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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之我爸爸是饼干大王(近代现代)——路归途

时间:2026-03-04 12:07:39  作者:路归途
  这会捧着相册到了床上。
  程锦年和崽早都伸着脖子等了,父子俩两脸巴巴看大宋/老爸,宋昊将相册摊开,程宋宋昂着脑袋要看,宋昊将相册捧着换了个角度,让程猪猪能看见。
  “裹着别漏风了。”程锦年给崽裹好被子,一看第一页,不由笑了,“我小时候照片你也带过来了?”
  “都带来了,还有妈的。”宋昊说。
  程海俊的照片他没拿,就在老房子里。
  “咿呀呀。”程宋宋看了一会,照片里的好像不是他,又好像是他,拿着小手兴奋地拍相册。
  宋昊:“少臭美给你脸蛋贴金,这是你爸爸,你爸爸小时候多俊啊,漂亮孩子,你长这样?”
  “你别瞎说,宋宋长得也可好看了。”程锦年赶紧说。
  宋昊:“他听不懂,还以为这漂亮小男孩是他呢。”
  程锦年笑的眉眼弯弯的,大宋拐着弯变着法夸他。他小时候的照片其实挺多的,他妈妈喜欢带他去市里玩,留下了不少照片,妈妈抱着他的、他自己单独的,还有一家三口的合照——
  相册一翻开,是他和大宋、宋宋的一家三口合照。
  “歌舞厅旁边那块的公园,宋宋百天了。”程锦年记得。
  程宋宋高兴坏了,指着照片咿咿呀呀抬头看爸爸又看老爸。宋昊便夸:“嘿程猪猪不笨啊,还挺聪明,这都认出来是自己了。”
  一张张照片,一家三口的,程宋宋和爸爸的合影,还有老爸驮着他到肩膀的照片,终于翻到最近国庆拍的。
  程锦年指着崽坐在熊猫背上的照片,“这就是熊猫,大熊猫。”
  “猫!”程宋宋崩字。
  只会猫。
  俩爹都逗的笑起来,宋昊哈哈笑说:“刚还夸你聪明呢,程猪猪只会猫啊。”
  小笨蛋一个。
  程宋宋不管俩爹说啥,反正都是夸他,也跟着咿咿呀呀笑。
  明天不上学不上班,一家三口闹到了晚上,程宋宋迷迷糊糊趴在他爸爸身上睡着了,程锦年摸着崽崽,以前小猫崽子那么大小,轻轻地,没什么重量,现在压得他腿都麻了。
  “麻了麻了。”程锦年轻声跟大宋说。
  宋昊:“你就惯着他。”话是这么说,动作轻轻的抱着程猪猪去小床,“电褥子我刚开了,被窝是暖的,你别下来了。”
  程锦年这才放心,他腿动一下就跟有蚂蚁爬似得,根本动不了,便不挪动,见大宋将崽塞到被窝里,掖好了被子,程猪猪睡得香喷喷的。
  宋昊上大床,伸手给年年揉揉腿,他刚一碰,年年就跟没骨头似得东倒西歪在他身上,小声喊:“麻、别动、别动。”
  “我慢慢揉揉。”
  “那你慢点。”程锦年又忍不住笑。
  宋昊打趣:“这是疼呢还是痒呢。”
  “又难受又痒搞得我好像笑。”程锦年嘴巴轻声说。
  宋昊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亲,本来的浅浅亲吻后来没忍住加深了,程锦年热热的有些无力,身体一点点往被窝里滑,又伸着胳膊攀附着大宋脖颈。
  两人待在被窝里,都是一身的汗。
  半点都不冷了。
  程锦年浑身酥酥麻麻的,靠着大宋,嗓音也有些些沙哑说:“我腿不疼了。”他看着大宋,双眼还有些湿润,眼尾泛红,本来想说什么,但是看到了小床崽崽那儿。
  宋昊注意到了,同年年看了眼,两人都轻轻笑了。
  程锦年对于大宋之前说的‘同房’特别害臊,现在每次和大宋亲热完后总有种意犹未尽,好像隔靴搔痒一般,越来越期待、想和大宋同房了,害臊没了。
  宋昊何尝不是,心里盘算着,第一次的话,总得腾个富裕的空间、时间,本来想着宋宋可以交给吴婶看,可皮皮生病了。
  ……其实隔壁房间空着就是缺床。
  两人不想了,越想火下不去了。
  这一晚程锦年睡得很香,第二天难得睡了好久懒觉,睡醒来被窝里有个胖胖小孩子,爬来爬去在他爸爸身上捣蛋,程锦年手扶着崽的屁屁,朦朦胧胧睁开眼。
  “爸。”程宋宋喊的响亮。
  爸爸可算是睡醒了。
  程锦年香了崽一口,窗户外光线暗暗地,他还以为只有六七点,但想着不该,因为睡得特别沉特别好,等他醒来一看墙上挂钟,已经十一点四十了!
  “大宋你怎么不叫我?”
  宋昊在厨房做饭,说:“叫了啊,我派程宋宋闹你去了。”
  要是大早上,宋昊拘着程宋宋不许打扰爸爸睡觉,不过一看都快中午了,宋昊就把程宋宋搁大床上,让程宋宋跟年年玩一会闹一下,该醒来吃饭了。
  程锦年补觉到现在,过去一周的精气神都回来了。
  家里中午涮火锅,宋昊先拿骨汤给程宋宋涮了一些菜食物,白菜煮的烂烂的还有豆腐、鸭肉卷、火腿肠、面条,一点点盐调味,程锦年睡了一早上,现在端着小碗自告奋勇他来给崽喂饭。
  “成你去吧。”宋昊撒手让年年去管程猪猪吃饭,他还要调麻辣锅底。
  父子俩坐在沙发上父慈子孝。
  程宋宋吃起饭来特别特别乖,根本不用大人哄着吃,程锦年只需要将东西拌好,吹凉一些,勺子还没送过去,他家崽嘴巴已经张圆圆了。
  “怎么这么好玩。”程锦年每次给崽喂饭都要被逗乐。
  太可爱了。
  程宋宋吃到香喷喷的饭饭就会开心,拿小手摸摸爸爸膝盖,意思爸爸辛苦了,摸完又扑腾胳膊意思爸爸再来一勺!
  程锦年:再来一勺。
  程宋宋感情充沛的吃饭机器,没一会一小碗饭吃的干干净净。
  门响了。
  程锦年摁着崽,“爸爸去开门,你乖乖坐好,别摔下来了。”
  程宋宋刚吃完饭,小肚子圆鼓鼓,摸着自己两条肉肉腿子,意思程宋宋吃饭也辛苦了,给自己加油呢,哪能乱动乱爬,没这个空闲时间。
  程锦年放心了去开门,门外是吴婶来送钱的,“小程你也在?诶呦看我糊涂了,今个周六你放假,这是昨天小宋打车的钱还有挂号钱。”
  “婶子你先进来坐。”程锦年没收钱,喊大宋,一边关心问:“皮皮咋样了?”
  吴婶很感激小宋,说:“幸好昨个小宋麻利送皮皮去医院,去的早,还没高热,夜里发了会烧很快就退下去了,医生说看着情况还是比较好,不像其他小孩子耽误久了送来得住好久医院……”
  宋昊出来听见了,吴婶把钱塞小宋手里,感谢连连,宋昊一看如此,拿了钱,吴婶也松了口气,说:“我就怕你们俩不要,拿了就好,昨天真是多亏你了。”
  “应该的婶子。”宋昊说:“咱楼上楼下都有孩子互相帮衬,你们也帮了我们许多,孩子情况要是不严重就挪回来,我昨天去医院看都是小孩。”
  吴婶点头,“小琴也这么说,大夫也说了,开了药温度降下去就能回家了,要是打针的话每天过去打。”
  说了一通,吴婶要回去了,临走前还关心问:“宋宋呢?他没事把?他那么小别被感染了。”
  “昨天回来我瞧着也不对劲,买了预防的药,这几天我不出门了在家避避寒气。”宋昊说。
  吴婶连连点头说对。
  等送走吴婶,程锦年关了门,看向大宋,意思崽没啥事。
  “皮皮生病住院,楼下一家子都着急操心,我也不是说他们听了咱家宋宋身体好会怎么想,总之就别刺激人。”宋昊说。
  程锦年懂了,大宋说的有道理。
  周天的时候,皮皮回来了,楼下忙来忙去,宋昊端着汤下去送了一回汤,没让年年和宋宋过去,楼下一家也能体谅,宋宋还小,皮皮这会没好全,别给宋宋传染了。
  “……排骨玉米汤,我熬了一大锅。”宋昊搁下汤就回去了。
  胡家人为了孩子奔波折腾到了现在,厨房还是冰冷的,吴婶揭开锅开一看,不少呢,说:“我看着清清淡淡的,还热着,先给孩子喂点。”
  “行,妈麻烦你了。”赵琴守着儿子。
  吴婶盛了一碗汤,没敢给皮皮吃肉,只喝汤。皮皮喝了小半碗也没吐,还说饿,吴婶赵琴都高兴,饿了能吃就行。
  老话说病怕三碗饭。
  经过这事,胡家人打心底里谢谢楼上,以前吴婶挂嘴边的‘远亲不如近邻’,赵琴其实不喜欢跟邻居多打交道嫌烦,觉得她婆婆那一套规则在村子里比较管用,这边谁管你?
  这次之后,赵琴觉得还是有用的,前提是邻里人好。
  周天家里添了电暖气,不过开的不长久,临睡前屋子里烘一烘,程宋宋不能老睡电褥子,对小孩不好,睡久了干燥容易上火,程宋宋能吃能拉的,睡了一晚上电褥子结果拉臭臭拉不下来,憋得脸蛋都鼓鼓的,急巴巴看俩爹。
  宋昊:……
  程锦年:……
  俩爹去楼下问吴婶经验,吴婶一听忙说:“可不敢一直睡电褥子大人都会上火,哪怕开最低档也燥热啊,弄点菠菜芹菜煮熟了捣成泥……”
  程锦年给崽喂蔬菜泥,程宋宋吃的不是特别高兴,但也吃。
  “小猪一个。”宋昊乐的不行,跟年年比划,“你看他一边嫌弃一边有仔细砸吧砸吧品尝一下味,一脸‘是不是我吃错’了。”
  程锦年:“他可能不信这是我大爸爸做饭水平吧。”
  夸夸大宋。
  宋昊便不调侃程猪猪了。
  又是周一了。这周六,学校大一新生数学联赛,参加的学生到大教室考试,八点考到十点。
  程锦年过了个周末,精气神焕然一新,周一骑自行车到了学校,陈泽赵长明王继红三人都到了,坐在教室前排围成一团,程锦年以为三人再讨论题,走近了一听,在那儿聊周六考试。
  “……不管了,管它考成什么样,考完了咱去吃一顿。”
  “下馆子吗?我知道附近新开了家饭店。”
  “拒绝了,我有约。”
  赵长明王继红纷纷扭头看陈泽,一个搂陈泽的脖子一个钳住陈泽的胳膊,让陈泽‘坦白从宽’,是不是和女同学出去玩。陈泽就是不说,看到程锦年来了,宛如救星到了,喊着:“锦年,帮我。”
  程锦年慢吞吞放下书包摘了围巾,眼里带着几分调皮调侃说:“你们俩这样逼问不行,要出其不意诈他一波。”
  “不过现在晚了,他都知道了。”
  王继红赵长明听了有道理,只能先松开陈泽。陈泽活动胳膊整理衣裳,骂两人劲儿这么大想勒死他。
  “那陈泽你周六考完去哪里吃饭?”程锦年自然问。
  “不是吃饭去看电影——”陈泽对刚才帮助他的程锦年松掉防备,话都说完了,才看到程锦年眼里的得逞笑意。
  王继红赵长明哦哦的叫起哄,这要不是和女同学约会才怪呢。陈泽看泄了个底儿,先说了句:锦年你怎么套路我。才说:“其实是和梅同学去看电影。”
  “叫的这么见外。”
  “你懂什么,这才是尊重,在咱们跟前梅同学梅同学,私下里陈泽肯定是叫甜甜。”
  两人一言一语互相打趣陈泽,程锦年嘴角弯了弯,在旁听着,他看三人都不紧张,还能开开玩笑状态挺好的。
  “吵死了。”有人从后门进来说。
  刚玩闹的几人回头看向说话来源,见是白嘉河黑着一张脸,三人又扭头回来,理都没理白嘉河,又不是高中,再说还没上课。
  “一天天吃了枪药一样。”
  “算了少说两句。”赵长明跟陈泽说。
  陈泽和白嘉河住在一个宿舍,现在是越来越水火不容了。
  白嘉河坐在最后面位置,抬头看向前面,见几人开始围着程锦年聊题,这像是给他下马威似得,‘人家说正事’呢。
  马上要比赛了。
  白嘉河堵着一口气,最后出了教室,眼不见为净。
  转眼到了周五,这日下课前黄老师来了,问了程锦年几句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之类的话,程锦年一向比较谦虚,之前黄老师提了句让他当班长,吓得程锦年连忙拒绝,这次看向黄老师很认真说:“很好。”
  黄宇愣了下而后笑了起来点点头,只说了一个好就走了。
  程锦年知道白嘉河在老师跟前告他的状,还知道告状不成功白嘉河有怨气,一直在班里散布黄老师不公正偏心护短他,也许两人有亲戚关系——这一点又很快被推翻。
  白嘉河太小心眼,程锦年虽然对跟村里人、邻里打交道没那么老练通透,但做了这么多年成绩拔尖的好学生,白嘉河为什么讨厌他,程锦年心里有数。
  他家里不够有钱有势,小地方来的,就应该处处避让谦虚低调不同人争,哪怕他之前没争过什么,但谁叫对方心眼小觉得他在争呢。
  大学了,和白嘉河吵架口舌之争未免太幼稚。
  这一次考试就是他‘回击’的最好机会。
  “完蛋了,我开始紧张了。”王继红碎碎念。
  程锦年:“去吃点东西吧,明天早上见。”
  “早上见。”陈泽说。
  住校的三人搭伴去食堂,赵长明和王继红还在聊题,陈泽不说话了,两人看向陈泽:“锦年不紧张我倒是知道为啥,他心里有底,你咋这么轻松啊。”
  陈泽巴不得明天早早来,考完试他和甜甜约好了先去看电影看完了再去吃饭,到时候他们走远点不在学校附近吃,省的碰到这几个爱鬼叫的吓着甜甜了。
  “你看他笑的一脸春风荡漾就知道他满肚子想什么了。”赵长明说。
  王继红:“此子心思早都飞了,不在比赛上。”
  其实俩人还是有点羡慕陈泽的,不是因为陈泽有交好的女同学,而是陈泽对明天联赛不紧张,他俩有些焦虑,说题吧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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