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同条款合理合法,员工福利待遇给到的都是最高档,有很大的自由权,年薪更是高达三百万。
虽然在资本眼里三百万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大学生来说是非常吸引人的馅饼了。
而且只是一个外聘工作。
林亦作深知能做出大项目的谢鹊起,三百万买不来他的脑子,所以只是外频合同,外聘合同三百万算天价了,相当于直接白给。
合同只要签下,他和傅晟东那边就会有裂痕,外聘合同是第一步。
剩下的好处需要循序渐进的给。
没人会跟钱过不去,何况是和天上掉馅饼一样的三百万。
可合同推到谢鹊起他却没有看,甚至合同的扉页都没有翻动。
傅晟东的公司和林亦作所任职的集团有项目竞争冲突,之前洪昌宗还试图泼傅晟东酒。
对于林亦作抛来的橄榄枝,谢鹊起没有任何兴趣,未来也不会有,所以他表示了拒绝。
林亦作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谢鹊起,经他所知傅晟东的软件项目背后有他百分之七十的功劳。
但收到的回报却没有多少。
甚至谢鹊起都没有在此项目上挂名。
利益分配不均,没有人会甘心。
林亦作的眼镜反射着日光,“谢先生甘愿自己的心血拱手他人,却得不到自己应得的那份吗?”
林亦作言辞犀利,谢鹊起却没有半点触动。
傅晟东对他有恩,当初软件项目方案是他自己主动递到老师那里,并要求不挂名。
这么多年来,谢鹊起一直记得傅晟东的恩情。
他不会把过往的痛苦看得太重,过去了就过去了,他知道人生要向前看。
但回首十一岁,那年是谢鹊起的人生灰暗期。
那年他遭遇绑架和陆景烛决裂,好不容易得救没过多久家里谢军突然免疫系统疾病病倒,危在旦夕,治疗稍有不及时便会有生命危险。
那时他每一天都生活在会失去爸爸的恐惧中。
如果没有姜春桃突然中奖的彩票和当初傅晟东联系国外医生的人脉,谢军早死了。
他生活的甜蜜罐子也会被打破。
谢鹊起的童年过得很幸福,他成长的每一天都在谢军和姜春桃爱得浇灌下长大。
如果当初谢军真的死了,死在了他被绑架那一年,他绝对不会有今天。
在孩童的世界里父母的离开不亚于世界末日,没有了谢军,他他就不会长成现在这样的谢鹊起。
傅晟东是谢军能活命的其中一环,甚至每年都会带谢军出国复检。
对于老师当年雪中送炭,救了他爸爸的命,他如何报答都不为过。
而且老师也教会了他很多,为他排忧解难,给他事业和社交上的帮助。
他没有在傅晟东的公司下挂名,一方面也是不想困住自己。
他才十八岁,世界还有很多面等着他去见去探索。
他不会将自己困在一方,而是在等见识过世界后,去更广阔的天地。
未来不是循规蹈矩,一切他未知都等他亲身经历和体验。
前方有数不尽的新鲜、美妙的事等着他。
谢鹊起将文件推回去。
“林先生的好意心领了,我暂时还没有在任何公司任职挂名的打算。”
林亦作没想到他会拒绝的如此干脆利落,不免哑然。
白得三百万,几乎没有人会拒绝。
咖啡里的方糖融化,林亦作沉默良久开口:“我能问问你为什么吗?”
为什么甘心把自己的心血交付出去。
为什么面对如此丰厚的条件不为所动。
面对林亦作的疑惑,谢鹊起只是答道:
“没有老师,没有我今天。”
林亦作喉间酸紧,镜片后的眼镜有瞬间睁大,后恢复平常模样。
他不再意外,几乎不到一秒的时间就被这个理由说服。
林亦作要走时,谢鹊起也问了他同样的问题。
“林先生,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给洪董做事。”
洪昌宗的名声并不好,今年年初闹出性丑闻,他的黑料可不止这些这么简单。
前几年洪昌宗的行为还很正常,可能近几年年纪上来了,身居高位不安加深,生怕哪天被人拽下来,行为越来越极端。
林亦作既然去山里支教帮黎玉兰逆天改命,就说明他的品德是高尚的。
他不懂林亦作为什么会帮洪昌宗做事。
以他这样事事看透的聪明来说,遇人不淑只会尽早远离。
林亦作听见他的话后停住脚步,他回头看向谢鹊起,启唇道:
“没有老师,没有我今天。”
谢鹊起瞳孔一缩。
就像傅晟东是谢鹊起的老师一样,洪昌宗同样是他老师。
人是多面的,在别人眼里是坏人,在林亦作眼里,洪昌宗是他小时候愿意拉他这个孤儿一把的大好人。
没有洪宗昌,没有林亦作今天。
哪怕所有人都指责他,唾弃他,洪昌宗曾救他于水火,给了他一条生路的事实也不会改变。
也许正是因为帮洪昌宗做事痛苦过,所以他没有给黎玉兰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但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老师。
林亦作打过招呼后离开,临走时祝他留学愉快。
谢鹊起坐在咖啡馆里安静的喝着果汁刷手机,时不时刷到有趣的给陆景烛分享过去。
没过几分钟对面显示消息已读,现在是上午十点,估计是训练中场休息。
音符软件上他和陆景烛用的是情头。
虽然在外人眼里他俩相处一切正常,平时在一起也就像朋友一样说说话,聊聊天,没什么特别的。
但私下无人时,俩人待在一起够腻歪的。
嘴和身体上都说不要肉麻,但行动上肉麻的事做了个遍。
他们用的情头不是很显眼,一般人发现不了。
就是学校里那只偷喝他们酸奶的大胖猫的左右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大胖猫的狂热粉丝。
为了这张情头,谢鹊起和陆景烛蹲守了胖猫一下午,在腿即将蹲麻之际可算让他俩逮到了,胖猫像一坨肥嘟嘟的胖水在手中拉伸流动弹弹弹,陆景烛架着它,谢鹊起拿着手机一阵狂拍。
最后挑出最对称的两张做情头。
他们的情头绝无仅有,和别人的情头一定撞不了。
陆景烛那边视频已读后没多久,发来了消息。
“小鹊鹊一起吃饭吗?”
在音符软件上肉麻的爱称张口就来。
就像俩人还没和好时,谢鹊起不知道对面是陆景烛,隔着网线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求和时,陆景烛也能隔着网线把心里话跟谢鹊起说出来。
谢鹊起回复:“好啊,小烛烛。”
陆景烛:“吃什么,小鹊鹊,一上午不见有想我吗?”
谢鹊起:“想了,吃食堂吧,好久没吃食堂了。”
“好,那你在北门那边等我,我下训去找你。”
“OK。”
陆景烛:[亲亲]
谢鹊起:[抱抱]
陆景烛:“来的路上也记得想我哦。”
谢鹊起:“好的,你也别忘了。”
谢鹊起和陆景烛笑着收起手机,哪怕两人线下见面要面对说话只会互艹的事实,心中也觉得甜蜜。
陆景烛将手机放回运动包里,拿起水瓶开始补充水分。
等休息好,一会儿他要接受一个采访。
最近国家队的录入信息下来了。
陆景烛各项成绩和政审合格,几天后国家队就会发合同过来。
到时候只要签下名字,他就会正式进入国家队开始训练。
马启仁接到陆景烛能入国家队的消息时,也算是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完成了一桩心愿。
他将梦想压注陆景烛身上,近年来的夙愿便是陆景烛进入国家队代表国家进入奥运赛场。
眼看着陆景烛要走了,马启仁对他的严厉依旧不减,每天该怎么训怎么训。
到了国家队陆景烛就不归他管,不归他教了。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是陆景烛的教练了,他听说陆景烛在国家队时打了几场比赛,他特意托人搞来了录像带和视频。
这几天打算分析近几年来国家队队员的打法和陆景烛球技上还有哪些可以提升。
休息好后陆景烛来到排球场边接受媒体记者采访。
问的问题都是那老几样。
重回赛场心情如何?
对未来的职业道路有什么规划?
陆景烛回答这些问题没一千也有八百次了,词背的滚瓜乱熟,轻车熟路的应对过去。
记者:“现在你网络上人气很高,未来交女朋友会不会担心太受欢迎,女朋友不高兴这一点?”
?
关于感情上问题,陆景烛还是头一次碰见。
太受欢迎女朋友会不会不高兴?
陆景烛干巴巴道:“不会吧。”
因为他女朋友是男的。
也挺受欢迎的。
采访二十分钟后结束,陆景烛下训后收拾东西去了北门。
.
今天是S大各个社团招新的日子,走在校园里可以看见不少支起来宣传社团的摊位,大二大三的学长学姐带着大一新生发宣传单。
社团招新,欣欣向荣的氛围浓烈,谢鹊起刚回学校就被几名发传单的女生团团围住。
帅哥谁不爱看,S大校草,有机会自然要上去搭几句话。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靠近自己想接触的人和事物没什么可丢人的。
有一名女生大大方方道: “学长有兴趣看一下摄影部吗?”
“学长要来我们漫画部吗?”
“学长钓鱼社了解一下。”
谢鹊起没参加过社团,一大部分原因是没什么兴趣,他礼貌的一一拒绝。
但拒绝一波又来一波,人潮像永动机一样源源不断。
眼看着离约饭的时间越来越近,谢鹊起一时脱不开身有些难办。
就在他想着如何离开时,目光不经意一扫瞄到了不远处树下的陆景烛。
今天天热,陆景烛嘴里叼了根冰棍,站在绿树的阴影下,双手插兜,以私下真实状态眼皮轻磕,漫不经心的瞧着这边。
俩人对视,看着被女生团团围住的谢鹊起,陆景烛在兜里掏了掏。
随后掏出来了一根中指。
谢鹊起:……
第70章
这是一个操。
随后陆景烛又竖起另一根中指。
这是两个操。
谢鹊起看着他的迷惑行为, 一脸无语,幼稚死了。
搞不懂他在吃哪门子的飞醋。
自己又没干什么。
陆景烛下训后一想到能和小鹊鹊吃饭欢天喜地的就来了北门,但眼看着到了约定时间却迟迟不见谢鹊起的身影。
谢鹊起今天有跆拳道课从校园回来,按照他往常来北门的路线, 陆景烛闲来无事想快点见到对方, 迈开长腿打算去接接他, 然后一起结伴去食堂。
结果来的路上刚看到人影, 就发现谢鹊起被一群女生团团围住。
“……”
不是说在来的路上想他吗?
身边那么多女的怎么回事?
陆景烛把嘴里的冰棍咬的咔嚓咔嚓响, 手里拎着一个透明塑料袋。
塑料袋壁上挂着透明清亮的水珠,袋子里面放着两瓶冰水和给谢鹊起买的冰棍。
今天天热, 温度最高达二十九摄氏度,谢鹊起怕热, 他来的路上买的。
看着被女生团团围住的谢鹊起,陆景烛毫不犹豫把冰棍打开塞进了嘴里, 两根一起吃。
看着独享两根冰棍的陆景烛,这回换谢鹊起瞪他了:老子的冰棍。
陆景烛满脸写着:负心汉不配吃冰棍。
好不容易从各个社团宣传中脱身,谢鹊起在太阳下晒了会儿出了些汗, 皮肤白皙, 整张帅脸更显端正俊俏。
他走到陆景烛旁边去看袋子,“没别的冰棍了?”
“没了, 我就买了两根。”陆景烛把嘴里的冰棍吃得咔擦咔擦响,冷着脸往前走道:“你要想吃可以吃我嘴里的。”
看着他的一副臭脸, 谢鹊起:“谁要吃你嘴里的,一股子醋味, 吃嘴里也酸死了。”
谈恋爱后谢鹊起发现陆景烛占有欲还挺强的。
之前傅若好给他分享了一个打扮可爱的吃播博主,他当时以为和自己续火花的陆景烛是林桥西,顺手分享了过去。
这事陆景烛一直没忘, 前几天还问他,还看不看那个吃播。
他一共就看过傅若好分享过来时的一次。
结果陆景烛又说:“那你还想看几次。”
谢鹊起:……有时候真应该带他去医院看看,不然总是这么皮痒也不是办法。
陆景烛并排走在他旁边,谢鹊起:“你少在那吃飞醋,只是普通的社团宣传。”
陆景烛低头看他,“可我就吃了,怎么遭。”
他语气很硬,表情看上去倒挺可怜,像只被冷落了耷拉着耳朵的大狗。
谢鹊起受欢迎这事他从小体会到大,这个喜欢谢鹊起,那个也喜欢谢鹊起,竞敌太多,有时候不禁在想谢鹊起为什么就不能只是他一个人的。
谢鹊起被他这副幽怨模样逗笑,无奈道:“还能怎么遭,哄哄你呗。”
谁让是自己男朋友呢。
陆景烛心情一下子多云转晴。
气场转变的太快,谢鹊起失笑:“我这还没哄呢。”
陆景烛:“刚才那句话就当哄了。”
谢鹊起还有一阵就要远渡重洋,他也得到了录入国家队的消息在等合同,在一起时间的一天比一天少,陆景烛也舍不得因为些飞醋和谢鹊起生气。
去食堂的路上拐了个弯进便利店买了冰棍,结账时谢鹊起瞧见收银台的货架旁放着不同品牌的套子,种类样式还挺多的,顺手拿了一盒扔进购物框。
86/92 首页 上一页 84 85 86 87 88 8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