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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他觉醒了[重生]——甘洄

时间:2026-03-04 12:05:37  作者:甘洄
  “这都是其次,”既然关澜这样说了,黎桉便顺势提出自己的要求,“最主要是,海州来回的费用,你得报销吧?”
  “那也得看事儿办得办不成,”关澜很自然地切进谈判模式,“我就算做慈善,也得选选对象吧?”
  他边说话边抬手扯掉领带,脱掉西装,又卷起衬衣衣袖,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来。
  冰箱里菜蛋肉奶样样齐全,他熟练地取了鸡蛋,青菜和面条:“吃面可以吗?”
  针锋相对的话咽了回去,黎桉点了点头。
  厨房里响起洗菜切菜的声音,热油中爆入葱姜蒜,香气一点点溢出来。
  这间看起来冷淡高雅的房间里,忽然有了很温暖的烟火气息。
  电话响了起来,张合在对面笑着说叶驰的第二位员工已经到位。
  “温泉是行动派。”黎桉说。
  餐桌上的玻璃花瓶里错落着一束白色的百合花,香气淡淡地氤氲开,是这间房子里为数不多的装饰。
  “下次面试必须要换人,”张合在那边抱怨,“不懂装懂可真累,你没见过面试官比面试者还紧张的吧?”
  黎桉笑了起来,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拂过丝绸般绵密的花瓣儿:“下次让温泉来。”
  “他太好说话了,不行。”张合又一口否决,“我看周逸寻比较合适。”
  “行,”黎桉分外配合,“你看着。”
  厨房门被打开,热腾腾的香气扑面而来。
  中午快餐店他吃的不多,下午又一顿折腾,这会儿食物的香气简直像是钩子一样,钩得人心里发痒。
  “我要吃饭了。”黎桉遵从本能地说。
  “还有个事儿,就两句话,”张合语速加快了些,“黎天恩那边有点进展了,等晚点我把照片整理出来发给你。”
  热腾腾的鸡蛋面上桌,上面淋了香油,还点缀了翠绿的葱花儿,黄澄澄的煎蛋卧在一角,吸饱了汤汁。
  让黎桉在食指大动的同时,不自觉又想到了其他的事情。
  “不着急,”他说,唇角勾起了关澜不算陌生的弧度,“我还准备了套餐,配合食用会更美味。”
  “怎么?”关澜递了筷子过来,言简意赅,“又算计谁了?”
  “算计谁也不会算计你,”黎桉接过筷子先夹煎蛋,咬了一口分外满足,他眼睛笑得弯起来,语音却因食物有点含混,“你放心好啦。”
  “为什么不会算计我?”关澜慢条斯理地将面挑起来,吃相优雅。
  他倒是不知道黎桉哪里没算计他了。
  他简直算计到家了好吗?
  不过关澜没打算立刻揭穿,毕竟看黎桉正儿八经地撒谎也挺有意思。
  “因为你人好啊。”蛮蛮还要寄养在人家这里,而且对方也确实给了他实打实的利益和人情。
  嘴皮子上的人情最轻飘,黎桉不吝啬那几句赞美之词,“而且你给简语的那些工作,能养活我们公司好几张嗷嗷待哺的嘴。”
  卓域的宣发广告项目很多,对接的也都是国内最顶级的宣发以及广告公司。
  就算旗下其它公司和品牌,也对合作公司有很高的要求。
  因为宣发体量过大,目前各公司都还有一些大项目在制作以及排期中。
  这就导致有些边边角角可有可无的工作只能无限期往后推下去,一般情况下,推着推着也就没了声息。
  关澜给他的那些,就是大家都懒得做,也没有人特别在意的工作。
  被发了好人卡,关澜原先准备的打脸话一时没法出口。
  餐后甚至取了崭新的睡衣和浴袍出来递给黎桉:“我看你只带了蛮蛮的用品,这套凑活一晚吧,我没用过。”
  黎桉道谢,没有坚持下去拿自己的行李。
  关澜家的客卧大概从未有人留宿过,干净整洁得过分,浴缸擦得锃亮,一点使用痕迹都没有。
  黎桉自小就很喜欢玩水,小时候拿着小黄鸭坐在浴缸里,一玩就是许久,几乎每次都得连哄带骗才能爬出来。
  所以后来,他房间里也特意装了一个不遑多让的大浴缸。
  自然而然,那些东西也早已归了黎嘉琪。
  只是,现在的黎桉早已不再在意身体上的享受。
  尤其现在还在别人家里。
  他很简单地将自己冲洗干净,又将浴室重新打扫之后,才裹着那件对他来说大得有点过分的浴袍出去。
  房间里有奶香味,黎桉往厨房走去,站在门边看到关澜正靠在流理台上抽烟。
  大概是听到脚步声,他淡淡抬眼,却在看清门外人的一瞬间,下意识咬住了烟把儿。
  黎桉没吹头发,此刻乌黑的湿发尤自有水珠滴落,顺着他修长洁白的脖颈,划过伶仃的锁骨,一路向着略显宽大的衣领深处滑去。
  热水染透了少年身上的锋锐之气,他脸颊和耳垂都透出薄薄的粉,琥珀色的眼眸含着笑意,犹如最醉人的蜜糖。
  “你在热奶?”他问,连嗓音都被热气染透了,传进耳朵里是微微的酥痒。
  关澜不动声色地垂眼,灰白的烟雾自他削薄的唇间溢出,他淡淡应了一声:“嗯。”
  又问,“来一杯?”
  “谢谢。”黎桉应了一声,重新整理一下自己身上的浴袍,“有点大。”
  关澜却并没有再看他,只说:“你太瘦了。”
  他端了两杯奶出来,重新放在餐桌上,中间恰恰是那束白色的百合花。
  百合花有点遮挡视线,黎桉只能看到关澜隐约挺拔的鼻梁。
  他再一次抬手碰了碰花瓣儿,“关少还喜欢花儿。”
  房间里静了一瞬,关澜垂眸将烟摁熄,片刻后才说:“我妈妈喜欢。”
  关澜的身世很神秘,关家也瞒得很好,但黎桉还是记得,他母亲应该早已去世。
  他刚要抱歉,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打破了那一瞬间有点难以言说的氛围。
  “桉桉,”对面是任世炎,“我刚回来,本想过来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
  他顿了顿,“你中选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都没告诉我。”。”
  任世炎出了个短差,不过短短几天时间,再回来时,一切却已经天翻地覆。
  “我其实也一直想要给你个惊喜,”黎桉说,端起杯子喝了口奶,又问,“惊喜吗?”
  洁白的百合花衬托下,少年身上的粉意更重,因为落座的原因,浴袍衣领比原先敞开的更多,能看到一痕雪中透粉的皮肤。
  让关澜不自觉想起了那天在马场,他后腰的伤痕。
  他偏开视线,双眸垂低,偏偏又看到餐桌下一截修长雪白的小腿。
  以及,那只交叠在另一条腿上,正轻轻摇晃的脚。
  雪白的,粉嫩的,就连指甲都光洁有如珍珠……
  “我……可是你要入组的话,我连想看你一眼都看不到,”任世炎的声音里满是遗憾和思念,“你不知道这几天我多想你,桉桉。”
  黎桉笑了一下,很有点漫不经心。
  “你都不为我高兴吗?”他问。
  任世炎刚从外地回来,就马不停蹄地到了黎家,原本是想要回来见黎桉,结果却得到了他进组训练的消息。
  “我当然为你高兴。”任世炎说,但心里却升起一股很深重的危机感。
  再要说什么的时候,却见一道身影自房间里出来,有些萧瑟地站在了秋天已经染了凉意的夜风里。
  “但是这件事,好像对嘉琪打击很大。”任世炎小声说。
  “是吗?”黎桉白嫩的脚掌依然在漫不经心地晃着,但语气却蓦地冷了下来,“既然你这么心疼他,那就好好去安慰他,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他抬手挂了电话,顺势将电话关机。
  这架势像是刻意为之,又像是真的在吃醋。
  对面有谁极轻地笑了一声,关澜的嗓音又低又沉。
  “你好像不怎么会谈恋爱?”他说。
  严格来说,黎桉确实不算谈过恋爱,但却不认为自己真的就不会。
  对他来说,恋爱大概就是送花,甜言蜜语,两个人腻在一起,或者一起出去遛狗散步……
  雪白粉嫩的脚趾轻轻翘起,黎桉反问。
  “那关少肯定很会谈恋爱咯?”他挑眉,“不如你教我?”
  作者有话说:
  桉桉:全是无心之举,真的
 
 
第18章 
  关澜将身体往后靠了靠,眸色如层云渐染般,一点点沉郁下去。
  即便隔着那束开得正艳的百合花,黎桉也渐渐感受到了那层无法言说的压迫感。
  他抿了抿唇,早已平静到麻木的心湖像是被谁投了一颗小石子进去,荡起一层浅淡的涟漪来。
  那是一种很清浅的悸动,转瞬即逝。
  黎桉垂眸,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浴袍。
  “明天要早一点出发,”他说,“我先休息了。”
  百合花疏淡的枝叶与花瓣儿间,关澜能看到对面那红润的唇瓣上,紧紧抿住时被顶起的唇珠,以及漂亮的眼睛弧度下,那颗小小的绯色泪痣。
  比百合花要美得多,艳得多,半遮半掩下性感得惊心动魄。
  这次他并没有移开视线,而是安静地看着黎桉站起身来。
  百合花再没办法将他完全遮挡,他再次看清他那双桃花花瓣般漂亮的眼睛,挺翘俏皮的鼻尖,被热水染成嫣红的,花瓣一般好看的嘴唇,还有被袍带束紧,深深凹进去的那截腰线……
  但那双好看的眼睛在对上他的视线时很快便垂低了下去,黎桉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背后传来餐椅滑动的轻微声响,有脚步声紧随其后。
  黎桉心头一跳,强忍着没有加快脚步。
  他的背影依然从容,从容到近乎悠闲,但心底却难以抑制地浮现出各种风光旖旎的想象与猜测来。
  不会吧?他不会真的要来教我吧?
  到卧室教吗?
  这是不是太快也太直接了?
  他不会问我要学费吧?
  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房门近在眼前,黎桉推门而入,可反手想要关门时,那道门却被一只大手挡住了。
  黎桉:“……”
  黎桉的背脊紧绷起来,可片刻后他又放松,缓缓抬起脸来。
  他不怕事儿,真有事来也能接得住。
  退一万步讲,以关澜这优越的身材,外形,地位和教养……
  如果真有点什么的话,他也不亏。
  “你之前并不怕我。”关澜靠在门框上,垂眼看他。
  无论是马场不计后果的接近,还是一间瓦舍踩着他的底线提条件……
  他从来理直气壮,软硬兼施。
  可是刚刚,他却在身上看到了短暂的慌乱和回避。
  关澜笑了一声,低语:“你怕什么?”
  黎桉:“……”
  人永远不能被别人抓住自己的软肋,否则便会被彻底拿捏。
  没有人比黎桉更懂这个的道理。
  只是他还未及开口,关澜却又极轻地笑了一声。
  “我过来,只是想要告诉你,风筒在浴室柜子里,”他垂眸看向黎桉仍显潮湿的黑发,“吹干头发再睡,免得感冒耽误正事儿。”
  黎桉:“……”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黎桉尴尬到脚趾偷偷抓地。
  但关澜下一句话又让他一颗刚刚平稳下来的心脏瞬间提高。
  “至于教你谈恋爱的事情,”他微微沉吟,漆黑深邃的眸底泛起浅淡笑意来,“我会好好考虑。”
  黎桉:“……”
  房门自外拉起,慢慢闭合,关澜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黎桉体验了一把过山车的滋味儿,这会儿终于慢慢回神。
  这个人可真是……
  他故意的吧?
  不过,他心底又莫名有了一点小小的失落。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做好思想准备,就这?
  尤其这种念头格外怪异,原先没有也就罢了,一旦被人勾起来,存在感就会莫名高涨。
  生生死死那么多次,黎桉苦是吃了不少,享受却从来没有过
  尤其是床上这事儿……
  退退退!
  黎桉抬手遮了遮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在心底感叹:
  古人诚不欺我,果然是饱暖思淫欲啊。
  全怪关澜那杯热牛奶。
  -
  周二上午,马场。
  蒋奇恒再次占据了隔离栏杆附近的位置,眼睛一早就往对面瞥个不停。
  只可惜,他期待中的那道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
  马蹄哒哒,关澜一身骑装稳坐马背。
  “跑么?”他问,言简意赅。
  “美人儿不在,我跑马都没精神?”蒋奇恒失望地叹气。
  为了今天,他还特意新买了骑装,把自己打扮成了SVIP区域的一枝花。
  可惜蓄了许久的力,观众却没到场。
  “你是来骑马还是看人?”关澜垂眸,嗓音冷淡。
  闻言,沈家瑜忍不住笑了一声。
  保守客人秘密是马场最基本的工作准则,所以蒋奇恒不知道。
  但作为老板,沈家瑜却知道周六那天马场那场不算意外的意外。
  据说,那位小少爷不仅和关澜共乘一骑,最后还是被关澜抱着上车的……
  从小到大一起长大,这么多年,他可还从没见过有谁能近得了关澜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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