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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雪山后,被雪狼投喂了(GL百合)——过渡

时间:2026-03-04 11:56:32  作者:过渡
  不是吧,怎么还真就经常遇到了……
  季映然想到这个人不光疯,还攻击性十足,下意识就感到害怕。
  她想掉个头往回走,可那人已经来到眼前,再掉头又显得太过明显和刻意。
  季映然一咬牙,低着头,也不试图和她打招呼了,装作没看到她,快速从她身边经过。
  走的太快,脚踏空,扭了一下。
  季映然疼的原地踉跄两下,冷汗一下就从额头冒了出来。
  她蹲下身,扶着被扭的脚腕,疼地直抽冷气。
  这不是她第一次扭脚了,上一次扭着脚,还是半年前的事,是因为她跌进了雪地里的坑洞。
  不由又想到了雪狼。
  不知道它现在过的怎么样,估计还和以前一样吧,毕竟无论有没有人出现,雪狼都是生活在雪山上的。
  它可能偶尔会孤单,但大多时候是自由的,毕竟那可不是一条一般的狼。
  脚腕的疼痛,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
  也就在这时,一道阴影自头顶遮来,一双粉色的,亮闪闪的,又相当花里胡哨的鞋子,出现在眼前。
  季映然的视线,缓缓上移。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一蹲一站的两个人身上。
  白色的长发,格外引人注目,能驾驭得了白发的人不多,但眼前这个女人,算是其中一个。
  她不光驾驭得了白发,甚至于她很适合白发,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她本来就应该是白头发才对。
  短短两天,遇到白发女人很多次了。
  一次被她撞,一次爬踹院子门,还有一次便是现在。
  可哪怕遇到这么多次,季映然还是头一次,近距离的看清她。
  雪白的皮肤,白到近乎有一种病态,娇俏的面容,可又搭配着锐利的眼神,淡金色的瞳孔,带着一分非人的妖异感。
  是带着美瞳吗,还是说,这是她瞳孔本来的颜色?
  瞳孔的这个颜色……
  季映然想细看,但白发女人却率先嘲讽道:“活该,走个路都能扭着,怎么不算是报应呢。”
  季映然:“?”
  季映然可以很确定,自己真的从来没有惹过她,但她的恶意就是很明晃晃,仿佛她们之间有什么“血海深仇”。
  季映然已经将眼前人定义为“疯子”,自然也就不会细细去分析她的行为,同时也不想和她起冲突。
  毕竟和疯子发生冲突,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季映然忍着脚腕的疼,扶地站起来,后退,和她拉开距离。
  光拉开距离可不够,她得赶紧走,季映然还记着欧女士的叮嘱,要离她远远的。
  一瘸一拐,快步离开。
  白发人却不依不饶,跟在后边,时不时还来上一句:“成了个瘸子,死瘸子一个。”
  季映然满头黑线。
  回头看去,发现白发女人始终跟在身后,心里更慌了,这疯子怎么还跟着人走,她要干嘛?
  不会无缘无故打人吧,她可不想平白无故挨一顿揍,而且她的力气看起来很大,被揍肯定很疼。
  季映然越联想越心惊,都恨不得跑起来,奈何她现在腿瘸了,想跑还真跑不动。
  “你跟着我呢?”季映然警惕看她。
  “谁跟着你了,低贱的人类,这路是你一个人的吗?”白发女人瞪眼。
  季映然缩缩脖子,她好凶啊。
  也就在这时,不远处,走来一人,杵着拐杖,左脚打着石膏。
  白发女人眉梢一挑,手一指:“你看,这不巧了吗,你是个死瘸子,那也是个死瘸子。”
  拄着拐杖路过的人,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满脸怒容。
  “你骂谁死瘸子呢!”
  季映然知道她是疯子,所以不敢惹,可杵着拐杖的人,并不知道这么多,被骂了第一时间就想骂回来。
  但很显然,白发女人不是个好惹的,一个大跨步,直接杵到了对方跟前。
  金色妖异的瞳孔,死死盯着他。
  “我在骂你,你觉得我骂的不对?”
  拄着拐杖的人,不知为何,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后背无故冒出了冷汗,下意识感到恐惧。
  他当即也不敢再多说,杵着拐杖,赶紧逃离。
  离开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白发女人还在盯,跑的更快了。
  别看人家拄着拐杖,跑起来那也相当快,一会就没影了。
  白发女人对他失去兴趣,视线转回来,开始盯着季映然看。
  季映然喉头吞咽一下,害怕的何止是那个杵拐杖的人,她这个没杵拐杖的人,也很害怕……
  季映然强扯出一抹笑:“那个,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瘸着一条腿就要跑。
  白发女人”嗖”一下窜到人面前,阴阳怪气:“我认识你吗,你有事要先走,和我有什么关系,少和我搭话,我跟你不熟!”
 
 
第39章 自夸
  自夸:她是在跟踪我吗?
  039自夸
  季映然都听懵了,到底谁找她搭话了?
  自己分明全身上下都写着“想离你远点”好吗。
  算了算了,她就是个精神不正常的,跟她讲逻辑没有太多意义。
  季映然微笑点头,语气尽量温和,尽量不刺激她:“好,我知道了,我不和你搭话。”
  本是想顺着她来,没料到,这话刚说完,对面的人更激动了。
  白发女人脚往地上一踩,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说什么,你不和我搭话?”
  季映然默默后退,拉开距离。
  “你怎么不说话了,为什么不和我搭话!”
  刚刚还不许搭话,这会怎么又变成了为什么不和她搭话。
  季映然完全摸不透这人的脑回路,只能试探着说:“那我找你搭话?”
  白发女人暴怒的神情平缓下来,下巴一抬,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你不配和我搭话,低贱的人类。”
  说完,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人扭伤的脚腕上,骂道:“死瘸子。”
  季映然:“对对对,我是死瘸子。”
  季映然根本就不想和她起争执,只想赶紧忽悠走,再和她多聊两句,她保不齐又得发疯。
  欧女士再三叮嘱说要离她远点,发起疯来说不定会拿菜刀砍人,季映然还觉得太过夸张,现在看来,怕是有过之无不及。
  季映然找准机会就想开溜,但这人压根就没想让人走,始终挡在人跟前。
  季映然表示,她都想报警救命了……
  就在季映然琢磨着该怎么拿出手机,怎么不引起她注意的情况下,不激怒她的情况下,拨打求救电话。
  报警之后要怎么说都想好了:我被一个疯子拦路,她不让人走,而且有打人的倾向……
  季映然故作自然,把手揣进口袋里,摸索着口袋里的手机。
  手摸到口袋里冰凉的手机,正准备往外拿,就见挡在面前的白发女人,突然毫无征兆地靠近一步。
  季映然吓得直往后趔趄,不是吧,自己手机都还没拿出来,她就已经察觉人要报警了?
  季映然吞咽了下喉咙,警惕非常地看着她,但凡她有攻击的倾向,立马拔腿就跑,哪怕瘸着一条腿,那也得跑。
  就在季映然都已经做好了要逃跑的准备时,白发女人却停住了靠近的步伐。
  白发女人手揣进口袋里,翻找着什么。
  不多时,一个白色的,质地通透的小瓷瓶,出现在了白发女人手上。
  她把瓶子怼到人跟前。
  季映然茫然:“给我的?”
  白发女人:“赶紧拿着,还真想当个死瘸子不成,擦药。”
  药?
  她递来的瓶子里面是药?用来治疗脚腕处扭伤的药?
  季映然不想接,也不敢用,鬼知道那是什么药,她哪里敢随便用别人递来的药,更何况这个人还明显不正常。
  可是,她现在要是不拿这个药,白发女人貌似并不会善罢甘休。
  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伸手接过药,讪笑:“谢谢。”
  谢过之后,没动作了。
  白发女人直勾勾盯着。
  季映然汗流浃背,早知道晚点出门了,好巧不巧的恰好遇上这么个人,这都什么事啊。
  “你怎么还不擦药,怎么,还指望我给你擦。”
  “不用不用,我自己擦就好。”
  瓷质的白色小药瓶,上端被一个红色塞子封着,看着很是古朴。
  季映然将塞子拔开,小心翼翼朝里看了一眼,白色的粉末。
  把瓶口放到鼻下,轻轻嗅闻了下,是淡淡的药香。
  还真是药啊,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药,季映然可不觉得白发女人,会随身携带治疗扭伤的药粉。
  “快点!”白发女人没了耐心。
  季映然被她突然的一吼吓一跳,不想擦,但左右看了看,附近又没别人。
  算了,还是擦擦吧,不擦白发女人估摸着不会放人,横竖闻着也有点药香,应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顶多是不对症的药而已,擦了也不会烂皮肤。
  在白发女人紧盯的目光下,季映然蹲下身子,掀开裤脚。
  扭伤的位置微微红肿,季映然把瓶子里的药粉,往上倒了些。
  本来只想敷衍倒一点,糊弄一下白发女人就行,可药粉刚倒上去之后,就传来一阵明显的清凉感,就连扭伤的疼痛,似也消散了一分。
  季映然眼底闪过讶异,下意识抬头看向站在面前的人。
  白发女人双手环抱于胸前,俯视着人,眼底尽数是不耐以及不爽。
  肉眼可见的,白发女人很不喜欢她。
  但细看之下,又不太像是不喜欢,季映然一时间也分辨不明,只觉有些奇怪,又觉有些熟悉。
  “你这是什么药啊,效果怎么这么好。”季映然站起身,询问道。
  白发女人没有回答她,臭着一张脸,一把夺走季映然手中的药瓶,盖上盖子,揣回口袋。
  “谢谢啊,你的药确实很有用,我感觉脚上的伤好多了。”季映然真诚道谢。
  之前还怀疑她拿的是什么奇怪的药,没想到,这个“疯女人”居然是真想帮人。
  季映然不免为自己刚刚的恶意揣测,产生了些许愧疚,人家是好意,结果自己还想报警。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毕竟这白发女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我给你药,并不是为了帮你,”白发女人斜睨她一眼:“哪怕是路边一只蛤蟆受伤了,我也会伸以援手,”
  “因为我就是集善良、美丽、大方、可爱、帅气于一体的存在。”
  季映然:“?”
  她为什么无缘无故自夸?
  “我就是这么好的一个存在,和你是谁无关,我也并不是想帮你,你明白了吗?”
  季映然点头,她不明白,但不影响她装作已经明白了。
  白发女人瘪瘪嘴,一甩袖子,转身走了。
  看着逐渐远去的白发女人,季映然默默松了一口气。
  试探性地晃了晃扭伤的脚腕,还有一点轻微疼,但明显好多了。
  白发女人给的药还真挺立竿见影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药,季映然想起她上次扭伤脚,是雪狼帮忙舔了一下,也是立马就好了。
  季映然晃了晃脑袋,今天怎么总是想到雪狼,怪了事了。
  收敛思绪,季映然朝小区外走去,而在她不知道的身后,有一个小尾巴正跟着。
  本来是打算开车的,但扭伤的脚还隐隐泛疼,怕开车有危险,故而在路边打了一辆车。
  季映然坐在车上,闭目养神。
  身后一辆车,正紧紧跟随。
  “美女,到了。”出租车师傅出声提醒。
  “好,谢谢。”季映然睁眼,付了钱后,下车。
  径直去往中心地段的烘焙店。
  她身后,依旧紧随着一个尾巴。
  现在已经是上午10点,但烘焙店的招牌灯却还暗着,玻璃门也关闭着,乍一看去,像极了并没有营业。
  看到这情况,季映然不由皱了眉头。
  烘焙店现在是营业时间,招牌灯没打开,玻璃门没打开,无非就是员工又忘了。
  又忘了……
  这点小事,她都不知道叮嘱过多少次了,但底下的员工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总也实行不好。
  欧女士其实说的没错,她并不适合管理员工,也并不适合当老板,软脾气的她,震慑不住任何人。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脾气越好,越温声细语,别人就越容易蹬鼻子上脸,你越没素质越不讲道理,别人反而认真将事情处理好。
  季映然把玻璃门打开,顺手按下旁边的开关灯,把外头的招牌灯点亮:“思源,我说过很多次了,你每次来开门,第一时间就是把招牌灯打开,这应该不是什么很难的事吧?”
  季映然想严肃和她说这件事,刘思源却嬉皮笑脸地走了过来。
  “然然你来了啊,灯没开吗,我记得我一来就开了呀,知道了知道了,我下次一定记得。”
  说着,还亲昵地挽上季映然的手腕。
  季映然一时语塞,因为朋友这层关系,她也不好说重话,心口憋了股气,最后也只是拉开了她挽着的手,不轻不重地说了句:“下次别忘了。”
  季映然没再看她,而是检查起了今日要出售的面包,甜点。
  越检查越心烦,到处都不合规,明明已经告诉她了,什么东西要摆在什么位置,可每次都摆的乱七八糟。
  季映然现在都没力气说她了,默默自己把东西归到正确的位置上。
  收拾完毕,离开烘焙店,到外面透了透气。
  以前开这个店是为了开心,现在她是真开心不起来了,烦都快烦死了。
  果然,有句话说的很好,不要和朋友一块创业,自己这还不是和她一块创业呢,只是雇她当员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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