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姜春桃发过来的。
姜春桃的表妹, 也就是他小姨最近要生孩子了, 现在正征集大家的意见投票选名字。
谢鹊起瞧了两眼,在六个名字中找了个顺眼的发了个过去。
随后跳到音符软件, 新的消息红点敲响了他的聊天大门。
之前林桥西忙,每次都是他发消息给林桥西。
最近每早起床醒来, 林桥西的消息总比他的苏醒先到。
谢鹊起看着他最早一条消息的发送时间。
六点。
谢鹊起:?
林桥西什么时候这么自律了。
“醒了吗?”
“我吃早饭了。”
“听说这部电影很好看,催泪[分享视频]”
谢鹊起逐一回复。
惊天天大帅哥:“醒了。”
惊天大帅哥:“还没。”
惊天大帅哥:“是吗, 不信。”
那头秒回。
“我也不信。”
“你看了吗?”
惊天大帅哥:“还没,一会儿看,一起?”
把早读改成电影应该也不错。
那头回, “行。”
谢鹊起洗簌完坐到桌前戴上耳机开始看电影,电影主旋律挺平淡的,谢鹊起杵着脑袋兴致缺缺。
他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就算觉得无聊也要把它看完。
两个小时后。
惊天大帅哥:“你看完了吗?”
“看完了,你呢?”
惊天大帅哥:“看完了,你哭了吗?”
“没有,一般感人,你哭了吗?”
惊天大帅哥:“我也没有。”
陈岚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一睁眼就看见谢鹊起姿势笔挺的坐在下面看ipad。
打扮清爽整洁,不知道醒了多久。
随后只见他将平板和纸笔装进背包里起身。
陈岚:“鹊哥去图书馆吗?”
谢鹊起点头,随后迈步出了宿舍。
陈岚:……
为啥去图书馆要戴墨镜。
今天艳阳高照,出门戴墨镜不显奇怪。
谢鹊起:老天佑我。
走到自行车停车区,推出自己的那辆,谢鹊起长腿一跨准备出发。
嗡——
口袋里手机突然震动。
正如简星洲所言,高中时期的教导主任来电话了。
谢鹊起长腿杵地,滑动接听。
“老师。”
“谢鹊起啊。”时隔许久,教导主任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声音伴着盛夏的绿意,一下将谢鹊起拉回到了高三的夏天,“是谢鹊起没错吧。”
“没错,老师是我。”
听着谢鹊起沉稳的声线,教导主任声音里带上了笑意,以前在学校时教导主任看见谢鹊起那就跟看见了校规的头号通缉犯一样拉拉个脸。
高一时候总打架,高二高三不打了还得防着他早恋。
每天的桌洞就跟散文诗的投稿箱一样,但凡这小子都看了,作文水平也不至于那么差。
每天在学校里看见他都恨不得把他吊起来抽。
他管谢鹊起管的多,谢鹊起一毕业他挺不舍得,S大在国内是顶尖大学,谢鹊起算N市一中的优秀毕业生,高考回来演讲必不可少。
谢鹊起回来,他也能看看这孩子最近过的怎么样,变没变样。
教导主任:“你这周有没有时间啊,回来给你高三的学弟学妹们讲讲话。”
今天已经是五月末,下周就要高考了。
高三生压力大,需要新鲜血液活跃气氛,不然每天高度紧张过得太压抑。
高考心态最重要。
谢鹊起要能回来,学校指定热闹,再加上陆景烛,学校能炸了锅了。
他俩以前在高中时候学校里就没个消停。
虽然最近网上因为曹汪池夺冠的事陆景烛的风评不太好,但风浪越大回报越大,在网上被黑一个月了,有人出现逆反了,风向已经开始扭转。
谢鹊起将车和自己移到树荫下,看着穿透树叶落在泊油路上的斑点日光,“有具体时间吗?”
教导主任:“就这周三,你看看有没有时间?”
谢鹊起轻笑:“没有也得空出来。”
事实是周三那天还真没什么课,但周四有全天。
谢鹊起迅速订了往返的机票。
早上回N市,凌晨从N市回S市。
教导主任电话还没有挂断:“诶诶诶,忘问了,你能待多久啊,等演讲结束一起吃个饭,老师请客。”
谢鹊起:“有时间,我吃完再走。”
“好好。”教导主任,“到时候能喝酒吗?”
谢鹊起:“可以。”他自认为酒量还不错。
又闲聊了几句,简星洲确认回不来,谢鹊起问了教导主任一嘴林桥西。
林桥西高考成不错,上得建筑工程系出名的大学,一天画不完的草稿纸。
教导主任说打了,确认他回来,还说让自己保密呢。
谢鹊起勾着嘴角调侃说:“秘密也守不住啊。”
电话挂断后,谢鹊起给林桥西发去消息。
惊天大帅哥:“你周三什么时候回去?”
他站在树荫下等了几秒对面没回又翻到微信。
“周三什么时候回去?”
林桥西大惊:“卧槽!你咋知道我回去?老潘给你说的!”
他回学校的事天知地知,他知老潘知。
谢鹊起转头就把教导主任卖了:“嗯。”
林桥西:“我就知道,还想着给你个惊喜呢。”
也是,教导主任大嘴巴,谢鹊起要问肯定憋不住不说。
与此同时音符软件上也回了消息。
“上午。“
谢鹊起已读,没想到林桥西还两头跳着回。
惊天大帅哥:“周三见。”
另一头。
季成来球场找陆景烛,看到他脸上的墨镜。
“你有病啊,在球场还戴墨镜。”
陆景烛脑子里现在还飘着早上看的电影。
随口说:“太阳太晒。”
季成手插着腰仰头看天花板,太阳也没晒进来啊。
现在时间中午,季成:“走啊,去食堂吃午饭。”
挺久没一起吃了。
陆景烛低头回消息,“今天不一起了,你和你女朋友去吃吧。”
谢鹊起给他分享S大附近一家餐馆不错,他打算去尝尝。
季成发现最近陆景烛看手机的频率有些高,以前也没见他看这么勤啊。
见陆景烛不吃,他说了句:那我们自己去了啊,然后走出体育馆。
等在门口的罗水露见季成身后没人,“他今天不一起吃?”
季成:“嗯呢,咱俩二人世界吧宝宝。”
罗水露和他牵起手,“以前不都一起吃,最近怎么不一起吃了?”
说着她想起了网上那些舆论,真的太过分了,骂什么都有,跟上辈子有仇一样。
死敌看了估计都得心疼他一下的程度。
网上舆论规模还挺大的,甚至影响到了S大必吃榜的投票,以前陆景烛和谢鹊起投票不相上下,俩人不是这次你第一就是下次我第一,票数就差个一两票。
这次直接差了一百多票,
罗水露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不会是他最近被网暴怕连累咱俩不一起了吧!”
季成:“我靠,你把他想那么善良,他知道后会哭的。”
罗水露被他的话逗笑:“那为什么突然不一起吃了。”
季成:“玩手机玩的,感觉最近得网瘾了。”
时间很快来到周三,谢鹊起乘坐一早的早班机飞回了N市。
去学校前他先回了家一趟,虽然马上就要放暑假,但暑假他会有安排,大概率不会回家。
回N市他不会错过回家看看的机会,等到一中已经是上午九点。
九点学校里正上着课,学生们一排排坐在教室里听着老师的教书声。
谢鹊起来到卫门的保安室登记。
保安大爷认识谢鹊起,拿着蒲扇从椅子上站起来,眼中带着惊喜:
“哎呀,你回来啦!”
谢鹊起点头跟他问好。
“好久没见你了,回来演讲啊。”
今天已经回来还几个毕业生了,登记本上全是。
谢鹊起一手撑着桌边,一手在登记本上签下劲瘦有力的字体,“嗯,回来讲讲话。”
外面空气炎热,热浪一波接着一波,太阳硕大炙热仿佛要将地面烤化。
谢鹊起走在熟悉的校园内,绕过教学楼去了一中校内的便利店。
他怕热,打算买根冰棒吃。
丁零——
便利店门上的铃铛作响,空调的凉气将人浑身包裹,仿佛扑进了海水湛蓝的大海里。
这个时间也不知道林桥西到没到,谢鹊起掏出手机发消息,
惊天大帅哥:“媳妇儿,到了吗?”
“在你后面。“
谢鹊起回头。
便利店门响,陆景烛从外面走了进来。
谢鹊起:?
第42章
陆景烛今天上身穿了一件黑色体恤, 下身是工装裤,肩宽腰窄,高挑修长的身材将衣服衬得和时装一样有。
他今天没有带耳骨钉,耳廓干净进来后丹凤眼若有似无的飘了谢鹊起一眼。
个人特色极强的长相使他的眼睛看起来更为独特, 仿佛看什么都漫不经心, 游刃有余, 看人一眼从后颈酥到尾巴根。
这也是他坏男人感的来源, 但他外在阳光健谈的性格和特意弄的乖巧的发型又很好中和了这一点, 让人觉得他虽然长得坏坏的,但人很单纯干净。
陆景烛插着兜走进来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冷冻柜前穿着衬衫和长裤的谢鹊起。
他没有刻意打扮, 整张脸干净端正,剑眉星目帅得出尘。
衬衫没有打领带, 本就是回来说些鼓励的话穿着不想太过严肃,但又不想让人觉得他有所轻视, 所以衬衫和长裤是配套的,黑亮的头发精致有型。
挺鼻,薄唇, 桃花眼, 一米八五九头身,他的眼睛要比常人看起来更亮且有神的多, 一是天生的,二是他有长期吃叶黄素的习惯。
炎炎夏日, 他往那一站就让人觉得清爽。
陆景烛发现他进来后,谢鹊起还像个狐獴一样往后望, 好奇也回头看了一眼。
外面只有盛在酷暑里的校园。
谢鹊起看了十秒钟也没在外面看见林桥西一根毛。
不是说在后面。
陆景烛走到冰柜前,外面天热他也要买冰棍吃,对上谢鹊起往外看的眼睛, “看什么?”
他不是已经进来了吗?
谢鹊起木着脸:“你管。”
陆景烛蹙眉,不是你在网上问我回没回来吗。
算了,私下相处他俩就没和谐过,还是在网上好点。
他今天仿佛心情很好,嘴里哼着小调,像条阳光大狗一样盯着冰柜里的冰棍和雪糕,想着要吃什么。
谢鹊起没看见林桥西,目光收回也落回到了冰柜里。
包装清新,颜色多彩的雪糕按价格一排排躺在冰柜里。
夏天吃冰大部分都会偏向水果口味。
更清凉解渴。
谢鹊起和陆景烛也不例外。
伸手划开冰柜的透明玻璃盖,手掌能清晰感受到上面沁人心脾的凉意,在炎热的夏天再爽不过。
认真的视线在冰柜里扫描,发现以前高中常吃的,谢鹊起伸出来手。
就在谢鹊起拿起蓝莓薄荷双冰时,另一只手和他同一时间一起拿起了紫蓝色的包装袋。
谢鹊起:……
陆景烛:……
蓝莓薄荷双冰在他俩上高中卖的就很火爆,吃冰棍吃一个根不解馋,吃第二根又有些多。
蓝莓薄荷双冰两根拼在一起,克重相当于一根半的雪糕,吃起来刚刚好,不会给人意犹未尽的遗憾。
此时冰柜里只剩一包。
俩人同时拿到谁都没松手,关掉冷柜门,两只手还拿着冰棍两头的包装互扯较劲。
陆景烛笑容灿烂,“是我先拿到的吧。”
谢鹊起冷着脸:“敢看监控吗?”
俩人当然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看监控,但谁也没松手。
“算了,我请你吃吧。”反正有两根。
陆景烛一个巧劲把蓝莓薄荷冰拿到手中,朋友之间最重要的是分享。
陆景烛拿着冰棍去结账,路过饮水区又顺便拿了两瓶冰水。
不知道为什么,谢鹊起能感受到他心情好像更好了。
头上像开着会转动的花朵特效一样。
接完账回来,陆景烛晾出收款码,在收银员扫向他时。
滴——
扣费成功。
谢鹊起手机界面跳转支付明细。
吃陆景烛请的东西和叛国有什么区别。
他拿过蓝莓薄荷棒,把柜台上另一瓶水抛给陆景烛。
随后去了用餐区的吧台那边。
吧台没有椅子,俩人身高腿长的站在那里。
撕开包装,把里面并在一起的水蓝色冰棍拿出来。
谢鹊起神态风平浪静,脖颈却滚了下口水。
再一次,驯服蓝莓薄荷棒的时候到了。
陆景烛在一旁同样紧张。
“你行吗,要不我来。”
“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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