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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脑袋扭到一边去,别别扭扭。
季映然心下愕然,这好像还是狼头一次直白的说喜欢,平常都是以不喜欢代替喜欢。
今天竟明明白白的表示了喜欢。
哇!
好不可思议!
季映然将手上的玫瑰花放到桌上,走上前,捧住她的脸:“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太清楚,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想再听她说一次,说夸张点,季映然甚至都想拿出手机录个音,毕竟狼开口说喜欢,那实在是太不容易,太难得了。
录音肯定是不能录的,就想再听她说一遍。
只可惜,可能性应该不大,狼说一次都别扭了好一会,还想让她说第二次,那是不可能的。
但也很好了,听一次也很不错,季映然还是很容易满足的。
季映然对她说第二次不抱希望,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在她完全不抱希望的情况下,沐辞却很郑重的开口了。
“本狼喜欢你,不会变的。”
季映然怔住,眸光微颤,久久没能言语。
第102章 古董
古董:反复回味刚刚的亲吻
102古董
胸腔里的心在乱跳,那股难以忽视的悸动,或许是因为她的这句“喜欢你”,又或许哪怕没有这句话,心也会本能的为她而跳动。
靠近,再靠近,让本就相距不远的距离,直至归为负数。
季映然吻上了她的唇,不再是唇角,也不再是脸颊。
而是她的唇。
粉嫩柔软的唇,在吻上的那一刻,便如同有电流穿过,一路蔓延,酥麻传至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是很陌生的感觉,季映然从来不知道接吻时,竟会有这种奇特之感。
似是酥麻,似是触电,可又都不准确,奇特到一时之间竟无法形容。
季映然想要深入这个吻,但不得其法,只是凭借本能,用自己的唇贴一贴她的唇,耳鬓厮磨一番,至于怎么加深吻……
季映然觉得,她或许也应该去学习学习。
对沐辞而言,这是陌生的知识,对于季映然而言,这同样是陌生的知识。
两个过于空白的新手,在确定关系接近一周之后,她们的亲吻也只有过区区三次。
一次是嘴角,一次是脸颊,还有一次则是现在。
最过大胆也不过是停留在简单的,唇与唇的想贴而已。
尽管青涩至此,却也足够令人悸动。
悸动到让季映然有点承受不住,太过强烈的酥麻感,让这个吻只持续了十几秒左右,便想要收尾,想要后退。
刚生出退意,沐辞却与之相反,比起她的后退,沐辞则像是坐了火箭一般,飞速出现了进步。
沐辞嘴唇微张,伸了……舌头。
季映然诧异睁眼,睫毛都在颤抖,耳尖泛红。
她怎么还会伸舌头了,背着人偷偷学习了吗,还是说,无师自通……
思绪纷乱,最后全都被搅成了一团浆糊,再没有思考的空余。
脑子一团浆糊,有她突然伸舌头的原因,但更多的原因可能是……不知道怎么呼吸了。
“等一下……”
季映然推她肩膀,想要将她推开,想要暂时暂停。
结果推拒的动作,非但没将人推开,反而惹得对方加重了亲吻的力度,越抗拒,换来越剧烈。
唇腔里都是沐辞身上特有的冷松香,强势的占据着所有,覆盖所有,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
大脑一片空白,那是窒息导致的,她甚至觉得,再这么亲下去,可能会晕过去。
这太过离谱,哪有人接个吻晕过去的,说出去都会被人笑死。
季映然下了狠劲,实在是没法再纵容她了,大力,猛地将她推开。
距离拉开,银丝拉断,粉色的唇瓣染上几分轻肿的水光。
季映然头软软搭在她肩窝处,大口呼吸,疯狂汲取着氧气。
缓了好一会,才勉强平复下心跳以及呼吸,意识堪堪回笼,回忆起刚刚的一切,耳垂处蔓延起粉色。
别人接吻过后会不会害羞,季映然无从得知,但她现在,非常的羞赧。
埋在沐辞的肩窝处,甚至都不敢抬头。
又尴尬又害羞的感觉,很莫名其妙,但这样的感觉其实并不坏,以至于还挺让人喜欢。
季映然调整呼吸,还在暗自缓解自己羞涩的情绪,不料,头顶传来了“吧唧吧唧”的声响。
像是在吃什么东西。
季映然的脸从她肩膀处起来,看向她。
然后就看到了沐辞反复咂吧嘴,一副吃完大餐回味的模样,满脸都写着“好吃好吃”。
所以,她刚刚是在和人接吻,还是在吃人?
奇奇怪怪的反应。
“不许吧唧嘴。”季映然直接制止她的行为。
哪有人亲完嘴,吧唧嘴的,闻所未闻。
怪啊,太怪了。
沐辞吧唧嘴的动作一顿,对上人严肃的表情,她倒也识趣,不吧唧嘴了,开始伸舌头舔嘴巴。
舔啊舔。
季映然瞪她:“也不许这样舔嘴。”
沐辞生气了,回瞪回去:“凭什么,你这个无理的人类,净提一些无理的要求,我就吧唧嘴,就舔嘴,为什么不许舔,你没有道理,我不听。”
好吃,本狼回味一下不可以吗,这个两脚兽真是不可理喻。
两脚兽似乎已经缓过来了,不像刚刚那样弱唧唧了,那是不是可以继续了。
既然能继续,那也不需要回味了。
沐辞贴近,直奔人的唇,打算完成她的继续且无需回味大计。
然而,季映然没接收到她的信号,往后退了两步,啼笑皆非道:“我也算是发现了,每次稍微和你有那么一点点暧昧的苗头,你就总喜欢把事情整得特别搞笑。”
本来还挺不好意思的,结果看她吧唧嘴、舔嘴,那点不好意思都瞬间烟消云散了。
看着人退开距离,知道继续不了了,沐辞不高兴,她不高兴,就开始呜,疯狂低吼。
“你还呜上我了,不许呜了。”
“呜呜!”
很好,呜上两声,本就所剩不多的暧昧气氛,现在更是荡然无存了。
季映然在心里啧了一声,转念又想起了其他事情。
“对了,之前光顾着和你置气,还没问你呢,你昨天回雪山,干什么去了?”
沐辞“呜呜”的声音一滞。
“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
“……”
季映然咬牙:“你不说算了。”
“我说,我也没说不说,你真是没耐心,”沐辞非常好意思说人没耐心,她最擅长的就是倒打一耙:“我回去,给你带了好东西。”
说起这个,她还有点恼火,她给人类带来这么多好东西,结果一回来,人直接不理她了。
虽然自己没有留信就走了,确实不对,但人就没错吗,人错的更大。
四舍五入,全都是人的错!
沐辞突然毫无缘由,吼道:“你给我道歉!”
季映然扯了扯嘴角。
“快点,给本狼道歉。”
“好好好,我给你道歉,对不起我们狼狼啦。”
季映然都快无语死了。
沐辞冷哼一声,对此勉强满意了,手一挥,书房原本空荡的地面,骤然出现一大堆东西。
季映然一惊,对于她凭空变物的本事,多少还是有点不习惯的。
定睛看去,地面堆满了花瓶陶罐,书画纸张,翡翠摆件,各式各样。
杂乱的堆在一块,乍一看去,像是旧品回收店拉回来的破烂……
乍一看去像是破烂,可仔细一看,又觉出不对来。
季映然蹲下身子,伸手随便扒拉了一下,从中拿出一块玉佩来。
触感冰滑,质地通透,季映然哪怕再怎么不识货,也看得出来这块玉不一般,最起码它肯定不是玻璃。
玉佩看不出个所以然,又从旁边拿起一幅书法字画。
对玉她不了解,但对书法,倒是有几分浅薄的认知,她平时就爱自己练练书法,写的不说多,但也勉强有个样子。
展开,宣纸上的字,苍劲有力,如出剑的利刃,带着极强的力量感,一看就知是名家书法。
目光下移,望向书法的落款署名处,神情呆愣住。
这位书法大家,季映然自然有所耳闻,她的每一幅作品,皆被誉为旷世佳作,其含金量不必多说。
而流于市面的作品,也不过三副而已,上一次拍卖的价格,更是天价般的存在。
如果这副作品是真迹,那光这一幅字画,都将以亿为单位计算。
等一下,这不会真的是真品吧。
这一地的花瓶陶罐,山水字画,不会全都是名品佳作,古董孤品吧??
季映然吞咽了下喉咙,看向站在对面的人:“你哪弄来的这些东西?”
沐辞得意洋洋:“这些可贵了,可值钱了,但我可不送给你,就给你看看,让你馋一馋而已。”
还真是真品啊……
季映然手上展开的书法,原本只是随意拿着,这会动作都不由变的小心翼翼起来。
弄坏了可不得了,价值一个亿起步的书法啊。
季映然家里是有点小钱,但也只是有点小钱,还没到面对价值一个亿的书法,豪无所触动的程度。
小心翼翼合上宣纸,小心翼翼的想放回原位,可这原位,貌似也不是什么多好的地方。
别管地上的东西价值几何,珍贵与否,沐辞全都堆成一坨,和堆垃圾也没什么区别。
这要是让那些识货的收藏家看到了,不得心疼死,地上的每一件东西都值得好好珍藏,磕着碰着那都是巨大的损失。
不过这里没有收藏家,沐辞更是没有收藏的意识,她只知道这些东西值钱,可以放到人面前来嘚瑟一波。
“这些都是你以前收藏的?”能收藏这么多古董,那是不是说明,狼以前也经常来人类社会。
不对,她如果经常来人类社会,不至于会像现在这样“疯疯癫癫”,肉眼可见的和人类有极大区别。
她不像经常会来人类社会的样子,既然不是她来人类社会收藏的古董,那……
“这不会是你偷的吧?”季映然想到这种可能性:“你不会是闪现到什么收藏馆,博物馆之类的地方,偷出来的吧!”
一般人没这个本事,也没这个胆子,可狼她是一般人吗,她胆子比熊都大,偷点古董字画而已,只有她想不想,没有她做不到的。
季映然脑海里甚至都浮现出了紧急新闻标题:
[震惊,北极xx收藏馆,数百件珍惜藏品,一夜之间全数被盗,离奇事件,今日开讲!]
季映然晃了晃脑袋,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必须确认是不是偷的。
这要真是偷的,可就完了,季映然都怕这头狼会被通缉,简直比法外狂徒都猖狂。
季映然急了:“怎么不说话,这不会真是你偷来的吧,你赶紧跟我说实话,如果真是偷的,现在还回去应该也还来得及。”
第103章 大富狼
大富狼:媚眼如丝的狼
103大富狼
闻言,沐辞眉目一厉,狼脸垮了:“说什么呢,本狼有素质,有礼貌,从来不偷东西,无知的人类!”
素质、礼貌,这两个词,沐辞经常挂在嘴边,但挂在嘴边不代表有。
狼,最缺少的就是素质和礼貌,她干出来的那些事,什么时候和素质礼貌沾边过。
季映然若有所思,“哦,我知道了,不是偷的,那就是抢的,那比偷还严重好吗!”
沐辞想龇牙了,忍着,咬牙道:“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你这个人类怎么回事,本狼在你眼里就是这种形象吗?”
季映然狐疑看她,当然并不是相信她了,而是觉得,或许应该换一个沟通的方式。
比起直接问,引导型的探查,对这头狼更有效。
就比如,问上一句:“你拿这些东西的时候,经过原主人的同意了吗?”
沐辞回忆了一下:“没有。”
季映然哽住:“那不就是偷!”
沐辞生气了,“呜呜”吼叫,这个无知的人类,怎么是这种糟糕的反应。
不应该这样,面对满地的财富,她应该特别惊喜,然后央求自己送她一些,然后自己不给,继续央求自己继续不给。
央求不给,央求不给,央求不给……
最后,在她心灰意冷之际,施舍给她,她开心得原地转圈圈。
应该是这样一个过程才对。
不该是现在的反应,现在的反应很不对!
“你在哪偷的,赶紧还回去。”季映然严肃下表情。
偷这么多古董出来,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事,必须赶紧还回去,再耽误下去怕是要出大事。
“我和你说话呢,你一直呜什么,还回去,你还听不听话了。”
“我不还,这就是我的,他们供奉了我几百年,本狼护佑他们家族无大灾,拿点他们的东西怎么了,都是本狼的,本狼应得的!”
季映然怔然,突然想起在雪山时,沐辞总能叼回来一些雪山不存在的食物,比如海鱼,又比如香猪。
后面甚至叼回来了一个香炉,香炉里装着米和未燃尽的香。
季映然当时就猜测,狼是在寺庙这一类地方偷来的贡品,可从沐辞刚刚说的话可知,貌似是有个家族供奉了她几百年。
所以,那些贡品并不是她偷的,因为那本身就是供奉给她的。
而这些古董,也是供奉她的家族里的财产,她直接全拿了过来,用于嘚瑟。
那这么看来,好像也不能叫偷……
与此同时,北极的某处族内宗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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