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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状元郎亲笔本人却没恼怒,只低声道:“属下是来送东西。”
  洛千俞怔住,不禁停了笔:“…什么东西?”
  闻钰伸出手,靠近桌沿时书案接着,小侯爷被引去注意,这才发觉,对方袖口中,似有什么东西轻轻在动,接着——
  钻出一只小兔子。
 
 
第26章 
  洛千俞眉梢浮上诧异。
  他伸手, 碰了碰兔耳朵,“怎么会在你那儿?”
  闻钰回答:“它躲在属下的房间。”
  洛千俞心下了然。
  他不是没察觉,相比于强迫对方签字画押那晚剑拔弩张的氛围, 入府后, 闻钰对他的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
  这个人拥有着无数君子品性, 拎得清, 坐的正,行的端, 既答应了做小侯爷的贴身侍卫, 便不会再扭捏矫情,就如那一纸契约所说,他真的会竭力保护自己,即便拼上性命。
  亦如今日他驯服披风时,对方毫不犹豫挺身相助。
  闻钰就是这般完美的人。
  若是换作原主,可能会欣喜若狂, 以为美人对自己松动, 怕不是冰山融化, 春波荡漾, 说不准看闻钰紧张着自己的安危, 误以为是对自己有意。
  洛千俞低叹口气。
  他知道,这哪里是妥协?闻钰仅是履行份内职责罢了,内心仍瞧不上他这浪荡纨绔,甚至不屑于鄙夷, 巴不得离自己远远的,绝不会像今日这般主动造访锦麟院。
  他还正纳闷……原来此番是过来还兔子的。
  洛小侯爷思绪转了一圈,面上却未曾表露,只问:“你如何知道是我的?”
  闻钰神色淡淡, 过了几秒才道:“……因为像。”
  洛千俞不明所以,以为自己没听清,“像什么?”
  小侯爷未反应过来,片刻后,喉头不自觉一哽,微微蹙起眉梢,什么意思,说这兔子像他?
  即使不喜欢自己,这话也着实不善,小侯爷颈上发烫,有点挂不住,刚要发作,却见闻钰视线落在兔子脖颈上那圈金色的锦缎布料上,才听对方说:“衣服,像是锦麟院的。”
  ……哦,衣服。
  说这兔子衣服是小侯爷的风格?
  “你倒是观察仔细。”洛千俞嗤笑一声,“明明是个机灵的,怎的对我这么没眼力见,生的美又如何?像个木头。”
  闻钰没说话。
  洛千俞却瞥见对方不露声色皱了眉,也仅是一瞬。
  洛千俞指尖一顿,像是在思索什么,数秒后,将那兔子调转身形,朝闻钰的方向一推。
  兔子被迫挪动两步,耳朵动了动。
  小侯爷头都没抬,重新握住毛笔,“赏给你了。”
  这次轮到闻钰神色浮上异样。
  “…为什么?”
  洛千俞唇畔动了动,有点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啊,洛枝横也想要,不止一次表达过她喜欢得紧,为什么自己偏偏给了闻钰?
  又是送马,又是送兔子的,闻钰会不会萌生出类似金丝雀的屈辱感,自己则成了那包.养人的霸总?
  察觉这个走向不太对,洛千俞笔下字迹变得扭扭歪歪,停了笔,撕了那纸揉成一团,想想才道:“因为我不想要了。”
  “这破兔子既不愿留在我身边,就算强迫,也颇为无趣,不如放它自由。”声音停顿一刻,才淡淡说完:“它既喜欢你,倒不如成全了它,强扭的瓜,小爷吃起来也索然无味。”
  闻钰微微一怔。
  洛千俞没抬眼,余光感受到异样,难怪闻钰表情有变化,他和闻钰眼下的关系不就恰恰像这小兔子?美人受不就是他“强扭”来的?
  洛千俞轻咳一声,怀疑这个话题再跑偏下去,恐怕闻钰就会由物及人,联想起自身的处境来,便不耐敷衍道:“不过是个玩物,小爷玩两天便腻味了,看它无趣便赏赐给你,废话什么?”
  “披风也是?”
  是美人沉默半晌的声音。
  “没错,披风是,兔子也是。”小侯爷垂下眸,冷漠道:“一旦腻了,丢弃便是,世间能代替者无数,又怎会惹我挂念?”
  闻钰没说话。
  洛千俞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垂着眸,也没看到对方表情,只觉得眼下太过安静了些,沉吟少顷,遂开口撵人,“还有事?无事就退下吧,别在这儿碍眼。”
  “带上你的兔子。”
  -
  日头见亮,小侯爷补完功课,伸了个懒腰。
  因着府内无事,老侯爷上早朝,读书太久心中躁郁难耐,又怕洛枝横又问起那兔子,决定上街透口气,随便寻了家常去的酒楼喝茶。
  踌躇片刻,竟没叫春生或昭念,而是带上了闻钰。
  小二很快迎上,将两人引至顶楼临窗雅间,上了茶,还有几样点心小菜。
  洛千俞喝了口茶,热气丝袅,这才觉出穿书后少有的惬意来,这几日不曾安宁,归踪到底还是拜他身边这位主角受所赐。
  洛千俞心里窝着火,瞪了闻钰一眼,却不经意瞥见小美人手腕处的发带。
  小侯爷磨了磨牙,耳根跟着涨红发烫,他到底要戴到什么时候?
  猛然想起,寒山寺那晚他被这发带缠上了脚踝,那时候闻钰还没醒来。
  后来自己被黑衣人绑了去,被闻钰救上岸,那红发带也被对方解开,如今却一点也没归还主人的意思。
  ……这是什么标记重捕法?
  虽说是不清醒之举,恐怕也有蓄谋已久的嫌疑。
  就在此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这处雅间虽毗邻长街,却连着处巷角,又能看风景又安静,这声音便显得突兀。
  洛千俞目光一顿,循声朝窗外望去,却见窄巷处不知何时围了几人,似在争执。
  他眯了眯眼,见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被几个壮汉推搡着,跌坐在地。他身后背着卷书册,怀中紧紧抱着块油纸,还冒着热气,像是个落魄书生。
  洛千俞放下茶盏,本没想管,却见其中一人上前,狠踹了那书生胸口一脚。书生脸色瞬时青白,疼得站不起身,还紧紧捂着怀里东西不撒手。
  闻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刚欲拧眉,却见小侯爷起身,道:“走,下去瞧瞧热闹。”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绕过偏门,到了那书生身侧。那几个壮汉见有人过来,先是愣了一下,见这小公子穿着贵气,身边还有侍卫,刚欲发火,不得不谨慎起来:“这位公子,有何贵干?”
  “你们吵嚷声太大,扰了爷清净。”洛千俞目光落在那书生身上,“这是在做什么?”
  其中一人大着胆子,指向那书生:“他住店儿赊账不还,还敢偷东西吃,我们是来讨债的!”
  书生这时终于开口说话,激动道:“我没偷!赊的帐皆已还清,何来的债?”
  “难不成还冤枉了你?你弟弟打碎了俩瓷碗,那可是西湖的工艺,你以为赔区区几文铜钱就能了事?”见状又要动手。
  ……
  那小世子似乎懒得再听下去,从袖口掏出锭银子,随手抛给为首那人:“这些够了么?”
  “够、够了,谢大人赏赐…!”那几人接过银子,两眼放光这才转身匆匆离开。
  那书生抬起头,有些茫然,眼中惊惶疲惫未及褪去。
  却听那贵人开了口,声色矜贵:“你随我来。”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见那贵公子已经进了酒楼。他迟疑片刻,撑起身,跟了上去。
  洛千俞坐回原位,没说话,却抬了下巴,示意那书生在他对面坐下。
  那书生不明所以,有些紧张,又怕自己刚刚摔了跤,衣服弄脏了这贵人的雅座,迟疑着不敢上前。
  “你是南方来的举子?”洛千俞问。
  书生一愣,点了点头:“贵人如何得知?”
  “听阁下的口音,衣着打扮,还有你身上的书卷,会试在即,这个时节入京,并不难猜。”洛千俞握起茶杯,低声笑了笑:“同为共赴春闱之士,兄台请坐。”
  那举子一愣,这才露出点笑容来,连忙行礼:“谢公子搭救之恩,方才垫付的银子,在下日后定当归还。”
  “无妨。”小侯爷道:“举手之劳罢了。”
  不久,小二进了雅间,听到小侯爷吩咐,连忙应下,不一会儿,几名跑堂端着盘子进出,坛肉、清蒸鱼、翡翠豆腐、肉丝煨面……很快,便摆满了整整一大桌。
  “既是有缘,可愿赏脸与我一同用膳?”
  书生看着满桌菜肴,茫然无措,随即低下头,声音变得哽咽:“这如何能行…公子大恩,在下已经无以为报……”
  “先吃饭,想说什么,吃饱了再说。”
  那书生喉头微动,眼圈也跟着红了,显然许久没吃过东西,不再推辞,低头大口吃了起来。
  即便饿极了,动作虽有些急促,却仍保持着读书人的斯文体面,洛千俞没一直盯着他,只静静喝茶。
  吃的差不多了,那举子听小侯爷问,才主动讲起了自己身世,他家境贫寒,家中只剩个胞弟,尚且年幼,独自留家怕是难以存活。这一路风餐露宿,盘缠微薄,等到达京城时就已全部用尽。
  会试在即,别说找个客栈好好歇息,就连下一餐的饭钱都没了着落。来不及备考,只得暂且一边找些杂活来维持生计。幼弟帮忙洗碗时,不慎打碎了给客人准备的瓷碗。不仅被扣光了工钱,还朝他索要天价赔偿。
  而刚才他紧紧护着的,是两块新蒸的馒头。
  洛千俞听完,却没说什么,着小二打包了一些菜,那书生微微一怔,才意识到这是给他弟弟准备的,甚至没等他开口。
  洛千俞陷入思忖,目光在那书生身上停留片刻,忽然涌上股不太确定的预感。
  落魄举子,南方来的,家境贫寒,有个胞弟。
  ……
  不会吧。
  小侯爷开口:“可否借兄台书纸一阅?”
  那书生一怔,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拆下递给小侯爷:“都是在下随意写的,上不得台面,恐污了贵人眼睛。”
  洛千俞看完,指尖不由得微微震动,随即放下,又问:“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在下姓陈,名伯豫。”
  “……”
  陈伯豫?
  洛千俞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目光再次落在窗外。
  好。
  眼前这位书生,是下一届京科状元。
  “西风巷最里处的客栈,离这儿不远,和那掌柜报上小侯……昭念的名字,自会让你和你胞弟住下。”洛千俞道。
  陈伯豫面露讶然。
  同时,洛千俞留意到身侧小美人微诧的神色,轻咳一声。
  “公子……为何帮我?”
  陈伯豫握着书卷,手心隐隐发抖,许久才问。
  “因为我对你有利可图。”洛千俞慵懒靠坐于软榻,半撑着下巴,随口道:“看你天资不错,若是以后高中了,混的个一官半职,也帮衬帮衬我?”
  陈伯豫一怔,连忙拱手:“承蒙公子抬爱,在下出身卑微、才疏学浅,帮衬贵人这种话实在惶恐至极,但、若是此次春闱在下能有一番作为,必然……”
  “更何况。”小侯爷将对方声音打断,握着茶杯,不知在想什么,悠然道:“小爷看你生的不错,即便落榜了,你无处可去再来找我,图你个色也不亏?”
  “……”
  未来状元郎嘴唇一白,脸色称得上精彩。
  闻钰不动声色地拧眉,捏紧腰间佩剑,转身出去。
  洛千俞瞥了眼小美人背影,撑着下巴的手放下,心中微讪。
  嗯,这届状元对他印象如何还说不准,不过能确定的是,上届美人状元郎对他显然已经厌恶到极点了。
  忍不住调戏老实人这毛病,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原主自带的,看来得改。
  “玩笑而已,伯豫兄莫要介怀。”
  陈伯豫堪堪一愣,脸色涨红,却很快缓过神来,扬起笑意:“怎么会,怎么会。”
  -
  楼衔路过聚贤阁,犹豫一瞬,便下了马车。
  他打算去雅间喝会儿茶,临走打包些酒菜,还有几样茶点,挑些喜欢的,晚上给侯府送去。
  谁知一问小二,却说雅间已经有了贵客,楼衔一追问,小二才说楼上这人是他相熟之人。
  楼衔掩下心中雀跃,心道哪是相熟之人?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的小祖宗。
  刚到雅间门口,却看到一人。明明是侯府侍卫打扮,相貌却实在不凡,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楼衔瞳孔一紧,皱眉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闻钰没作声,甚至没给他一个眼神。
  楼衔心里涌上不详预感,直接推门进了屋,发现雅间里的贵客果然是小侯爷,对面还坐着个穷酸书生。
  楼衔见两人同时望过来,勉强压下心中疑问,露出点笑意,道:“喝茶也不叫我?”
  小侯爷倒是平静,微微蹙眉:“来了也不敲门。”
  楼衔在他身旁坐下,再也忍不住:“门口是怎么回事,那人不是闻钰?他怎么穿着你家府上的衣服。”
  洛千俞一哽,知道楼衔发现了,可眼下不是个好时机,楼衔和闻钰见过面,还要追溯到摘仙楼那时,再不叮嘱两句,恐怕要露馅。
  只好低声解释:“他现在是我的贴身侍卫。”
  “什么?!他凭什么!唔……”楼衔话说一半,被捂上嘴,小侯爷就知道他会这样,所以即便深知楼衔迟早会知道,却迟迟没告诉他。
  道:“你低声些,想让全京城都知道?”
  楼衔眼里露出复杂之色,眸色带了点埋怨,或可称之是委屈,道:“你找了个美人当侍卫,打算瞒我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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