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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母:“还是文儿懂事儿,真希望文儿才是我亲生的孩子。”
谢家大哥:“星文身体那么弱,他怎么可能把你推下楼?再污蔑他,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就连他喜欢的男人和唯一的朋友,也一个每日绕在谢星文身边,一个则对他全部都是欺骗与背叛。
直到他和谢星文一起落水,所有人都游向谢星文,眼睁睁看他溺死在了那场大水里。呵呵……,谢容正手痒脚痒毒舌痒。谢父:“星文没有亲生父母……”
谢容:我倒是有亲生父母,倒也没见有谁让着我,可见着亲生父母没有也罢。
谢母:“还是文儿懂事儿……”
谢容:看人家隔壁魏家,小少爷要月亮绝不给星星,真希望顾先生顾太太才是我的亲生父母。
谢家大哥:“星文身体那么弱,他怎么可能把你推下楼?再污蔑他,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谢容:“可是他身体弱脑子里的坏水不弱,我要真推,绝对大大方方……”
于是谢家大哥被谢容大大方方推下了楼梯。剧情终于来到了谢容落水的地方,这一次,所有人都游向了谢容,可谢容却一手一个将人按进水里:晦气东西,莫挨老子。再后来,谢容登上高位,谢家却声名扫地,家产败尽。
当所有人都跪在谢容面前求他时,谢容也只冷漠地掸一掸自己衣角的灰尘,像是生怕染上什么肮脏的东西。“都是你们的福报啊,”他坐在位高权重男人怀里,笑容漫不经心,“还请慢慢消受。”
“错了”,身后男人微微倾身,热吻惩罚般落在谢容透红的耳尖上,“该罚。”
【你是天上月,你是无价宝,你是我生命中,最明亮的那道光。】
第19章
黎桉将身体靠在身后的窗户上。
他微微仰脸, 对上那双即便含情也依然矜贵到高不可攀的凤眼。
含情浓度有点低,他想。
但相对于这个,他好像还是更喜欢关澜靠近时的那点淡而温暖的乌木香。
和他本人冷漠锐利的气质是一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包容度很高, 很容易让人觉得安心。
“二十七岁确实很好。”他笑着抬手, 微凉的手掌覆在关澜下颌线凌厉的侧颊上。
他能感觉到掌心里的肌肉蓦地绷紧, 随即又一点点放松。
他们真的有点像。
从不愿在任何人面前示弱, 好像天塌下来也可以咬牙去接。
柔软微凉的指腹顺着脸颊,耳侧, 脖颈的肌肤一寸寸下滑,最后轻轻抵在关澜微微滑动着的性感喉结上。
二十七岁真好,正是青春勃发,荷尔蒙爆棚的最好年龄。
就连身上漫不经心的肌肉线条都在叫嚣着力量和性感。
只可惜, 黎桉从来没有活到过二十七岁。
一次也没有。
他经历过无数个小世界, 但每一次,都会在二十三岁左右悲惨死去。
和他上一世死亡的年龄一模一样。
他好像永远无法逃脱这样的魔咒, 他好像永远都在艰难生存然后惨死, 这好像是命运给他的报复和惩罚。
报复他没有好好爱过自己,惩罚他识人不清,认贼为亲。
他们确实有点像。
所以那天马场上, 他才会说他们是同一种人。
只是, 当初第一个说这种话的并不是黎桉。
而是关澜。
指腹下的软骨因为呼吸而给人一种微微战栗的错觉。
黎桉的思绪在这轻微的战栗中飘飘荡荡,像是忽然隔空看到了上一世的自己。
“你为什么要帮我?”彼时的他, 身上几乎全是伤痕,指尖不停溢出的鲜血染红了男人胸前的雪白衬衣。
像雪地里的一朵红玫瑰。
“因为我们好像有点像。”男人垂眸看他, 明明眼底淡漠到看不出丝毫情绪,可黎桉却偏偏觉得自己好像从他眼里看到了无限的悲悯。
“是吗?”黎桉想笑, 却没有力气。
他们怎么可能会相像?
他是关家的二少爷,即便只是私生子,但从出生开始也就已经站在了金字塔顶,站在了大部分人连仰望都望不到的高高云端上。
他很想问问他为什么这样说,但医生却已经赶到。
一片喧哗中,他的身体被人接过去,漆黑的夜空如浓郁的墨河般在头顶旋转,他被无情地吸进那片没有一丝光亮的黑暗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随着阅历增多,他终于慢慢意识到,他们确实很相像。
如果关澜弱一点的话,结局大概率和他并没有什么不同,早就被人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这个世界有很美好很温暖的一面。
但可惜,他们都没有那么幸运。
就算天塌下来,他们也得自己顶住,否则,便只有被命运的巨手抓住,碾碎……
二十三岁?
既然命运给了他重新回到原点的机会,那么这一次跑快一点呢,这一次想办法走走捷径呢?
是不是命运就再没有抓住他的机会?
是不是他也可以有属于自己的二十七岁,三十七岁……
更多更多岁?
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强,关澜不退反进。
“怎么?你喜欢这里?”他问,嗓音轻而哑。
“我可能更喜欢这里。”黎桉思绪回笼,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视线下移,自关澜劲瘦的腰线,结实的小腹,再微微向下偏移。
“二十七岁,真好,”他真心地感叹了一声,又笑,“肯定很强吧?”
闻言,关澜眸色蓦地沉了下去。
但这一次,黎桉指尖的压力却没有再次加重,而是一点点减轻,关澜缓缓站直了身体。
夜风自没有关严的窗户缝隙里透进来一点,吹散耳际一缕热气,让他看起来依然冷静自持。
黎桉的姿势没变,依然抬眸含笑看他。
“我以为你刚才是在教我怎么谈恋爱。”他说,收回仍悬在半空的手指,“不太合格啊,关老师。”
“这么伶牙俐齿,怎么刚刚还被人吓成鹌鹑?”关澜不屑反击。
黎桉无意解释自己刚刚其实差点暴击冯富山,听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他下落的手掌顺势握住关澜的手腕:“走吧,万一现在被人拍到传出绯闻,回头梨园官宣可有的热闹了。“
“怎么?”关澜瞥他,明知故问。
他本以为黎桉会说,到时他的选角会受到质疑。
却没想到他却笑盈盈地开口:“到时候媒体会说我出卖色相,爬床,关家少爷床上的小玩意儿……”
包厢门被推开,又再次闭合。
关澜侧身抬手,捂住了黎桉水红的唇瓣。
那唇瓣在他掌心里软得惊人,明明温度只算清浅,却带着灼热的气息,几乎能将人烫伤。
只是那么一瞬间,关澜的手掌便再次移开,他垂眸看他,眸色深浓,但神色冷肃。
黎桉笑了一声,径自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偏头往外看去。
六楼不如顶楼那样,能看到半城的烟火,但也一样能够看到脚下的车水马龙。
“你说,”他忽然问,“星光岛将来会是什么样子。”
他上一世没去过海州,自然也没有见过星光岛。
这个项目,他只是听黎家和任家人经常说起,并知道他们颇以此为荣。
再多的信息,便是来自于网络以及财经报纸上,星光岛的开发进度。
那时候关家大少爷关修文可谓是风光无匹,黎桉看过他关于星光岛的采访,那段采访里,有一段开发中岛屿的航拍视频。
四面被金色的沙滩包裹着,是上佳的度假胜地。
“这是官方资料。”黎桉自背包中掏出厚厚的书面文件来,又取出自己的笔记本,“这是我实地考察后,根据当地渔民介绍做的一点笔记,我想对你应该会有帮助。”
但关澜并没有碰。
“刚刚那个人是谁?”他问。
“啊?”黎桉愣了下,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关澜是在说冯富山,“他啊,和黎家任家都有合作的一个包工头。”
手机响了起来,周逸寻发了两张照片过来。
是金城大学附近的一家餐厅,任世炎和黎嘉琪坐在一起,黎嘉琪很显然是在哭,任世炎伸出手臂半揽着他的肩头在安慰他。
从周逸寻的拍摄角度来看,他们的姿势多少是有点暧昧的。
自那天挂断电话关机后,任世炎一次次打电话发信息过来,黎桉一概冷处理。
直到前两天搞定江州那边的事情之后,他才终于给了他一点好脸色。
任世炎大概是被憋狠了,打来电话赌咒发誓,发誓以后只对黎桉一个人好,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只站在黎桉这边。
还没一眨眼,那廉价的同情心就又犯了。
也怪不得周逸寻没有将照片发在他和高涵的三人小群里,要不然高涵准得炸,说不定在学校里就会和黎嘉琪打作一团。
周逸寻的信息一条条进来。
【周易:这黎嘉琪看来也没少查我啊,知道我放学之后喜欢来这边打球,就故意带着任世炎过来了,到底是给我点眼药呢,还是给你点眼药呢?】
【周易:还有这任世炎,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觉得挺稳重挺温和挺靠谱,现在怎么抓不清主次?】
【周易:我看这人也配不上你,踹了算了,省得以后闹心。】
周逸寻显然是气得不轻,但看着这两张照片,黎桉心底却毫无波澜。
毕竟,如果任世炎真有底线有原则的话,那他也就不是任世炎了。
【平安的桉:没关系,你就当没看见。】
【周易:……】
【周易:我真懒得管,但将来你也别想跟他结婚,真要有那天,我肯定带人去闹。】
黎桉被他逗得笑了起来,眉眼弯弯。
【平安的桉:你放心,我有办法让他立刻抛弃黎嘉琪,信不信?】
【周易:那我等着看看是个什么样的“立刻。”】
见他终于抬起眼来,关澜冲他挑了挑眉梢。
黎桉记起刚刚两人的谈话,立刻明白过来。
他之前说是入组集训两周,但现在才刚刚过去一周。
“你担心他暴露我的行踪?”他说,又问,“还是想弄他?”
“放心。”他唇角翘起,“如果是第一点完全没必要,如果是第二点……”
他顿了顿,“他还不配脏了你的手。”
他说着,点开手机录音,冯富山刚才那油腻恶心的声音忽然在房间里响起来。
“……你还真当自己还是黎家的娇贵小少爷?……今天晚上爷爷就把你上了,你看还有谁为你说话?”
冯富山这种人……
即便他馋黎桉很久了,今天也是借着酒劲儿壮胆才没能控制住自己。
如果他还清醒的话,必然会是在确认黎家彻底放弃黎桉后,又或者,像上一世一样,有黎嘉琪站在他身后支持之后,才会真正露出自己的丑恶嘴脸来。
现在还不上不下的阶段,这种丑事儿,他只会遮掩。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想遮掩,但黎桉却偏偏不让他遮掩。
他垂眸,将两条音频直接发给了黎屏和任世炎。
【哥哥。”他发语音,可怜兮兮,声情并茂,“今天剧组老师们带我们一起聚餐,我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冯叔叔,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懒得录两条,先发给黎屏,再转给任世炎。
看着他一通操作,关澜不再说话,他垂眼翻开了黎桉的笔记。
黎桉好像做什么都很认真,也很高效。
无论是刚刚的借刀杀人还是工作上。、
不大的笔记本上,文字,图形,周边的洋流礁石特征,哪里常有鱼群繁衍,哪个位置适合养殖……
无不清清楚楚。
一看就是真的下了功夫用了心的。
对面手机再次响起,关澜没抬眼,边往后翻阅边问:“那人走了?”
“走了。”黎桉微笑,看着屏幕上周逸寻的消息。
【周易:我去,这么灵?你把我发的照片转给他了?跟他闹了?】
【周易:看了手机立刻就怒气冲冲地走了,黎嘉琪拉都没能拉住。】
【……】
而同一时刻,黎嘉琪则是彻底愣在了原地。
他知道黎桉不喜欢任世炎和他有过多往来,但黎桉不喜欢什么,他就越喜欢做什么。
更不用说,如果没有黎桉的话,这门亲事本来也该是他的。
说实话,他其实还挺喜欢任世炎的。
这人脾气温良随和,长得也不错,家世又和黎家不差上下。
而且,他是真心同情他的遭遇,即便因为黎桉对他有所避讳,可只要他伤心难过,他还是愿意给他安慰。
如果说,刚开始他接近任世炎还只是为了搞黎桉的心态,那么后来,他便渐渐觉得,和任世炎这样的人一起生活的话,无论物质和精神上应该都会非常舒适富足,但是现在……
仅仅是黎桉的两条语音信息,他就全然不顾他的挽留与哀求拂袖而去?
黎嘉琪丢了脸面,心底是真的不甘而愤怒了。
他咬了咬牙,坐直身体,偏头往外看去的时候,周逸寻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确实是想通过周逸寻来影响黎桉集训的心态。
但他没想到的是,仅仅因为周逸寻几句话或者几张照片,黎桉就能让一向温和的任世炎这样态度大变吗?
双方联姻不是利益为主吗?
难道他就真的这么在乎黎桉吗?
嫉妒最容易让人失智,而不甘则容易让人做出错误的选择。
可这一刻,无法控制的嫉妒与不甘,却让任世炎在黎嘉琪心底的地位发生了质的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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