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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近代现代)——萝卜花兔子

时间:2026-03-03 10:38:48  作者:萝卜花兔子
  拒绝教导主任时简星洲那叫一个痛心疾首,问能不能校园广播,教导主任给他举着电话,他透过手机在广播里说。
  简星洲:“你等着吧,老潘肯定得给你打。”
  教导主任不给谁打都不可能不给谢鹊起打,在他们这届学生中让老潘又爱又恨的,谢鹊起就是其中之一,
  谢鹊起装逼的功力不在他之下,只是因为看着冷,所以大多数人看不出他在装逼。
  但私下其实是个非常要面子逼king来着。
  再加上长得霹雳无敌炸裂帅,每天他的桌洞就跟散文集的投稿箱,情书一拿一大把。
  高一时候天天和陆景烛打架,教导主任没少追在他屁股后面管他。
  管得多了,感情就不一样了。
  一个学生费一份心和一个学生费十份心,那感情能一样吗?
  谢鹊起也没白瞎他的辛苦付出,考了个市状元,接受采访说最感谢谁,老师中教导主任的名字第一个蹦出来。
  都给老潘感动哭了,拿着手指抹眼泪。
  老潘不找他回去不可能。
  简星洲看着窗外艳阳高照的天,“咋样,你那边热不热?”
  谢鹊起因为外面的高温皱起眉头,言简意赅,“凑活。”
  简星洲:哎呦呦,凑活,我可看天气预报啊,你那今天35度呢,咋样,热懵了吧。”
  谢鹊起最怕热,如果他自己呆着在家里估计就穿一条内裤,空调还得打到19度。
  谢鹊起:“挂了。”
  简星洲:“咋挂了,再聊会啊,咱俩多久没打电话了。”
  谢鹊起:“嫌你烦人。”
  简星洲:“我靠,你还烦上我了。”
  谁天天给他音符软件酷酷分享视频的。
  谢鹊起不再逗他,“不说了,有事,先挂了。”
  简星洲:“行,暑假时候一起出去玩一趟。”
  谢鹊起应了声挂断电话,刚刚通话时手机里来消息一直在耳边震,现在耳廓还有嗡嗡的震撼。
  他点开微信,消息是傅若好发来的,他们约了今天下午在S大图书馆自习。
  吃过午饭,谢鹊起在S大校门口等到傅若好,俩人一起去了图书馆。
  按理来说傅若好现在应该跟着学校组织的研学团在南极研学。
  但去南极要一个多星期。后天是傅若好生日,她想留在国内过生日便推掉了研学活动。
  前几天谢鹊起忙,今天好不容易约到了时间一起自习,傅若好把自己的课本作业全带过来了。
  她自己一个人学不进去,但谢鹊起身上就像有魔力一样,和他在一起学习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她一点走神的时间都没有。
  国际学校她的班级大部分同学以后都准备出国,傅若好不想去出只想留在国内上大学。
  要是一定要出去,那也是大学后想继续深造再说。
  她明年高考,想要考S大,S大可一点也不好考,所以她最近学习一直抓得很紧。
  马上进入期末月,图书馆里一座难求。
  谢鹊起和傅若好在自习室内找到了位置,位置比较偏僻,而且不在一起。
  有得坐就不错了,S大学习氛围好,傅若好一点不挑。
  她坐下后用气音和谢鹊起说:“鹊哥,咱们学到五点然后在自习室门口汇合。”
  谢鹊起轻“嗯”了一声,在远处的座位上坐下。
  自习室内充满笔摩擦纸面的声音,时不时有椅子被拉开。
  等五点时间一到,谢鹊起抬头发现自习室的区域相较于来时空旷了很多。
  密密麻麻的人流消失,此时只剩零星十个人左右,他侧头望向窗外,发现上午艳阳高照的天此时阴云密布已经下起了暴雨。
  大部分学生在雨下大之前已经收拾东西匆匆走了。
  谢鹊起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出门没有带雨具。
  走到图书馆大门口,雨水从屋檐上争先恐后的滑落形成了水帘洞。
  站在一楼,雨中的土腥味扑鼻。
  傅若好刚刚把笔袋落在了自习室匆匆回去取,谢鹊起在一楼等她。
  等她再下来时,谢鹊起立在那里深黑的眼睛锋利了几分。
  只见傅若好和人有说有笑的从电梯里出来,不知道双方说了什么,傅若好用手惊讶的捂住嘴巴,“真的吗?”
  “你不信可以改天去看。”陆景烛抬眼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谢鹊起。
  谢鹊起桃花眼冷漠又犀利的眯了一下,没想到陆景烛会在这里。
  傅若好对陆景烛印象很好,记忆一直停留在上次面包坊买点心她没买到,陆景烛把自己的点心让给了他们的事情。
  陆景烛今天没走运动风,简单穿了件黑色卫衣,下身是某潮牌的牛仔裤,眼镜挂在领口处。
  傅若好走到谢鹊起身边:“鹊哥,我碰到陆景烛选手了。”
  谢鹊起“嗯”了一声,显而易见。
  轰隆——
  外面突然打了个响雷,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到外面的暴雨上。
  傅若好惊讶,“下这么大了!”
  与其说是雨,更不如说是外面黑滚滚的天泼着洪水。
  她今天知道有雨,出门前在包里揣了一把折叠伞。
  傅若好把伞撑开,伞是某个可爱ip的联名款,一个人撑有点大,两个人撑有点小。
  嘭——
  一把黑色的大伞在雨幕中撑开。
  陆景烛对谢鹊起歪了下头,“走吧。”
  谢鹊起站在原地没动,知道他又在装那副好人模样,“不用,我和小好打一把。”
  陆景烛看了一眼傅若好的伞,“你再把人家挤雨里。”
  虽然现在线下和谢鹊起见面身体还是有本能的抗拒,但作为朋友,从图书馆到宿舍这一小段路他还是能忍的。
  谢鹊起衡量一下,傅若好要去校门口,他不顺路,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跟着陆景烛走。
  有伞撑不撑还不撑,陆景烛和他撑一把伞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和傅若好道别后,谢鹊起走到了陆景烛旁边,脚步僵硬的进入伞下区域,浑身不自在。
  要走时,傅若好过来说:“我后天生日,陆选手也一起来吧!”
  人多热闹,她生日就请一些朋友在订的餐厅开party。
  陆景烛没拒绝:“好。”
  傅若好撑着伞走进雨幕中,对着两人元气十足的挥手:“拜拜,后天见!”
  两个男人笑着和她挥过手,然后面无表情撑着一把伞闯入了雨中。
  伞外雨噼里啪啦的下,伞檐被打得发颤,每滴雨仿佛都有石子大小,恨不得把地面砸个窟窿。
  脚下是不间断的踩水声,不用刻意踩水坑,雨势汹汹此时地面到处都是积水。
  谢鹊起注意到自己淋湿的肩膀,扭头面无表情地看向陆景烛,“喂,我肩膀淋湿了。”
  “我的也湿了。”陆景烛耸了下被雨水打湿的肩膀调侃道:“别人撑伞还那么多屁事,我找茬都说不出来这些话。”
  嘴上说着不满,原本偏向谢鹊起那边的伞更加倾斜了些。
  很明显谢鹊起就是在找茬哦,两人待在一起整对方几乎是本能,况且他还记得今天早晨陆景烛给他塞内衣卡的事。
  两个宽肩在雨伞下双双接受着雨水的洗礼,黑伞大,但陆景烛和谢鹊起两个人一点也不小。
  雨水势头越发猛烈,没一会两人的肩膀就被雨水打了个透,黏糊糊的沾在皮肤上。
  谢鹊起指着自己的肩膀,“我淋湿的多一点。”
  陆景烛不服:“明明是我淋湿的多一点。”
  一点小事他俩也要比,紧接着两人一边走一边比谁身上湿的更多,从肩膀到裤子再到后背。
  比着比着就急眼了。
  “我就差内裤湿了!”
  “那你内裤湿了再告诉我!”
  下一秒,嘭——
  俩人比的太激烈没看路,再加上雨伞遮挡视线没注意到前方的障碍物,陆景烛腿边一绊身体猛然向前栽倒。
  陆景烛:“卧槽!”
  谢鹊起眼疾手快瞬间拉住他的衣领,结果脚下一滑,“诶卧槽!”
  大雨伴着闷响,俩人齐齐摔在雨里。
  谢鹊起:……
  陆景烛:……
  谢鹊起:“你内裤湿了吗?”
  陆景烛:“湿了,你呢?”
  谢鹊起:“我也。”
  俩人知道对方的内裤都湿了就放心了。
  回到宿舍两个人浑身精湿,伞打了和没打一样,陆景烛站在门口拧着卫衣上的水,哗啦啦的,不知道还以为他掉河里了。
  “喂。”
  陆景烛闻声回头,只见迎面抛来一罐热茶和两包零食。
  谢鹊起凛冽的桃花眼看着他:“谢了。”
  东西是谢鹊起在自动贩卖机里买的,算陆景烛给他撑伞的答谢,他不想欠陆景烛什么,给完东西转身上了楼。
  热茶的温度传到掌心烫的发痒,陆景烛嘴角上扬。
  一路回来还不算赖,一起淋雨还蛮好玩的。
  心情好,他哼着小调回了宿舍。
  .
  两天后,傅若好的生日party地点订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包厢。
  傅若好邀请的人不多,都是和她平日里要好的朋友,加上陆景烛一共八个人。
  因为是生日,虽然还有一岁才满十八,但她还是特意从家里带来一瓶香槟出来庆祝。
  家里的酒不多,傅晟东没有喝酒的习惯,在业界摸爬滚打,他见过太多喝酒误事的事,家里不藏酒。
  这瓶还是别人送给她妈妈的,玫瑰味的香槟。
  她征求了父母的同意,夫妻俩人对于她想要提前尝尝酒精的味道没表示反对。
  毕竟谁小时候没偷偷背着父母尝过酒。
  孩子愿意告诉他们是好事,而且一瓶一帮孩子分着喝,也就一人一杯。
  但香槟度数高,傅若好只给了每人半杯,分一圈下来香槟还有小半瓶。
  谢鹊起和陆景烛没有浪费的习惯,最后半瓶香槟几乎被两人承包。
  看着他俩的酒量,在场的人都惊呼,没想到他们俩酒量这么好。
  有两三个人喝了半杯后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鹊哥,你酒量好好。”
  “陆选手这样喝不会醉吗?”
  谢鹊起和陆景烛两个轮着去洗手间龙叫,回来都说没喝多。
  傅若好生日party结束,俩人一起打车回到S大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刚上车,谢鹊起和陆景烛头一歪双双失去意识三十分钟。
  到了地方司机叫醒他们,陆景烛和谢鹊起才清醒过来。
  完全没有感受到时间的流逝,感觉上一秒闭眼下一秒就睁开了。
  陆景烛看了眼旁边醉得不轻的谢鹊起,付了钱开门下车。
  前几天谢鹊起刚给他分享了一条有人喝醉下车把门牙磕掉了的视频。
  他走到谢鹊起那边打开车门,伸出手,“诺,下来吧。”
  以免他下车摔倒磕到牙。
  结果车门开着迟迟没人下来。
  陆景烛问道:“你喝醉走不了了吗?”
  从车里下来看着陆景烛开着副驾驶车门的谢鹊起:……
  喝酒喝成傻子了吧。
  俩人身上带着程度不一的酒红,一路从脸红到脖子,眼前天旋地转,意识到暂时没法走直线,俩人先在街边的一处长椅上坐下。
  坐下没多久谢鹊起突然想起什么,开始在上身不断的摸。
  陆景烛瞧了:“找什么?”
  谢鹊起:“手机。”
  陆景烛:“在你脚边呢。”
  谢鹊起低头一看,“哦。”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口袋里掉出去。
  谢鹊起捡起水滑了好几下才滑开手机,他现在看东西有些晃,半天没翻到音符软件。
  “你帮我找一下。”
  如果不是到万不得已,他是断然不会找陆景烛帮忙的。
  但现在眼看着要过十二点,他今天还没有续火花。
  十万火急。
  陆景烛:“你网瘾这么大?喝成这样还看?”
  谢鹊起有气无力道:“续火花。”
  陆景烛没听清:“什么?”
  谢鹊起大声:“续火花。”
  陆景烛这回听清了,用同样的声音回他:“这回听到了。”
  俩人坐在那里像两个耳聋的大爷。
  陆景烛不得不佩服他,谢鹊起喝成这样居然还能记得续火花。
  “你没醉吗,还能记得续火花!”
  谢鹊起笑了,像夏日深夜盛开的昙花,“你懂什么,这是情谊的象征,感情好才续的。”
  陆景烛愣住,酒精让大脑变得迟钝。
  对,他俩现在是朋友了,感情好,不再是以前的死敌状态。
  眼看着还有几分钟过十二点,他也掏出手机把火花给续上。
  他从来不知道火花的意义,只当是跟打游戏通关获得的一种勋章成就一样,并不知谢鹊起给它赋予了如此深厚的情谊。
  陆景烛握着手机,以后他也得记得每天续火花。
  他和谢鹊起现在是好朋友。
  续完,陆景烛侧头发现谢鹊起续完火花后拿着手机刷起了视频。
  视频中一个男生正抱着女朋友在垃圾桶上面悠,女生紧紧抱着男生的脖子叫他别松手。
  谢鹊起注意到陆景烛也在看自己手机,挑眉:“咱俩也试试?”
  陆景烛:“谁抱谁?”
  谢鹊起:“我抱你。”
  陆景烛“靠”了一声,“你还没对我死心呢?”
  谢鹊起:“?死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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