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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怎么这么能举,还举得这么久,这般硬?
  而且他一个主角受,怎么配置比他这个股.票攻还要大……还大出这么多?
  眼下受打击的反而是他了。
  洛千俞盯着角落,不肯看他,心里正胡思乱想天马行空着,忽然,就被含.住了耳朵。
  他瞳仁一紧,堪堪忍了下去,只是小小“唔”了一声。
  罢了。
  是他自己说的,那夜自己对美人侍卫做了什么,主角受都可以做回来,既然已经答应,便不能言而无信,不然以后怎么立足?
  说白了,又不会少块肉。
  所以被亲了脖子时,小侯爷也只是垂下眼睫,没说话,任由着亲。
  咬咬耳朵,亲亲脖子,这种程度不算什么,即便他记不得了,身上也有买股攻的本能,像是自己能干出来的事儿。
  不久,一只手从他衣摆处探了进去,划过雪色,触及粉色樱桃,洛千俞猛地一抖,咬了下唇,半晌才道:“我…我也摸这儿了吗?”
  “嗯。”
  ……
  好吧。
  只是,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先前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闻钰在他身后,自己坐在那人怀里,主角受俯下身,鼻尖埋进他颈怀,就好像……是在吸他身上的味道。
  刚才还未察觉,可眼下,他分明听到吸气声了。
  他就在在吸!
  洛千俞微微一怔,这才恍然。
  他终于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一切缘由都是自己。
  他阴差阳错和闻钰春.宵一度,让主角受初尝情.事,意外开.荤了……如今银.性被激了出来,一旦尝过滋味,便食.髓知味了。
  书中不都是那什么……主角受一旦破戒开了荤,从此便如决堤之水,一发不可收拾,敏.感异常,所以不可避免会变得极度饥.渴,炽.烈难掩。
  这还仅是手动劳动,他帮忙碰了碰,闻钰就这样了,一副受不了、忍耐到了极致的样子,抱着他又亲又咬,还吸他脖颈间的味道……这要是真到了最后一步,那还了得?
  好好一个正人君子,传说中“文武无双冠天下,美人如玉状元郎”,竟活活堕.落成了一方艳.鬼。
  你的书粉不会失望吗?
  ……
  他把主角受害的不浅啊。
  洛千俞抿了下唇,心中懊恼,颇不是滋味,既到了如今这局面,不如先思量着之后要如何和闻钰谈一谈,正沉心想着正经事,肩头忽的一颤,这一下竟咬到了后颈。小侯爷受不住,手心下意识松了力道,又被闻钰从外握住手,重新收紧。
  ……
  廊下漏壶滴答,细密淌过。
  一分一分,一秒一秒。
  时间都恍惚不知流逝了多久。
  小侯爷抬眼,雨都快停了,淅淅沥沥。
  这时,反倒衬得手心的水声格外明显,小侯爷偏过头去,耳垂彻底红透,咬牙道:“怎么……还不出来?”
  “你这银.魔。”
  不如割以永治。
  作者有话说:
  是谁家小猫被禽兽叼住了后颈?[让我康康]
  小美人鱼:说我渣可以,但不至于骂我禽兽吧?
  禁欲哥:……
 
 
第81章 
  到了最后, 洛千俞手都酸了。
  庙外暴雨已经停了。
  他心疼闻钰未来的老婆,前提是他有的话。
  可惜闻钰是主角受,注定没有老婆。
  甚至都这个时候了, 心中竟生出一丝庆幸, 好歹闻钰全程没亲他的唇。
  如果亲的是嘴,他接受不了,肯定是要恼的。
  小侯爷一开始还顺着他, 理解主角受刚开.荤难受,人之常情, 这个时候叫停与酷刑无异,到了后来, 就忍不住骂了起来, 禽兽银.魔什么的通通都骂了, 一点没给主角受留情面。
  却也依旧无济于事。
  终究是他被咬的哼出了声, 声音没掩住, 颤了些, 却被主角受听到耳去, 接着便察觉闻钰的呼吸好像莫名重了,鼻尖抵着他的颈窝, 终于停下了这漫长的雨夜。
  指尖沾了些许, 洛千俞眼睛一红, 尽数抹在闻钰手上,又拿衣角蹭了蹭。
  接着揽紧衣袍, 遮住滑露的肩头, 冷脸道:“出去,衣服被你弄乱了。”
  闻钰这次竟难得顺了他的意,只是帮他披好了衣裳, 还有不知何时掉落在地的靴子,俯下身,握住脚踝,帮小世子穿上。
  洛千俞给主角受做了这么久的手力劳动,此刻手指都懒得动弹,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为了让闻钰晚点回来,还不忘给贴身侍卫分配任务:“去看看那歹徒的尸身还在不在,一齐带回客栈。”
  终于,破庙里只剩下自己一人,他才起身,废庙的梁柱上结着蛛网,月光从破洞的窗角漏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
  洛千俞刚拿起因为起身而倾落的外袍,指尖还没触到布料,耳尖忽然捕捉到一丝极轻的响动。
  像是什么东西蹭过干草的窸窣动静。
  他动作骤停,周身的慵软瞬间褪去,少年抬眼,目光扫过昏暗的殿堂。
  侧殿方向静悄悄的,只有风过的窸窣声,洛千俞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途经墙角那只积了灰的木桶时,脚步未顿,继续往前探了两步。
  周遭鸦雀无声。
  下一秒,少年倏然转身,手臂使力,“砰”地将木桶盖狠狠掀开!
  木桶应声倾倒,滚出的干草混着尘土飞扬,里面竟骨碌爬出一个人来。
  那人显然也没料到会被发现,吓得惊叫连连。
  待看清那人模样,洛千俞瞳孔一紧。
  标准的光头,身上套着件脏的发灰的方丈僧袍,尽管寒山寺那桩事已过去一年,这和尚此刻灰头土脸、胡子拉碴,他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是你?”
  这和尚,正是他这两日暗中搜寻却杳无踪迹的圆空方丈!
  人竟躲在了这里。
  圆空蜷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嗫嚅着,听不真切在念叨什么,像是受了极大惊吓。
  洛千俞不多废话,直接俯身,握住那人枯瘦的手腕,撸起那灰扑扑的僧袍袖口,果然,果然腕上看到了那王狱卒所说的刺青。
  他敛下睫羽,声色冷道:“这个符号,你总该认得吧?”
  “是一个‘舟’字。”
  见对方只是发抖,洛千俞加重了力道,追问:“那日在寒山寺,指使你在香火里动手脚的是谁?这‘舟’字,到底所谓何意?”
  圆空只是拼命摇头,嘴里念着“阿弥陀佛”,反复又恍惚,魔怔到了不对劲的地步。
  小侯爷心头火起,毫不留情会心一击:“你一个和尚,好端端刻着刺青,还帮着旁人绑架杀生,六根不净到了这份上,哪家的佛祖能饶了你!”
  圆空也不知听没听懂,双手抱头举过头顶,身体抖得像筛糠,嘴里念念叨叨,时笑时哭,不肯看他。
  “?”
  是个疯的?
  可有过长公主装疯一事的经验后,小侯爷如今对这种事儿颇为警觉,很难轻易相信,何况这个人一年前还好好的,与常人无异。
  洛千俞蹲下身,微微皱眉,又道:“自从寒山寺那回失手,你便连夜迁到京城之外……你不是为了躲我弟弟吧?”
  “你失败了,便不敢在京城久待……你在躲谁?又是谁让你对我下死手?”
  “这个符号背后的人是谁?是丞相吗?还是皇上?”
  “啊——!”圆空突然捂着脑袋,发出一声哀嚎的惨叫,整个人猛地缩到墙角,紧接着,他竟伸出手,疯了似的去抠地上的泥缝,从里面捡起几条蛆虫,就往嘴里塞。
  恰在此时,庙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春生带着几个侍卫匆匆赶到,见自家小侯爷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少爷!您没事吧?”
  “呕……”有个刚赶到的侍卫,一来看到的就是方丈吃虫一幕,忍不住别过脸去。
  洛千俞应了声,心想春生他们能寻到这里,想必闻钰将那歹徒已经回了客栈,少年收回目光,落在墙角的圆空身上,唇瓣轻启:“…装疯是吧。”
  少年直起身,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干脆利落地下令:“带走。”
  “是!”
  …
  回到客栈时,屋里的血腥气尚未散尽,洛千俞踏过门槛,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方才那批夜袭的歹徒,如今竟已无一个活口。
  他蹲下身,依次检查那些散落的刀剑,刀锋上沾着近干的血,却光秃秃的,连个寻常铁匠铺的印记都没有,更别提特殊标识。
  留下的唯一一个证据,就是那柄小巧的柳叶飞刀。
  这群歹徒如此处心积虑,先是蹲点守候,趁夜用迷药放倒他和侍卫,想在睡梦中取他性命,甚至算准了闻钰离开的间隙动手。
  ……背后的人,显然知道他会来海津镇,特地在此设伏。
  无论对方是谁,
  他已经被盯上了。
  身为佥都御史,在办公期间遇刺,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则能震动朝野,小则也能偷偷压下,若是上报给朝廷,不知皇帝会作何反应,但小侯爷另有打算,并没想闹大。
  思虑过后,他让人将所有尸体一并送到了周显府上。
  周总兵见到这阵仗,差点当场魂飞魄散,连连作揖道歉,又是发誓定会彻查,又是感激御史大人没把这事捅到朝廷去,忙不迭地让人接手处理。
  洛千俞则是把那柄柳叶飞刀留了下来。
  那方丈依旧是疯疯傻傻,无论怎么盘问,不是胡言乱语,就是往嘴里塞脏东西,半点有用的线索都问不出来,小侯爷索性让人将他送到京外一处僻静的郊野小屋,每日好酒好饭供着,派了专人看管。
  若是装疯,他不信这人能装一辈子,只要人在手里,总能寻出些端倪来。
  洛千俞拿出当初夜市射中自己马匹的暗箭,与这飞刀,放到一处,久久没能回神。
  闻钰的祖父闻道亦身上,也有这样一个烙印。
  洛千俞眉梢微蹙,心底翻涌起一阵寒意。
  什么样的变态,会将这种东西烙在活人的皮肉上?
  靖安公一案,当年那权倾朝野的宦官究竟说了什么?竟能让捱过五日酷刑、硬如铁石的靖安公松口,认下那桩莫须有的谋逆罪名?
  回到都察院后,洛千俞对着堆积如山的卷宗,长长叹了口气。
  一个月过去,查访毫无进展,所有线索都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忽忽没了踪迹,整个案子彻底陷入僵局。
  恰逢右佥都御史苏九成从外地巡查回来,见洛千俞对着公文愁眉不展,便笑着打趣:“小洛大人才入职月余,就已为公务熬得这般憔悴,甚是辛苦。”
  洛千俞苦笑一声,随手翻了翻案上的文书:“无非是核查各地上报的税银账册,纠察几个贪墨小吏,再就是审理两桩邻里纠纷的案子……琐碎是琐碎,却也算不上棘手。”
  这些公务虽繁杂,却从不是让他分神的源头。
  不过,这位苏御史在都察院资历远深于他,性子却温文尔雅,待人谦和,身上总带着股书卷气,洛千俞算是与他投缘,时常能聊上几句,这位苏御史每次出差回来,还总不忘带些当地特产,有时是海津镇的咸鲜鱼干,或是江南的精巧折扇,一包新茶之类。
  “前几日去海津镇,可有收获?”苏九成端起茶盏,温声问道。
  洛千俞摇了摇头,语气无奈:“一无所获。”
  收获?
  险些没了命还差不多。
  苏九成亦叹了口气,搁下茶盏劝道:“罢了。毕竟往事已矣,靖安公早已作古,闻家或抄或流,俱已尘埃落定。前朝那些纷争,如今早已无人在乎。”
  洛千俞微微一怔,沉默半晌,才垂眸敛下神去。
  真的没人在乎吗?
  …
  可他在乎。
  ■
  ■
  【二更】
  那和尚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疯了,如今套不出话来,只能从旁处入手,可如今还有谁与这个符号有关联?
  ……
  有了!
  他眸色一动,当机立断,先是找到了春生。
  春生身手好,腿也快,办事教人放心,小侯爷压低声音吩咐:“你去城南那家百草堂打点一番,就说铺里新到了一株千年雪莲,要寻个识货的买主,价钱越高越好,动静闹得大些。”
  春生一脸茫然:“少爷要卖雪莲?”
  “不。”小侯爷勾了勾唇角,“是要引蛇出洞。”
  如今还见到过那个符号的人,只剩下当初那个偷走千年雪莲的小贼了。
  那贼人既是为雪莲而来,当初又没拿到,大概率还在京城徘徊,他背后的人急需雪莲,听到消息没有不动心的道理。
  不多时,春生便回了话,说已与百草堂掌柜串通妥当。
  次日午后,洛千俞换了身衣袍,虽不张扬,料子却看得出价值不菲。
  他取了顶宽檐毡帽扣在头上,遮住大半张脸,再往颌下粘了两撇浓密的假胡须,镜中顿时换了个人,眉眼间的贵气被掩去,看着像是家底殷实却不喜张扬的富户。
  刚踏进百草堂,药香气息扑面而来,药铺掌柜正站在柜台后,见他进来,立刻眉开眼笑地迎上来,声音洪亮得让周围几个抓药的客人都听进耳去:“这位爷,可是来对时候了!您是常客了,恰逢小店刚收着件宝贝,‘千年雪莲’,专治沉疴旧疾,延年益寿,滋补神药!”
  小侯爷故作矜持地“嗯”了一声,抬手掀开帽檐一角:“这么好的宝贝?拿来瞧瞧。”
  掌柜忙不迭从里间捧出个锦盒,打开时,里面铺垫着软绒,一朵莹白的雪莲静静躺着,花瓣饱满。
  “果然是好东西。”洛千俞慢悠悠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挑剔,“开个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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