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假少爷他觉醒了[重生]——甘洄

时间:2026-03-04 12:05:37  作者:甘洄
  “外公, ”黎桉停下手里的动作,“您陪我回金城吧?”
  空气中安静了一瞬,小黑冲到叶春庭脚下:“喵呜……”
  从黎桉过来那天开始,叶春庭一直没有问过他什么时候离开。
  他不敢问,贪恋地沉迷在祖孙两人十九年来的第一次重逢里。
  说重逢也许并不合适,准确来说,这好像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但现在,这个话题终于还是无可避免地摊在了他们面前。
  这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破家烂院,拆迁后更是连个人影都难见到……
  可是这里是他的家,是他带着女儿长大的地方,虽然已经多年过去,但这个院子的每一个角落里,都好像还活跃着叶小蝶鲜活的身影。
  她锄草,摘菜,种花,坐在阳光下看书,备课……
  还有那一声声鲜活的爸爸。
  他舍不得。
  “你爸爸妈妈在市里的房子……”老人嗫嚅道,“得定期打扫。”
  黎桉没说话,只像小黑一样蹲在老人脚前,抬眼看他。
  叶春庭抬手轻轻地碰触他和叶小蝶几乎如出一辙的眉眼,忍不住轻轻叹气。
  可是,他更舍不得黎桉。
  他像他母亲一样纯洁善良,天真美好,仅仅几天的相处,就几乎治愈了他一生的苦难,奔波与无尽伤痛。
  他黑暗沉重的命运里,好像也终于有了一线光明和希望。
  “您不舍得这里,以后我抽空经常带您回来,”黎桉说,“城里的那套房子,我可以找人去打扫……”
  他顿了顿,“也可以卖掉。”
  叶春庭已经老了,黎桉不确定,那套房子对他来说究竟是慰藉还是折磨。
  他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将选择权交给老人。
  “不行,不能卖。”叶春庭立刻道,半晌又说,“你爸爸是个孤儿,那套房子是他仅有的家。”
  “那不卖。”黎桉立刻附和他。
  看叶春庭低头揉小黑的脑袋,他又说:“那您跟我回金城,带它一起。”
  老人觉少,叶春庭一向起得早,此刻晨风卷着落叶,仍有着微微的凉意。
  叶春庭指间捏着一粒种子,他犹豫良久,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好。”
  他思念叶小蝶和秦驰,可面前活生生的,只剩下了黎桉一个。
  而且,他老了,多年的风霜下身体早已大不如前,他不想以后离开的时候,会再多一些后悔和遗憾。
  后悔没能多照顾一点黎桉,遗憾没能好好陪伴这个如此依恋他的孩子。
  “外公去,”叶春庭微微笑着,心意坚定起来,“我的小瑾在哪里,外公就跟在哪里。”
  已经周六,距离返回金城只剩下两天的时间。
  黎桉悬着的心终于一点点落地,变得踏踏实实。
  他含着笑抬起眼来,只觉阳光炽烈,灿烂到让他近乎晕眩。
  上一世那些无尽的黑暗中,他也总是在遗憾和后悔。
  遗憾没能多陪陪外公,后悔没能多照顾照顾老人。
  不仅没能让他享上天伦之乐,反而自己的死,最终成为了老人的催命符。
  “怎么还哭了?”叶春庭慌了手脚,忙放下手里的豆子去帮黎桉擦泪。
  “啊?”黎桉没意识到自己流泪,直到叶春庭粗糙苍老的手掌将泪水拭去,他才意识到了脸上微微的凉意。
  “我高兴。”他站起身来,去推那辆老式自行车,“外公,我去买肉,中午吃好吃的。”
  推着车子行到篱笆之外,他又忍不住笑着回头:“我要庆祝。”
  云水不大,他虽然开了车来,但现在却喜欢像叶春庭一样骑车出行。
  遇到好奇他身份的人,他会自豪地说是叶老头家的外孙。
  他不希望别人说起自己的外公来,一直是“那个可怜的老头儿。”
  他希望以后云水人再提起自己的外公来,会感慨他苦尽甘来,会说他十几年奔波,终于找回了自己的亲人。
  切肉,买菜,又加了几枚鸡蛋……
  路过饮品店的时候,黎桉要了杯柠檬水,坐在路边长桌旁咬着吸管看信息。
  先是高涵刚刚在三人群里传来喜报。
  【好涵养:啊啊啊啊啊,我哥正式和恒星娱乐达成合作了。】
  【好涵养:希望他能和他的豪门学长搞好关系,说不定将来我们可以跟着他鸡犬升天,成为恒星的御用编剧,做梦.jpg,@平安的桉。】
  只是,周逸寻却很不给他面子。
  【周易:等着你哥把你俩带飞,桉桉自己早成大明星了。】
  高涵不甘示弱。
  【好涵养:那我就做桉桉的御用编剧。】
  【周易:是谁每次做作业,离了桉桉就抓耳挠腮一个字儿都写不出的,给人做御用编剧?不怕被降维打击?】
  【好涵养:%¥#@%&……】
  黎桉觉得他俩小学鸡互啄很是有趣,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震动,张合的消息进来。
  【盒盒盒:张太太到了,成局了,图片.jpg】
  照片里的地方黎桉很熟悉,是金城的一家休闲茶馆。
  肖秋蓉心情不好时便经常约着几位太太在茶馆里打牌唠嗑交换信息和资源。
  牌搭子很固定,一位是任世炎的母亲朱爱青,一位是黎家长期合作的策划公司,新颖文化的老板娘高太太。
  再有一位,便是城建部某位退休科长的太太。
  那科长姓张,两人老夫少妻,因此张太太比肖秋蓉还要年轻上不少。
  几人中,也只有张太太最有资本也最爱迟到。
  虽然张科长已经退休,但在职时是出了名的好人缘,所以现在消息依然灵通。
  此刻,照片上四人已经坐定,两位服务生一位沏茶,一位则正在熟练地砌牌。
  让黎桉不自觉回忆起,幼时跟在肖秋蓉身边来茶馆时所听到的,麻将牌的清脆撞击声。
  “怎么?”挥退服务生之后,高太太边摸牌便边漫不经心地开口,“听说,你家桉桉被卓域的班子选上了?”
  剧组还没官宣,高太太就知道了。
  闻言,肖秋蓉看了一眼朱爱青。
  “我是觉得桉桉这孩子忒不懂事儿,再怎么着,你和老黎也把他养了这么大,没有功劳总有苦劳吧,怎么就不知道让着点琪琪?”朱爱青边吹着茶碗里的热气边说,“说实话呀,这两个孩子我还是更喜欢琪琪。”
  事实上,她动心思有一段时间了。
  虽然黎桉最近扳回一城,中了梨园的选角,但黎嘉琪本来就学了表演,又有黎家做后盾,将来也不是出不了道。
  最主要是,黎家当年转行后,手里工程方面的业务已经全部融入天工工程名下。
  也因此,黎家手里握着天工将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黎桉确实乖顺,长得也比黎嘉琪好得多,进入圈子注定能赚钱……
  但这些优点,都比不上黎任两家亲上加亲,关系稳固一起发财更重要。
  而重点,就在“亲上加亲”这四个字上。
  黎嘉琪回来后,她曾仔细观察过黎天恩和肖秋蓉的态度。
  如果真是结亲结成黎桉的话,将来别说亲上加亲了,不成仇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而且,这段时间黎嘉琪对她的讨好,也格外让她舒心。
  只是现在,朱爱青还拿不准黎家夫妇对他们之前就谈好的这场联姻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尤其她自己儿子也不争气,还一根筋地将心思全部放在黎桉身上。
  “怎么?”高太太笑着,“以前我看这孩子挺懂事儿的。”
  “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总隔着点什么。”朱爱青说。
  只张太太笑盈盈地出牌,一直没有说话。
  “照我说呢,养他这么多年,现在琪琪也回来了,他要不泛糊涂,就该回去找他自己的亲生父母。”高太太说,又看朱爱青,“还有和你们家世炎的亲事,也得看看他那边的家里究竟怎么样再重新计较。”
  肖秋蓉笑了一声,知道朱爱青找了帮手来探她的口风。
  她不置可否,只说:“他那边哪里还有什么家?父母早死光了,只剩了个年迈多病的外公,不知道还活不活着。”
  “这么惨的吗?”高太太掩唇,“那怪不得他赖在黎家不愿意回去认亲呢?金尊玉贵地长大,谁愿意回去吃苦受罪呢?“
  “还是秋容和老黎心善,就这还让他拿着黎铭的股份呢。”朱爱青补了一句。
  “哎哟哟,胡了。”隔壁张太太忽然将牌一推,又笑着看向高太太,“多谢高太太放水给我。”
  “哪次都是你开门红,”肖秋蓉边洗牌边冲张太太说,“还能不能给我们这些人留条活路?”
  “运气好的嘞,没办法,”张太太端起茶盏笑盈盈地喝了一口,“照我说啊,桉桉是你养大的,琪琪现在刚回来,确实寒了谁的心都不好,但是呢,你凭空多出一个孩子来,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分呢,就当自己生了三个嘛,一样的。”
  这一桌张太太年龄最小,但不像其它几人有各种利益纠葛。
  真要说起来,倒是肖秋蓉朱爱青为了拿消息讨好她多些。
  因此她说起话来便毫无顾忌。
  张太太觉得黎家人在这件事儿上有点过于小家子气了,当然,任家也不遑多让。
  而肖秋蓉虽然嘴角含笑,可心底却早已经在骂张太太是个蠢货。
  张太太年轻,刚二十岁就跟了四十岁的张科长,因为爱美怕疼,如今已经四十岁,连自己的孩子都没生。
  倒是把张局长亡妻留下的女儿养得精细。
  肖秋蓉做不来这样的冤大头,因此也极少在张太太面前提黎桉的事情。
  要不是朱爱青和高太太,今天她也不至于受张太太一通阴阳排揎。
  见状,朱爱青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那句“毕竟不是亲生的”,在张太太面前多少有点不合时宜,忙笑着转开话题,说起最近刚刚爆火的珠宝来。
  临近中午时分,肖秋蓉的电话忽然震了几下。
  “是不是你家老黎又有什么新安排了?”高太太边摸牌边往肖秋蓉那边凑,“每次都让我们跟着沾光。”
  肖秋蓉和黎天恩是一对出了名的恩爱夫妻。
  两人读书时就已经相识,后来又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
  就连张太太都忍不住羡慕,说少年夫妻一路走来果然不一样。
  黎天恩不仅处处让着肖秋蓉,每每肖秋蓉出来喝茶打牌,也总不忘送些惊喜过来。
  金城各色的零食小吃,好玩的好看的,好像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每每点好各色菜品,鲜花糕点送来,不仅哄得各位太太开心,更是为肖秋蓉挣足了面子。
  “唉,”肖秋蓉笑着叹气,神情中却难掩炫耀欣慰,“一个个没有让人省心的,也就老黎最懂我的心意。”
  她点开,却意外看到信息来自于一条陌生号码,其中附了一张照片,即便高太太离得并不近也能一眼认出照片中已经在关键部位打码的裸/体男人是黎天恩。
  而他怀里,还抱着一名并不比他多一丝布料的女人。
  对方很年轻,虽然重点部位和面部已经打码,但也能够看出身姿纤纤,皮肤雪白紧致。
  肖秋蓉瞬间愣在了原地。
  血液不停地向上翻涌,她握着手机的手抖得有若筛糠。
  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像是彻底失去了意识和呼吸一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也无法给出任何应对。
  还是张太太一声惊呼,将她拉了回来。
  没有人能理解被自己最亲密最信任的人背叛是什么滋味儿。
  肖秋蓉现在理解了。
  想到刚刚自己那些秀恩爱的话,想到这些年自己明里暗里秀得那些恩爱,想到身边人羡慕的目光……
  她犹如被人毫不留情地重重扇了无数个嘴巴子一样。
  疼到麻木,又难堪到恨不能自己从来没有出生过。
  三位太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尴尬中又不乏疑惑和同情。
  但这样的眼神,对肖秋蓉这种生性好强,自尊心更强的人来说,造成的伤害却更大。
  好像她是一条丧家之犬,又好像她是在表演猴戏,在用自己的可悲可笑满足着别人的猎奇之心。
  她深深地呼吸,猛地站起身来。
  “我还有事儿,”她语气僵硬,“先回去了。”
  没有人敢拦她。
  “我……”朱爱青起身,看到肖秋蓉连自己的铂金包都忘在了原地,“我把包给她送过去。”
  “劝你还是先别过去。”这种事情,犹如当众将人还未好全的伤疤,连皮带肉一把揭起,正是鲜血淋漓格外丑陋的时候,任谁也不愿被外人现场观看。
  张太太摇头叹了口气,“男人啊……”
  “我看应该不止这一张,”离肖秋蓉最近的周太太压低声音,“那张照片上面还有句话呢,说把其它资料放在了银行的保险柜里。”
  朱爱青重新坐了下来,揉起了太阳穴。
  三人又略略八卦几句,朱爱青带着肖秋蓉的包包离开。
  如果是以前,她定然是要将包包交给任世炎,让任世炎送去黎家或者约黎嘉琪来取,为两人制造独处机会。
  但今天她却没了那个心思,直接打了电话给黎嘉琪。
  “嘉琪啊,”朱爱青说,“你妈妈刚刚有点急事儿离开,将包忘在了我这里,你方便来取一下吗?”
  黎嘉琪今天想吃火锅,这会儿汤底刚滚起来,但对方是朱爱青,他还是立刻关了火,起身出门。
  “哎,小少爷?”柳姨刚将毛肚虾滑整好,见他出门忙叫了一声。
  黎嘉琪顿住脚步,因为不确定朱爱青有没有用过午饭,他沉思片刻后说:“先放着吧,我等下回来看还要不要吃。”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