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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结巴又怎样?照样爆改冷面队长(近代现代)——小春良月

时间:2026-03-04 11:51:02  作者:小春良月
  “你是如何得知他叫付青的?”李昭武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他自己告诉我的。”喻寻坦然回应。
  “他为什么会向你透露他的名字?”
  “他想让我留在那里,成为他的一员。”
  “原因。”
  “他说他的训练营里没有他看中的人才,而他认为我有潜力,去执行一些任务,比如说,杀人。”
  “他要杀的目标是谁?”李昭武紧接着问。
  喻寻摇头,“我不知道。”
  李昭武听后,冷冷一笑,“你不觉得你编造的这套说辞,实在是太过牵强了吗?”
  喻寻却显得异常平静,“哪里牵强?请指教。”
  “他会劫持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然后期望这个人为他卖命杀人?这种情节,你觉得合理吗?”李昭武的语气中充满了质疑。
  喻寻笑了起来,“我在总局的技能大赛拿了第一名啊,他们看上我了,不难理解吧。而且,李调查官,不要试图用你的逻辑去揣摩犯罪分子的心思,如果他们有正常人的思维和道德观念,就不会违法乱纪。这一点,你应该比我专业。”
  “你……”李昭武压着怒火,“接着往后说!”
  喻寻继续道:“我只有同意他们的要求,才能顺利回来。”
  “所以他给你任务是什么?”
  “混淆视听,传递信息,在抓捕时故意放水。我提供的情报越有价值,事成之后我获得的回报也会越丰厚。他甚至向我许诺,如果他的大买卖顺利完成,我会成为他们组织里的二把手,比在GhI局赚的多多了。”
  李昭武盯着喻寻,语气带着探究,“你当时没有心动吗?你的同意,应该是出于真心吧?”
  喻寻迎上他的目光,“我是有些心动,毕竟条件很诱人。不过,如果我真的帮着他们完成了所谓的大买卖,逃出GhI局加入他们,你猜第一个灭口的会是谁?这些歹徒,是不会让一个知道太多秘密的外人活下去的。”
  李昭武不置可否,接着问:“训练营在哪里?
  “不知道,我被禁足了。”
  “你不是过目不忘吗,路线不可能忘了吧?”
  喻寻轻笑一声,反问:“你猜我刚刚在想什么?”
  不等李昭武回答,他嘴角的弧度逐渐上扬,笑得越发明媚动人,“我在想,你会不会问出这样的,蠢问题。你觉得他们会让我清醒地回来吗?”
  李昭武再三被挑衅,压着怒火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会信你这套说辞吗?”
  “李调查官,如果我真的要隐瞒什么,大可以编造一个更加合理的谎言,干脆把中间的事情全部抹去,一字不提。我完全没有必要编造一个对我不利的故事,不是吗?”
  喻寻看着他,“请问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急着回家,我妈在等我。”
  李昭武眉头微皱,却并未立刻反驳,似乎在考量着什么,“你怎么保证,你回来是真心归队,而不是作为对方的卧底潜伏在GhI局?”
  喻寻垂下眸认真想了想,好像还挺纠结。
  “我确实保证不了,所以从现在起,我需要你们时刻保护我的安危,我是那个什么反间谍了,应该还蛮重要的昂。”
  李昭武忍无可忍,“你……”
  喻寻笑笑,“毕竟我是唯一一个见过老虎真面目的人。”
 
 
第148章 如果那孩子还在的话……
  唆骨头的声音在车里啧啧作响。
  叶烬新入手的宾利还没开几次,已经成为某人的餐车了。
  “搞定了?”
  “……”
  叶烬余光瞥他一眼,“说话。”
  喻寻吐出一块骨头,“没嘴,别问了。”
  “……”
  大半个猪蹄下肚,饥饿稍稍缓解,喻寻说:“我回来的时候,周砚叮嘱过一句话。”
  叶烬听到这个名字就不爽,语气中带着不悦,“什么话?”
  “你回去的第一件事,一定是被带走接受盘问。”
  那天,周砚就站在训练基地偌大的中央,温柔地笑着,“我相信你有办法应对。”
  喻寻却从那笑容里感觉到了可怖的寒意,以至于回想起那刻,他都觉得浑身漫上一股森冷。
  这种感觉还未完全消散,他手上的猪蹄突然被抢走了。
  他愣了一下,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又看看叶烬手中的猪蹄,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别吃了!”叶烬说。
  喻寻茫然地看着他,嘴里还叼着一块肉,“唔…干嘛抢我的猪蹄啊…”
  叶烬语气怪异,“我看你想他想得挺入迷,已经饱了。”
  红灯,车停。
  喻寻的眼神凶凶,“不吃猪蹄了,吃你。”
  叶烬猝不及防,一把按住他的头,“你……”
  喻寻抬起眼睛,“认真开车。”
  -
  一小时后,两人到家了。
  “妈,我回来了。”
  关月覃从厨房出来,“诶呦小叶说去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正要打电话来着。”
  喻寻瞥某人一眼,咕哝一声,“还不是他……”
  荆山从沙发后起身,“什么孩子,进家只喊妈,看不见你爹我啊。”
  喻寻自顾自换鞋,冲荆山说:“爸,我妈呢?这样行不?”
  “去去去。”荆山对着他身后的叶烬,“小叶,你评评理——”
  叶烬直接忽视,“小叶听不见。”
  “嘿这俩人,简直无法无天。”
  “好了,别贫了,儿子饿了,去厨房盛饭。”关月覃吩咐道。
  “来,猪蹄,妈今天多炖了一会儿,特别入味,小叶说你馋得厉害,快放开吃。”
  喻寻看着酱色的大猪蹄子,噎了一下,“妈,我明天吃,晚上想吃点绿菜。”
  荆山直接夹起来放他碗里,“不吃肉胳膊上的伤什么时候能好,听爸的话,吃,又不是夜宵,你睡的时候已经消化了,不怕油腻。”
  喻寻为难地“噢”了一声。
  叶烬胳膊肘碰他,“叔叔让你吃就吃,别客气。”
  喻寻瞅他一眼,“你死开。”
  “这俩孩子,”荆山乐呵道,“吃个饭都拌嘴。”
  喻寻被逼着着又啃了两个猪蹄,差点一次吃伤了。
  荆山说锅里还有蹄花汤,让他喝点,补充胶原蛋白,疤痕能快点恢复。
  喻寻又听话地盛了一碗,连肉带汤吸溜完了。
  饭后,荆山留在厨房洗碗,感叹着,“你别说,这俩孩子还挺配。”
  关月覃切着水果附和道:“以前觉得男孩子就该找女孩子,像咱俩这样。现在有了喻喻,又觉得有个人照顾他也挺好,我反而更放心一些。”
  “是啊,你说男人找女人,一个原因无非就是传宗接代,可是现在不生孩子的丁克家庭也很多,这样一想,好像性别没那么重要了,只要有人啊,对咱儿子好就行。”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荆山擦了擦手,目光穿过厨房的门口,带着一丝回忆说道:“月覃,不知道你有感觉没……”
  “自从儿子来到我们家,我经常想起万山他们两口子。哎你说,如果那孩子在的话,是不是和咱儿子差不多大了。”
  关月覃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是啊,应该也是二十岁出头的年纪了。时间过得真快,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能找到小瑀。”
  她轻叹一声,继续说道:“万山和秋月的忌日快要到了。”
  荆山琢磨了一下,“哎呀还真是,难怪最近总是想起他们。”
  他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哀伤:“那时候,万山他们两口子忙,我们这干爹干妈还帮忙带了一年孩子,小瑀才一岁,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就让人喜欢,长大了绝对和咱儿子一样帅气。”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你别说,我总觉得这两个孩子不知道哪里有点像。”
  关月覃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可不是吗,当时看到照片的时候就觉得有眼缘。”
  她叮嘱道,“不过这些话我们说说就算了,千万不要在儿子面前提起。孩子会多想的。”
  “我知道。”荆山应了一声,“放心吧。”
  喻寻回到了楼上卧室,叶烬没往里走,就搂着人倚在门边。
  “喉咙还难受吗?”他问。
  叶烬眼角眉梢蕴着笑意,灯光洒在他的眼眸上,凝结成亮晶晶的光点,睫毛投下的阴影微微颤动,就那样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人,让那几分笑意格外摄人心魄。
  喻寻揉着肚子,撇开视线,“你试试。”
  叶烬轻描淡写道:“试过,还行,毕竟型号不一样。”
  喻寻立刻转身,“没爱了,你回家吧,再见。”
  叶烬从身后拥住他,贴着他的脸颊,低声呢喃:“不留我过夜吗?”
  喻寻侧过头,“你都好几天没回去了,好歹尊重一下你的大房子。”
  叶烬微微挑眉,“那你跟我一起回?”
  “不要,”喻寻摇了摇头,“我要待在我家。”
  叶烬轻叹一声,松开了怀抱,“我爸今天来了,我确实得回去一趟。”
  喻寻转身叮嘱道:“嗯,路上开车小心点。”
  “亲一口。”叶烬漆黑的眸闪动。
  喻寻仰头亲了他一下,贴得近近的,指尖抠着他的胸膛,小声耳语道:“下次想在按摩椅。”
  叶烬看着他纯良的眼神,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这么直白的话。
  他沉着气息,呼吸重了,“非得勾我。”
  喻寻得逞地笑起来,推他出门,“你快走吧。”
  叶烬真想立刻把他按椅子上*服。
  喻寻送走人,回来时没上楼,看见书房亮着,他跑过去敲了敲半开的门,探头问:“妈,你看啥捏?”
  关月覃戴着眼镜,正低头翻着一本挺厚的相册,“噢,妈看看以前的照片。”
  喻寻走了进去,“怎么突然想起看以前的照片了?”
  关月覃语气柔和,“妈妈年轻时的一个朋友,过世了,忌日快到了,妈就想看看照片。”
  “什么朋友?”
  “就是这两口子,我们是大学同学。”
  喻寻绕到桌后,目光落下的时候,瞬间顿住了。
 
 
第149章 你居然是……
  喻寻看着照片上的夫妻,他们站在一棵参天大树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男的英俊潇洒,女的温婉可人,让人一看便觉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是妈妈的大学室友韩秋月,旁边的男生也是我们班里的同学,叫南万山。”
  “那时候在班里啊,大家都觉得这两人特别般配,万山连绵映秋月,秋月清辉照万山,相互映衬。”
  “果然毕业后这两人真的走到了一起,结了婚,还生下了一个儿子。”
  关月覃说起过去,眼角闪着细碎的光,“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聚餐拍的,一晃眼二十年过去了。”
  她轻轻地翻过一页,指尖温柔地触摸着照片上的婴孩,“你瞧,这个小宝宝就是他们的儿子。”
  喻寻的目光落在摇篮里那个恬静安睡的孩童身上,他的喉头发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克制着微颤的声线问:“他…叫什么名字?”
  “南瑀。秋月说,这孩子刚出生的时候,眼睛就像一块纯净无瑕的玉石,所以给他取了单名一个‘瑀’字。”
  “南瑀……”喻寻无声地念着。
  关月覃顿了顿,继续回忆道:“那时候我们的关系特别好,早就说好了,无论谁的孩子出生,我们都是干爹干妈。小瑀出生后半年,他们夫妻俩就接到了一个重要的实验项目,我和你爸爸只好把小瑀接过来养着,当时我们俩都是新手,对照顾孩子一无所知,经常手忙脚乱的。”
  关月覃说到这里笑了笑,又低下头抹了抹眼睛,“一年后,我们也接到了前往边境的任务。万山夫妻俩的实验正处于关键阶段,他们全身心投入其中,再加上实验室的特殊环境,确实不适合抚养孩子。”
  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实在没办法,他们把小瑀托付给了邻居。邻居家正好有个小女孩,一直想要个儿子。万山给的抚养费也不少,于是邻居就答应了,暂时寄养在他们家。”
  喻寻不可置信地问:“给了…邻居?”
  “是啊,他们觉得这样至少能离孩子近一些,虽然当时为了实验,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
  关月覃的语气中透露出无尽的惋惜,“谁也没有料到,两年后实验室发生了爆炸,万山和秋月……全部牺牲了。”
  她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GhI局在处理完这场事故后,发现他们的儿子不见了。追查到邻居家时,这才知道隔壁竟然住了两个人贩子。这两个人看到小瑀面相好又聪明,居然丧心病狂地合伙把孩子给卖了。”
  喻寻颤声问:“所以…一岁多的时候,这个孩子就被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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