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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团播后被榜一强养了(近代现代)——只要双休

时间:2026-03-04 12:47:14  作者:只要双休
  有眼尖的佣人发现副驾驶还坐着人,手脚麻利地上前开门打伞。姜至被这阵仗唬住了,和车外的佣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什么呀,不是说没多少人吗?
  怎么满院子都是人,还在偷看他哇。
  陆今白绕到副驾驶,接过佣人手中的伞向他伸手:“来。”
  姜至瞬间找到主心骨,慌不择路拽住陆今白两根手指头。陆今白稍愣,旋即不动声色勾了勾唇,收拢了掌心。
  两人牵手进门,原先噤声不语的佣人瞬间炸开了锅,三三两两凑在一块蛐蛐,管家一声咳嗽又作鸟兽四处散开了。
  越往里走姜至越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怎么陆今白的房子这么大一个?富丽堂皇,悬在屋顶都是水晶吊灯,大到一眼望不到头。他感觉自己像一个一头扎进深林的小矮人,本就悬着的心提到嗓子眼,恨不得当即甩开陆今白的手遁逃。
  趴在沙发打游戏的陆雁婷听到门口的动静,一个翻身麻溜爬起来,挂着笑:“哥——”
  她的笑和嘴里的话都随着看清陆今白身后人的脸卡在了脖子里。
  “小姜哥哥?”
  陆雁婷疑心自己游戏打多了出现幻觉,揉了把眼,倒映在视网的还是那张精致的脸。
  谁能告诉她,凌晨,她哥,为什么,牵着她爱播的手,进了家门?!!
  这段时间她同舒雅熟络了不少,主要原因还是她老缠着人家问姜至的事,一来二去的也就处成了聊天搭子。今天晚饭后她吃着饭后小甜点,还收到了舒雅的消息,说是姜妈妈又要离婚了。给她惊得从沙发跳了起来嚎了一嗓子,想着明天直播一定上一票大的安慰她爱播。
  结果,一转眼她爱播来她家了??
  陆今白目不斜视,略一颔首算是应了,姜至跟在他身后,也拘谨地向她点点头。
  陆雁婷目瞪口呆,眼神追着两人一路往上,眼睁睁看着她哥牵着她爱播上了楼。小姑娘脖子伸得老长,目送两人进了陆今白房间。
  等等?
  陆今白的房间。
  陆小姐脑袋转不过弯,脚一滑从沙发掉了下来,摔了个瓷实。
  *
  “先去洗澡,驱驱寒气。”
  姜至有些无所适从,陆今白的房间太大了,摆放的东西看着个个价值不菲。强烈的陌生感混杂着不安感直冲脑门,过往二十多年的灰色回忆如潮水席卷全身。
  他不喜欢加入新家庭的,每当踏入一扇新的大门,不安都会如蟒蛇擒住脖颈。陌生的脸、陌生的环境都是毒液,顺着尖牙流进身子,日复一日侵蚀他的躯体。
  玄关是陌生的,进门需要换鞋吗?
  需要的话,满地的拖鞋,他可以使用哪一双?妈妈说,随便穿一双就行。可随便到底是哪一双?他鸠占鹊巢,穿到别人的拖鞋怎么办?鞋子真正的主人回家了怎么办?他要脱下来吗?
  浴室是陌生的,五花八门的洗浴器,有的是左右滑动有的是上下,还有的是按压。有的需要提前烧水,有的则是要有充足的日光晚上才能使用,就连冷热方向也不尽相同。
  毛巾架挂满了毛巾,洗完澡,他的毛巾放在哪里呢?换下来的衣服又该放在哪里呢?他可以用哪一个漱口杯呢?吹风机又放在哪里呢?
  厨房是陌生的,橱柜里有的碗是纯色,有的是大红印花,还有的,印着爸爸妈妈和宝贝。他可以随便拿一个吗?主人会不高兴吗?
  会的。
  姜至清楚地记得,在姜雪然四婚时,那户人家的碗印着爸爸妈妈和宝贝的字样。他拿着碗盛饭,那户人家的小孩就像一只凶兽,呲着牙抢走了他手里的碗。
  嘴里嚷嚷着,我才是宝贝,这是我的碗,你不许用。
  其实他也没想用,只是想帮忙盛饭。
  整个家都是陌生的,他不知道饮水机在哪,不知道纸杯可不可以随便取用,不知道电视能不能看,不知道果皮能不能丢进客厅的垃圾桶。
  不同家的习惯不同,他什么也不知道。比起加入,他更像暂时在整个家歇脚的旅人。
  去问吗?别人会不会觉得他太麻烦呢?他也不知道。
  很多时候,哪怕他熟悉了也没用。因为屋子里的陈设会变,物品会换位置,他并不是这件房子真正的主人,他只能去习惯,再去寻觅。
  也许这些都是无足轻重的小问题,简单的就像吞口水。
  可他喉咙里卡了根刺。
  每一次吞咽,都会激起阵阵刺痛。
  每一次,他都带着无数个问题惴惴不安地出发。
  一次一次,一年一年。
  他的喉咙早已溃烂,那根刺也深深陷入皮肉,再也拔不出来了。
  “姜至?”
  看着姜至愈发苍白的脸色和逐渐空洞的眼神,陆今白皱起眉:“哪里不舒服吗?”
  姜至猛地拽住陆今白的袖子,低喃道:“我要回……ji”
  他想到什么,未说尽的字眼咽进肚子里。
  陆今白牵着他往浴室走,浴室门却在姜至的视野里不断扭曲,直至面目可憎的模样。
  他控制不住地想,陆今白的浴室又是什么样?洗浴器怎么用?他可以用哪一条毛巾?换下来的衣服放在哪?
  会和之前一样,哆嗦着身子研究半天洗浴器、扭开后却因为搞反了冷热方向劈头盖脸接一捧凉水吗?
  “嚯”地一声,那扇如恐惧黑洞的浴室门被打开了。
  宽敞明亮的浴室暖洋洋的,浴缸已经接好了冒着白烟的热水,手边的支架隔着摆放整齐的毛巾。
  他听见陆今白说:“水放好了,洗完了不用管。”
  “那边的毛巾你可以选一条你喜欢颜色随意取用,用完后挂在这里。”
  “衣服放在这。”他指了指脚边的衣篓,“会有阿姨来收拾。”
  “水不够可以放,温度调好了。”
  “沐浴露洗发水都在浴缸手边,看你喜好随意用。”
  “拖鞋是新的,你转身就能看见。”
  “我给你准备好了一套睡衣,是我的,可能不太合身,但是是干净的。”
  “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姜至一懵,慢吞吞地扭过头,呆呆地看着陆今白的脸。
  一动不动,似不可置信又似被震住了,缓不过神。
  陆今白笑笑:“怎么了?”
  “害怕?我就在外面陪你好不好?有需要就喊我。”
  好半晌,姜至才咬着唇点点头。
  原来还可以这样。
  原来还能有人比他想得还要仔细。
  ……甚至,还能在外面陪他。
  *
  洗完澡出来后,陆今白坐在沙发上朝他招手:“过来,我给你吹一下头发。”
  “我自己来就好。”姜至说。
  陆今白冷不丁道:“今天的作业是不是没交?”
  姜至没懂怎么突然跳到这一茬了,老实点头:“没。”
  “那这个就是作业,过来。”
  这下他没了拒绝的理由,拽着顺滑的睡衣衣角挪了过去。
  姜至乖乖坐着任他吹,陆今白换了身衣服,流转在两人之间的是一样的木质香味。很淡,但是很好闻。
  他身上这套睡衣木香更浓,姜至猜这是陆今白常穿的一套,之前打视频他就看陆今白穿过。这个猜测让他有些不好意思,缩成一团不敢乱动作。
  “好了。”陆今白顺手揉了把他的发,刚吹干的头发手感很好,又软又柔。
  “谢谢哥哥。”
  陆今白把吹风机收进抽屉里,坐在姜至身边:“请两天假休息一下吧,你的情绪不好。”
  姜至呐呐道:“有全勤呢……”
  “多少。”
  “两千。”
  “我给你十倍,请假休息。”
  屋子里的暖气打得很足,姜至悄悄摸了摸胸口,觉得自己的心脏也暖暖的。
  “姜至。”
  “嗯?”
  陆今白眸光擒住姜至的脸,锋利的眼睛硬生生溢出几分柔和来:“你的事,可以告诉我吗。”
  姜至动作滞住,如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
  “我不想去查你,我希望你能真心实意情愿告诉我。”
  姜至没空深究“查你”的含义,满脑子都是陆今白为什么要问这个。他那些灰色的、局促的、乏味的过往,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吗?
  “很没意思的。”
  “我想知道。”
  姜至抬眸,和陆今白的眸光对了个正着。那双黑眸依旧沉静可靠,但偏生这一次,他从里面读到了一丝毋庸置疑的坚定。
  他好像真的想知道,姜至想。
  “那……”
  姜至嘴唇嗡动,他不太想让别人知道他那不好听不好看的过去。那时候的他太过敏感,想太多又不爱说话,性格很糟糕。
  像一只丑陋的、爬满青色水草的蚌。
  可想知道的人是陆今白。
  对他最好的陆今白。
  他又不想拒绝了。
  姜至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挪动身子靠近另一个热源。
  “那好吧。”
  “我小声说,只告诉你一个人。”
  陆今白也靠近他:“好。”
  话到嘴边,姜至又没那么敢说了。
  万一陆今白听了,也觉得他麻烦觉得他性格坏,再也不喜欢他了怎么办。
  姜至心情低落,其实他一直知道,不止过去,他现在依旧性格糟糕,敏感想得多,又很难开口说些什么好听的话。
  依旧是一只丑丑的蚌。
  他慢腾腾往后躲,却被陆今白拽住了胳膊,挡住了去路。
  陆今白神情温和,伸手轻轻捏了捏白嫩的脸,说:
  “好像有点太小声了,我没听见。”
  “再说一遍好不好?”
  ————————
  姜汁:(我是一只谁也撬不开的蚌。)
  陆总:(一直敲门)
  姜汁:好吵哇!(太吵了只能自己打开了)
  ——
  闺蜜们不要也觉得姜汁想太多,把一些小事想得过于紧张[可怜]正如他想,也许这些只是和吞口水一样的小事,但是他喉咙里有一根刺[可怜][可怜]
 
 
第34章 陆今白的床(修):第一次有人帮他掖被角
  姜至心理防线悄然塌了一块,多了点莫须有的勇气。
  他靠近陆今白,挤压于腹的话语从唇缝溜出。
  “爸爸妈妈很早就离婚了。”
  小孩子的记性不好,在姜至脑海里,属于父母那份真切的回忆已经模糊不清。他只从外婆家的小巷,听见过些许闲言碎语。
  姜雪然是巷子里出名的女孩,漂亮早熟。在江城破败的小巷中,少女是贫瘠土地开出的艳妍的花。她热烈张扬爱浪漫,也渴望少女刊上诚挚不渝的真爱。
  她的初恋就是姜至的父亲,谈得轰轰烈烈落得一地鸡毛。
  他们差两岁,姜雪然十八岁两人就在一起了,二十就结了婚。热恋时自然情浓蜜意,姜雪然一度认为自己遇见了所谓真爱,结婚没过一年就生了孩子,有了幸福的结晶。
  可生活不只有少女刊上的浪漫的文字,还有家里长短是柴米油盐,时间一久,自然令人乏味。姜雪然指责年少的爱人,说他变了。男人据理力争,说他有很多事要干,要工作要赚钱,不可能只围着她一个人转。
  姜雪然不理解,明明结婚前,男人分明说她是独一无二的公主,为什么现在就得排在后面?男人也不理解,他所做的就是他认为他该做的事,结婚后把重心分散到家庭的各个角落有错吗?
  矛盾没有随着时间愈合,反而成了一个更大的豁口,走向分崩离析。感情一旦破裂,那所谓的幸福结晶自然不复存在,成了一滴抹不去的污渍。
  姜至为数不多关于父母的回忆有他们的争吵。
  “那孩子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跟着谁?”
  “你问我?”
  年少的爱人仿佛成了面目可憎的怪兽,相爱的凭证也成了不堪回首的“罪证”。
  “我不想要。”男人说。
  “你以为我就想要?”姜雪然质问。
  她好似被男人冷漠的模样刺痛了,美丽的脸有一瞬间扭曲,随即脱口而出更难听的字眼。小姜至就坐在两人之间,沉默地听着父母把他当一个无用的器具推拒,眼里含了一眶晶莹的泪。
  最后还是姜雪然带他走了,时至今日姜至仍然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妈妈对他有爱?他无从得知,但他愿意这么猜,猜妈妈爱他,才愿意带他走。
  被姜雪然带走后,小姜至跟着她在外婆家住过一个冬天。外婆家冬天是烤火堆的,跳跃的火苗印在脸上,烤得脸颊火辣辣地烧。
  母女俩会在火堆边嗑瓜子,说话也不避人,老太太嘴里嗑着瓜子说话仍旧利索:“我和你说什么来着?他家庭条件一般,我叫你不要嫁不要嫁,你不听我,现在好了?”
  姜雪然哼一声:“你别提他,心里烦。”
  “你还把这个小的带回来,”外婆恨铁不成钢,指责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带着半大小子,我看你以后怎么办。”
  姜雪然满不在乎,呸呸两声吐出嘴里的瓜子皮:“我就是看不来他那鬼样子,好像和我在一起过多见不得人似的,我就比他强,说放下我就放下,不就带个孩子么?”
  “他还说每月打抚养费,我需要吗?哼,装模作样。”
  老太太翻个白眼:“你倒是顾一时痛快,你知道带着孩子再婚多难么?”
  “那我就找有孩子的,正好,有孩子还不用我生,我再也不会生孩子了。不仅麻烦,一生两个人感情还变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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