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当团播后被榜一强养了(近代现代)——只要双休

时间:2026-03-04 12:47:14  作者:只要双休
  陆今白没拒绝:“好。”
  无理取闹被满足后,姜至又说:“哥哥怎么这么晚才来接我?”
  “那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回家,知知。”
  姜至把脑袋深深埋进少年的颈窝,咬着唇没有回答。
  “怎么不说话。”
  因为他们都说我很奇怪。
  姜至心想。
  晚间的风一吹,他的迷糊劲少了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尽数涌入脑海。
  杜若说生活里只有哥哥很奇怪,说没有兄弟像他们这样,还说他和哥哥以后都会有自己的生活。
  姜至不想这么奇怪,所以他尝试了一下所谓正常人的生活。
  可是一点也不好玩,一点也不开心。
  酒很涩口,没有哥哥给他榨的凤梨汁好喝。烤肉不是他喜欢的火候,没有哥哥亲手烤好喂到他嘴边的好吃。一群人鬼哭狼嚎唱歌很难听,他更喜欢和哥哥一起拼乐高,或者在哥哥怀里看电影。
  总之正常人的生活让他很难受,那这是不是说明他更奇怪了?
  姜至抽了抽鼻子,陆今白心脏跟着发紧,放轻声音:“没有怪你。”
  “但是下不为例。”
  姜至手指头收紧,轻声应:“嗯。”
  陆今白把人背回家,先是泡了碗蜂蜜水喂进去,又把姜至抱到房间用热毛巾擦脸、擦身、换衣服。
  姜至全程都没有反抗,像个乖巧的布娃娃仍由哥哥摆弄。陆今白心底那点不快彻底散去了,去浴室冲了个澡直接在弟弟房间睡下。
  喝多了的少年体温很高,像一块温热的暖玉,抱在怀里滑嫩嫩的。陆今白抱着他睡了一夜,第二天直接帮姜至请了假。
  就当陆今白以为这只是平静海面荡起的微波,随风过而静时,姜至却开始躲他了。
  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某些亲昵、缱绻、依恋是刻入骨髓的,融进血液的。姜至一躲,便像是暴露在白天的乌鸦,无处遁形。
  先是找各种蹩脚的理由一而再再而三拒绝和他一起睡觉,他们俩房间使用率极低,十次里面可能有一回是各自分开睡。而现在,陆今白简单算了算,从姜至醉酒那天起,他们已经整整五天没有一起睡了。
  再是早早起床,拒绝一切陆今白喊他起床可能。等陆今白和往常一样收拾好去推他的门,姜至已经穿戴整齐就差背着书包上车走了。
  陆家上上下下都知道小少爷是个赖床包,从幼儿园起就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不起床,要大少爷去喊、去哄才行。
  然后是今天,姜至说在学校报名了个小组赛,要早点去学校参加讨论,他用这个理由直接和陆今白分车上学。
  他也不会在陆今白比赛晚归等他回家了,给了个表面完全挑不出错的理由。
  小组赛累了,想早点睡觉。
  陆今白再一次看着空了一角的沙发,寒着脸扔下书包大步迈向姜至的房间。和先前无数次一样,按下门把手——
  按不动。
  房门锁了。
  回型廊道灯光大亮,落到少年身上,在地面上投掷出如利刃般的黑影。
  锁了。
  陆今白阴翳的眉眼之下突兀地扯出冷笑,这是不想见他的意思。搭在门把手上的五指狠狠收紧,压下强闯的念头下楼。
  姜至蹲在门后贴在耳朵听,确认外头的人走远后才放下心。紧绷的肩头松懈,又想着这样肯定让哥哥伤心了。
  一时悲从中来,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坏的人。难过地把脑袋埋进臂弯,缩成小小一团不肯挪窝。
  *
  陆夫人看着脸色难看的大儿子还没发觉事情的严重性,因为姜至瞧上去并没有不开心,在爸爸妈妈面前还是一样乖,她还以为只是兄弟俩闹了点小矛盾,姜至在和哥哥闹别扭。
  她叉了个奶油草莓入口,玩笑道:“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你管小宝太严了,他现在都不乐意亲你了。”
  陆今白弯腰拿书包,挺拔的脊骨僵硬一瞬。
  陆夫人道:“要我说,还是多得让小宝多和其他人接触接触呀。我们做父母的都放手了,你这个哥哥怎么还老抓着他不放呀?”
  “为什么。”少年喉结滚了滚,他的语气不像是在疑惑,而是反问:“为什么需要别人。”
  陆夫人觉得他这个聪明的大儿子难得犯了糊涂,掰着手指头和他算:“你看呀,人这一生需要爸爸妈妈,要有好朋友,以后还要有妻儿。哪能天天围着哥哥转呀?”
  “就是你平时看得太严,好不容易出去玩一次你还给他拽回来了,小宝现在不高兴了呗。”
  “是吗。”
  “对呀。”陆夫人一向开明,捂着嘴开玩笑,“你这样小宝女朋友都不敢谈嘞。”
  姜至才不需要什么女朋友。
  陆今白没接母亲这话,缄默地拿走书包转身回房。
  次日早,姜至依旧定了早四十分钟的闹钟起床,他怕遇见陆今白,从桌上抓了个三明治捎了瓶奶就屁颠屁颠往院子里的车跑,把一路上佣人嘱托他当心别摔着的话远远甩在脑后。
  他拉开后排车门被静坐着的人影吓了一跳,陆今白不知道在车里等多久了,幽深锋利的黑眸平静地看着他。
  姜至心跳登时失序,柔软的三明治险些被他捏变形:“哥哥……”
  “不是要赶去开讨论会,不上车?”
  “上的。”
  他莫名心虚,硬着头皮上车,默不作声吃他的三明治。
  不是这样的,陆今白想。
  之前姜至坐车都要趴在他怀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离他远远的,恨不得贴车门坐。
  他眸光暗了暗,略一抬手,没成想姜至朝着车门更近一步。
  “……”
  陆今白不动声色抽走弟弟手中的牛奶,拧开瓶盖递了回去。
  寂静的气氛蔓延,姜至接过奶低下头,温热的玻璃杯灼痛掌心,他觉得自己更坏了。
  他像地里焉了的小白菜,回到教室里也闷闷不乐,趴在桌上看窗外的大操场,只留下一个郁闷的毛绒后脑勺。
  乔衡东张西望,确认方圆二十米没有陆学长的身影,拖着凳子坐过去:“姜至,你怎么了啊?”
  姜至翻了个面看向他:“没怎么。”
  “骗鬼呢,这两天,不这一周你都瞧着没精神。”乔衡小声问,“该不会是上次带你出去玩害你和你哥吵架了吧?”
  “没,哥哥没有说我。”
  乔衡腹诽:他当然舍不得说你,倒是我被赏了一记刀眼。
  “那你怎么了?”
  姜至试探着道:“乔衡,我是不是太依赖我哥哥了?”
  乔衡眼神有些奇怪。
  真是奇也怪哉,这么多年才发现这个事实吗?
  他初中就和姜至同班,十来岁出头正是攀比心重的时候。那会大家都抢着买新款,新款衣服,鞋子,电子表,头上的钻石发卡……
  姜至从不掺和这些事,嘴里念叨都是他哥哥。起初同学还笑呢,后来发现他哥什么都能给他。
  他们需要找父母撒泼的昂贵物品,姜至喊一声哥哥就能到手,像是某种无敌咒语。
  乔衡说:“你才发现吗?”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你们都觉得我很奇怪吧。”
  乔衡挠挠脸:“确实,因为我们都不会这样。”
  姜至眼睛暗了下来。
  “但是。”他又说,“只要你哥觉得没问题,就轮不到别人说吧。”
  只要哥哥觉得没问题。
  姜至心里头像窝了团理不清的毛线,乱七八糟找不到出口。他掏出手机点开置顶聊天,频繁的聊天一周前就中止了。
  爸爸妈妈刚开始还笑他们俩,天天在家见面晚上还一起睡,白天都还有聊不完的话。
  现在屏幕空荡荡,为了“正常一点”,姜至花费了好大劲才压下要和哥哥发消息的欲望,憋了一肚子要说的话。
  他指尖摩挲屏幕,不慎点出了拍一拍。姜至一惊,正要撤回那边的消息就弹过来了。
  LAJ:【怎么了】
  姜知知:【我发错人了!>·<】
  LAJ:【……】
  LAJ:【你原本要找谁。】
  姜至哪知道自己要找谁,手机震动两声,他低头看。
  LAJ:【姜至。】
  LAJ:【你今天放学在教室等我。】
  LAJ:【哪里都不许去。】
 
 
第65章 伪骨科if(下):  姜至眼底倒映着躺在屏幕上的字,一颗心七上八下。竟然不自觉萌生出……
  姜至眼底倒映着躺在屏幕上的字,一颗心七上八下。竟然不自觉萌生出害怕的心境,他能猜到陆今白要说什么问什么,可他压根不知道怎么答。
  整天下来都没琢磨出一套合适的说辞,这让他更加不知如何应对。
  于是他逃了。
  请了一节课病假,背上书包兔子似的溜走了,提前回家。
  陆夫人以为他真的身体不舒服,心疼坏了,抱着他好一阵小宝小宝的喊,还说晚上要给他炖母鸡汤补补。
  姜至从小到大没撒过慌,心虚非常,回到房间坐着心脏还扑腾扑腾跳。他掏出手机给点开陆今白的聊天框,琢磨着发道:【哥哥,我脑袋晕请假回家了。对手指/jpg.】
  LAJ:【拍照给我看。】
  姜知知:【图片/】
  陆今白没再发信息来,姜至以为这茬就这么过去了,心想果然说的没错,逃避可耻但是有用。
  临近丛韵放学点,姜至扔下手机趴在窗台往楼下看。
  妈妈说,他小时候就是这么等哥哥放学的。豆丁大点,要踩着小板凳才能够到窗台,踮着脚把脖子伸的老长往路口张望。
  还说陆今白第一次去上小学的时候他哭的很凶,抱着人不撒手,眼泪哗哗掉把哥哥的校服都哭湿了,怎么哄都哄不好。
  这件事他不记得了试图赖账,陆夫人就掏出视频放给他看,害得他闹了好一个大红脸。
  哭声震天,连他自己都觉得吵,视频里六岁的陆今白却不觉得。蹲着身一点点帮他把眼泪擦干净,还亲亲他的脸,说:“知知不哭,哥哥放学就马上回家陪你好不好?”
  整年陆今白都没有食言,每天早早回家,直到姜至也上了小学,两人才一起上下学。
  姜至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很坏了。
  远远的,瞧见陆家的私家车驶进主路。姜至啪嗒啪嗒进屋,一溜烟跑到门口,耳朵紧紧贴住房门,尚未完全消退的脸颊肉都被挤的变形。
  不一会他便听见阵嘈杂的声响,并不像陆今白的脚步声。他皱起眉仔细听,听见了陆夫人的声音:“哎呀呀,你这是怎么搞的呀!”
  “这么大条口子手上都是血!你们兄弟俩今天怎么病一块去了。”
  陆今白声音很低:“没事,我自己包扎一下就好。”
  姜至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也顾不得什么奇怪不奇怪害怕不害怕了,倏地站起身往陆今白房间冲,起的太着急拖鞋都穿反了。
  陆夫人下楼找纱布了,房间只有陆今白一个人,面无表情举着棉签给横穿手背的伤口消毒。
  “哥哥?!”姜至瞳孔颤了颤,冲到他跟前,声音都在发抖,“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陆今白垂着眼看他因紧张震颤的睫毛,嘴唇动了动:“被门夹到了。”
  “谁干的??”
  “同学。”
  姜至瞬间怒发冲冠,气得整张脸都皱成了包子:“哪个同学?!他怎么能这么不小心!”他的眼尾比陆今白的伤口还要红,瘪瘪嘴,好像受伤的是他一样,“是不是很疼?”
  他坐下来接过棉签,小心翼翼托起陆今白的手,下一秒,就被紧紧反握。
  “哥哥?”
  陆今白眸光蓄了些看不穿的情绪,低声道:“不躲我了?”
  “我……”
  少年挺拔的脊骨向下弯曲,继续说:“为了躲我,都学会撒谎了。”
  他太了解姜至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他都能磨透藏在里面的真实情绪。所以那一张照片发来,他就知道姜至没有生病。
  是在骗他。
  错行的车,上锁的门,不再弹动的消息,和藏在话里的谎言。姜至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躲他,在远离他。
  “对不起,哥哥。”姜至声音又湿又闷,像咕噜冒泡的汽水,“我先给你处理伤口,包扎好再聊好不好?”
  陆今白没动,扣住他的手如铁钳无法撼动分毫。
  没擦干的血迹嵌在手背的纹路里显得触目惊心,毫不收敛的发力让伤口有崩裂的迹象,姜至有点急了:“哥哥——”
  陆今白胳膊一揽,把眼前的人拥入怀中。他把脑袋抵在姜至的颈窝,说:“知知,你不再需要我了吗。”
  “和妈妈说的那样,你长大了,世界里不再只有我一个人。我只放了你出去了一次,你……”他顿了顿,涩声道:“你就不想要我了。”
  姜至是他从小破巷子里捡到的小孩,那年他四岁,接送他上下学的司机因为家里出事动了歪心思,想把他拐走讹陆家一笔钱。当了一辈子老实人的司机干坏事紧张到结巴,绑架干得漏洞百出,很轻易就让他逃了出来。
  落地后他已经到了江城的边缘地带,身处又破又乱的小巷子。他冷静的找小巷居民借手机打电话给家里人报信,坐在陈旧的公交站台等父母来接。
  晚上风很冷,腿上不知什么时候黏上了个软乎乎的肉团子。小时候的姜至就已经长得很漂亮了,像个玉娃娃,只不过身上脏兮兮的。他刚想把腿抽出来,玉娃娃便嫩生生的喊他:
  “哥哥。”
  小姜至费劲巴拉坐在他身边,脸色还挂着傻兮兮的笑:“哥哥也没有爸爸妈妈来接吗?没关系,姜知可以陪你呀,你不要害怕。”自己的名字都念不清楚,还小大人似的安慰他。抱住他的腰,试图用小不点样的身体给他挡风。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