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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烛:“死心你喜欢我。”
谢鹊起一脸你没病吧,“我喜欢你?你又不是女的。”
虽然两人都醉了,但谢鹊起感觉陆景烛醉得比他严重一百倍。
陆景烛嘴上松了口气,“行,你不喜欢我就行。”
下一秒他又道:“你能抱动我吗?”
谢鹊起笑了,他从长椅上站起身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侧头,右手搭在左肩上,抬起左手手臂。
带有力量的手臂线条隔着衬衫展现,
侧脸漂亮,脖颈修长,风吹动他的发丝,洁白的衬衫掖西裤里,这身打扮让他的好身材一览无遗,标准的肩宽腰窄。
再往下是谢鹊起又长又直的腿。
“怎么样?”谢鹊起的桃花眼凝着他。
陆景烛咽了下口水,别说,还挺性感。
他从长椅上站起身,谢鹊起迈步上前张开手臂一把将他打横端了起来。
在身体腾空的那一刻,陆景烛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卧槽,你真能啊。”
陆景烛身高一米九二,再加上是运动员,体重并不轻。
他没想到谢鹊起真能把自己抱起来,心脏也跟着身体的腾空漏了一拍。
谢鹊起的脸近在咫尺,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完美无瑕,身上带着淡淡的玫瑰香味。
他垂眸搭了他一眼,睫毛如扇子一样浓密,“抱紧。”
说着把人往上颠了一下,别说是有些吃力,冷静下的表情下是脖子上绷出来的青筋。
刚好不远处有四个并排的垃圾桶。
谢鹊起大步朝那边走过去,到了垃圾桶旁边,陆景烛刚想学视频女生的台词,说不要松手。
下一秒,直接被插到了垃圾桶里。
陆景烛:……
谢鹊起,你完了,
第40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鹊起的笑声飘在夜空中。
陆景烛一脸“你死定了”, 随后就要像贞子一样从垃圾桶里爬出来把谢鹊起就地正法。
谢鹊起站在夏夜中捧腹大笑,他很少笑得这么失态,肩膀颤抖,桃花眼闭着, 眼角溢出水滴大小的眼泪, 私下调皮的性格暴露无遗。
花枝乱颤, 笑容清脆爽朗, 像盛夏树上的青苹果, 光是看一眼就让人觉得清新。
整到陆景烛让他太开心了。
谢鹊起笑着睁开一只眼,“怎么样, 里面好受吗?”
桃花眼盛着薄水,谢鹊起俊美的面容朝他挑了下眉, 身上散发着还没散开的香槟味道,玫瑰伴着酒香。
陆景烛长腿一跨利落的从垃圾桶里翻出来, 拍掉身上的纸屑,随后看着谢鹊起抬起头,路灯光在他脸上形成光影, 神情志在必得。
仿佛置身球场, 势必拿下这一局。
“该你了。”
谢鹊起两只眼睛全部睁开,同样昂起了斗志, 勾着嘴角,“有本事抓老子。”
下一秒, 如阵风般,谢鹊起和陆景烛一前一后跑了出去。
俩人如两条吐着舌头快乐狂奔的萨摩耶, 追逐狂奔。
谢鹊起感受着前方风带给他的拂面感,笑哈哈道:“你追不上我!”
谁知下一秒身体突然腾空。
陆景烛不知道什么来到身后,弯腰宽阔的肩膀一把将他扛了起来。
“追不到你吗?”
谢鹊起身高一八五, 在人群中并不小只,但陆景烛常年在排球训练队,扛他轻而易举。
谢鹊起弹性的有力的腰身扛在肩上,陆景烛能感受他腰部肌肉的柔韧感。
不是干瘪的瘦,而是实打实的自律健身,触感极好的弹性质感。
非常抗造。
被扛起来谢鹊起丝毫不慌,一只戴着机械腕表的手越过陆景烛的脑袋,撑在他另一头肩上。
“你还挺快。”
陆景烛对他对视,脸上同样带着笑,“想好哪个垃圾桶了吗?”
他一笑和谢鹊起的感觉完全不同,乖中透着些坏。
谢鹊起英俊的脸上扯出笑容,陆景烛明显感受到另一侧肩膀上谢鹊起施压过来的力道。
紧接着他紧实的大腿快速上攀,眨眼间将陆景烛连人带他一起摔进了对面的草坪里。
一翻天旋地转,俩人摔得浑身生疼,骨头架子差点没散。
陆景烛身上也爽了,他好久没这么打过架了。
他拿掉头上草,看着身下的谢鹊起,“你带着我殉情呢?”
草坪再往前一点就是墙,他俩要再长高点保准头摔个破血流。
谢鹊起扯过他的领子把人拉过来看,“死了吗?”
他鼻梁高,桃花眼在昏暗的地方一眯,一股子上位者的领导姿态。
陆景烛的低音炮响起,敛着眼睛凑近,“失望了?没死成。”
“没死成算什么殉情?”
“你不也没死吗?”
“那我现在死你死不死。”
陆景烛被他的话逗笑了,“艹,死。”
他说完又问,“我死你死不死?”
谢鹊起:“死啊,干嘛不死,不是殉情吗?”
俩人叠在草地上哈哈大笑。
陆景烛看着他的笑容有些气喘,丹凤眼瞧着他洁白的衬衫,“你今天穿没穿?”
谢鹊起不懂他在说什么,“穿什么?”
“就那个。”
在这给他打哑迷呢?
谢鹊起:“哪个?”
陆景烛:“我要能好意思说还用“那个”代啊。”
谢鹊起意外,先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一样,“你脸皮这么厚还不好意思上了?”
虽然他混蛋,但这到底是人隐私。现在他俩和好了,因为之前跳蚤市场的事没当面道歉,陆景烛一直还挺过意不去的。
“我给你的那张卡你用了吗?”
陈厚和她女朋友带他去的内衣店质量挺好,款式大胆前卫,价格跟普通内衣高,一分钱一分货。
陆景烛在卡里冲了两万,够谢鹊起买一年的了。
谢鹊起醉酒的大脑回忆了下,把那段记忆挖了出来,眉头一拧,“艹,你还有脸跟我提那张卡。”
他修长好看的大手在陆景烛肩膀上狠推一把,奈何两人现在浑身生疼、叠叠乐一样叠着,手臂伸展空间不够,没推开。
“你没事送我女人的情趣内衣卡干什么!”
陆景烛一愣,觉得冤枉,“什么情趣内衣卡,那是正常的胸罩内衣。”
说出来搞得他多色一样。
谢鹊起:“卡上都没几块布,你说是普通胸罩?”
陆景烛回忆了一下,内衣店确实有情趣线。
“那你买普通的穿不就好了。”
谢鹊起:“穿你大爷,你怎么不穿?”
陆景烛:“我又没那个癖好。”
谢鹊起:“我就有?”
陆景烛眨眼,笑道:“你怎么突然这么害羞?”
给了就穿呗,他又不会笑他。
他给谢鹊起卡就是为了让他大胆穿的。
“说真的。”陆景烛嘴角带笑凑近:“你穿吧,我支持你。”
谢鹊起:“你怎么不穿?”
陆景烛:“我穿你就穿?”
还需要鼓励?
像高中时候女生手拉手上厕所?
谢鹊起盯着他:“咱俩该兜奶的是你吧。”
陆景烛却不这么认为,“明明是你好吧。”
他身材练得很匀称的。
巧了,谢鹊起也对他的身材也有自信
如果健身不协调只练胸的话很难看。
谢鹊起:“比比?”
“行啊,比比。”
陆景烛用手撑起身,动作间谢鹊起瞄到什么。
抬手动作略有些粗鲁把陆景烛的脖子扯下来。
“你耳朵上的是什么?”
刚才动作大,摔倒地上后陆景烛的发型凌乱了些,耳廓上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反光。
拉近看,他耳朵上密密麻麻的耳眼和耳骨上坠着的耳钉显露出来。
谢鹊起醉酒头晕目眩,有些看不清。
“问你呢,你耳朵上的是什么?”
陆景烛手撑着身体,被人扯着脖子,脑袋埋在谢鹊起脑袋旁边。
微凉的手指摸他的耳朵。
陆景烛哑巴了一样。
看不清,谢鹊起用手指感受着他耳朵上的痕迹,一个接着一个的小坑。
陆景烛触电一般拿掉谢鹊起的手,“少乱摸了啊。”
要不是醉酒神智不清,他俩现在早弹开了。
但就是因为醉意麻痹了大脑,麻痹了神经,他俩现在才能肆无忌惮的在这样待着。
“耳洞和耳钉。”陆景烛回答说。
他压力大的时候会去打。
从他开始打排球那天起,他一直过得压抑,身体还没发育时被队里的前辈欺负,不能跑不能逃。
大一点每年夏天去国外面临歧视,语言不通无法交流。
后来他的性格改变,身体变高,开始用拳头说话,可随之而来是闪光灯铺天盖地的媒体。
为了给公众留一个好印象,为了给广告公司立一个好形象。
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骂声,丑化恶意的照片,他通通不能回应,只能照单全收。
他没有任何可以发泄的途径,抽烟不可以,喝酒不可以,出去疯玩耽误训练也不可以。
只有打耳洞。
耳朵被钉□□穿的那一刻的疼感让他无比放松,仿佛找到了情绪黑洞的突破口。
没有人在意他的痛苦,哪怕他将自己刨白了说也没有人觉得他可怜。
连他自己也开始将痛苦洗脑。
第一个耳朵在他十二岁,到现在他耳朵上到底有多少个耳洞他已经数不清了。
谢鹊起手指碰到他冰凉的耳骨钉,“你傻福吧,耳朵怎么没给你打烂。”
陆景烛一愣:“傻福是什么意思?”
谢鹊起:“说你傻逼,你没刷到过吗?”
陆景烛“靠”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心疼我呢。”
在这自作多情上了。
他坐起身。
谢鹊起望着头顶上的星空,“说实话你耳朵摸起来挺密恐的。”
随后空气中沉默了几秒。
“有多少个?“
进入深夜街上渐渐没了车流,陆景烛:“不知道,我都忘记打多少个了。”
谢鹊起:“为什么打?”
癖好?
陆景烛回头望了他一眼。
因为不幸福。
谢鹊起,从和你绝交的那一刻,我过得一直都不幸福。
不幸福我的青春期,不幸福我身体的发育,还有现在比你高的身高。
当我的身高比你高的那一刻,我发现我们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他再一次问出那句,“你会嫌我现在的身高过高吗?”
上一次在大巴车上时,谢鹊起没有给他回应。
谢鹊起嘴角扬起微笑,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嗓音中带着眷恋道:
“我以后一定会长得更高,继续保护你。”
陆景烛听后噗嗤一声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容腼腆纯真和小时候一样。
他还以为谢鹊起忘了呢。
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他还以为只有自己记得呢。
陆景烛笑着躺回到草坪上,眼中的泪不知是笑出来的还是路灯太晃眼。
他没把自己舌头上其实也有个洞的事跟谢鹊起说,之前太久没戴都死掉了。
他本来打算从波兰回来时打的。
“我以后不会再打了。”想说点肉麻的话结果先把自己恶心到了,陆景烛改口道:“再打耳朵也没地方了。”
说完他侧头,只见谢鹊起已经头一歪睡了。
第41章
看着睡觉的谢鹊起。
陆景烛:……
他伸手戳戳谢鹊起的脸, “别睡,我正走心呢。”
谢鹊起:zzzzz
陆景烛:“别睡啊!!!”
谢鹊起是被闹钟声吵醒的,睫毛浓密英气的双眼睁开,天旋地转。
身体躺在床上有种刚从三百六十度大摆锤上下来的眩晕感。
好晕。
昨天晚上怎么回来的他没印象, 关掉闹钟从床上坐起身, 身体哪哪都疼。
谢鹊起双眸微蹙地望着两只酸疼的手臂。
陆景烛那狗昨天偷偷打他了?!
记忆停下他把陆景烛塞到垃圾桶里的画面。
谢鹊起手掌放在干净洁白的脖颈上, 柔顺的黑发因起床和鸟儿刚续的巢一样凌乱, 但丝毫不减他的帅气。
谢鹊起穿着睡裤下床, 时间早上八点。
今天没有早八,室友们还在熟睡, 谢鹊起去洗手间刷牙。
挤好牙膏放进嘴里,打算洗漱后阅读一会儿再去上口语课。
好久没练习过跆拳道, 他翻着在S市跆拳道馆教练的微信,上一次联系是在三个月前。
那时候他已经开始忙活外聘工作和竞赛的事情, 跆拳道馆没时间再去。
大三的纽约吗。
谢鹊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不知道未来将是什么样的生活,聪明如他也无法平地想象。
查看手机。
微信上多了两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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