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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北拗不过,只能答应请假一块去医院。
吃完早饭,外面的天还在下雨。
平时姐弟俩出行,都是骑电单车,家里有雨披。
蒋北这会儿腰不怎么疼了,雨也不怎么大,姐弟俩披上两个雨披出门。
蒋北握住车把手,要载蒋薇,被蒋薇赶了下去。
“我带你。”给他去医院看病呢,他带着她算怎么回事?
“我来…”
“来什么?你乖乖坐好就行。”
“哦。”
蒋北乖乖听话了,坐到后面的后座,岔着腿,双脚踩在地面,等蒋薇上去后,才双脚离地。
可他那双大长腿啊,曲起来好难受。
雨披都护不住腿,怕是一会儿他腿上的裤子得湿透。
迎面的风加细雨飘过来,迎面一辆法拉利行驶过来,坐在车里的慕母和慕景言:???
干嘛呢这姐弟俩?
大下雨天的骑电单车去哪呢?
第23章 按摩
“快过去。”慕母让慕景言把车子开过去。
“滴滴!”两声提醒,车窗滑落,“小北、薇薇,你们去哪呢?”
披着雨披的两人转头看过去,略显狼狈。
“去医院,小北腰疼。”
“这下雨天的、”慕母后面的话没说,直接让他们上车,“快上来,我们正好顺路,带你们过去。”
“不用不用。”
“快上来,真的顺路。”慕母又劝,慕景言视线落在蒋北无处安放、被雨打湿的长腿上,“上车吧,这雨一时半刻停不了,万一回来下大了,骑车不好走。”
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于是姐弟俩把电单车放回去,坐上慕景言的车。
车里有毛巾,在他们上车后,慕母递过去毛巾让他们擦擦,顺嘴问,“是谁不舒服吗?怎么去医院啊?”
“小北腰疼。”蒋薇说。
“腰疼?”
“嗯,这几天夜场卖冷饮累的。”
“那可得好好看看,男孩子腰很重要的。”
“嗯嗯。”
慕景言听着她们的交谈,从后视镜里看蒋北,这年纪轻轻的就腰疼可不行,今后的性福生活怎么弄呢。
——
慕母其实要去拜访位故友,把蒋北和蒋薇送去医院后,拿给他们一把伞,慕母告诉蒋薇,“言言送了我就没事了,你们回去的时候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接你们。”
“好。”怕拒绝慕母还是会劝,蒋薇答应。
但回去时,她不会给慕景言打电话的。
进了医院,姐弟俩去挂了骨科,一番检查,并不是腰间盘突出,是腰肌劳损。
医生的意思说,如果疼的遭不住,建议做按摩,再配合热敷,镇痛膏药和口服药一起来,效果会更快更好。
当然,这段时间必须休息,千万不能让腰负荷太重,不然会形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没那么疼的厉害,就先开几服药吧。”蒋北觉得医生有点唬人了,他也没觉得自己很严重,就是起床时疼的厉害。现在医生工资看业绩,很多医生不惜夸大事实,把业绩放在第一。
“还是做做按摩吧。”蒋薇不放心。
“不用,我身体情况我了解,若真严重,我也舍不得不治疗,就先开点药,要是症状不减缓,我就来按摩。”
这话说的是真的,身体是本钱,如果药不顶事,他会按摩再试试的。
医生听闻给开了药,姐弟俩离开。
两人共撑一把伞,蒋北拿着,悄悄把伞倾斜向蒋薇这边。
他们打算打车回去,“滴滴!”不远处停靠在路边的法拉利摁响车喇叭。
蒋北和蒋薇听到声音抬眼看,就看到慕景言等在那里。
“他怎么来啦?咱们也没打电话啊。”蒋薇问蒋北,“你打了吗?”
“没有。”
“哦,那应该是慕阿姨千叮咛万嘱咐慕景言了。”
姐弟俩过去坐上车,慕景言问蒋北的情况。
“医生怎么说?”
“腰肌劳损。”
“严重吗?”
“没啥事。”蒋北说。
蒋薇补充,“不过医生建议按摩,小北说不需要,我觉得还是按一下比较好。”
“按摩啊…”
车子往前行驶着,雨滴洒落在车玻璃上,雨刷器又把雨滴擦净。慕景言咂了咂舌,“按摩这东西,也不能瞎按,按不对地方还会坏事。”
“我认识一个中医老师傅手法不错,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介绍。”
“不需…”
“哦,如果需要的话,我们找你。”
姐弟俩几乎同时出声,蒋北“不需要”三个字的声音被盖住,但,慕景言还是听到了。
他漆黑的眸从后视镜睨了眼看着车窗外的蒋北,又加了一句,“那中医老师傅跟我有几分交情,不收钱的。”
“…”听到不收钱,蒋北转头,正好看到慕景言还没从后视镜收回的视线,他们四目相对。
“…”蒋北。
所以又在心怀不轨什么?
“…”你猜。
——
回家后,蒋北把身体情况向冷饮店老板说了。
老板得知后很是关心,说冷饮店的事让他不用管,先把腰伤养好再说。
并给他转过来2000块,说算是工伤,如果不够了,再开口。
蒋北没客气,收了钱,开始安心养腰。并在家织围脖。
“不许织了。”可蒋薇发现了,腰伤不能久坐,特别坐的姿势不正确会更加加重病情。
蒋北那个烦的啊,这下纯纯不能挣钱了。
第二天。
蒋北醒来从床上起来,斯哈,腰还是疼的厉害。
吃饭的时候蒋薇问好点没,“不许撒谎,要实话实说。你如果拖出毛病来,我们还得治,并且花的钱肯定比现在多。”
“还是疼。”蒋北没撒谎。
“那去按摩,吃了饭就去,我还陪你一块。”
得看着蒋北缴了费,不然她不放心。
她这个弟弟,特能捱。
“嗯。”
跟昨天一样,姐弟俩吃完早饭出门,不过这次他们没披着雨披骑电单车,而是打车去的。
到医院后,缴费,等待,按摩。
让蒋北意外的是,给他按摩的是个大学刚毕业不久的医护小姐姐。
蒋北模样帅气,小姐姐一见,脸有些红了。
“趴到床上,把上衣稍微撩起来露出腰,要涂一下发热的药膏。”
蒋北照做,小姐姐的手法娴熟,按摩的力度也不错。
按按停停,加起来差不多一个小时,按摩结束。
第2天起床后,蒋北明显感觉腰没那么疼了。
那么,这按摩得继续。
不过蒋北这次没让蒋薇陪着一块,他自己过去就行,又不是三岁的小朋友了。
今天天气放晴了,他骑上电单车,蒋薇在门口对他挥手,让他路上小心。
“小北干嘛去了?”慕母打算去买捧鲜花回来插花,路过蒋薇家门口问。
“去按摩。”蒋薇笑着回答。
“哦,小北好点没有?”
“好点了,那按摩的小护士手法挺好,今天小北醒来说腰明显没那么疼了。”
“那就好。”
“妈,钱包忘拿了。”慕景言这时过来,递给慕母钱包。
“看我这记性。”慕母笑了笑,然后对蒋薇说自己要去花店,转身离开。
而慕景言还站在那,目送着慕母远去的身影,在蒋薇要进别墅时忽然叫住她,“蒋北是在上次他看腰的那家医院按摩吗?”
第24章 怎么嗅到了男男恋的味道!
“嗯”蒋薇应声,想着慕景言大概还会问什么。
却不料慕景言问完这一句,直接转身离开了。
…就挺奇怪哈。
——
蒋北第三3天、第4天都有去按摩。
一个疗程7天,他最起码要按一个星期。
今天早上,蒋北一如既往骑着电单车去医院。
可刚骑上,发现车胎没气了。
他下车检查,又回去拿打气筒,可打了几下,车胎一点动静没有。
扎胎了?
看来得推去修车铺了。
“怎么了?”这时慕景言开车经过,停下问。
“车胎坏了。”蒋北把打气筒收起来。
慕景言看了看瘪下去的车胎,“要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离这儿不远就有修车的,我推过去一会儿就修好。”主要慕景言送他过去,回来时怎么办?
公交车得转站,打车更不划算,反正车子迟早得修。
“你是要去医院?我正好也要去。”结果他听到慕景言这一句。
“真的?”
“骗你干什么?”
那蒋北没什么犹豫了,拉开车门上去。
车子直达医院,蒋北解安全带下车,旁边的慕景言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蒋北:??
“你不下车?”
“…”慕景言只是看他。
蒋北反应过来什么,靠了声,“那你说你也来医院?”
“特意送你还这么说话,没礼貌。”
这话像个大家长的口吻,越发让蒋北像闹别扭的小屁孩。
说实话,蒋北也感觉到自己和慕景言一在一块,就很容易情绪波动,变得不沉稳。
他也挺讨厌这样的自己。
但慕景言这么骗人,不怼吗?
不怼他憋不住啊。
“我看你是别有所图。”
蒋北切了声,已经解开安全带,一条腿迈下车时,他听到慕景言道,“可不,就是有所图。”
那声音不大,但蒋北听到了,“砰!”他又收回腿,关上车门,问慕景言,“你什么意思?图什么?”
话说到这份上,那挑明算了。
慕景言脸上的表情很淡,骨节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百达翡丽的款式并不奢华,却价格咋舌。
“什么意思?我图什么了?”他缓声问。
妈的,这么大人竟然反口!
蒋北压着邪火,努力让自己平静,“撒谎说自己要来医院,其实特意送我,慕景言,你所图已经写在脸上了。”
讨好他,想从他下手,再攻略他老姐?省省吧他!
“呵。”慕景言听着这话笑了,“蒋北,你的意思是说我喜欢你,在追你?”
“我的意思是…!嗯????”
ヽ(‘⌒′メ)ノ他什么时候那么说了?!!
“你要表达的不是这意思吗?特意送你,都已经把有所图写在脸上了,蒋北,你觉得我是喜欢你?”
慕景言眼中沁着三分笑意,那笑又轻又薄,看着有几分玩味,“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也不是…”
“什么乱七八糟的!”蒋北一下子梳理不来了,算了,他没工夫听他胡说八道,他下车走人!
慕景言看着他气鼓鼓离开的背影失笑,他有说错吗?
他完全是按蒋北的话顺着说下来的啊。
随后,慕景言启动车子离开。
他还有些别的事处理,不过会赶在蒋北按摩好之前回来。
接人家来,就得接人家回去不是?有始有终是他做人的原则。
——
蒋北按摩刚开始,接到通电话,是夏明赫打来的。
夏明赫说他也腰疼,昨晚太忙,他帮着“暴打柠檬”了几杯,今早就感觉腰疼的厉害。
他询问蒋北在哪家医院,也要来按摩。
蒋北如实告知,没多久,夏明赫打车来了。
来了之后,挂号缴费,他去见了蒋北,然后趴在旁边的另一张按摩床上,和蒋北聊天。
按摩的护士有两位,一位男护士,一位女护士。
给蒋北按摩的是位女护士,帮夏明赫按摩是男护士。
一般情况下,男护士负责男病患,女护士负责女病患。
但蒋北第一天按摩时,男护士请假了,女护士接待的蒋北,之后就一直是女护士。
其实男护士女护士也无所谓,医者面前不分男女,只有病患。
夏明赫趴在按摩床上后,男护士不知道忙什么呢,还没来。
他看着蒋北被一下下按着脊背,说着冷饮店这几天生意依旧火爆,他小舅舅不知道哪找来了个男的,妥妥小奶狗模样,吸引了好多顾客。
蒋北一句句听,忽然夏明赫一抬眼,轻咦了声,“慕景言?”
蒋北顺着视线看,真他奶奶的,还真是慕景言来了。
夏明赫又问慕景言,“你怎么来了,腰也不舒服?”
“不是,接蒋北的。”慕景言回答的自然,只是那双凤眸落在蒋北后腰上轻按的女护士手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样情绪。
“不用。”蒋北冷冷接茬,他也服了慕景言,刚才他都甩车门了,怎么这家伙还舔着脸来?真怀疑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比如受虐癖!)
“怎么?”慕景言听着蒋北不悦的语调,“还闹脾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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