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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结巴又怎样?照样爆改冷面队长(近代现代)——小春良月

时间:2026-03-04 11:51:02  作者:小春良月
  “他们三个把死了的龙猫和蛇,塞进崔万宇的衣服里,当时……当时雨下大了,他一直挣扎,好像也没塞进去。然后我们就打算回家了,但是他突然像恶犬一样扑上来,差点咬到王志杰。”
  孙浩然说:“那个叫李博的抄起棍子开始打,王志杰一直用脚踹,我们看到人不动了,都慌了,郭晨曦把崔万宇推到沟里。我怕我爸发现他的宠物被弄死了,我也把蛇和龙猫都丢到沟里,然后我们就跑了。”
  “我真的不知道他会死,我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孙浩然哭起来。
  大厅久久沉默着。
  赵小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们知不知道,大街小巷上有一种东西叫摄像头,会把你们所有的罪行都记录下来。”
  孙浩然点头,抽泣着说:“知道,但是王志杰说,下这么大的雨,又是晚上,肯定拍不到。”
 
 
第68章 逃离无尽的黑暗
  凌晨十二点。
  北郊嘉平村的宁静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黑暗之中,一座废弃仓库的大门被猛然推开,几束手电筒的亮光瞬间划破四周,如同几道利剑刺破了夜的帷幕。
  大雨初歇,仍缠绵着细密的雨丝,叶烬身着深绿色雨衣,抬手一挥,做了个前行的手势。
  随行的队员手持强光手电筒,迅速分散至仓库各个角落。
  “发现足迹。”
  “地面上有几处已干涸的血迹。”
  “报告叶队,找到一把带血的折叠刀!”
  “采集到了指纹。”
  破旧的仓库散发着灰尘的霉味。
  这些人别看平时吊儿郎当,在正事上向来行动干脆利索,不到半个小时,证物已经全部收齐。
  叶烬四面环视,手电筒晃动,梁柱上、墙面上闪过触目惊心的血手印,令人倒吸口气。
  他的面容平静,声音镇定地下命令:“收队。”
  话音刚落,四周响起细碎而有序的脚步声,仅几秒间,所有人退出仓库,在门外等候。
  一个背影却始终静默地立在墙前,那样悄无声息,与周遭的阴郁融为一体。
  叶烬侧头,“你们先走。”
  汽车的引擎声在微雨中渐次响起,其他人离去了。
  命令是收队,不是逮捕,即便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已无可辩驳。
  仓库异常安静。
  喻寻没有转身,他清瘦的身躯被宽大的雨衣包裹,露出的面庞在夜色里又白又冷,他的声音又低又哑,“为什么不抓他们。”
  “无权。”叶烬说。
  喻寻没有再说话,他凝视着墙上的暗红手印和斑斑血迹,陷入了长久的静默。
  就是在这里,崔万宇被平生最害怕的东西所威胁和恐吓,而耳边是嘲讽开怀的笑声。
  他在痛苦地祈求:“求求你们,放我出去……求你们了,放我走吧!”
  笑声那么狂妄,那么刺耳。
  “哈哈哈哈哈你个傻子,每天只会捡垃圾吃的臭虫!”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跑啊,想跑去哪里,垃圾。”
  “你的爸妈根本不喜欢你!哈哈哈哈哈!”
  地上血迹斑驳。
  崔万宇从中间爬到墙角,被堵在这里,亲眼看着吱吱乱叫的老鼠被剖开毛发和肚皮,翠绿色的蛇被砍成两段。
  被困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四周是冰冷的墙壁,努力地想要挣扎,想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但每一次的尝试都似乎只是徒劳。
  多折磨啊。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那久远的哭声哀求和此刻重叠在一起,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内心的恐惧与慌乱如影随形。
  喻寻无声地呼吸,颤抖,像是掉入海里,快要溺死了。
  在他就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一只胳膊突然从背后拢住了他。
  从胸口缓缓上移,直至手指抚上了脸颊,那么轻,像是不敢碰一般。
  喻寻闭上眼,打了个冷颤。
  溺水的缺氧感霎时消失。
  颤抖只会激起某人的破坏欲,他突然捏住了喻寻的下巴,带着点狠劲,扭向了自己,带茧的大拇指来回摩挲着下颌骨。
  喻寻紧闭着眼,他感觉到叶烬的双唇几乎紧贴自己的耳朵,克制又无法自控地触碰,说:“我现在去找王志杰,你跟我去。”
  -
  赵小升和王辰寅已经在楼道里等着了。
  “太晚了,让弟兄们先回去补觉了。”王辰寅掐灭了烟头,吐出最后一口烟雾。
  “嗯。”
  叶烬披着雨衣,肩背那样宽阔挺拔,他站在这里,就像一堵墙,罩住了身后的人。
  “敲门。”他说。
  砰砰砰!!
  砰砰砰砰——!!
  伴随着怒骂声,门谨慎地打开一条缝儿,女人小声问:“浔涛?”
  赵小升一把拉开,下一秒门口空荡荡。
  “谁啊你们!!大半夜干嘛啊!”女人的惊呼声响起。
  叶烬出示证件,“分局大队。”
  “有完没完啦你们!我看你们是流氓吧,”女人拉了拉睡衣的领口,骂道,“你信不信我告你私闯民宅!!”
  赵小升:“大姐,别嚷嚷啦,待会一栋楼都知道你晚上给男人开门啦。”
  他在客厅慢悠悠转着,“奸夫叫什么,浔涛?”
  女人愤怒的眉眼微怔。
  “你丈夫叫王宁,哪来的浔涛。”赵小升说,“住在这里挺憋屈吧,明明家里挺有钱,却只能住在连门铃都没有的老小区。啧,敲得我手疼。”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女人骂。
  王辰寅吊儿郎当道:“行啦,别演啦,你家男人不就是那个某某局的吗,我还以为多大的官儿,贪了不少吧,家里有别墅,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搬,我们都知道。”
  李薇薇根本不怕,气势汹汹道:“放你的屁!我老公清清白白,我家的房子那是我爸给我买的!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在滥用职权,我可以指控你们的!!”
  王辰寅挥手,“快去,快去,不过我得提醒你,先管你儿子的事吧。孙浩然都招了。”
  他收起假笑,正色道:“你儿子,王志杰,现在涉嫌参与杀害崔万宇一案,水果刀上验出了你儿子的指纹,人证物证俱在,还想否认吗!”
  李薇薇哼笑一声,“你蒙谁呢,水果刀只是宰了那两只老鼠,验出指纹又怎样,你有证据是我儿子杀的吗?那么多人一人一脚,你知道是哪一脚踹死的?”
  “妈。”王志杰睡眼惺忪地从卧室出来。
  “儿子醒了,把你吵醒了吧。”李薇薇转脸换了副表情。
  王辰寅看着人说:“醒了正好,王志杰,你的好伙伴已经都认了,你们偷了蛇和老鼠,在废弃仓库虐杀,又在校外树林群殴崔万宇,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王志杰愣了片刻,像是在醒神,他无所谓道:“这不是和我白天说的一样吗?只有偷蛇和老鼠没说啊,孙浩然不让说的,我很讲信用的好吧。”
  王辰寅瞬间怒了,他直接冲上前,被赵小升拼命拦住。
  “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还是在挑战法律的威严!!”
  王志杰往李薇薇身侧挪了挪,“是他自己太蠢,被孙浩然一骗就骗去仓库了,关我什么事……”
  李薇薇完全不怕,“法律?你如果跟我谈法律,那我就可就有话说了,我儿子未成年,他就算犯法了,在我们h国,你又能如何?”
  赵小升:“你儿子今年已经十二岁了!!”
  李薇薇从包里翻出身份证,指着,“看清楚了,王志杰,年龄未满12周岁,会不会算数??张口就来啊?我当我是法盲吗!?”
  生日8月17日。
  尸检结果显示崔万宇死于8月16日凌晨一点。
  只差一天。
 
 
第69章 快来看!
  李薇薇疯道:“怎么样?就是这么巧,老天都在帮我们。那个小孩活还是死,那是他自己的命,我儿子什么都没干!”
  王辰寅从来没见过这么丧心病狂的人,他简直被气疯了。
  “你也是当妈的!!怎么能这么漠视生命?你就是这么教儿子的!我告诉你,他现在未满12岁就敢杀人,我们不能把他怎样,将来等他成年后,他只要犯一丁点错。”
  他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哪怕偷一个钱包,我敢保证,你都会在监狱门口见到你儿子。”
  李薇薇终于露出一点忌惮的神色,“有病吧你!”
  她对着叶烬,“你是头儿对吧,赶紧把你的人带走,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有病就去治病,别大半夜来我这里发疯!”
  话音刚落,王志杰忽然躲到她身后,“妈,看那个人……好可怕,一直盯着我。”
  客厅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几个廊灯,李薇薇偏头,这才看到叶烬身后还有一个人。
  那人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雨衣的帽子罩着他的脑袋,阴影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只能看到对方线条收紧的下颌骨。
  他微微抬起下巴。
  李薇薇有些惊愕,这人肤色白得像死了好多天,不动也不说话,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却让人觉得比鬼都可怕。
  他的身体紧绷着,仿佛一张拉满了弦的弓,随时准备射出愤怒的箭矢。
  “你好自信啊。”喻寻突然开口。
  李薇薇愣着,“你说什么?”
  帽子摘下,喻寻让她看清自己的脸,他双目凝视,语气妖异:“你怎么知道,他就能,活到十八岁呢?”
  王辰寅和赵小升惊了,同时愣在原地,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喻寻。
  然而只有叶烬一人反应过来,他在喻寻把手摸进兜里的时候,瞳孔骤缩,几乎是在同时间挡在了前面。
  刀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尖锐而决绝。
  喻寻猛地收刀。
  “不许冲动!!”叶烬顶着被刺伤的风险,试图钳制他的手腕。
  但喻寻此刻爆发的力气太大了。
  “你答应过我什么?!”叶烬问。
  在楼下的时候,叶烬特意叮嘱,“待会上去,在我身后待着,不许打架。”
  喻寻当时是点了头的,他也觉得有时自己太过冲动,老惹麻烦。
  可是现在,他理智全无。
  他只有一个想法,如果他什么都不做,那就是在助纣为虐。
  王辰寅大吼:“杵在这里做什么,不想死就赶紧带你儿子滚回卧室!”
  李薇薇显然也被震惊到了,带着被吓傻的儿子赶紧回屋,关紧房门。
  喻寻见状要追。
  三人勉强把人拉出房间,下楼时王辰寅趁机抢下刀。
  喻寻一直在剧烈反抗,动作充满了不可遏制的愤怒,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为什么,拦着我……!”
  那眼神如同被怒火点燃的烈焰,炽热而狂野,瞳孔中的风暴和火山不断酝酿,亟待喷发。
  “如果法律治不了他,我来治!”
  “如果能血债血偿,我可以坐牢!”
  夜色如墨,小区外一片沉寂,唯有他那因愤怒而嘶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他的呼吸那样急促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努力平复那失控的心跳。
  “喻寻!”叶烬的声音穿透这份决绝与疯狂,“冷静一点。”
  “我不要冷静!我只要公平!”
  叶烬猛地扣住他的下巴,吻住了他。
  小雨微凉,疾驰而过的车溅起水花,车灯晃过,倒影里映着悸动与柔情。
  -
  天色朦胧,快要亮了。
  喻寻从副驾驶醒来,他睡了一会儿。
  叶烬说:“醒了。”
  “嗯。”
  喻寻盯着他。
  叶烬问:“怎么了?”
  喻寻说:“好像,做了个梦。”
  “梦到什么了?”
  “一睁眼就忘了。”
  “正常。”
  喻寻问:“你也经常…做梦吗?”
  “偶尔。”
  喻寻也说:“正常。”
  “怎么说?”
  “你都没时间睡觉,哪来的时间…做梦。”
  叶烬轻笑一声,“说话快了很多,进步很大。”
  这个时辰温度最低,已经立秋了,喻寻身上披着叶烬的衣服外套。
  他垂眸盯了一会儿。
  “在看什么?”
  “我是不是…没有机会,穿这身衣服了。”
  “瞎说什么?”
  喻寻知道叶烬为什么要拦他,又为什么在刀出鞘时拼命挡在前面。
  身为一名……,怎么能把武器对向人民,即便那人有罪,即便那不是人,也不该由他来审判。
  就算没有挥刀伤人,但这一举动已经违背了……的使命和原则。
  如果李薇薇想在这件事上发挥,喻寻是完全可能被开除的。
  他想了想,决定不从自身找原因,“但我没错,我又不是…。”
  叶烬抬手,摸了把他的脑袋,“你没有错,错的是他们。”
  支棱完,喻寻又蔫了,“还真应了季明的话,我确实,不适合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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