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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依据呢?
  究竟是哪步出了错?
  还是说,不仅今晚,甚至追溯到很久以前……闻钰就怀疑是他了?
  这个念头一萌生,洛千俞不敢深想下去,何况眼下还站在刀尖上,他心跳如鼓,忽然庆幸,幸亏此前未雨绸缪,特地提前换了干净清爽的鞋靴,甚至是外袍裤子,如今才能不被认出。
  闻钰唇瓣一动,今夜终于第一次开口,“少爷今日进宫穿的不是这双靴子,裤子也不是,衣袍也换了。”
  洛千俞喉间微不可察地一滚,心跳如擂战鼓,理直气壮道:“有什么问题?进宫穿的贵服怎么能穿进青楼?让别人轻易瞧破我的身份,再传到父亲那儿,我岂有好果子吃?”
  “那发带呢?”洛千俞瞳孔一紧,不知何时自己的头发散落下来,发带已落到那人手中,他听到闻钰问:“发带怎么会是湿的?”
  洛千俞心神一凛。
  他方才用这发带勒住伤口止血,后来被血浸透,所幸都是红色,瞧不太出,但宿红荧还是帮他洗干净了,自己便重新戴上。
  谁知如此细微之处,竟也被察觉。
  这要怎么圆?他从宫宴出来,即便是换了衣裳,去了青楼,也没有弄湿发带又重新系上的理由。
  都怪闻钰这厮太过敏锐。
  正当小侯爷语塞之际,宿红荧娇柔的声音在旁开了口,轻声解释道:“这位郎君莫怪,方才公子与我一处时……用发带绑住奴家的手,将我抱上桌子,动作激烈了些,不慎……打翻了茶盏,这才湿了发带,这位郎君莫要动气,都是奴家的错。”
  洛千俞悄悄松了口气,看向宿红荧的目光多了份感激。
  闻钰这才终于将视线看向她面上,薄唇轻启,只冷冷吐出二字:“出去。”
  宿红荧脸色微变。
  不是因为这句逐客令,而是这俊如仙子的人看向她的眼神,仿若淬了霜雪,直直剜得她后颈发凉。
  小侯爷当即拧眉,护着小姐姐道,“该滚的是你!闻钰,她可是今夜专伺我的头牌花魁,我还没开口呢,哪轮得到个你一个小小侍卫指手画脚,越俎代庖?”
  宿红荧福了福身,反而自觉早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轻声道:“公子见谅,奴家…先行告退。”
  洛千俞怔愣之时,肩头的衣服却滑了下去,落到肘处。
  他早就知道闻钰不会放过这处,幸亏宿红荧为他处理了伤口,尽管心跳得飞快,神色却没变一下,只是眉梢一挑,将衣襟重新拉起,抬手扇了闻钰一掌。
  他收回手,掌心残留的温度灼烧般发烫,他以前扇过渣攻,楼衔,柳刺雪……可从未想过没人给过主角受巴掌,小侯爷没底气归没底气,可气也是真气,咬牙道:“混账,你可清醒了?”
  闻钰被打偏了脸,却未如预料中拔剑或是逆主。
  相反,他恢复了以往的神色,紧抿的唇缓缓分开,单膝点地,沉声道:“是属下逾矩。”
  洛千俞一只手揽住衣襟,指节泛白:“闻钰,平白无故闯进我的雅间,动手动脚瞎摸一通,当我是什么人?”
  闻钰虽跪着,脊背却挺得笔直,眸中波澜愈淡:“属下冒犯小侯爷,甘愿领受责罚。”
  “领罚?还是想领赏?”洛千俞冷笑,忽然坐直了身,光裸的脚尖抬起那人的下颌,道:“闻钰,你想爬床不成?”
  闻钰瞳孔一滞。
  洛千俞垂眸看着他,“你若想,直接开口求便是,纵使荒诞无稽,小爷心情好时,未必不能遂了你的妄想。”
  他垂下腿,踹了闻钰肩头一下,冷冷道:
  “只是我应允之前,还轮不到你对我上下其手。”
  -
  回到侯爷府时,夜色已沉。
  府内有些热闹,天幕如墨浸透,各宅却灯火通明,显然府中已因此事掀起波澜。
  小侯爷被叫到主屋,半个时辰后才出来。
  回想起老侯爷脸色不虞,沉声道:“那个孽障已向我说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长公主遭劫之事,我会如实禀报圣上。”
  “千俞,你做的很好。”
  孽障……大概是指女扮男装偷溜进宫的洛枝横。
  而自己被夸……小侯爷反而有点摸不着头脑,受宠若惊。
  少年思忖片刻,便反应过来,洛枝横已经回府,自己却在那时忽然消失,洛镇川大概以为,小侯爷是快马加鞭,去追杀那群绑了自己三妹的西漠使者。
  小侯爷出屋不久,迎面碰上了正牵着披风的春生,他快步上前,低声问:“叫人发现没有?”
  春生一笑:“少爷放心,小人追的慢,但也一直紧随您身后不远,披风就在湖畔边的青草地,小人看到便牵回来了,一路上几乎没碰上什么人。”
  小侯爷拍拍他肩头:“春生,好样的。”
  他足尖一点,翻身上马,绕过锦麟院,打算亲自将披风带回马厩。
  转过回廊时,恰与立在院前的闻钰四目相撞。
  ……
  如今他在闻钰眼里,不是什么英雄救美的神秘客,而是个姗姗来迟,妹妹丢了也不顾着找,还有闲情去青楼逍遥的浪荡子。
  管他呢?反正不被怀疑是神秘客的身份就好。
  洛千俞垂眸,盯着披风漂亮的鬃毛,用手摸了摸,很快被披风嫌弃,甩脑袋甩开。
  “……”
  小侯爷沉吟着,似是在发呆。
  忽然,披风缓缓停下,亦如它身上的主人。
  他不想再这样东躲西藏,譬如今夜,譬如明焰阁的屋檐,譬如初遇时的摘仙楼……闻钰想要的,或许不是神秘客的身份,而是一句没来得及述诸于口的道谢。
  如果闻钰要的仅是这样,他未必不能满足。
  既是自己主动假扮了神秘客,扰乱了剧情,让闻钰误会,让其困惑,甚至产生了执念……那这件事也应该由他善后,彻底终结。
  披风马停在美人身前。
  闻钰抬头,却见小侯爷的身影逆着月光,面庞镀了层朦胧光色,轮廓隐在明暗交界处,又看不真切。
  “……闻钰。”
  “枝横已与我说了前因后果,不论如何,此番你舍命救了我三妹,救命之功,自当厚报。”少年垂眸,低声开口:“作为答谢,我可允你一个愿望。”
  “楼衔临去参军前,将一切都与我说了。”洛千俞启唇,字句清晰:“你想见那个‘神秘客’是吗?”
  “我可以安排,让你见他一面。”
  闻钰瞳仁微震。
  “不过,我有三个条件,少一则免谈。”小侯爷抿了下唇,指尖轻抚鞍背,声音却掷地有声,“其一,相见时你需蒙住双目。”
  “其二,见他之前你必须饮醉。”
  “其三,地点由我定,且只给你们一炷香时辰。”
  他说:“至于你见到他后,要与他说什么、做什么,一概与我无关。”
  “这次过后,你们此生再不相见。”
  ……
  “你可答应?”
 
 
第53章 
  小侯爷言罢, 不露声色瞥向闻钰的神色。
  ……
  他说出这番话的动机很简单,可惜他也想明白的太晚。
  闻钰不是想见他吗?
  那就让他见,见过了, 神秘客就不再“神秘”, 闻钰也能就此彻底断了念想。
  他想明白了, 人就是这样, 越追不到越心生执念,闻钰之所以对他这般执着, 就是因为他从不露面, 不给主角受机会,所以闻钰从没机会当面答谢。
  见一面,既能说清楚,又能打消闻钰的执念,他也不必再东躲西藏草木皆兵,三全其美。
  他所要做的, 只是守住“神秘客是小侯爷假扮的”这个秘密就够了。
  而他提出的这三个条件, 也并非临时起意。
  闻钰在原文中, 有个主角受共有的属性——
  那便是有个“酒后吐真言”的毛病。
  这个属性在读者眼里简直是踩在性.癖狠狠摩擦, 不少买股攻为了让主角受醉酒而绞尽脑汁, 或温言劝饮,或设局相诱,皆想知道心上人对自己抱有何种感情,以及情根深浅。
  可偏偏得知答案后, 那股蠢蠢欲动又变成无言的怒火,接下来的强制爱也就更顺理成章了。
  而作为股票之一的小侯爷,完全没有这个念头。
  他想灌醉闻钰,却并非想从大美人这知道什么。
  很简单——喝醉是为了降低敏锐度, 不然以闻钰的明察秋毫的敏锐,若神志清明,那般近距离接触,稍有不慎就会露出马脚。
  蒙住双眼就更不必说了。
  只是条件太多,他心中没底气,正犯嘀咕,担心闻钰未必会为了神秘客做出这等牺牲,却听主角受的声音开口:
  “还有吗?”
  洛千俞:“……?”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所以这三个要求对于闻钰来说不仅不算过火,却反过来问他还有没有其他条件?看来主角受是真的很想见神秘客,他好像有点低估了闻钰的执念。
  对于亲手送上门的好处,小侯爷眼珠转了转,并没打算白白浪费,立刻说:“还有…”
  他沉吟了顷刻,开口:“教我射箭。”
  “君子六艺,我属射技最差,倘若日后独自出门,遭人笑话不说,更无法生存。”言罢抬眸,小侯爷想了想,谨慎道:“我所求不奢……你所会的,都要教我,至于我习得几成,领略到什么程度,皆看我个人造化,你只需要倾囊相授就好。”
  闻钰倒是爽快:“好。”
  好像自己提出的不算是条件或惩罚,反而是能让闻钰见到神秘客的捷径。
  为了神秘客能做到这种地步,平日对他却锱铢必较,分斤掰两,什么都要管……不顺意时更是连主子都敢冒犯,一天到晚总惹他生气。
  小侯爷沉默少顷,冷哼一声,骑着披风转头就走。
  他没直接回锦麟院,而是去了洛十府的住处。
  他把木匣子从袖中拿出放到桌上时,洛十府刚沐浴过,换了常服,在案几边坐下。
  小侯爷倒不客气,晚上还没沐浴过,便翘着腿大大咧咧躺在洛十府的床上,抬手扔着自己的荷包,又接住,“你帮我看看,这三颗药是什么。”
  他不放心陈世子,毕竟这药听起来颇为珍贵,谁会平白无故献殷勤?药效暂且不谈,他可不想把来历不明的药给闻钰吃下。
  洛十府打开,却说:“兄长,只有两颗。”
  小侯爷一怔,腾得坐起身,“什么?”
  “里头只有两颗?”
  “嗯。”
  从宫宴到现在,前前后后不过四五个时辰,春药竟少了一颗?
  小侯爷拿过去看,匣子就那么大,确实只有两颗,莫非是他刚才为了躲闻钰逃跑时,匆忙颠簸掉下去,被他弄丢了?
  洛千俞知道他去的地方太多,如今不大可能找到,便不再纠结,催促千户大人:“你先看看。”
  洛十府拿起一颗,只闻了闻,眉梢便微蹙起来,握住他手腕,神色也变了,“阿兄从哪儿得的药?”
  问罢,又问:“要将这药用在谁身上?”
  洛十府果然不得了,一眼便认出这是什么药,饶是小侯爷脸皮再厚,此刻也有点挂不住,羞耻道:“小孩子家,管那么多做什么?你只管认就好。”
  “你就说这药靠谱吗?有没有毒性?可会损人身体?”
  洛十府却板着脸:“兄长不说,弟弟也不会帮忙辨认。”
  这是明晃晃的趁火打劫了,洛十府以前何时敢这样?以前对他谨小慎微卑躬屈膝,现如今,都敢威胁兄长了。
  洛千俞自然不会受他胁迫,眉梢一挑,拿起木匣子,“我为何要告诉你?你不帮,总有人愿意帮……”
  没等起身,却忽觉手腕被握得更紧了些,甚至有些疼,以原主的身体,这一下,定要泛起红印。
  “兄长,是谁?”
  没等小侯爷发火,目光却不经意撞进对方眼底,少年神色未变,眼神却莫名…阴沉得可怕。
  小侯爷别开脸,喉间发紧,迫于形势,唇畔动了动,还是没说实话:“自己……给我自己用!我心念着栖月楼的花魁娘子,所以特地寻来此药,行了吧?”
  ……
  洛十府沉默了半晌,将其中一颗拿过,碾了一隅药渣,送入口中。
  洛千俞看得一愣:“你…”
  少年道:“是春.药,无毒,于身体无损。”
  洛千俞这才知他是以味试药,来了精神,追问:“所以是真药,那药效如何?”
  洛十府薄唇轻启,神色依旧死水般沉静,出口之言却似淬了星火,燎得人耳尖发烫,“如若兄长中了此药,单凭自渎,不过是隔靴搔痒,不找人真刃实枪地干一场,药力很难消解。”
  “倘若一味强行克制,□□不纾,郁积体内,自会反噬损了血脉身体,到那时,哥哥就满足不了花魁娘子了。”
  “……”
  这番话可以说相当露骨。
  更没想到竟是从洛十府口中听到的,连小侯爷都不禁眉梢一滞,浮出诧异,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那怎么办,可…可你方才也尝了些……会不会发作?”
  洛十府:“或许吧。”
  少年听闻,头皮一麻,不禁站起了身。
  暗暗心灼之余,肠子也跟着悔青。
  早知道就不来问洛十府,如果他四弟吃出问题,眼下去哪找人替他纾解?总不能拐到青楼去吧……何况,他可是家中长子,老侯爷要知道他把弟弟弄成这样,不得扒了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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