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景烛正翻二维码结账,看着突然从天而降的套子,侧头去看谢鹊起。
今天是他俩比赛谁更持久的日子。
谁赢后要发生的事情不言而喻。
谢鹊起对上陆景烛的视线别回头挠挠修长白净的脖颈,有些难为情。
套是必需品,肯定用得上,而且第一次就不搞什么花里胡哨的了,拿两盒超薄0.01得了,
谁知在结账时陆景烛却把那两盒套拿出去了。
谢鹊起眉头一跳,“你干嘛?”
这是和他不想?
陆景烛把冰棍打开塞他嘴里,低声在他耳边道:“不在这买,换个地方,我喜欢草莓味的。”
刚好他手中的冰棒是草莓味的。
谢鹊起吸了一口,剑眉星目,一双桃花眼漂亮的惊心动魄,“行,到时候你谢哥戴草莓的狠狠干你。”
陆景烛哑笑,低音炮震得人耳根发痒,“万一是谢哥□□呢。”
谢鹊起声音轻快,“你谢哥不被人干。”
陆景烛吹了声口哨,“这么牛?”
还不让人干。
上次互嗦时谢鹊起的白屁股他现在还没忘呢,又劲又弹,掐手里感觉别提多爽了。
今天就能分出个上下。
到底谁在下面拭目以待。
吃过冰棒俩人一起去了食堂,吃过饭后导航去了一家专门用品店。
专门店里的东西又多又全,但任谁第一回进去都会有冲击感。
谢鹊起和陆景烛匆匆忙忙进,然后两个人一个顶着一个番茄脸,提溜着袋子面红耳赤的从店里出来。
他们互看一眼,互相看到对方的囧样都笑了出来。
买完了东西陆景烛和谢鹊起直接去了酒店。
因为一个要进国家队,一个要留学,他们大部分课已经停了,每天过了上午有大把时间待在一起。
也是这段时间谢鹊起和陆景烛养成了午睡的习惯,几乎每天都去校外开房午睡。
但这次不是校外的酒店,而是陆景烛一早看好的星级酒店。
明天谢鹊起没有早八,他们今天可以在这睡一晚。
房间里开着空调,洗过澡后,谢鹊起和陆景烛各穿了睡衣坐在床上。
谢鹊起修长白皙的手指翻着纽约那边上课和休假的时间表。
陆景烛拿着吹风机嗡嗡嗡的给他吹头发。
时间表是前几天学校那边给他发来的。
头发吹干后,谢鹊起摸了把他的脸,陆景烛也调出了进国家队后能自由活动和休假的时间。
他们按照日期一点点的对,像小时候攒泡泡糖贴纸一样,拿出来合在一起,看看还有哪个人物的贴纸没有集齐到。
人物集齐后就放在三人共有的百宝箱里,是他们三个的共有财产。
百宝箱里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有他们在谢鹊起乡下爷爷家看月亮捡到的石头,有第一次爬山从地上拿回来的树枝,有不舍的吃结果放过期的薯片,还有各式各样玩游戏、抽奖、买汉堡套餐得到的小玩具……
没事他们几个就会把百宝箱翻出来玩。
之后谢鹊起和陆景烛绝交,箱子归了简星洲。
现在还在简星洲房间床底下放着。
小小的箱子里,装着他们三个一整个童年。
国内和海外有时差,距离更是遥远,但时间和距离磨不掉他们相见彼此的那颗心。
陆景烛和谢鹊起拿着行程表对着休息时间,看看哪天双方都有空能见一面。
结果不对还好,这一对直接排到了半年后。
谢鹊起:……
陆景烛:……
靠了,半年见不着面。
怎么不等他俩死了再见呢!
陆景烛手一伸抱住谢鹊起,下巴搁他肩上,因为分别肉麻的话脱口而出,“怎么办,小鹊鹊,半年见不着想你想成干尸了。”
谢鹊起紧紧回抱住他,“我也想你,小烛烛。”
到时候干尸两具。
他们还在热恋,之前分开一个月都觉得度日如年,一天看不见对方浑身难受,结果接下来一分开就是半年。
但他们知道分开是为了迎接更美好的未来。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一往直前。
陆景烛啄木鸟一样对着谢鹊起的嘴亲。
mua.mua.mua.mua.mua.mua.mua.mua.mua……
谢鹊起撅着嘴和他碰着。
谢鹊起:“我到时候一定爆爆爆爆想你。”
陆景烛:“我也无敌无敌无敌无敌想你。”
俩人在床上腻歪,谁也不想和谁分开。
世界上怎么会有有情人分隔两地如此残酷的事情存在。
谢鹊起咬咬陆景烛的鼻尖,好听的声音缠绕道:“谢哥走前狠狠艹你一顿好不好。”
陆景烛吮着他的下巴尖:“行,走前我狠狠艹谢哥一顿。”
谢鹊起轻声说:“润滑油什么的我都给你买了,就怕你疼,到时候我一定轻轻的,嗯?”
陆景烛挑眉:“怎么个轻法?”
谢鹊起在他耳边道:“轻轻的进,轻轻的来。”
陆景烛侧头闻了下他的头发,“行,到时候我就这样干你。”
俩人谁也不让谁。
谁都没说什么时候比持久力,对于这场决定未来五十年体位的比赛,俩人谁也没敢轻举妄动。
比赛是要计时的,到时候按秒算谁耐性更好。
亲完两个人盖着被子躺好准备睡午觉,都知道这一觉起来后不一般。
临睡前谢鹊起在外卖上买了些什么东西,预约了定时送。
随后把手机一扔,转身抱着陆景烛睡了。
陆景烛手从他腰下穿过,一条腿压在他身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因为常年训练打比赛,他有观感过载的毛病,球场需要运动员有敏捷的思维和观察能力,睡觉时有什么声音很容易被吵醒。
但在谢鹊起身边,他总能睡得格外的沉。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他们小时候,梦到他们没有被绑架平安度过了那次冬令营,之后像以前一样相知相伴长大。
和现实同样的是他们也喜欢上了彼此。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梦境看起来是高中,他和谢鹊起在房间里偷尝禁果。
谢鹊起头埋在……苏爽感过于真实,陆景烛感受到了些不对劲,他从亢奋中醒来,整个人像刚打过一场球赛,酣畅淋漓。
此时盖在他身上的被子鼓起了个大包,他伸手将辈子掀开呼吸一滞,差点就交代了。
意识到比赛开始,赶紧咬牙立马要憋住,青筋从脖子绷到下巴侧面。
他身上还带着醒来的热气,谢鹊起一边果着一边把计时的手机扔给陆景烛。
秒数还在接力的一下一下往下跳着,现在时间两分三十三秒。
开始的时候谢鹊起就计时了,他可没趁人之危。
人在刚睡醒时是最敏感的,谢鹊起很好把握了这一点。
陆景烛口中喘着粗气,从开始的震惊变成了享受,想着一会对付谢鹊起的对策。
但显然谢鹊起也是有备而来,他手边放着一个袋子,随后他从里面抓住一颗冰块含在嘴里再次低头。
“我靠。”
陆景烛坐起身,谢鹊起看准时机一把握住他的口鼻。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谢鹊起发现他有点字母倾向。
呼吸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甚至到了窒息的程度,陆景烛浑身充血连带着肌肉鼓动,谢鹊起捂着他的手臂很用力,看情况差不多了,起身连带着松开手,在陆景烛嘴上深吻了一下。
下一秒计时停在了4分五十五秒。
谢鹊起神清气爽,调侃道:“早泄了,小烛烛。”
换做以往陆景烛的正常时间在半个小时左右,现在五分钟,连他平时起步都不到。
这场比赛还没比完,胜负已经分出来了。
此时陆景烛脸色难看的可怕,锋利的侧脸留着谢鹊起的指痕,眼中异常兴奋,像夜间的狩猎者一样,满脸写着:
谢鹊起,你完了。
收拾了一下,位置互换。
陆景烛:“该我了。”
谢鹊起根本不在怕的,他平时时间和陆景烛差不多,也就少个三四分钟,就算再快,他只要强撑过五分钟就能平安无事。
五分钟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就算在刺激咬咬牙就过去了。
谢鹊起从容的躺下,“来吧。”
在开始之前,陆景烛去了趟洗手间。
回来后一脸志在必得。
他像头野兽一样靠过来,脸上带着虚伪的阳光笑容,“准备好了吗,小鹊鹊。”
谢鹊起:“准备好了。”
陆景烛点开计时,计时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去脱谢鹊起的裤子。
而是不慌不忙的在他嘴角舔了一口。
谢鹊起以为是他放弃抵抗了,结果下一秒感觉触感不对。
他搭眼去看,在陆景烛的舌头上看到了一枚舌钉。
谢鹊起:!!!!!!!!!!!!!
第71章
2分24秒。
谢鹊起输了。
偶遇舌钉, 拼尽全力无法抵抗。
上下已定,谢鹊起撩起额前碎发,脸上潮红的余韵还未退下,手指插在发间, 手臂支在额头上一动不动, 薄肌随着呼吸起伏, 双眼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怎么会这样。
陆景烛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吧一声响。
血脉膨胀, 宽阔背脊的肌肉随着上身下俯的动作伸展拉动, 撩拨感十足的渣男脸上透着野性。
未来五十年,要是活得久未来七十年, 小烛烛都将以今天两分钟的优势力压小鹊鹊。
谢鹊起一脸生无可恋,没想到近段时间一直未雨绸缪的耐力比赛就这么结束了。
两分钟。
两分钟, 他不呼吸在海里憋气都比这时间长。
谢鹊起仿佛灵魂脱离了身体一般,呆若木鸡。
说实话,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是被压的那个。谢鹊起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做什么事都做好万全的准备,谁知陆景烛同样有备而来, 为了不当下面那个俩人也是什么招都使出来了。
他没想到他分析了陆景烛的弱点, 找准他防御最弱的时间,甚至还有冰块和窒息的方法, 结果居然遭遇了人生有史以来的巨大的滑铁卢。
两分钟绝对不是他的真本事。
谢鹊起一时间无法接受自己是被压的那个,之前陆景烛去国队训练那一个月, 为了学习怎么嗦嗦,他看了不少片。
此时那些片中的画面片段如潮水一般向他涌来。
片里当然不止互嗦, 肯定是做到最后。
谢鹊起一想到当身下位的画面,眉头不免皱了起来。
怎么当,就算片里叫得再怎么销魂表现得再怎么舒服, 他也接受不了要被人捅后门的事实。
谢鹊起一向自诩公平公正,承诺过的事情天打雷劈也会信守。
因为主角就是这样,有着完美的人格,良好的信誉。
但这一次谢鹊起真不行了,耍懒的念头就像钓鱼佬错过的鱼一样,在心里越来越大。
他侧头单手搂过陆景烛的脖子,“我……”
陆景烛在他旁边侧躺着撑着脑袋,脸上扬着阳光灿烂的假笑:“你不会要赖皮吧。”
“……”谢鹊起嘴角扬起笑容,伸手搓乱他的头发,,“好聪明。”
陆景烛脸上立马露出看不起他的屑表情。
“……”
死敌八年,谢鹊起一下子被他的眼神看应激了,谁能受的了死对头看不起的眼神,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身,“你那是什么表情。”
陆景烛掏着耳朵坐起来,“还能是什么表情,看赖皮大王的表情。”
谢鹊起和他顶额头, “谁赖皮大王了?我说句你聪明还说什么了?”
陆景烛顶着他的额头,“你敢说你刚才没想反悔?”
想了,不光刚才想,现在也想。
谢鹊起的表情头一次如此心虚,一时间汗都出来了,脸红成了红苹果。
他想用陆景烛用唇钉的事情开脱,但转过头来自己也用了冰块。
看着他脸上难得出现闪躲的表情,陆景烛乘胜追击,紧实有力的手臂揽过他的脖子,俩人头贴在一起,“英雄还玩赖?”
谢鹊起:……
谢鹊起噤若寒蝉。
随后陆景烛像是妥协,故意说:“行,完赖就玩赖吧,反正快快龙不玩赖。”
尼玛,陆景烛。
时隔几年再次听到快快龙三个字,谢鹊起如遭雷劈。
没想到陆景烛会拿快快龙来压他,快快龙是谢鹊起小时候最喜欢的动画片的卡通人物之一,上幼儿园的时候每天都在念叨着要成为像快快龙一样的正直勇敢的小朋友。
而快快龙最明显的一大特征就是信守承诺,不会赖皮。
完了,栽了。
谢鹊起倒回大床上翻了个身,面朝被面躺着,手握成拳狠砸了下床。
只能愿赌服输了。
果然有时候做人不能太正直,
陆景烛揽过他,在他的头发上闻了一下。虽然上下已定,手边什么都有,但也没猴急的立马就开始。
就像谢鹊起了解他,察觉出了他有感官过载的毛病,陆景烛也同样了解谢鹊起。
谢鹊起做事一向志在必得,比谁更持久,他只会想着怎么赢,但从来不会想自己会输。
现在真输了,接受现实需要时间。
谢鹊起灵魂在嘴边飘着,强迫自己接受现实,和陆景烛靠在一起,微凉的皮肤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他侧头对陆景烛道:“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上下已成定局无法改变,现在回过劲了,想起了陆景烛舌头上有枚钉子的事情。
陆景烛将嘴张开,银钉再一次出现在视线中,只一眼,谢鹊起眼中就流露出了不忍。
87/92 首页 上一页 85 86 87 88 89 9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