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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之我爸爸是饼干大王(近代现代)——路归途

时间:2026-03-04 12:07:39  作者:路归途
  “我正想和你说这事。”程锦年将昨晚和大宋说的跟王保宁说了一遍,“……跟昨天加赛一样就一道题。”
  王保宁点头同意程锦年提议,“你放心,咱俩一条心,就这么干。”
  比赛虽说还有一个月,但是他们还得为联考题做准备。
  这天又是满天的课,到了下午最后一节结束,王保宁喊住了六人名字,先说:“陈泽和赵长明先定了,剩下的四位——”
  “咋能是四位呢,昨天王继红不是放弃了吗?”白嘉河出声质问。
  王继红反驳:“你昨天一直絮絮叨叨太烦人了,想逼其他人放弃,我才说放弃算了,我还是想试一试。”
  “咋能这样。”白嘉河不乐意了,看向两位班长,“都上战场了,还有反悔再上的可能?”
  程锦年说:“要是你这么说,昨天答题时间到了你还再拖延时间,你的成绩也该作废。”
  “我就说了两句话,一分钟都没耽搁。”白嘉河反驳。
  程锦年:“起码三分钟。”
  王保宁点头作证,他有手表他记得。
  白嘉河脸气白了,“你们俩个不公平不公正。”
  “那你还考不考?”程锦年问,看向其他人,“陈泽赵长明两位在规定时间内成绩最好,毋庸置疑,先定他俩,这件事定了,剩下的人要考的今天还是加赛题。”
  王继红:“不是昨天那道题?”
  “不是。”程锦年说。
  大家都松了口气,不是昨天那道题也好,公平公正。
  “考吗?最后一次了。”程锦年追问。
  其他人都同意了,只剩下白嘉河,白嘉河觉得不公平,程锦年针对他,想说什么,程锦年冷冷的表情,白嘉河扭头看王保宁,王保宁说:“就最后一次,之后还要备赛,快点做决定。”
  “半小时太短了。”白嘉河习惯了答题慎重,这也是他考了三年高考养成的习惯,谨慎细致,检查了又检查,慢慢的推敲。
  程锦年:“大家都是半小时,以及去年联赛一百二十分钟要答二十道题,平均每道题六分钟,现在半小时时间很充裕。”
  不等白嘉河在反驳,程锦年一人定音:“就这么定了。”
  其他人都前排坐下。
  陈泽和赵长明已经定了,但二人没走,坐在教室里也想看看程锦年出什么题,试着做一下。
  程锦年将题写在黑板上,“班长计时。”
  王保宁报了时间,“可以开始了。”
  之后班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开始各写各的,白嘉河抬头看题,皱着两条眉毛,他觉得程锦年真的针对他,为什么不继续考昨天的题?而且凭什么是程锦年出题,不是老师出的题?程锦年什么水平,凭什么考他们……
  白嘉河一肚子不高兴,但大家都很听程锦年的话,让开始就开始,他没办法只能写,只是越急越没思绪,越想着规定时间答完越是想不出来。
  黑板上的题他们学过吗?
  半小时后,王保宁起身说:“时间到了,放下笔。”他去收答题纸。
  “马上马上,我就——”白嘉河急道。
  程锦年一巴掌拍在白嘉河做答的草稿纸上,说:“其他人都停笔了,你再写对其他同学不公平。”
  白嘉河脸色勃然大变,“程锦年你针对我。”
  “我对你已经很迁就了。”程锦年也皱着眉,冷冰冰说:“昨天的答题本来能定下,你一直拖延狡辩,你要是对我不满直接找黄老师。”
  白嘉河:“好,你说的,谁怕谁,副班长不公平公正,先定了你的名额,现在还是你出题,谁知道你的水平能不能服众——”他看其他人不帮声,更生气。
  “好好好我不考了,我弃权。”
  白嘉河说完怒气冲冲背着书包走了。
  教室里气氛有些僵硬,程锦年让对答案,陈泽过来了,说:“白嘉河的草纸?我替他对,我看他就是答不上来落荒而逃要强面子放狠话。”
  “算了算了别说了。”王保宁打圆场。
  陈泽看完一笑递给赵长明,赵长明看了一眼就知道陈泽说得对,程锦年和王保宁真的很有耐心,给了白嘉河机会,并没有对不起对方,徇私任何人。
  数学这一门,没有天赋的通过努力基本课题能学的七七八八,但要是联赛再往里挖,那真的是需要天赋了,而且联赛——并没有老师给他们开小灶,就是一个班里组成五个人自学的。
  赵长明一向对数学感兴趣,知道联赛后还问过社团的学长学姐们,前辈们给的经验是:早早组成学习小组早早开始备考,对了别落下你们本来的课程,快期末了别考砸。
  奖金不好拿的。
  今天很顺利定完了人。程锦年可算是松了口气,窗外天还是亮着,但是之后他和小组得抓紧时间备赛,要是课程太满,只能放学后留下来学一小时了。
  “回吧。”王保宁说。
  其他人收拾书包。
  陈泽总算是不避嫌了,问俩人吃什么,不知道食堂还有没有饭,程锦年说回家吃,王保宁忧心忡忡的,说陈泽:“你心真大。”又提醒说:“锦年,我看白嘉河架势他肯定记恨上你了,你以后注意些。”
  “锦年还是有魄力,班长你就是太给白嘉河脸了。”陈泽说。
  程锦年想起昨天,面无表情说:“其实我已经够窝囊了,只是再这么拖拖拉拉下去,还考吗。”
  其他同学听了嘴上没说话心里点头同意副班长所说。
  “这事定就好,反正我是不考,之后小组学习锦年要靠你了,你抓一下,要是有别的事尽快开口,我明天跟黄老师报备一下。”王保宁打算‘先下手为强’,不知道白嘉河会不会告老师。
  大家出了学院,各回各处。
  天麻麻黑了,程锦年站在楼下抬头,三楼窗户散发着暖暖的灯光,他一抬头看,班里那些烦人事一下没了。
  回家吃饭咯!
  程锦年回来得晚,宋昊和程宋宋都吃过了,不过锅里都有单独留出来的饭,宋昊去热饭,程锦年洗了手就在沙发上跟崽玩。
  程宋宋举着俩肉呼呼的胳膊,小巴掌轻轻拍爸爸的膝盖肚肚,一口一个爸,然后咿咿呀呀叽里呱啦可热情说了许多话。程锦年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
  “你要和爸爸玩你拍一?”
  程宋宋小脸露出个‘爸爸可算是听明白了’的表情。程锦年快逗死了,扬着脖子往厨房那边看说:“我不允许有人说宋宋是笨蛋,咱们宋宋可聪明了!”
  “呀!”程宋宋扑腾胳膊表示赞同。
  厨房里热饭的宋昊:“年年大王点我呢,你俩等着。”
  “哈哈哈哈大爸爸给咱俩放狠话了。”程锦年笑着扑倒崽,脑袋搁在崽崽肉呼呼小肚肚那儿,程宋宋逗得咯咯笑。
  同样是放狠话,大宋说的真是令人高高兴兴。
  不像某个同学!程锦年磨牙。
  饭热好了。
  程锦年去吃饭,今天吃的米饭炖鸡肉,宋昊抱着程宋宋让年年专心吃饭,程宋宋待在老爸怀里脑袋往下趴,一双大眼睛努力要看爸爸吃什么。
  宋昊轻轻拍了下程猪猪的屁股,程猪猪瞪大眼睛看老爸,一脸‘干嘛打我’纳闷表情。
  “你都吃过了,还馋,小猪吗?”
  程猪猪哼哼唧唧不理老爸,想到爸爸身边去,嘴里爸、爸的叫,特别可怜,不知情的还以为家里饿着他了。
  程锦年可不敢给崽吃,他的鸡肉都是辣的,大宋给崽要是准备肯定是没放辣椒版,“你吃不了,辣嘴巴,小猪猪的嘴巴要辣肿了。”
  没法,宋昊抱着程猪猪去客厅罚站。
  “今天名额定了?”宋昊问起来。
  程锦年吃的七七八八了,说:“定了。”隔空跟大宋告状说:“那个白嘉河还跟我放狠话,他要告老师,我不怕。”
  “今天他跟我杠上,我都有些后悔昨天太给他留面子了。”
  “早知道就不该对他这么讲道理。”
  宋昊看年年一连串的话就知道气不小,说:“你那是先礼后兵,这叫战术。”
  程锦年一听就笑了,行吧,他的算战术,总不能让同学说他‘新官上任三把火’。
  “这人像是会给你穿小鞋。”
  程锦年听出大宋担忧他,忙说:“大宋你要相信你的年年大王,班里的都是小事,再怎么说也该讲道理,大家都是同学,我又不贪赃枉法,最差就是黄老师罢免我的副班长。”
  “不过我觉得黄老师不是那种随便听人告状就信了的人。”
  宋昊看年年说的有理有据,有些自豪,年年不再是一点小事担忧的哭鼻子的小同学了……
  “你想什么呢大宋。”程锦年吃完了,一抬头看到大宋神色有些自豪还有点怀念,顿时好奇起来,自豪他知道,大宋肯定觉得他厉害长大了。
  怀念什么呢。
  宋昊望着年年,“我想到你高一那年,因为班里班费丢了,正好你中午没吃饭在班里学习,有人怀疑是你拿的,你一直没哭,出了校门见了我也装作没事发生,但我一问你一张口声音就哽咽了,眼眶一下红了起来。”
  程锦年再听以前的事情,有点点脚趾扣地,他那会哭的可惨了,“你三轮车调头就跟我回学校,拉着我去找班主任,后来班主任查出来了。”
  “那会真觉得事情好严重,被冤枉了,那么多钱。”
  回想起来,程锦年能体会到过去的无助,幸好大宋一直信任他站在他身边替他据理力争。
  程锦年以为大宋要跟他感慨一下他长大了,岁月史书歌颂一下他的成长,已经准备好迎接大宋对他的种种夸赞。
  “你小小的哭的鼻头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可怜巴巴模样。”宋昊回忆了下,“怪可爱的。”
  程锦年:……
  !
  “大宋,你吃我一拳!”
  一家三口倒在沙发上了,互相挠痒痒玩,程宋宋笑的咯咯咯忘了惦记爸爸吃的鸡肉了,诶呀俩爹快挠宋宋肚皮呀该挠宋宋了。
  程锦年笑的蜷缩一团,大宋偷袭他痒痒肉,大宋知道他哪里怕痒了,真是可恶,一抬头看崽期待眼巴巴看他,顺便伸手挠了下崽崽小肚肚。
  肉乎乎的真好玩。
  也是自那次后知道自己不是没人支撑的孤儿,他有大宋,大宋就是他的靠山,他也要长得高高大大,给大宋做靠山。
  现在学校这点事,程锦年能拍胸脯给大宋保证:我都行、能解决,又不是小学生了。
  宋昊也放心。
  家里没电视机,可程宋宋的童年,就目前阶段来看一点都不无聊,每天老爸带他摆摊、买菜,见了好多不一样的景色和人,陌生的叔叔阿姨都夸他,下午到家吃饭,晚上爸爸跟他玩了好久好久。
  程宋宋每天都高高兴兴的。
  程锦年哄崽睡觉,一会会崽就睡着了,不由带上门去客厅,大宋洗他的碗,他就去烧水给俩人烧洗澡水,说:“你今天带他出门了?”
  要比平时睡得早。
  宋昊:“早上嫂子上来一趟问我上午有没有时间,先前胡哥提的零售她已经问过厂里人,刚好有一批货,外观只坏了一点,我要是没事今天拿了就能卖。”
  先前胡志勇提了句,没到今天这么详细,今天属于人家给你把关系都打通了,你直接过去拿货程度。先前胡志勇这么说,宋昊听着意思,客气一二,还要他问他联系,到人家厂子里找胡志勇,再敲关系。
  他进货一直是珠市那条线,没卖过食品,没想过走这条路子,听胡哥这么说,也就没多麻烦人家。
  怕人家就是提一提,他要真要借人家关系,怕这事没分寸。
  “所以早上我去了一趟,厂子离这里不远,骑自行车十来分钟,我把程宋宋搁楼下吴婶看着,抱了两大箱桃酥鸡蛋糕回来,东西都没怎么碎。”
  程锦年:!“还有吗?”
  宋昊一看年年眼睛亮晶晶模样就笑,“有,我藏着,你知道程猪猪一见就要吃,这东西能放几天,之前卖玩具磁带还能床单一铺就地卖,要是吃的不行,放地上哪怕是隔着纸箱塑料袋,人家也觉得不干净。”
  俩爹偷偷摸摸开了次卧门拿吃的去了。
  大纸箱搁在桌子上,封口用东西压着,纸箱外头印刷字:红果子食品厂,主要经营老式糕点桃酥、鸡蛋糕、江米条等。
  宋昊打开纸箱,里头一层白色食品级塑料袋还包着一层,再打开就是码的整整齐齐桃酥了,程锦年一见怔愣住,“这都是好的呀。”
  “是啊,只有一点点碎的。”宋昊取了一块完整的。
  程锦年先急了,“拿碎的拿碎的,整的要卖掉。”
  逗得宋昊直乐,他家年年操心家里生意,说:“你先吃整的,我都碰过了,尝尝味咋样。”
  “你没吃吗?”程锦年接过,另一只手在底下接着,桃酥吃起来掉渣渣,他咔擦咬了一口,特别酥。
  宋昊:“吃了,甜腻腻的,半块都没吃完。”
  程锦年感受着嘴里桃酥,吃着吃着也点头,“太甜了大宋,这比咱们保平市的桃酥还要甜。”仔细嚼嚼,里头咋还有糖颗粒。
  “你没给崽喂太多吧?”
  宋昊:“给他大拇指头大,我吃了觉得太甜,那小猪吃完了一直叫爸爸爸爸爸,跟机关枪似得,我嫌烦,东西放到这个屋门锁了,他还在家闹,我干脆抱着他出门去公园溜达了,下午也没卖点心,不然他得抱着啃,不给闹腾。”
  “你肯定是怕自己心软。”程锦年说。
  别看大宋嘴上说宋宋,其实也很疼爱崽。
  崽要是叫起爸爸来,他俩都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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