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最好的兄弟拥抱了(近代现代)——江淮砚

时间:2026-03-04 12:39:36  作者:江淮砚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自恋?”顾扬名忽然问。
  陈璋轻笑一声,坐起身来,在昏暗的光线中俯视他:“还真没有。”
  顾扬名挑眉:“那现在有了。”
  陈璋点点头:“挺好。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刚才是说着玩的。”
  “其实我有问题想问你。”
  “你问。”顾扬名也坐直,两人在逼仄的空间里平视着对方。
  “你生日是几月几号?”
  “8月3日。”
  “你比赵希一大吗?”
  “同岁。”
  陈璋点点头,躺下,“好了,睡吧。”
  “这就问完了?”顾扬名惊呆了,“你不问点私密的问题吗?比如我有没有谈过男朋友?有没有喜欢的人?”
  陈璋面露不解:“我又不喜欢你,问这些做什么?”
  顾扬名一时语塞:“......那你怎么不问问赵希一的事?”
  “可以问吗?”陈璋立刻起身,甚至向前倾了些。
  顾扬名却利落地躺下,转身背对他,闭眼:“不可以。”
  陈璋:......骗子!!!
  陈璋设了五点五十的闹钟。睡前他看了眼天气预报,日出时间大约在六点十分。
  他和别人一起睡时睡眠很浅,闹钟一响就醒了,第一时间按掉。
  四周很安静,只能听见顾扬名平稳的呼吸声。
  “顾扬名。”他轻声唤道。
  顾扬名没醒。
  陈璋想了想,决定等他自然醒。
  他披上外套,听见帐篷外似有细微的脚步声。
  穿戴整齐后掀帘而出,发现是乐君。
  她坐在长椅上看手机,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他:“早。”
  陈璋在她身边坐下:“早。”
  乐君似乎在处理消息,有些忙。
  陈璋安静地陪坐一旁,直到她熄屏收起手机,才轻声开口:“可以问你点事情吗?”
  乐君问:“是关于顾扬名的?”
  陈璋点头:“嗯,你知道他生日具体是哪天吗?”
  “怎么不直接问他?”乐君没有直接回答。
  陈璋心底藏着别的打算,“到时候给他个惊喜。”
  乐君挑眉:“8月3日。”
  “他有什么外号吗?”陈璋突然问。
  乐君沉吟:“外号?好像没有,也没人敢给他取外号。”
  陈璋没想到顾扬名在这群人里地位这么高,又问:“他有兄弟姐妹吗?表哥表弟也算。”
  “你问这个做什么?”乐君微微皱眉,语气里带了些警惕。
  陈璋语气缓和,试图显得随意,“没什么,就是觉得顾扬名长得挺好,要是女孩一定很漂亮吧?”
  乐君脑中浮现顾扬名女装的模样,颇为认同地点头:“那倒是,我第一次见他也误以为是女生。”
  但她随即正色道:“不过他的家庭情况,只能由他亲自告诉你,我不能说。”
  陈璋问:“为什么?”
  乐君还未回答,就听身后传来顾扬名刚醒时慵懒鼻音的声音:“你们在聊什么?”
  乐君从容接话,面不改色:“没什么,陈璋说你要是个女孩就好了。”
  陈璋:???
  他立刻站起身,澄清:“没有!我是问他有没有兄弟姐妹!”
  话音刚落,陈璋就知道坏了,乐君本在替他遮掩,他自己反倒说漏了嘴。
  顾扬名看上去并未深究,走到陈璋身边坐下:“哦?这话听起来更伤心了。”
  “你是喜欢我这款,但又不喜欢男的,所以想找个和我长得像的女生?”
  陈璋睁大眼睛,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没有。”
  顾扬名拉着他的手臂让他坐下:“我不信。”他顿了顿,又带点耍赖:“不过,我就算有妹妹也不告诉你。”
  陈璋放弃挣扎了,只要顾扬名别想歪就行。
  这时乐之、王大帅也陆续出来,五人并肩坐在长椅上,望向天际。
  天边出现一条染白的浆线,晕开出橘光,是一层流动的金边,就在一瞬间,朝阳一跃而出,顷刻间,山河尽染。
  顾扬名坐在陈璋侧后方,微微低头就能看见陈璋浸在晨光里的侧脸。平日那分清冷,此刻终于柔和下来。
  众人收拾下山,在半山腰与另外几人会合,一起坐缆车返回。
  陈璋提前联系了高师傅,大家在车站等车。
  他安静地听他们聊天,目光掠过景区里来来往往的人群。
  朋友之间会相互打闹,恋人会依偎低语,家人之间则絮叨中带着关切。
  每一种关系都有温度,也有距离。
  陈璋静静看着,不说话。
  他发现自己并不羡慕,也不失落。
  只是清楚地知道,有些温暖可以很近,却始终隔着一层透明的墙,而有些距离,看似遥远,却比任何人都更有分量。
  陈璋坐在回程的车上,目光放空。直到车子启动,他无意间瞥向景区大门,整个人猛地僵住。
  陈远川站在那里,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孩。
  陈璋不自觉地侧身扭头,想看得更清楚,车在行进,视线很快被阻挡。
  他下意识地追着那个方向,直到汽车转弯,那对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你在看什么?”顾扬名注意到他的异常。
  “......没什么,好像看见个熟人。”陈璋靠回座椅,声音有些发涩。
  为什么会有个孩子?
  陈远川离开后,结婚生子了吗?
  无数疑问和猜测瞬间涌上心头,陈璋感到一阵无力。
  他发现自己对陈远川的生活一无所知,过去无法改变,未来也无法干预,这种失控感让他窒息。
  将顾扬名一行人送到酒店后,陈璋以疲惫为由,婉拒了一起吃饭的邀请。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而且他要去学府名城拿徐竞元送的那本书。
  与陈远川的意外相遇,让陈璋的心情明显低落下来,甚至难以维持表面的寒暄。
  顾扬名没有强求,只是说下次再聚。
  陈璋点头道别,乘车离开。
  顾扬名望着车子远去,直至消失。
  王大帅凑过来勾住他的肩膀调侃:“别看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饿死了,我们去吃火锅吧?”
  顾扬名扒开他的手:“你先别饿死,有件事忘了告诉你,秦年快到了,你小心被打死。”
  王大帅瞬间弹开,哇哇大叫:“我靠!顾扬名你故意的吧!想看我死是不是?”
  “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顾扬名拍了拍他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零好处,甚至还有坏处。”
  王大帅立刻扑上来抱住他的大腿:“你别走!救救我!他真会打死我的!”
  顾扬名抬手揉了揉他卷曲的头发,语气带点怜爱,“我知道呀,祝你好运。”
  回到酒店房间,顾扬名看着手机上陈璋那个单调的蓝色微信头像。
  他们的重逢,开场过于粗糙仓促,一切都是即兴发挥,甚至是一个谎言的开头。
  陈璋看似相信了他就是“顾扬名”,可为什么......又会去问乐君,他有没有兄弟姐妹呢?
  陈璋是在试探什么吗?
  还是他想多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陈璋回到学府名城的时候,汤佳还没回来。
  屋子很空、很大,尤其是客厅,大得显得人很寂寞。
  这房子采光本就不算好,到了傍晚,若不开灯,整个屋子就会便陷入一片昏沉,视野模糊。
  陈璋按下开关,灯光亮起,他才发现客厅里添了不少新物件,墙上挂了装饰画,桌上摆着鲜花,连茶几和窗帘也都换过了。
  他走进自己房间,不出所料,里面也被动过了。床单被换掉,衣柜被重新整理,连书桌也未能幸免。
  烦。
  这是陈璋此刻唯一的情绪。
  他说过无数次不要进他房间,却从来没人当真。
  陈璋站在原地深呼吸,想到自己最近并不常住这里,胸口的闷气才稍稍平复。
  他从书桌底下拖出一个密封的纸箱,用剪刀划开胶带,翻找片刻,从底层抽出了那本书。翻开封面,内页并没有写什么字。
  他将纸箱重新封好推回原处,坐在书桌前。
  正想细看,却听见门外传来动静。
  陈璋以为是汤佳,但下一秒响起的手机铃声让他立刻意识到是王知然。
  这铃声太熟悉,几乎是陈璋另一种层面对母亲的记忆,是一种标志。
  她的手机总是响个不停,陈璋却很少觉得厌烦,因为那至少证明王知然在家,他的妈妈是在他身边的。
  陈璋没有立即出去,他靠在椅背上,等王知然先讲完电话。
  但王知然却先一步走到他房间门口,手机还贴在耳边,“你怎么回来了?”
  陈璋转过椅子,看见王知然对电话那头说:“先按我说的做,回头再谈。”
  她挂断电话,问陈璋:“吃饭了吗?”
  陈璋摇头:“没,我来做吧,你想吃什么?”
  王知然走进房间:“我来做,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这句话却微妙的敲打了陈璋的心,他们同住一个城市,甚至在同一家公司工作,却难得见一面。
  王知然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书上:“回来拿东西吗?”
  陈璋把书放在桌上:“嗯,你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不是节假日吗?”
  “就是因为太忙,你吴叔来接班,我今晚才有点时间。”王知然说。
  吴叔,全名吴裴全,是王知然多年的事业伙伴。他原本是名教师,辞职后入股与王知然一起创业。
  吴裴全戴着金丝眼镜,个子高瘦,为人随和健谈,几乎能和所有人聊得来,给人留下好印象。
  是个讨喜的人。
  除了陈璋——他不喜欢这个人。
  吴裴全常对陈璋说:“你妈妈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可在许多分歧上,他又会对王知然说:“我希望你听我的。”
  在陈璋眼里看来,吴裴全是虚伪的。
  他用赞美捧高一个女人,却想让她听命于己。
  每次与吴裴全对话,陈璋都仿佛看见这个虚伪的人在自己面前炫耀:看,你的母亲这么强大厉害,却被他“征服”了。
  恶心。
  陈璋时常在心里这样骂吴裴全。
  陈璋敛起眼底的情绪,低声问:“他不是说要撤股吗?”
  “哪有那么容易。”王知然轻叹一声,“现在太忙了,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总是这样。
  “过段时间”“过段时间”,可已经过去太多段时间了。
  陈璋想反驳,却最终学会了闭嘴。
  这是他反驳无数次,等不到回应的结果。
  王知然不会听他的,她太相信自己的判断,或者说,她从不承认自己的错误。
  王知然见陈璋情绪不高,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别总这样,开心一点不行吗?”
  陈璋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假笑。
  王知然收回手:“吃饺子吧?现在做别的有点晚了。”
  陈璋点头:“好。”
  其实他不喜欢饺子,但这一点也不重要。
  王知然满意地转身去了厨房。
  陈璋望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
  吃饺子时,陈璋还是没忍住:“今天我在景区看见陈远川了。”
  王知然夹饺子的手顿了一下,没接话。
  陈璋继续道:“他带着个孩子,是他亲生的吗?”
  王知然吃了几口饺子,像在斟酌用词:“嗯,是他儿子,他在景区工作。”
  “是你安排的?”陈璋问。
  王知然知道这会让陈璋不快,却还是点了头。
  陈璋苦笑一声,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嘲讽:“你借他钱,又给他找工作,接下来是不是要接他回家?”
  “我没有。”王知然放下筷子,“陈璋,我们能不能别每次谈话都像吵架吗?”
  “那为什么你总做让我难受的事?”陈璋声音发紧,“你明知道我恨他、讨厌他,我只希望他消失,可你偏要和他联系。”
  “你明明说不会在同一个坑里跳了两次的,可是你在撒谎!”
  王知然被激怒了,她受够了儿子的指责:“我做什么,轮不到你管!”
  “可他是我的爸!你是我妈!”陈璋声音在发颤。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能放下过去?”王知然眼中带着劝解,“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他也活不长了!你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
  “是我不想好好过吗?是你!是你在破坏!是你不想!”陈璋言语开始不受控制,“你是在当救世主吗?觉得当年那么对你的男人现在一无所有,你就心软了?”
  “不止是他,你是不是连他儿子也要接回来?”
  王知然拍桌而起:“陈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说话!”
  陈璋不甘示弱,站起来对峙:“是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忘了他当年怎么打你的吗?好了伤疤忘了疼?”
  王知然深吸一口气:“那是因为他破产了,生意失败,精神不稳定......在此之前,他对我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