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近代现代)——萝卜花兔子

时间:2026-03-03 10:38:48  作者:萝卜花兔子
  就这样俩人一天一个包子过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包子剩下了最后一个。
  陆景烛和谢鹊起饥肠辘辘的握着手相拥入眠,约定明天一起把包子分了吃。
  两个孩子在寒冷中互相拥抱着睡去。
  第二天一早谢鹊起从饥饿与寒冷中醒来。
  原本放在地上的包子不见了。
  陆景烛正蹲在墙边吃着什么。
  谢鹊起不可置信的起身:“你在吃什么?”
  他惊恐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你把包子吃了?”
  蹲在墙边的陆景烛停住咀嚼的动作,他脸上的表情同样惊恐,转过头说:
  “不是你吃的吗?”
  作者有话说:
  俩好孩子其实谁都没吃那个包子。
 
 
第47章 
  此时他们已经被困在木屋里四天了, 四天的冰天雪地,四天的饥寒交迫,两个十一岁的孩童无时无刻不紧绷的精神早就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只不过都在忍着,为了不让对方害怕一直在忍着。
  他们想大叫, 想放声大哭, 想跪在地上求, 求谁都好, 只要有人能来救他们, 求谁都好。
  可是四天了,没有人来。
  他们晚上不敢睡觉, 怕一闭上眼睛那双凸出带着红血丝的眼睛就会出现在窗边,嘴里唱着小兔子乖乖, 把门开开的童谣,然后拿着斧头一步步的挪到门前来。
  黑夜里他们一直睁着眼死死的盯着窗边, 直到撑不下去,眼睛又干又疼要留出血来才能闭上眼睛睡一小会儿。
  但只要狂风刮过他们就会立刻醒来。
  精神和身体上的折磨让他们看起来早已不成人形。
  他们身上已经开始散开臭味,像动物死去肉腐烂的味道, 占着污垢灰尘的头发, 嘬腮的脸颊,肮脏的双手, 还有那双和窗外的男人一样的……激凸的带有红血丝的眼睛。
  四天了,没有人来。
  他们还能活多久呢, 他们还能活下去吗?
  身体到了极限,食物即将消耗殆尽, 更可怕的是他们已经四天没有喝水了,身体进入严重的脱水状态。
  他们要死了,谢鹊起和陆景烛心里想。
  也许吃完明天的包子他们就会死在一起。
  对于死亡他们害怕恐惧, 死死的握着对方的手,在黑暗中压制着泪水的泣意。
  谢鹊起和陆景烛想了很多,他们想起以前的日子,想起爸爸妈妈,想起爱他们的人,想起简星洲,想起快乐的不快乐的事。
  后来发现那些事情都有彼此的身影。
  如果是和谢鹊起/陆景烛死在的一起话。
  他/他愿意。
  快快龙和小克鲁粒在一起,是最完美的结局。
  “你在做什么?”谢鹊起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他看着缩在角落里吃东西的陆景烛大脑一片空白。
  仿佛有一把枪将他的太阳穴贯穿,脑子撒了一地。
  “你把包子吃了?”他嗓子干哑发疼,凸起的白眼珠近乎全红的盯着陆景烛。
  冰天雪地,他的心仿佛要被冻住了。
  那个和他五岁就认识了的陆景烛,那个总是笑脸盈盈望着他的陆景烛,那个说自己在他心里天下第一,愿意和自己死在一起的陆景烛趁他没睡醒时,自己把包子吃了。
  陆景烛停住动作回头,脱相的脸上一双凸起的眼睛惊恐感十足,“不是你吃的吗?”
  他醒来时包子已经没了。
  早上陆景烛被屋外的狂风吹醒,他这几天一直用后背对着风口睡,希望那刺骨能把人骨头冻住的寒风不要把他的朋友吹凉。
  人凉了,就死了。
  他不想谢鹊起死。
  如果他俩之中有一人能活,他选谢鹊起活。
  谢鹊起就是他的太阳,他世界的光亮。
  他总是跟谢鹊起说:谢谢你成为我的朋友。
  在木屋里的每个夜晚他贪心的想着,如果有下辈子,如果人有下辈子的话,他一定一定还要遇到谢鹊起,一定一定还要和他成为朋友。
  身体一天一天的边沉,房间的温度让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发胀疼,他的身上也有了臭味。
  他仿佛意识到自己快要死了,他害怕,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认识了朋友后他的生活总是快乐幸福的,他还想那样继续生活下去,生活到他一百岁。
  活到一百岁成了老头还叫谢鹊起小鹊,还叫简星洲星星。
  明明几天前他还在过这样的生活,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在黑夜中哭泣,死咬着嘴唇不想让谢鹊起听见,他的后背凉得发疼,风一直在那边吹,像刀子一样一片一片从他干枯的后背上片下肉来,鲜血淋漓。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没过多久他感受到了耳边的热意。
  是谢鹊起,他应该以为自己睡了。
  他伸出手臂把他揽到怀里抱紧,像五岁那样,像九岁那样,像现在的十一岁那样。
  他轻轻的,温柔的在自己的耳畔说,
  “我们一起死吧。”
  原本神经紧绷的陆景烛安心的闭上了眼睛,恐惧的木屋内他终于不再被噩梦缠身做了一个美梦,和谢鹊起一起死去的美梦。
  没有饥饿、没有肮脏、没有痛苦。
  他又过上了以前幸福的日子,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
  陆景烛看着地上消失不见的包子,他在地上坐了很久也没有接受眼前的事实,一股巨大的恶心的背叛感袭来,情绪来得太过猛烈他甚至大脑还没做出反应,喉咙先开始向外干呕了起来。
  他不敢置信的从谢鹊起的身旁迅速爬开。
  “我们一起死吧。”
  看着谢鹊起熟睡的睡颜,陆景烛仿佛来到了地狱。
  谢鹊起把包子吃了。
  他为什么要自己把包子偷偷吃掉。
  明明他们昨晚才刚刚约定明天要把包子一起分了吃。
  明明昨晚才约定要一起死。
  而今早谢鹊起却背叛了他。
  “我…吃…掉…的…………?”谢鹊起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表情抽搐,紧绷着不让自己崩溃,“是你吃掉的啊,你刚才在那里吃掉的。”
  他都看见了,他指着陆景烛刚才蹲着的位置,神经到达临界点,即将溃不成斌。
  陆景烛为什么要说谎,明明吃了包子却还要倒打一耙。
  跟他说太饿了,受不了了也好啊。
  为什么一定要偷偷吃,为什么一定要背着他偷偷吃。
  陆景烛是想让自己死吗?
  包子在这间散发着恶臭的屋子里代表的不仅仅是食物,还是生命的希望。
  咕噜——
  谢鹊起的肚子打鼓,仿佛里面住着一只鬼,鬼凶神恶煞的尖叫着如果不给它食物,它慢慢的将他从里面撕碎,让他死。
  包子两个人分着吃了,两个也许都能多活一阵。
  但是现在陆景烛自己把包子吃了,也就是说陆景烛想要死他死。
  意识到这个想法谢鹊起双腿发软,猛得摔倒在地上开始干呕。
  可肚子里什么也没有,他呕出来的只有气嗝,像肚子里的鬼在叫一样,酸水已经成了身体生命的水分,没有从胃里流出来一滴。
  谢鹊起想过一起生,一起死,唯独没有想过陆景烛会背叛他。
  我们一起死吧,一起去温暖的地方。
  他昨晚在陆景烛耳边这么说,睡梦中陆景烛轻轻回应他。
  “嗯。”
  可现在的陆景烛却换了一副嘴脸,他瞪着红眼睛跟他说:“我没有吃,明明是你吃的,你吃过为什么还要装睡。”
  然后醒来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说他把包子吃了。
  谢鹊起气愤地站起来,走到陆景烛旁边拽着他的领子把人从地板上拖过来,“我吃的?我怎么可能吃!我刚刚在睡觉!什么叫我吃了装睡!你刚刚自己偷吃包子,你以为我没看见吗?”
  “我没吃!我说我没吃!”陆景烛受了刺激大喊的推着谢鹊起的手,他像垃圾一样被谢鹊起在地上拖行,“我刚刚手里有没有包子你不是最清楚的吗!你自己偷偷吃了为什么还要诬陷我!”
  包子明明早就进了谢鹊起的肚子里。
  “你放屁!有胆子吃没胆子承认是吧!昨天晚上明明约好了一起吃,你偷吃算什么?陆景烛你还算是朋友吗?”
  “都说了我没吃!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吃了包子还这样对我!你自己难道一点不心虚吗?!”
  “我怎么样对你!我对你还不够好吗?!”谢鹊起瞪着猩红的眼睛,“我一直像对女孩那样对你,你呢!你个胆小鬼是怎么对我的!你自己苟且偷生,让我去死!”
  陆景烛不可置信听到谢鹊起叫自己什么,红血丝爬满的眼睛睁着仿佛要流出血来,“你说什么,你…你叫我胆小鬼。”
  “不是吗?遇到什么事只有哭,你不是胆小鬼是什么。”
  “我是胆小鬼你为什么还要和我玩,我不一直都是胆小鬼吗,我是第一天会哭吗,你怎么不说自己,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有英雄病!”
  谢鹊起被刺痛神经,“你说什么?”他一把扑向他,陆景烛的头死死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我问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陆景烛疼的两眼发黑,手有力推搡谢鹊起的脸和脖子在上面留下抓痕,咬牙切齿,“我说你英雄病!英雄病你听不明白吗?!”
  “你现在说我英雄病了,你当初哭唧唧没有人跟你玩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说我是英雄病!”谢鹊起掐着他的领口,“我告诉你,我早就受够看到你那张哭唧唧的脸了,被人欺负了只会哭,你个窝囊废!”
  这一刻陆景烛仿佛呼吸都停了,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是谢鹊起吗?
  他的眼睛愈发红了起来,“我是窝囊废你是什么?!你是窝囊废的朋友,你也是窝囊废!你靠帮助窝囊废满足虚荣心,你比窝囊废还不如!”
  “你拿我当过朋友吗,还是你完成英雄梦的工具?谢鹊起,英雄根本不是你就这样!别做梦了,你这辈子也成不了英雄!你不过是个骗子。”骗他一起死,第二天却偷吃掉包子的骗子。
  谢鹊起高高的扬起手臂,“你给我闭嘴!”
  无数次将陆景烛护在身后的手臂,这一次砸向了陆景烛。
  陆景烛的嘴角瞬间被砸烂开始疯狂流血,他像疯了一样反扑谢鹊起,拳头向谢鹊起袭来。
  俩人在木屋里扭打着,拳头发狠的往对方身上砸,两双眼睛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逐渐的,和那晚窗外盯着他们的眼睛一样。
  殴打中,俩人看到对方的眼睛,渐渐的谢鹊起/陆景烛的脸变成了那个摔断腿需要他们帮忙扶着下山的男人的模样。
  俩人尖叫,更加疯狂向对方抡着拳头。
  打死你。
  一个声音在心里叫嚣。
  只要把他打死,他和谢鹊起/陆景烛就有救了。
  两个人像是鬼上身,精神和身体的崩溃让他们分不清幻觉和现实。
  等木门被从外打开,男人出现。
  谢鹊起才看清身下早已被他打得头破血流,面目全非的陆景烛。
  谢鹊起大叫一声从陆景烛身上下来,他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破了好几处,一只眼睛已经被打得睁不开了,浑身到处都疼。
  男人拖着断腿,外面的地上放着一把斧子。
  今天是个大晴天,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男人的腿真摔断了,在裤子里扭曲畸形的腿被男人一步步拖进屋子里。
  警察已经找到了这边,他逃跑时把腿摔断了。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警察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但在这之前,他要把两只小白兔宰了。
  一只一只剁成肉块的宰掉。
  他进来看到屋子内的情形,两个小白兔头破血流的瘫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丑陋扭出的笑脸猛的凸近,“你们不是好朋友吗,怎么打架了?”
  他带有臭气焦黄的牙齿一张一合,“是不是太饿了,想要对方杀了吃了。”
  谢鹊起和陆景烛睁着眼睛,整个人开始抽搐发抖。
  “没事,不用你们杀死对方,你们都会死的,一个一个来。”男人站直身体伸出手指,开始在地上的两个孩子之间来回点,“点、兵、点、将、点、到、谁、就、是、谁……”
  手指的下面是谢鹊起白到发紫的脸。
  男人向他伸出手,“就你了,小白兔。”
  “不要!”
  原本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陆景烛猛得爬起来去撕咬男人的手。
  大拇指连带着虎口被咬破,男人大喊一声一把摔开陆景烛。
  “他妈的,想提前死,行,你替他,你先来!”
  男人大步过去从地上拽起陆景烛。
  不要。
  谢鹊起猛地站起往陆景烛的方向跑,死死拽住陆景烛悬空的腿和手。
  “不要!放开他!”
  “放开他!!!”
  “滚你妈的!”男人抬脚就踢,但不管怎么踢谢鹊起就是抓着陆景烛不放手。哪怕被踢的鼻青脸肿,他也没有放开陆景烛的手,直到被猛甩出去。
  趁着他还没爬起来,男人立马拎着陆景烛出去关上了门,门被从外面反锁,谢鹊起挣扎爬起来,拼命的用身体去砸门。
  他不要陆景烛死,即将失去陆景烛的巨大恐惧将他包裹,他疯了一下向后俯冲身体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到门板上,“别杀他!别杀他!!我死!你剁我吧!你先剁我吧!”
  很快门外响起了警笛声,短而有力的警笛刺痛着耳朵。
  谢鹊起听不见,此时他已经在木屋里哭得泣不成声。
  紧接着男人慌慌张张的拖着腿从外面跑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根绳子。
  谢鹊起早已因为脱水身体倒在地上无法动弹,和他对上眼神,谢鹊起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