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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宋宋行,扑腾胳膊给爸爸表示他可好了。
“跟爱撒欢的小狗似得。”宋昊说完,跟年年并排走,“没事,一会我放他下来。”
程锦年留心崽动静,果不其然还没走到小区深处,原本高高兴兴扑腾欢的程宋宋蔫了吧唧的了,“放他下来吧,我抱抱。”
宋昊将崽放下来,程锦年摸了下小孩手,挺暖和的,“来爸爸抱抱。”
程宋宋已经埋进爸爸爱的怀抱了,这次乖乖的不闹腾要坐老爹的肩头,不骑大马了。
“天暖和了明年玩。”宋昊敷衍程宋宋,看向年年:“咱俩回家玩。”
程锦年:……他抱着崽,也能拿胳膊肘怼大宋!
孩子在呢,说什么呀。
宋昊耍了个流氓,高兴的哈哈乐。
难得休假不干活,周末两天一家人挺乐呵的,宋昊没问年年考的咋样,程锦年憋不住,说:“我觉得我考得特别好。”
“我就知道,等着年年大王给我买礼物。”宋昊说。
程锦年美滋滋的,得意的扬着小脑袋,“放心吧。”
“啥时候出成绩?”宋昊继续问。之前不问是怕年年心理压力大,但现在年年跟他炫耀,小模样还挺好玩,他就追问。
程锦年:“最快也要到下周五了,有可能下下周。”
五校联赛,每个学校先批成绩,出完了再排序。
程锦年一个翻身,跟大宋说:“你就想想要什么吧。”
“什么都成?”宋昊逗年年,“大王你给我划一个档。”
程锦年:“你就往最高档划——”又想人外有人,谦虚几分,“第二档也可以想想。”
总不能第三档吧?他题都写出来了。
要是满分好几位同学,那这一千块是几人均分呢,还是每个第一名都有一千块?
程锦年单手托着腮,有点小苦恼,嘀咕:“五个学校可不能太抠门小气了……”
宋昊将年年抱到他身上,跟掂小孩似得掂了掂年年,程锦年趴在大宋怀里,一抬眼一副‘干嘛呀’,程宋宋学他爸爸神色学的一模一样。
难怪他每次心软。
“年年大王给我买礼物,小的不挑。”
程锦年弯了弯双眼:“那我好好想想。”
另一头白嘉河心急如焚想知道啥时候下成绩,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参赛了或者他是软件班的班长,对班级荣誉这么上心。
对内程锦年和大宋商量拿奖金买什么,对外班里同学问起来,程锦年还挺谦虚的,表示:“还行。”
要是一高的同学听见了,肯定明白,程锦年说‘还行’那就是‘顶呱呱的厉害’,没有一次错的!
大学班里好奇的听见后还安慰说:“我听其他班说了可难了,没事。”
“对啊,咱们才大一,学了没三个月数学,能参加就很厉害了。”
“反正就算成绩不理想也不记期末总分不挂科,没啥。”
“重在参与嘛。”
大家客气安慰安慰,传开了,白嘉河心里一喜,程锦年这次考的不理想啊,就等成绩出来了——
成绩这一周没出来。
程锦年表面很稳很淡定,实则心里也有点遗憾,又一想反正最迟就是下周出成绩,天冷了,他要给大宋买一双鞋再买一件外套,就去百货大楼买,给宋宋买个玩具——
要是考第一名的太多了,大家均分一千块?
程锦年眉头都皱起来了,那肯定不够花,只能给大宋买一件,先买一双鞋,大宋常年往珠市跑,还说他上下学辛苦要穿一双好鞋,其实大宋才该穿双好鞋。
给崽买个小零食吧。
应该是够了。
“想什么呢,眉头都紧皱。”陈泽顺口问,最近陈泽春风得意,不管是走路吃饭哪怕去上厕所都是一脸笑盈盈的,别人问起联赛考的咋样,陈泽也是笑眯眯说考的不行。
其他人一听一看不信,觉得陈泽这是谦虚。
程锦年说:“联赛成绩啥时候下来?”
“你眉头皱着就想这个?”陈泽想不应该啊“难不成你这么没考好?可千万别啊,呸呸呸我臭乌鸦嘴,我还等着看白嘉河笑话呢。”
程锦年:??
说什么呢。
“你说成绩下来后多久发奖金。”
陈泽恍然大悟,原来是拧着眉头想钱,“去年是成绩出来第二天就发了。”
“那还不错,挺快的。”程锦年搭话。
这个时候陈泽想程锦年应该是考的不错,但他心里想估摸就是第三第二排名,倒不是陈泽对程锦年没信心,而是五校联赛,不光是他们学校,其他四座大学不比他们学校差,大家都是拔尖的人才,万一有个厉害的横空出世呢?
程锦年一向在班里低调谦虚,也就是这次等奖金略略在陈泽面前表露出来一二,问完就没再说,看书去了。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他担心成绩担心的脸色差这事传开了。
王继红都来安慰他。
程锦年:“没有啊,我就是问一问。”他想了下不解释了,解释一大堆。
“你都听谁说的?”陈泽问王继红,早上时他和锦年闲聊说话,他可没跟外人说,尤其传成这样——整个一南辕北辙,天上地下。
王继红听到耳朵里已经传了好几手了,哪能追溯到最早听谁说的,这个也不重要,说:“你是不是说锦年没考好乌鸦嘴啥的?”
陈泽:……估摸是他说话声音大了些被人听见了。
但以讹传讹,胡乱传,后面程锦年问奖金怎么不传传?
“那谁都偷着乐。”王继红一看白嘉河那副小人得志模样就恼火,但他没勇气跟白嘉河对骂,也划不来,便期待问:“锦年你到底考的咋样啊。”
程锦年对王继红没说还行,说了句:“不错。”
这都是已经很好的意思,但王继红理解不到位。成绩没下来说什么都早,大家聊两句就过去了,班里同学有一部分对联赛好奇,大部分同学还是自顾自的事情。
学业、约会、社团活动,种种事情各有各的忙。
周五时,宋昊早早出发去了珠市,皮皮病还没好利索,不用去医院打针了,只是要吃药,听说一礼拜都在家里没敢放出家门去玩,宋昊拘着宋宋,也没下去找皮皮玩。
吴婶要看皮皮,照顾的精细,唯恐再出点啥岔子。因此,宋昊就不能打主意‘要是回来晚了把宋宋送到楼下托吴婶看一天半天’,只能早早出发。
程锦年也知道。
幸好联赛结束,不用延长一小时多学习了。
程锦年周五一放学赶紧蹬着自行车往家赶,一到家就跟大宋说:“你东西收拾好了没?赶紧走,你咋还给我做饭了,你吃了吗?”
“我算是知道程猪猪机关枪嘴跟谁学的了。”宋昊逗乐了说。
程锦年:!
“好好好,不调侃你,下午我没事我就做了饭,我吃过了,也给程宋宋喂了,东西收拾好了,我走了,今天就不陪你吃饭了。”宋昊抱着年年,低头亲了亲年年。
程锦年:“你穿厚一点,别赶路,安全第一,就算迟一些,我旷半天一天课也没事,我这么聪明,期末考肯定没问题。”
“知道了。”宋昊知道年年这是给他宽心,没忍住又亲了口,说:“真走了。”
程锦年抱着宋宋送大宋到了楼下,大宋不让再送了说天冷饭一会凉了,他又不饿,“我又不是程猪猪!”
说完俩人都笑了,怀里程猪猪看俩爹笑也跟着笑。
“寒气重,你俩快回去,小心别感冒了。”宋昊笑着换个说法,等公交车凭运气,有时候一等半个小时。
程锦年没办法,也怕崽中招感冒,当即点头抱着宋宋回家,一到家一大一小趴在窗户看向楼下,可惜他们这栋楼不临街,大宋身影出了小区就看不到了。
希望公交车早早来。程锦年在心里祈祷。
可能程锦年嘴巴开过光,宋昊刚到车站牌公交车就来了,要是再耽误一两分错过了这一趟得等好久。
挺幸运的。
饭还是热乎的,程锦年坐在桌上吃饭吃的味同嚼蜡,挨着他椅子的程猪猪仰着脑袋,小手拉他衣袖,想看看他吃什么‘讨饭’呢。
程锦年一下子乐了,放下碗,搓着崽崽圆圆肉肉的小脸蛋。
“只能吃一口尝个味,吃太多积食。”
程锦年给崽崽分了一小口,程宋宋吃的可香了,喜笑颜开美滋滋的,程锦年一看,也跟着乐,这次再吃品尝出饭香来,大宋手艺真好!
父子俩在家度过了稀松平常的两天。
周天时,琴姐上来了一趟,没带皮皮,说小宋去珠市了?还说要是小宋今晚回不来,你明天要是上学,她婆婆可以上来带宋宋,她明天休假一天在家看皮皮。
程锦年听得怔住,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感激。
琴姐是位面冷心热的人,接纳邻里了,那真是设身处地的替他们着想,怕他们不好意思,还解释说:本来就担心皮皮,调休一两天在家也能歇歇。
皮皮感冒一礼拜多了,除了最严重那两天琴姐请了假,之后就正常上班,怎么可能周一继续休?
“其实我想着能旷课的。”程锦年老实说。
赵琴笑了,“你们大学生课程重要,我这边也好调休没什么的。”
小程很聪明,她话一说小程什么都懂,嘴上不会讲漂亮、客气话,肚子里老实心肠,也是掏心掏肺对人好那种人。
意思旷课就行,不用麻烦她。
俩人都笑了起来。
赵琴后来到家跟丈夫说:“小程蛮像我弟弟的,不是活络孩子,我妈那时候夸我大姐最像她,圆滑有手腕说话好听办事也利索,说我和我弟弟嘴笨……”
胡志勇知道妻弟早没了,这话题在岳父岳母家都是雷,不敢提的,此时妻子说起来,他就听着。
赵琴说了会不说了,神色有点沉。
晚上十点多,门敲响了。胡志勇开的门,赵琴隔着门隐约听见是小程的声,她披着衣裳出来,听见:“……对,大宋刚到家,我先回去了,谢谢琴姐和胡哥,我走了,你们快睡吧。”
说完穿着拖鞋往楼上去。
胡志勇关了门,跟站在卧室门口的妻子说:“你还真说对了,怕耽搁你明天上班,小宋刚到家就来通知你,这不急急忙忙又回去了。”
赵琴也笑了。
她假都调好了,不过明天可以睡个懒觉,“跟咱妈也说一声,明天不用往楼上去了,皮皮最近症状轻了好多,马上就好了。”
这些日子,婆婆也辛苦了。
大家都休息休息。
作者有话说:
程锦年在大宋面前:就一点点小得意吧
第52章
“我打车回来的。”
“这次带了十个随身听,应该能卖的时间长一些,估摸一直到十二月底都不用往县里跑。”
“我先到珠市,刘姐给我留消息说她们那儿有些新货新款式,我进了一批贝雷帽,剩下的就是磁带,小孩玩具我没在进,不过小孩贝雷帽我倒是进了几个。”
宋昊从大包里掏出一顶小帽子。
程锦年一看就笑了,因为大宋逗崽玩,这是一顶粉色小帽子,质地他分辨不出是羊毛的还是别的什么,摸起来表面很舒服绒绒的,略有些厚度能凹造型,帽子最顶尖有个‘小巴’,像是南瓜蒂。
“像不像猪尾巴尖尖?”宋昊跟年年说呼呼大睡的程宋宋坏话。
程锦年低低压着笑,怕吵醒屋里的崽,又不想捣大宋,大宋才回来,他现在舍不得,嘴上说:“什么猪尾巴,明明像南瓜蒂。”
不过他知道崽崽肯定喜欢这顶小帽子。
程锦年给崽收了起来,就放在崽崽床边。宋昊洗漱过,坐在客厅餐桌吃面条,程锦年将电暖气对着大宋开,他什么都不吃,坐在一旁陪着。
过了会天太晚了,程锦年小小打了个哈欠。
宋昊三两下已经吃完了,说:“你快睡觉,对了,年年大王拿几档?”
“成绩还没出来呢。”程锦年哼哼唧唧软乎乎声,“你忘了,周六周天不上课。”
宋昊:“真是忙傻了。”
两人都笑。
碗不收拾了,明天再收,宋昊去刷牙漱口早早上床,他抱着年年,什么也不干,低头亲了亲年年脑门,“睡吧。”
程锦年早都困了,听闻闭着眼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要上课,程宋宋照旧没醒来,程锦年抓着围巾出门亲崽崽时,还有点遗憾,出来跟大宋说:“他要是醒来看到帽子指定要睁圆了眼睛不可思议,然后像个小企鹅扑腾胳膊。”
“你回来我给你讲他什么样。”宋昊把任务记下,其实要是有相机就好了。又一想,没有也没事,他给年年描述下也好,能说程宋宋的‘坏话’。
两人门口亲吻道别。
程锦年今天坐公交车,不骑自行车了。礼拜一早早到了学校,不用急着赶路,到了教室人不多,陈泽几个扎堆说:“这次成绩怎么还没下来。”
可不是嘛。程锦年听见心里点头。他等着用钱。
联赛是上周的事了,班里除了他们五个参加的人很期盼成绩外,其他人都不怎么问了,跟他们无关,新奇劲都过去了。当然了,白嘉河比参赛人员还要热心肠迫切想知道结果。
以及白嘉河一直在营造一些‘程锦年考砸了吧’、‘副班长都没投票选不符合民心’、‘不会是考太差捂着吧’总之是一些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氛围,班里其他同学不理解,听多了嫌烦,软钉子调侃式来一句:白嘉河你怎么比咱们副班还要在意副班成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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