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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不成不成,看这么一会儿哪里够。”洛枝横急忙拽住他袖子,求道:“大哥哥,宫外早就传开了,说此番西漠朝贡,除了成群牛羊,还携了异种奇兽进京,听闻比北境的冰原狼还要稀罕呢!”
  她抿了下唇,杏眼亮晶晶问道:“哥哥可知‘孔雀’为何物?传闻这鸟儿无论雌雄,天生就会开屏,尾羽舒展时仿若星河垂落人间,可是真的?"
  小侯爷默默夹菜,又塞了块糖糕到少女嘴里,“公孔雀开屏,母孔雀不开屏的。”
  洛枝横瞪大眼睛,问:“大哥哥,你怎知道这些?”
  小侯爷:“…哥哥看了些杂书。”
  “你就是想看孔雀才偷偷溜进的宫?”洛千俞轻轻叹了口气,小声道,“如果你想看,早些和兄长说,为兄自会请旨,堂堂正正带你观瞻,何须乔装打扮地进来,一路担惊受怕?”
  洛枝横赧然一笑,眉眼弯成月牙,“想见兄长一面,可比登天还难呢!父亲整日拘着我,不允我胡闹,西漠使者两年才进京一回,这般稀罕的热闹若错过了,日后出阁嫁了人,就更难出来了。”
  洛枝横说的俏皮,小侯爷却听得有些心酸,古代女子的命运大多如此,生来便被礼教困在重门深院之中,三从四德,条条框框,待到及笄出阁,更似浮萍随水,就连这点自由都成了奢望。
  “大哥哥——”洛枝横拽他袖子撒娇,“我都进来了,你就让我看完嘛,听说待会儿还有西漠人训鹰表演呢。”
  洛千俞不同意,洛枝横只好退而求其次,说想去园里看看西漠这次送来的最大的贡品。
  洛千俞抬手就敲了下她的额头:“别闹,闻侍卫你还记得长什么样吗?他在西华殿,现在立刻去找闻钰,让他带你回府。”
  洛枝横捂着额头,眼巴巴地瞅着他,拽他袖子的手晃了晃,小声道:“大哥哥,我听说西漠的贡品都放在珍兽园了,方才说的会开屏的孔雀和吐火的蛇……我就看一眼,看完马上回去!”
  “不行。”小侯爷轻轻蹙眉。
  “就一眼!”她竖起一根手指,眼睛水灵灵的,“我保证不惹事,看完立刻乖乖跟闻侍卫回府。”
  ……
  洛千俞眼皮一跳,盯着她半晌,终于从腰间解下一枚白玉令牌,塞进她手里,“勿要声张。”
  他低声说:“拿着玉牌。”
  那玉牌莹润剔透,正面刻着“东宫”二字,是先太子当年赠予小侯爷的信物,持此牌可在宫中自由行走,连禁军都不得阻拦。
  洛枝横拿着玉牌,一时有些发愣。
  她心怀忐忑,也真的听了话,直奔自己心心念念的地方,园内异香扑鼻,有几名宫人看守,见了她的玉牌都自动放行。
  铁笼里果然关着西漠进贡的珍禽异兽,笼中的孔雀展开尾羽,宝石般的青绿色在不远处宫灯的照耀下,愈先熠熠生辉。
  另一侧的琉璃缸内,一条赤红小蛇盘踞其中,蛇信吞吐间,竟好似真溅出零星火花。
  洛枝横看得入迷,不敢靠近赤蛇,却忍不住凑近笼子,伸手想摸一摸孔雀的羽毛。
  听说孔雀很温顺。
  “你也喜欢它?”
  一道幽幽的女声突然在她耳畔响起,惊得洛枝横浑身一僵,她猛地回头,正对上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长公主殿下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绛红衣袍松散,发间金钗歪斜,唇上还沾着未擦净的胭脂。
  她本来不认识,从并未见过本尊,可今日以兄长的身份偷溜进皇宫,又在宴席见到,很难不记住这张面孔。
  她现在虽然有玉牌,可自己终究不是哥哥,碰到别人多聊一点就容易露馅。洛枝横头皮发麻,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长公主一把攥住手腕。
  “别怕呀。”长公主歪头打量她,忽然咯咯笑起来,“你这张脸……像他,又不像他。”
  洛枝横心跳如鼓,这是认出来了?她强作镇定道:“殿下,我、我只是……”
  “嘘嘘嘘。”长公主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唇上,眼神迷离,“你穿男装不好看,我帮你换一件。”
  不等洛枝横反应,长公主已拽着她走起来,钻进园角一处僻静的侧殿。
  “殿下,这不合适吧……”洛枝横慌了,可长公主力气大得惊人,三两下就扯松了她的发带,如瀑青丝瞬间垂落。
  “果然是个姑娘!”长公主眼睛一亮,兴奋地拍手,“我就说嘛,哪家小公子生得这般俊俏……”
  自知身份暴露,洛枝横不知所措,自觉大祸临头。
  殿下一边说,边从自己发间拔下一支累丝金凤钗,不由分说地插进洛枝横髻间,又抖开一件绯红宫裙往她身上裹,洛枝横挣扎不得,竟真被套上了长公主的衣裳。
  “好看!真好看!”长公主仅穿着里衣,退后两步,状似痴痴地望着她,“比我先前养的那只白猫还好看……”
  洛枝横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外袍曳地,鬓间凤钗沉甸甸的,分明是长公主的规制,她心中害怕,可镜中的自己明艳不可方物,竟让她一时恍惚起来。
  “殿下,我该回去了……”她小声嗫嚅。
  长公主却突然凑近,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急什么?再陪我说说话吧,宫里好久没人陪我玩了。”长公主疯癫的眼里,竟透出一丝寂寞。
  洛枝横年纪小,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洛枝横被长公主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寻了个借口脱身。她本想脱下这身衣服,却被拿走了她原本的外袍,要是再脱,便只剩下里衣了。
  只好提着过长的绯红宫袍,鬓间金钗随着脚步轻晃,急匆匆地往殿外跑,洛枝横心里害怕,哥哥那边有御林军,不能去,得赶紧找到闻钰,不然大哥哥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可天不遂人愿,刚跑出没多久,身后的宫女却喊她:“殿下!长公主殿下,您去哪?”
  她竟被认成了长公主。
  洛枝横知道这下闯祸了,不行,她必须先找个地方脱下衣服,还要去见长公主殿下,求她把哥哥的衣服还回来,兄长的衣服还在长公主那儿呢。
  忽然,她拐过一处墙角,转过回廊,竟远远瞧见了哥哥说的那名侍卫。
  闻钰依旧抱剑而立,侧脸被宫灯映照。
  洛枝横心头一跳,如见救命稻草,开口便喊:“闻、闻侍卫!……唔!”
  她刚张开嘴,突然,一只粗粝的大手从背后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就听到耳边阴狠粗粝的声音:“终于抓到了,殿下,找你找的真苦啊。”
  “随我们走一遭吧。”
  .
  洛千俞坐在案几前,心里估摸着,这个时辰,闻钰不会已经被绑走了吧?
  原书中这场惊心动魄的劫人戏码,他也同样印象深刻,只是已记不清是哪一场宴席,可看过苏鹤的话本,确定就是西漠使者来的这次。
  根据苏鹤所写,他不像是那位神秘客。
  上一次纯属他多管闲事,插手了剧情,结果神秘客的剧情受到影响,竟落到了自己头上。
  也导致闻钰对他有了不该有的执念。
  而小侯爷待会也要救人,如今剧情重新回到正轨,自己是配角,即便是英雄救美,也不能太急切或是太快。
  毕竟他是神秘客的对照组,是陪衬,若是去的太早,神秘客还没到该怎么办?
  正百无聊赖着,放空思忖间,忽然有宫人走来,低低俯身,恭敬道:“大人,有宫人拾到这块太子玉牌。”
  “可是小侯爷遗落的?”
  洛千俞闻言一怔。
  他接过玉牌时,神色骤然凝滞,手心也跟着一僵。
  ——正是那块太子玉牌。
  因是太子贴身之物,世上仅有这么一块,而他刚刚才给了洛枝横。
  洛千俞眉头紧锁,心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洛枝横恐怕出事了。
  小侯爷问过宫人何处捡的玉牌后,便疾步走向殿外,沿途询问侍卫,根据自己描述,却无人见过洛枝横或闻钰。
  就在少年准备折返时,余光忽然瞥见一道身影,一名西漠使臣正缩在假山后,似乎是看到他正在查人后,才匆忙躲藏。
  那人神色慌张,见洛千俞目光扫来,慌忙转身欲走。
  洛千俞眸色一冷,身形一闪,瞬间拦在那人身前。
  “站住。”
  那使臣被他一挡,吓得倒退两步,脸色煞白,洛千俞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骨头。
  “你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
  使臣疼得冷汗直冒,好歹语言互通,能听懂他的话,只结结巴巴道:“别抓我!别杀我……我、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一概不知,什么都没看到,只是出来透透气……”
  这话不打自招,明显是知道些什么,洛千俞微微蹙眉,手上力道更重:“透气需要躲躲藏藏?说,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白色锦袍的小公子?”
  使臣眼神闪烁,支吾道:“没、没有……”
  “撒谎。”洛千俞猛地将他按在假山上,另一只手抵住他的喉咙,声音冷下,“小爷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我们一同去圣上那里,阁下或许就能讲清了。”
  对皇帝的恐惧终于击溃了使臣的心理防线,他只好颤抖着开口:“我、我说!方才见那几个人……绑了个穿红裙的姑娘,塞进马车带走了……”
  红裙?
  洛千俞心头一震,洛枝横明明穿的是他的白色锦袍,怎么会是红裙?
  “往哪个方向去了?”他厉声问道。
  “西、西侧宫门……”使臣哆嗦着指向远处。
  洛千俞松开手,使臣瘫软在地,大口喘息,小侯爷再顾不上其他,转身便朝西侧宫门而去。
  *
  等出了宫门,洛千俞思绪乱作一团,心中忐忑不下。
  ……被绑走的人是枝横?
  怎会如此?
  那闻钰呢?如今人又在何处?
  明明是既定剧情,他也从未出手干预,又怎么会突生变故?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好在他还记得苏鹤所写的路线,可凭借记忆,真正骑马追过去时,却远远看到有三辆西漠的马车,分别驶向不同的巷口。
  小侯爷仅仅犹豫一瞬,便朝着最近的那辆疾驰而去。
  “停下!”他厉喝一声,拦下马车时,折扇直逼车夫咽喉。
  车帘猛地被掀开,里面传来一阵惊呼。
  洛千俞刚掀帘而入,却见车厢里挤着五六个西漠舞娘。
  舞娘先是个个花容失色,等看清了少年的面貌,脸色微微一变,车厢静了一静。
  她们戴着面纱,金铃在腕间叮当作响,其中稍年长一些的舞娘最先回过神,抿唇一笑,轻纱拂过小侯爷面庞,她中原话不太熟练,但妩媚轻柔,能让人听懂:“大人从何处来?可是要寻人?还是找东西?”
  见少年不语,只是目光在她们脸上一一掠过。
  没有洛枝横。
  舞娘轻轻一笑,纤纤玉手攀上洛千俞的手臂,“大人在找什么?难道……要搜身不成?”
  小侯爷举起折扇,抵上那年长舞娘的咽喉:"三辆马车,你们抢的人在哪一辆?"
  舞娘脸色骤变,喉咙瞬间紧绷,她使劲摇头:“大人明鉴!我们不知内情,更不知大人在说什么.....”她话音里打着颤,“我们只是被雇来跳舞的......并未抢过什么人”
  问不出什么,也不能拷问,洛千俞不再耽误时间,弃车而去。
  第二辆马车正在城东拐角处加速。
  洛千俞纵马追上时,同时纵身一跃,直接落在车辕上,吓得车夫差点摔下去,他一脚踹开车门,这次里面却是几个西漠商人。
  这些商人满脸络腮胡子,显然吓了一跳,一开口,却都是西漠的方言,显然根本听不懂中原话。
  用西漠话叽里咕噜说了一串,洛千俞微微蹙眉,认出里面有几个是表演戏耍的和驯兽师。
  而那几名驯兽师坐在角落,纷纷裹着靛蓝头巾,始终并未言语,只是盯着他,腰间弯刀微微露出。
  他三妹不在此处,洛千俞无意停留,因为已经有了目标。
  刚欲下车,车上的几人反而不让他走了。
  为首的商人突然咧嘴一笑,露了金牙,大手猛然要攥住他的肩头,洛千俞侧身一闪,若是被那力道攥住,恐怕比铁钳还疼,骨头就废了。
  这么一躲,另外两双手也朝着他肩头抓来。
  折扇“唰”地展开,小侯爷旋身错步,扇面携劲风扫过那人喉结!漠商捂住咽喉,闷哼着踉跄后退,手心已见血迹。
  另一人拿起滚烫的茶壶,泼向洛千俞,小侯爷踩着车厢横梁凌空翻身,折扇顺势挑开另一名驯兽师腰间的弯刀,又将扇面收拢,以扇柄为剑,利棍一般,点向商人肋下痛穴。
  那人吃痛松手,小侯爷并未再退,折扇重击对方下颔,又以扇骨抵住其腕骨,用力一折。
  咔嚓一声,驯兽师痛呼着跪倒。
  为首的漠商突然摸出腰间短刃,恶狠狠地朝着他面门刺来。
  洛千俞侧身避开,借着马车颠簸的力道猛地一扯。那漠商重心不稳,整个人撞破车厢木板,摔落在尘土飞扬的街道上,滚了好几圈。
  剩余两人见势不妙,这人竟比他们想象中厉害的多,只得夺门而逃。
  即便语言不通,西漠人也不该无故纠缠,洛千俞隐约察觉,这群人貌似是在拖时间。
  小侯爷收拾完下车时,发现这辆马车已然拐进另一处胡同,几乎已经看不到第一辆车马。
  洛千俞拎起一个还有意识的,让他引路。
  谁知刚策马追出去,拐了几拐,却发现此处竟离侯爷府不算太远,在追人和搬救兵之间,小侯爷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去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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