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这群蒙面黑衣人方才惊觉,刚才少年那声哨,竟是给守在隔壁的侍卫发的信号,短短须臾,他们竟反被做了局!
  双方再无转圜余地,当即动了死手,缠斗在一处。
  小侯爷带来海津镇的几个侍卫,身手没有差的,不消片刻便占了上风,转眼间,黑衣人就只剩下最后一人。
  那人身影一顿,见势不妙,转身就往窗边冲,竟是要跳窗逃跑。
  洛千俞瞳孔一紧,收了手中折扇,倏得追了上去,可还是慢了一步,那人已经纵身跃出窗外。
  小侯爷未及思考,深吸口气,也跃过窗棂跳了下去。
  他的轻功,是前些日刚刚和闻钰学的,勉强算是个新手,眼下差点忘了,自己所在是这客栈的三楼,洛千俞心头一紧,只觉下落的角度有些诡异,这般落地,怕是免不了要崴脚!
  失重感袭来,谁知双脚刚要落地,腰却被一只手揽住,旋过一圈,半抱着稳稳落地。
  洛千俞心头一跳。
  竟是闻钰。
  .
  “少爷怎会从三楼跳下?”闻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清冷自持,携着丝微不可察的诧异。
  洛千俞根本来不及细答,双脚刚沾地便踉跄着往前冲,声音带着急:“来不及解释了,我要追上那人!”
  刚来海津镇的第二夜就有刺客造访,还是他欲调查的关于“舟”的神秘组织,俨然不像是巧合,此等机会千载难逢,怎能放过?
  这次必须抓到个活口!
  那刺客身形极快,如狸猫般蹿过层层檐楼,不过转眼功夫便冲出了城,钻入了边郊之内,身影瞬间隐没。
  洛千俞咬紧牙关,循着对方消失的方向一路追赶,风声自耳边掠过。
  下意识侧目,发现闻钰竟也追了上来,与他并肩疾行。
  穿过一处繁茂丛林,所幸并未跟丢,眼看就要追上,小侯爷抬头,发现眼前却是一处寺庙。
  待看清前方的建筑时,心中暗怔,牌匾上竟赫然立着“定慧寺”三个字。
  待快步追上前,终于将那蒙面人堵在寺庙角落走投无路。
  那蒙面人脚步一顿,刚要转身另寻出路,却见另一道身影已然出现在身后,彻底堵住了他最后的退路,是闻钰。
  前有堵截,后无去路,那蒙面人捏紧了拳头,猛地咬下牙关,双目瞬间变得赤红,目眦欲裂。
  洛千俞与闻钰见状不对,连忙上前想要制住他,可不过几秒,男人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黑血从嘴角涌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再没了声息。
  “怎么回事?”洛千俞心头一沉,急忙问。
  闻钰蹲下身,伸手揭开了男人脸上的面巾,目光落在他嘴角的血迹上,眉头微蹙:“他咬破了蜡封,吞了藏在后槽牙的毒药。”
  洛千俞心中诧异。
  决绝至此,倒如训练有素的死士一般。
  不,这就是死士。
  一滴雨珠毫无征兆地砸在死士的脸上,顺着他僵硬的脸颊滑落,在唇角那抹黑血旁晕开一小片水渍。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不过片刻,夜空下起了雨。
  洛千俞无暇顾及其他,先俯身端详着那人脸庞,发现面生并不认得,便蹲下身,仔细翻看死士身上的武器,又去摸他的怀里、袖袋,皆是空空如也,连半分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有。
  谁成想,就这片刻耽搁,雨势愈大,豆大的雨点砸下来,转瞬间便成了倾盆暴雨。
  少年身上的外袍很快被淋得透湿,冰凉雨水顺着发梢滴落,渗进衣领里。
  “少爷身上还发着热,不能淋雨。”闻钰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既是死士,便不会留下破绽,不必在此久留。”
  下雨又不是下刀子,小侯爷不以为然:“不过是低烧罢了,区区小雨,怎能耽误正事?我……”
  然后就打了个喷嚏。
  洛千俞:“……”
  于是决定从长计议,先找个地方避雨再说。
  他这时这才留意到,这定慧寺几扇门都落了锁,有些荒凉,显然许久无人打理,四下查看一番,唯有不远处一座废殿的门虚掩着,能勉强容身。
  两人只得临时躲进这间废庙避雨。
  门外暴雨如注,雷声隐隐,一时竟被困在了这破败的废庙之中。
  废庙里头积了厚厚的一层灰,蛛网在角落结了又落,一看便知许久无人踏足,洛千俞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矜贵世子的洁癖小毛病犯了。
  他略一思忖,索性将外袍脱下来抖了抖,权当软垫铺在地上,才不情不愿地坐下。
  还好心挪了挪屁股,给闻钰也留了块位置。
  可外袍刚离身,他就有点后悔了,这庙里别说火盆,连半根柴禾都找不着,寒凉从墙缝里钻进,温度和外头的雨夜几乎没差。
  太冷了,冷的他发抖。
  忽然,肩头被披上了一件外袍。顺势滑下,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残留的热意裹挟而来,将周遭的冷气隔绝在外。
  ……
  是闻钰脱下了外袍。
  洛千俞侧目,悄悄瞥了眼闻钰的内衬素衣,没说话。
  可这点暖意终究抵不过庙内的寒气,闻钰也淋了雨,外袍上的温度没一会儿便消失殆尽,寒意再次袭来,还是冷。
  就在洛千俞冻得快要缩成一团时,闻钰的声音忽然打破寂静:“少爷,这种情形,若是靠得近些抱着,便能暖和些。”
  殿内静了许久,只有外头哗哗的雨声。
  许久,洛千俞搓了搓小臂:“嗯。”
  接着,腰身便多了一只手,稳稳将他揽了过去。
  裹在身上的外袍被顺势拢紧,他整个人贴近闻钰怀侧,隔着衣料,却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体温,奇异地驱散了几分彻骨寒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庙外暴雨不停,两人皆未说话。
  ……尴尬。
  洛千俞微微侧过脑袋,鼻尖萦绕着闻钰身上淡淡香气,以前和闻钰独处,也未曾有过这么尴尬的时候。
  “少爷这些日一直有意躲属下。”
  闻钰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声色清冷。
  洛千俞心头猛地一跳。
  他察觉了?
  也是,自己这些日子躲得那么明显,几乎是刻意避开所有可能与他单独碰面的机会,再察觉不到,那才是真的傻子。
  小侯爷垂眸,听到自己的声音:“没有,是闻侍卫想多了。”
  “好好的,我为何要躲你?”
  闻钰只是轻轻启唇,下一刻,抛出了那个让洛千俞心头一紧的问题:“小侯爷……不记得那夜之事了?”
  ……
  这是什么灵魂拷问?
  怎么办?直接实话相告,说他不记得了?
  与他坦白,服下春.药之人,会忘记前一夜的风流韵事?这个功效天下唯有他与陈公子知道,眼下告诉闻钰,对方会相信吗?反而更像是逃避责任的借口。
  可相信如何,不相信又如何?记忆不记得,身体倒是诚实地做了。
  这要是回答不记得,大大的渣男头衔就要牢牢烙在自己身上了。
  遂强装镇定道:“自然是…记得。”
  闻钰:“那便是因为那夜之事?”
  “不是。”小侯爷快速答。
  他说:“我怎会是那种拔吊……翻脸不认人的男人?”
  闻钰没说话。
  沉默代表了一切,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分明了。
  洛千俞心头一哽,没由来的心虚愧疚感莫名涌上心头。他移开目光,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你那处……还疼吗?”
  “疼?”
  洛千俞垂眸,小声道:“嗯,我弄的那么狠,你这几天应该很受罪吧。”
  闻钰沉默了许久,久到洛千俞以为他不会回答,才听到美人轻轻启唇:“嗯。”
  “现在还疼着。”
  小侯爷更愧疚了,沉默许久,才开口:“我床品并非那么坏,只是因为那春.药,一时失了理智,所以才会生猛了些,不想竟折腾了你一夜。”
  闻钰轻声问:“春药?”
  “嗯。”
  洛千俞点头,心中暗忖,闻钰果然不知情。
  想来这些日子,闻钰定是以为自己色欲熏心,才会那般对他,可这一点却很重要,必须趁现在这个难得的机会解释清楚,他说:
  “我中了长公主下的药,药性强劲,并非本意,遇到谁都会那样……不是针对你,所以也并非有意辱你清白……你不用有负担,更不要放在心上。”
  话毕。
  嗯?
  ……怎么感觉气氛不太对?
  “遇到谁都会那样?”是闻钰的声音。
  “嗯,闻钰,我理解你的感受,毕竟谁也不想被爆.菊,那夜我定是猴急,大抵也没用那瓶玉膏,也不知道你后来有没有好好上药……”
  他想了想,又道:“……你想要什么补偿,大可说出来,我虽名声不好,但却是个敢作敢当之人,定然会对你负责,你尽管提……”
  闻钰:“没有。”
  小侯爷愣了:“你不需要补偿?”
  闻钰:“嗯。”
  小侯爷心中诧异:“我对你行了不轨之事,也不用我负责?”
  闻钰侧过脸,长长的睫羽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嗯,药力所逼,那不是少爷的本意。”
  ……
  空气一时寂静,只剩下庙外哗哗的雨声。
  洛千俞语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主角受怎么这么好?
  懂事到让人心疼。
  ……
  他终于懂经常在追得小说评论区底下看到,一群人叫主角宝宝是什么心态了。
  崽崽,你怎么这么可怜?
  愧疚感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洛千俞一咬牙:
  “闻钰……罢了。”
  洛千俞握住自己身上的外袍,紧了紧,侧目看向闻钰,半晌,少年启唇,极轻的声音划破寂静:
  “那夜我对你做了什么,你做回来。”
 
 
第80章 
  闻钰听到这话, 神色果然有了变化,启唇:“做回来?”
  洛千俞“嗯”了一声。
  少年身形微滞,似是觉察了什么, 一怔, 脸颊瞬时浮了层薄红,迅速低声补充:“……除了做到最后。”
  “其他的,我对你做了什么, 你都可以做回来……本世子允了。”
  小侯爷并非临时起意,他想好了, 自己虽是直男,但只要不做到最后, 其他倒也好说……毕竟自己中春.药时把人家吃抹了个干净, 闻钰忌惮自己的权势和身份, 未必敢让自己补偿, 如今不如自己主动解决问题, 省着搁在心底, 迟迟迈不出这个坎。
  何况闻钰一个主角受, 就算是让他做回来,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闻钰明显怔住, 揽住他腰的手不自觉收紧, 侧过头去:“少爷莫要拿属下取乐。”
  小侯爷一愣, 反而支起身来:“谁闲来无事拿你取乐?这荒庙这么冷……如此这般,还能暖和暖和, 我是认真的。”
  这次, 洛千俞看到主角受眼中明显的怔住,甚至是些许错愕。
  接着,却听美人侍卫道:“属下不能越矩。”
  “……”
  洛千俞微微皱了下眉, 心里暗骂大木头,启唇道:“更越矩的事你也做过,现在才知道何为本分?何况小爷说是帮你……顶多也只是用手,这次是让你快活,怎么还推三阻四?”
  洛千俞话音顿了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俄顷,声音小了下去,“你什么都不肯,莫非另有隐情?”
  ……
  “闻钰,你是不是不行?”
  主角受之所以是主角受,顾名思义,便是下面的那个。也就是说,前面确实很少会用上,书中没写的那么详细,可闻钰禁.欲这么多年,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不会不是因为品性清冷,不容接近,而是……另有隐疾?
  不…
  不.举?
  洛千俞喉结一动,目光染上一丝怜悯,便稍稍撤回身去。
  归根结底,主角受也是个男人,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个?他真要心疼闻钰了。
  ……
  气氛有些尴尬,小侯爷紧了紧外袍,便要起身走走,谁知还没撑起身,就被一只手揽了过去。
  力道之大,下一刻,他坐在了闻钰的怀中,准确的说,是跌进。
  “……!”
  心腾得跳了起来。
  他的一只手被握住,那掌心微烫,力道有些发紧,让他不自觉蜷了蜷指节,接着,便听到闻钰的声音,就在耳后:“……那便辛苦少爷屈尊降贵,伸以援手。”
  …
  不知过了多久。
  小侯爷眼帘一动。
  随即敛下睫羽,侧目,循着水声处看去,可仅是看了一眼,便迅速收回目光。
  他竟然在摸闻钰的……
  该死,他不该看的,这下要印在脑海里了,以后跑路都忘不掉了。然而,这还不是最引他注意的,比起视觉,此刻,更鲜明的是触觉。
  尤其是指尖碰到冠.处,手心柔.嫩处划过粗络红玉,偶尔蹭到了什么,闻钰闷.哼一声。
  耳畔挨得太近,所以一丝一毫都被他听进耳去。
  洛千俞耳根烫的厉害,抿紧唇瓣,忽然就有点后悔了。
  不是……不.举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