去一趟锦麟院。”
  昭念:“……”
  昭侍读神色有异,有些尴尬地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挽尊道:“万事皆以小侯爷传令为主,你且去便是,这边也没旁的要交代与你了。”
  直至那人行礼告辞,昭念眉头紧锁,这才吁了口气。脚步停住,盯着闻侍卫前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拿起灯笼,照亮了一隅院落,月影落于片叶之间,微微摇晃。这进院子离锦麟院最近,也是小侯爷的授意,说是以后闻钰若是到院里骑射练剑,他那头看着更方便。
  昭念站定,不经意瞥向闻钰留在房中的玉灵剑,不禁定了神——那剑身笔直修长,剑鞘处几条银丝镶嵌,勾勒出繁密刻纹,月色交织而下,愈显清辉冷冽。
  剑柄处,一颗白玉圆珠镶嵌其中。
  光晕柔和,藏匿于灯笼覆影。
  好一个“玉”字。
  看着看着,昭念忽的一怔,蓦然僵住。
  回过神时,手心竟微微发颤,似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震动自心底蔓延开来。
  他瞳孔猛地一紧,望向闻钰离去的方向,心在胸膛里砰砰狂跳,好似一记重锤狠狠砸下,砸的七荤八素,不知所在。
  直至此刻,他终于察觉这股莫名的殊异之感从何而来。
  他也终是知晓,小侯爷缘何不惜纡尊降贵、亲自前往,定要将这闻钰带回府中!
  小侯爷为何找的偏偏是闻侍卫。
  是用来解闷的替身?
  不对,仅凭一把玉灵剑,他又是从何处断言?明明身份悬殊,容貌不同,性子更是大相径庭,全然是天壤之别、毫无相似之处的两个人。
  这个闻钰……
  究竟是何处,让他想起了前朝太子?
  *
  小侯爷用完膳回来,还未等坐下歇息,忽听下人来报:“小侯爷,楼公子来了,正在前厅候着。”
  洛千俞端着茶喝了口,随口道:“让他进来。”
  楼衔得知他身子见好,这几日来得勤了些,要是放在以往,洛千俞想落得清净,撵人赶客的事也干的没有丝毫愧疚感。或许是画舫那时被吐露心声,亦或是楼衔送了自己小宠,如今连带着楼衔本人看着都顺眼了不少,再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万一人家是来看兔子的呢?
  说起那兔子……
  小侯爷掀开锦布,发现雕木盒里空空如也。他起了身,沿着里间外间都找了遍,连个兔影都没找到。
  原以为是丫鬟们抱出去放风,结果一问却发现没这回事儿。
  小侯爷茫然。
  我兔子呢??
  寻了半天未果,丫鬟劝道:“少爷莫急,许是它睡醒了,自个儿蹦跶着出去玩了,旁人瞧见,定是会送回咱院子的,奴婢这便去找找。”
  小侯爷觉着有理,便稍放下心来,肩头的小肥啾今日却格外安静,背对着他站在肩头,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你今日怎么这般安静?还反着站着?”洛千俞伸手,戳了戳小肥啾的屁股,却见对方抖了抖羽毛,发出一声含糊的啾叫,依旧不肯转身。
  就在此时,楼衔来了里间,伸手掀开棉帘,落了霜气的狐裘携进一袭凉意,却无法掩下不速之客的雍容贵气。
  开口便问:“热已经退了?身子好些了吗?”
  洛千俞轻“嗯”一声,见那人伸出手,探上自己的额头,只听他道:“果真不热了,奇怪,这几天都不见好转,后来可是用了什么新药?”
  洛千俞心下一凛,没躲,毕竟自己现在有弄丢了人家兔子的嫌疑,却也没说实话,毕竟雪莲一事,再往前牵连,连画舫的事都要被牵扯出来,楼衔还惦念着那花魁娘子,这可太尴尬了。于是含糊道:“没什么……自然是我体质强悍,不过小小风寒,好了便是好了,有何奇怪?”
  而落在那人眼里,就变成小世子大病初愈,正是身心最脆弱之时,明明嘴硬,却连声音都是糯的,乖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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