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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主角受的唇瓣很软,吻却是强势的,近乎难以招架。
  脸颊滚烫,烧到了耳根,思绪像是断了片,落到这一刻,第一时间根本忘记做出任何反应或动作。
  而趁着这个功夫,闻钰已经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唇。
  “……唔……嗯…”
  洛千俞阖不上嘴,紧贴的唇瓣里,水光从嘴角滑下。
  洛千俞眼尾泛红,空气被尽数掠夺而去,呼吸都乱了,他怀疑这样下去真会被吻到缺氧,怎么回事,闻钰在原著里有这个醉酒习惯吗?
  闻钰的吻和本人极不相称,那人平日清冷、沉稳,甚至是禁欲的,而他的吻却近乎攻城掠地的,压抑不住的。
  洛千俞是真的呼吸不上了,哭腔都溢出来了,使劲捶男人压下来的胸膛,踢他,踹他,好不容易被松开,刚狼狈地喘了口气,却又被吻住。
  闻钰仿佛能寻到他的呼吸在哪儿,即便自己侧过脸,嘴角的银丝从对方唇中断落,小口地喘息着,那人也会再度追过来,以吻封缄。
  每当自己坚持不住,对方便会仁慈地放开,却不待他彻底找回呼吸,便再次堵住,攻城掠地。
  “……”
  这个吻到最后,已经变成他举国沦陷,挣扎之间,衣襟被摩擦得松垮,露出雪色的肩头。
  他自穿书以来极少有如此狼狈的时刻,甚至有些庆幸,闻钰此刻蒙着眼,看不到自己的模样。
  以至于对方动作终于停下时,说的话他都没听清。
  “在这儿。”闻钰缓缓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哑得不像话。
  “…什么?”
  当有湿热的事物落到肩头时,洛千俞身体一僵,意识到那是什么后,愣神了好几秒,脖颈彻底红透了。
  ……
  闻钰在舔他的伤口。
  少年后颈骤然绷紧,指尖一颤,不知哪儿生的力气,猛然抬脚踢去,双手奋力一推,将人狠狠搡开。
  他慌不择路地从软榻滚落,不料双腿发软,踉跄几步后“扑通”一声跌坐于地,他起了一下,没起来。
  再度挣扎着起身,依旧未能站起。
  洛千俞:“?”
  洛千俞:“??”
  怎么会站不起来?
  那壶酒一点没碰,都是闻钰喝下的,从头到尾他也没喝酒啊,怎么会没力气?
  心头剧震,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是……
  被亲到腿软了?
  小侯爷面色骤变,难以置信地撑臂欲起,牙关紧咬间,耳垂已涨得通红,一路蔓延至后颈。
  被主角受吻到腿软,他也太丢人了吧!
  哪有这么不争气的股票攻?而且闻钰,说好的翩翩君子人向往之,分明就是个刚化形的九尾狐,一心引诱书生交.合的淫.魔!
  小侯爷不敢回首,只得单手死死攥住床框,勉强撑起身,仓皇夺门而出,称得上落荒而逃。
  待逃至雅间外,樊楼内灯火如昼,人影熙攘,仿佛是另一处世界。
  洛千俞扶住勾栏,下颌的水珠落到颈间,才想着抬手擦了擦,几步走的艰难,满心满脑皆是没晃过神的慌乱羞愤。
  “公子!这位客官……您怎么了?”“
  路过的小二忙停住脚步,见那小公子面庞、额头,就连脖子、后颈都泛着薄红,显然是着了风寒!
  小二忙上前欲搀扶,惊道:“客官,您这、您的嘴怎么肿了?步子也虚浮……莫不是哪里不适?小的扶您回房,可要给公子请个郎中来?”
  回房?
  再把他送回闻钰口中吗?!
  “…无事。”
  洛千俞被戳中心事,甩开搀扶他的手,难堪冷脸道:“放开。”
  小二摸不着头脑,应道:“是。”
  小侯爷拂袖下楼,才发觉此刻的他,下楼比平地走更艰难,刚下了两处拐角,便被迎面擦肩而过的几个客人撞了一下。
  小世子被撞了个趔趄,没稳住,脚下错了一截楼台,刚跌落下去,却迎面撞进一人怀中,他下意识抬手搂住那人脖颈,惊出一身冷汗。
  得救了。
  死里逃生啊。
  要是在这儿摔个狗吃屎,传出去他可要沦为京城的笑柄,吃瓜群众捕风捉影,保不齐就要传成:“洛府的小侯爷被美人一亲芳泽,从楼梯跌落,生死未卜。”
  别说樊楼,他以后可没脸再出门了。
  “……”
  只是,小侯爷这才注意被他扑进怀里,又被抱紧脖子的救命恩人。
  那人比他高大许多,顺势抱住他,后腰处被勒紧,男人微微垂眼,先是看到殷红的唇瓣,以及衣襟下,隐隐露出的星点痕迹,皆泛着未干涸的水光。
  洛千俞察觉不妥,便错开了身,刚要道谢,睫羽一颤,却与那人对上视线。
  ……
  是蔺丞相。
 
 
第57章 
  小侯爷眉梢微微蹙起:“怎么是你。”
  上次是生辰, 这次是七夕节的樊楼,真是冤家路窄。
  最要命的是,他方才竟跌进索命仇人的怀里, 慌乱之间还抱紧了对方……此刻思及, 倒不如直摔个实诚, 待今晚回去, 这身衣服绝不能要了。
  本不想当面蛐蛐人,但终究没忍住, 小声道:“丞相大人真是阴魂不散。”
  认出对方的那一刻, 洛千俞就瞬时松了手,男人却没松,所以少年依旧被抱着,近乎是被揽在怀中。小侯爷下意识瞥向别处,见有人看向这里,他一怔, 板着脸, 咬牙道:“……放手。”
  蔺京烟神色与平日不太一样, 目光落在他身上, “千千…怎么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男人视线越过少年, 径直投向小侯爷身后楼梯所对的那道门,沉沉的声音道:“那间房里的人,是谁?”
  洛千俞心头一震,身体蓦然紧绷起来。
  果然是大反派, 既没出言发问,自己也没透露出分毫,却能一眼便将所发生之事洞穿了个遍,真是细思极恐。
  只是, 蔺京烟也必然误会,是自己非礼了那雅间里的人。
  但这不妨碍小侯爷紧张起来,心中警觉,危机感顿生。
  蔺京烟是个什么样的人?原著里已经描写的足够立体,不仅心思深沉,还手握大权,到了书中后期甚至与皇帝分庭抗礼,争权夺位,逐鹿天下。
  所谓——
  “凡心之所慕,必百计图之。”
  蔺京烟想得到的人,无论是柔攻还是强迫,最终必然抱得美人归。
  这也就是大反派股屹立不倒直到最后的原因,除了残疾buff,也是蔺京烟这个人设太过强大,实难寻得敌手,很难想象会输给别人。
  这时候让蔺京烟进去,和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
  闻钰之所以来到樊楼,甚至喝醉,都是因为他自作主张安排的会面,若不蒙混过去,让这书中首屈一指的大反派成功趁人之危,他才真成了千古罪人!
  “没有谁,大人这话从何说起?”小侯爷喉结微动,压下心跳,镇定道:“今夜小爷有兴致,才独登樊楼赏这烟花盛景,我孤身一人,尚觉甚是繁闹,扰人的很,丞相大人以为应该有谁?”
  蔺京烟却道:“你的贴身侍卫呢?”
  洛千俞脸不红心不跳道:“我准他休沐,回家探望母亲了。”
  蔺京烟神色未变,指腹抚过洛千俞的额角,“既是孤身一人,千千为何这般紧张?”
  小侯爷一怔,避开他的手,嘴硬道:“我没有紧张。”
  眼见男人神色愈冷,抬步欲往楼上走,洛千俞快步挡下,胸腔心跳如鼓,面上却倨傲如霜:“丞相大人似乎很好奇我的雅间里藏了什么?”
  “若真存疑,大人自可一探究竟,我绝不阻拦。”洛千俞抬头看着他,语气坚定,一股脑地说完:“只是丞相大人三番五次不顾礼数、擅越本分,等看过这次,还望大人与我、还有我的贴身侍卫划清界限——往后纵使狭路相逢,也请形同陌路,见面不识,更莫要再送些晚辈消受不起的‘大礼’。”
  所谓的大礼,指的便是那柄暗杀自己的弩箭。
  洛千俞是真怕了他再使出什么铲除情敌的招数,可眼下迫在眉睫,只得出此下策,一边是心心念念没吃到的美人,一边是潜在的、折磨情敌的机会。
  一般人都会选前者,可蔺京烟偏偏不是寻常之人。
  他可是原书中那个最终废了自己双腿的大反派。
  下一刻,小侯爷睫羽一颤,肩膀微沉,竟是被对方披上一袭披风,脖颈与衣襟被遮的严严实实,将他彻底笼罩其中。
  “我着人送你回太学。”他听到那人的声音。
  洛千俞闻言,心下一惊,忙攥住男人衣角,指尖发紧,“等等!你同我一起回去……还有你的随从,都要一起。”
  蔺京烟却只是看着他,目光沉沉,凝着他缓缓道:“千千若仍不放心,大可派人看守。”
  倒不像假话……洛千俞心下狐疑,好歹稍稍放下心来。
  他不敢再回那雅间,但并不耽误他依旧派了人守在门前,以防有不轨之徒,趁着闻钰醉酒无力占便宜。
  .
  洛千俞当晚回了太学。
  不仅没回自己的学宿,也顾不上去找苏鹤质问剧情,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跑去了太子的学宿。
  杂扫庭院的侍从烧了柴火,不久汤池也热起来,小侯爷泡在水中,沉下去,只露出眼睛鼻子,热意逐渐暖了四肢,却也烫红了脸庞,像是涂了朱红染料的白玉团子。
  ……
  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书里有这一段吗?闻钰的初吻给的是神秘客?
  原书虽然和现实有出入,可大事件却都在一一发生,即使自己有意违背,也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一直以为闻钰早已和小侯爷亲过抱过,然而现实却从未发生。
  可是满打满算,神秘客原文中也只出场了两三次,戏份儿少到评论区嗷嗷待哺哀嚎声一片,只求神秘客多露一次面。这么重要的初吻,竟然是和神秘客?
  而不是其他买股攻?
  这下好了,如此重要的戏份,竟毫无预兆在他眼皮底下发生,神秘客不仅是他假扮的不说,闻钰还吻错了人,一步错步步错,现到如今,简直是骑虎难下!
  洛千俞越想越乱,心下崩溃,再也无法以旁观者视角冷静分析。
  不行,他得暂时躲躲。
  苏鹤虽然话本写的慢,但最近被他紧盯着催更,已经养成了新章一写完就让他先过目的习惯,久而久之,愈发高产,苏公子从以前有一搭没一搭的摸鱼码字,到现在稳定周更,还时不时掉落加更。
  但好歹都与他印象中的剧情走向别无二致,偏差之处唯有个别细节,捡一捡便能想起个大概。
  可如今却是如脱缰野马,彻底超出了掌控。
  都怪他擅作主张,为了满足闻钰的一己私欲,也是避免对方太过执着,容易掉马,才安排了这次见面。
  说到底,还是那壶酒误了事。
  早知道如此,还不如让闻钰清醒着见他……不,从头到尾,他都不该拿回报枝横救命之恩当借口,安排闻钰见到神秘客,说到底,这个决定都是错误的。
  樊楼的雅间已被他包下,等闻钰醒了酒,大概就会离开,回到太学寻他。
  今夜自己可以说是落荒而逃,相当没出息,可事实上自己现在也确实没想好该如何面对闻钰,以什么样的状态或表情,一颗心飘忽难定,仿佛踩在了棉花上,无论如何都难以平息。
  说到底,不过就是亲了一下,他为何要受到影响?
  “……”
  不,他是被闻钰压着亲的。
  不止一下,也不止浅尝辄止。
  小侯爷泄了气,心理建设又一次崩塌,等到汤池的水温彻底凉下,都没上岸。
  好在,比闻钰更早来的,是宫里来传圣上口谕的小太监。
  往日里避之不及的疯批皇帝,此刻倒成了救命符,小侯爷一骨碌翻下床,边披衣边不迭应着:“去!我这就去!”
  不过眨眼功夫,他已穿戴得一丝不苟,对着传旨太监拱手道:“谢陛下恩典。”
  小太监眨了眨眼,手里的拂尘都忘了晃,今儿个小侯爷转性了?往日里宣旨总要推三阻四,怎的今日这般利落?
  算起来,这大概是会试前最后一次面圣。
  离宫前,少年不仅没急着走,还在宫里逛了逛。因身上有太子玉牌,也没人拦他,几乎是轻车熟路,也不走太远,纯粹是不想太早回去。
  不知不觉,却走到一处相对偏僻的院落,位于宫城西北角的院落。杂草丛生,倒显得有些荒芜,大抵是久无人居,也不常打理。
  后院的门半敞着,墙角立着个巨大木棚,并非四面封闭,棱角似乎由金属加固,只是年头已久,锈迹斑斑。
  小侯爷经过时,忽闻一声低沉呜咽。他脚步一顿,定睛看去,竟见笼中阴影处蜷缩着一团灰影。
  那东西察觉到他的靠近,缓缓抬头……竟是一头狼。
  那头狼看起来显然年迈,瘦得皮包骨头,左前腿明显畸形,蜷曲着无法伸直。
  但最令洛千俞注目的,是它的眼睛,瞳孔有疲态,更多的是恐惧,即使感受到有视线袭来,也不与人对视。
  “小洛大人?”
  一道声音自身后传来,洛千俞发现是位太监,正提着食盒走来。
  洛千俞认识他,之前罚跪和第二次进宫,都是这小太监引的路。
  “公公,此处是三皇子殿下生前的住处,他的狼怎么还养在这儿?”洛千俞好奇,指向笼中的那头。
  “大人仔细脏了衣裳。”小太监倒是热情,赔笑道:“大人所言极是,此狼原是先三皇子殿下豢养,如今群狼唯余这一只。因狼圈搬迁不易,便未挪动,我等每日轮值按时喂食。”说着,他将食盒内的生肉倾入笼中一只残旧陶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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