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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比赛毫无悬念,11比2,陆景烛所在方大获全胜。
排球是多人的团结运动,赢得比赛不光靠一人,但陆景烛绝对是最亮眼的那一个。
双方选手鞠躬握手。
比赛结束赛场响起欢呼声,球员和球迷们挥手后离场。
路过观看席时陆景烛瞧见谢鹊起,抬起手压在嘴上给他抛了个飞吻,活力四射。
场下尖叫四起。
谢鹊起面无表情,对着他撅了下嘴。
意思是接到了。
目睹一切的简星洲:……
能别谈了吗,啥场合都谈啊。
谢鹊起和陆景烛恋爱的事并没有公开,知道他俩恋爱的只有简星洲一个。
比赛结束后一行人在一家酒店订了包厢聚餐。
除了罗水露外,林桥西、季成和简星洲都是同一所高中的高中同学。
之前因为谢鹊起和陆景烛的关系,双方没怎么说过话。
毕竟朋友不对付的人,没有说话聊天的义务。
只是打死也没想到,他们有一天会因为陆景烛打比赛聚在一起。
果然只要人活着,以前觉得多么离谱不可能发生的事,在未来的某一天都会遇见。
除了简星洲外,其他三人并不知道陆景烛和谢鹊起之间的渊源,他们和谢鹊起、陆景烛认识时,俩人已经开始不对付。
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他俩看见对方就跟斗鸡似的,不跟对方两拳心里不舒服,高一时候总打架,说是一辈子的死敌也不为过。
现在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突然敌对多年冰释前嫌的,只知道俩人坏端端的关系突然好起来了。
林桥西视线绕了包厢一周,没发现陆景烛和谢鹊起,好奇问:“他俩人呢?”
谁看见他俩了?刚在还在呢,现在要点菜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人影。
简星洲拿过菜单:“别管他们了,点什么他俩都吃。”
谁知道跑哪gay,gay,gay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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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酒店某洗手间隔间内陆景烛和谢鹊起肆无忌惮的接着吻。
他们亲得很用力,俩人手各放一只在对方腰后有节奏的往自己身上撞。
突然嘴上一疼,谢鹊起拧过他下巴,神色冷峻,“你会不会接吻?不会接别接。”
陆景烛又在他嘴上咬了一下,“你看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还不接上了。”
谢鹊起“丝”了一声,“谁口水流出来了。”
陆景烛贫嘴:“不知道谁。”
谢鹊起挑眉:“你怎么不说你看我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谁男朋友长这样眼珠子不掉出来,陆景烛都想把他拴裤腰带上。
俩人对视一眼,又黏黏糊糊亲起来了。
陆景烛感受着他的气息,“咱俩什么时候嗦嗦?”
自从上次在海边他嗦咯了一口谢鹊起的后,他们一直没把嗦嗦排上日程。
一是他们回学校后忙,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做。
二就是身体不太允许。
和好后经过长久的交流相处,谢鹊起和陆景烛也有一起去看心理医生,现在长时间和对方待在一起已经不会有恶心想吐的症状存在了。
有时不对付只是他们这些年来养成的交流方式,但心理上不恶心了,身体上对对方还是存在着排斥感。
根本不受大脑控制,就像是接吻接着接着就容易动手,你去解我裤腰,扣还没碰到手已经被打开了。
以至于他俩一直没嗦嗦成功,还停留在亲脸亲嘴的阶段。
亲口脖子都费劲。
除非像刚和好或刚在一起时情绪激动能让人短暂忘记所有事情时候能近对方身,不然平时别想。
这项反应直接给两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憋坏了,也就接吻时能互相撞撞,隔着衣服搓搓豆什么的。
但跟越吃盐越渴一个道理,除了会变得更渴望对方外,还没有任何解决办法。
啧,一直这样下去不是个事。
谢鹊起问他:“你什么时候去国队封闭训?”
陆景烛这一去要一个月。
陆景烛算算时间,“三天后就走。”
没想到还挺快。
谢鹊起不知道国队封闭训练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会收手机吗?”
陆景烛:“不收,不是高考,就是收我也半夜偷出来和你联系。”
他俩还有火花和小火人呢。
自从和好后他们俩个已经互发信息三个多月了,火花天数高达101天。
亲够了,再亲下来身体该打起来了,陆景烛和谢鹊起从洗手间出来回了包厢。
季成见消失的两个人可算出现,说:“你们俩个去干什么了这么慢?”
陆景烛睁眼说瞎话,“随便走了走。”
季成纳闷,酒店有什么好走的。
罗水露的眼睛却在谢鹊起和陆景烛身上乱飘,怎么感觉他们俩个回来后这么精神?
也不是说平时不精神,就是突然容光焕发的,更亮眼。
而且嘴还红红的……
罗水露仿佛要猜到了什么,下一秒和简星洲对上了视线。
简星洲:……
这个女人不简单。
对上罗水露探究和求知的目光,为了守护兄弟的直男身份,简星洲默默移开目光。
毕竟他知道,谢鹊起和陆景烛就是直男,只不过是喜欢彼此而已。
要是分了……呸呸呸……
他俩最好别分,打死也别分,不然做回朋友尴了个大尬。
不把陆景烛和谢鹊起在一起的说出去不是不信任朋友,而是以防万一,陆景烛算公众人物,现在社会虽然网上接受同性恋很多,但现实排斥的也不少。
他俩不公开,算是对俩人感情的一种保护,没人喜欢把私下感情放到大众面前让人评头论足。
爱情是私密的,两个人的事情,掺和的人多了,就变味了。
所以他们在一起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几人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吃了顿饭,晚上又去唱了歌,直到深夜才嘻嘻哈哈的散场。
三天后,陆景烛去往国队训练,临上国队大巴前谢鹊起过来送他。
陆景烛出发的时间早,现在不过早上七点。
日光将谢鹊起明眸皓齿的脸照得闪耀,往那一站整个人都发光一样,把周围环境都衬高级了。
离出发还有几分钟时间,陆景烛和谢鹊起站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表面看起来无波无澜,实则心里都要痒死了,马上就要开启异地生活,奈何周围都是人,他俩也不好做什么。
马启仁就站他俩旁边,眼睛一直盯着谢鹊起看。
越看越觉得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直到陆景烛登上大巴,马启仁才后知后觉道:“你是不是当初警告我那个小屁孩?”
谢鹊起身形一僵,侧头过平静道:“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马启仁越看他越像,陆景烛刚打球那年因为性格软弱的问题,马启仁没少用戒尺打他。
一天下来手臂上是打排球训练砸出来的淤青,手心和背上是马启仁罚他的戒尺。
他对陆景烛一向严厉,几乎天天都有体罚,直到有一天下班一个小孩突然冒出来向他砸砖头。
砖头倒没砸他身上,而是差几厘米落他脚边。
那小孩长得唇红齿白,一双黑色的眼睛格外的亮,他像是一头气得不行的小老虎般冲他大喊道:“你再打他我让你好看!!!!”
马启仁头一次被一个小孩的气势震到,以至于哪怕已经忘记了那小孩的长相,这事他也一直记得。
他怎么看怎么像眼前的大学生。
谢鹊起目移,送走陆景烛后打了招呼匆匆走了。
陆景烛在国队封闭训练的日子,谢鹊起和他开始了长达一个月的网恋。
因为白天的时间都有事情要忙,而且两人都住宿舍没什么私密性可言,打视频想腻歪一会儿只能在洗澡的时候打。
以至于每天俩人洗澡时间都是固定的,每天一洗澡就把手机架起来和对方一起洗。
手机能拍的镜头有限,俩人只露上半身。
水流划过皮肤,谢鹊起和陆景烛一边洗一边聊天。
因为S大浴室隔音不是很好,哪怕水流声开到最大,外面也隐隐约约能听到聊天声,所以他们打视频大部分时间都是陆景烛说,谢鹊起维持着平时在外人面前的高冷人设听。
但陆景烛并不知道S大浴室隔音不好的事,见谢鹊起和他打视频洗澡没什么反应,觉得他有点冷淡。
和谢鹊起打视频洗澡,他下来都要立冒烟了,怎么谢鹊起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憋不住道:“你怎么一点反应没有,你真喜欢我假喜欢我?”
谢鹊起:“洗个澡能有什么反应?”
之前他俩不总在一起洗。
陆景烛:“我想你都要想升天了,你怎么一点情绪没有?”
谢鹊起正色面对镜头,他能有什么情绪,他有点情绪外面都听见了。
换私下的性格他俩真聊起来,他洗完澡出去还做不做人了。
树还要一张皮,更何况他还是人。
但大半个月没见了,谢鹊起确实想,见陆景烛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他挑了下眉。
陆景烛咽了下口水,他就喜欢谢鹊起这副看谁都不在乎的劲儿。
下一秒,只见屏幕里的谢鹊起修长白皙手指捏着水蜜桃尖扯了一下,对着镜头笑道:
“想吃吗?”
陆景烛瞬间感觉身上要爆炸了,“我靠,你怎么这么骚。”
色到爆炸了。
谢鹊起:“自己馋就自己馋,还懒上我了。”
陆景烛在屏幕另一头正色道:“我馋。”
谢鹊起一愣没想到他会承认。
陆景烛渣男脸上无比认真,像是在排球赛场上一样,再一次道:“我馋。”
这回换谢鹊起脸红了,“你能不能矜持点。”
“我矜持不了,我就馋。”
“等你回来再说吧。”
俩人隔着手机面红耳赤,各自下定决心,等下次见面了一定要嗦嗦。
但如果正常相处的话他们绝对和对方近不了身,必须得采取点措施什么的。
第68章
陆景烛从国队封闭训练回来那天是个大晴天, 谢鹊起有一节早八,他回宿舍放完行李到教室门口等谢鹊起。
俩人一个月没见,每天只能到晚上洗澡的时候通通视频电话,以表思念。
但终究隔着一块屏幕, 视频电话也有不方便的地方。
昨天终于到了异地的最后一天, 谢鹊起和陆景烛对于今天的见面做出重要讲话。
陆景烛:“见面我一定要亲死你。”
谢鹊起:“亲不死我弄死你。”
结果下课铃打响, 谢鹊起从教室出来俩人碰面, 一个月不见此时见面还有点尴尬。
谢鹊起知道陆景烛今天回来, 但不知道具体时间,没想到早八一下课就和他碰了面。
谢鹊起;“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景烛回答:“一个小时前。”
但这份尴尬很快随着感情升温飘散。
谢鹊起所在教室的教学楼有电梯, 此时正是下课点下楼的人乌泱泱一群,他俩特意落后几步, 等没人了才上电梯。
电梯门关,封闭的铁皮箱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谢鹊起和陆景烛看着彼此各有脸红。
谢鹊起问他:“封闭训练累吗?”
“还好。”陆景烛张开手臂抱住谢鹊起, 将身体的大部分力量压在他身上。
谢鹊起感觉身上一沉,分开有点久,他都忘了陆景烛多重了, 有些不适应他身体的重量, “你肉猪啊。”
陆景烛头从后面埋到谢鹊起肩膀上,“你怎么不叫我猪宝了?”
之前没解开关注错好友的乌龙时, 谢鹊起总在音符软件上这么叫他。
谢鹊起侧头,俩人对视, 一时间嘴都有些麻。
一般情侣之间都会有些爱称什么的,但他俩之间没有, 还是简星洲不经意提起的。
谢鹊起平时叫陆景烛都是连名带姓的叫,陆景烛也同样,就陆景烛遇难获救和好时叫过两声小鹊、小烛。
当时他们还在海边玩, 谢鹊起和陆景烛刚在一起五天,简星洲说:“你俩还互相叫对方名字啊。”
一般情侣之间不都叫的腻歪肉麻点。
谢鹊起眨了下眼:“不叫名字叫什么?”
简星洲:“你俩没什么小爱称什么的?”
陆景烛:“小爱称?”
谢鹊起和陆景烛听后俩人之间产生噼里啪啦的电流,说完简星洲就后悔了。
欠嘴。
平时他俩就腻歪个没完,以后三人一起出去玩,谢鹊起和陆景烛,鹊~~、烛~~的叫,他也跟着鹊啊烛啊的吗?
好在他说完,谢鹊起和陆景烛觉得互相起小爱称肉麻,谁也没叫出口。
此时小别胜新婚,陆景烛把这事想起来了。
俩人在电梯里腻腻歪歪,陆景烛:“你想我吗?”
谢鹊起眼睛瞟在电梯门上,不好意思道:“想。”
“那叫句好听的呗。”
谢鹊起目光移到陆景烛脸上。
陆景烛脸埋在他肩头,看他只露出一双眼睛。
在陆景烛期待的目光中,谢鹊起开了口,
“喂。”
“……”
“噗………”电梯门开,陆景烛松开谢鹊起,俩人齐齐笑了出来,果然口头上的肉麻他们还需要一点点慢慢适应。
临松开手里在陆景烛在谢鹊起侧脸亲了一下,“现在去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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