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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地下有人(玄幻灵异)——咖啡色的团子

时间:2026-03-04 12:48:55  作者:咖啡色的团子
  即便如此,庚下依旧没在这对夫妻眼中看到对这个孩子的怨恨,夫妻俩的情绪还是很稳定,像是认命了一般。
  到了这时庚下心里不免疑惑,这对夫妻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们怎么没有歇斯底里?为什么还能平静地接受这一切折磨?甚至还能笑得出来?这种事无论放哪个人身上,都足以把人折磨成疯子吧?
  偏偏他们就这么扛下来了,甚至还能苦中作乐,笑着承受一切磨难。
  人,真的是一种难以理解的生物。
  当然这种想法只在庚下心里一闪而过,他并没有多纠结。
  时间又悄无声息地往前走了三个多月,庚下再次前往诅咒之地,这次他看到了那个刚生下来没多久的孩子。
  囚室里没有多余的陈设,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女人虚弱地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男人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襁褓的边缘,眼底是庚下从未见过的柔软。那是一种即便身处炼狱,也依旧小心翼翼守护的温柔,和这阴森冰冷的诅咒之地,格格不入。
  庚下就站在囚室门口,没有进去,也没有出声,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襁褓里的孩子很小,小得仿佛一折就断,脸色还有些发青,想来是在这阴寒之地待久了,受了寒气。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哭闹,只是安安静静地蜷缩在女人怀里,小嘴巴时不时轻轻呶一下。
  庚下看了一眼,便淡淡地移开视线。再次见到小孩儿,是在三天后,他被一身蓝衣的度关村抱在怀里,似乎是晕了过去,双眼紧闭,鼻尖有着些许微弱的呼吸。
  度关村看到庚下,停下脚步朝他点点头,语气恭敬:“庚长老。”
  庚下“嗯”了一声,算作回应,视线却落在他怀里的那个小孩儿身上。
  度关村简单地解释了一句:“上面让我把他带出去。”
  庚下大概知道上面的计划,自然不会阻拦,还侧了侧身,让度关村先离开,然而就在度关村从他身边经过的那一瞬间,庚下忽然察觉到不对劲,开口将人叫住:“等等!”
  度关村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庚下:“庚长老,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把孩子给我看看。 ”庚下说。
  度关村不疑有他,连忙将怀里的小孩儿递过去。庚下没抱过孩子,动作很生涩,小孩儿大概是感到不舒服,眉头皱了起来,慢慢张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漆黑澄澈的眼睛,明明还是无法清晰视物的时候,可庚下却觉得小孩儿正在看自己。然后他就看到小孩儿对他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眉眼弯弯。
  那一瞬间,庚下的脑中不禁浮起那对夫妻的笑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弦好像被什么拨动了一下,他已经察觉到小孩儿的灵魂深处被种下了一个阵法,都决定抬手毁去那个阵法,以绝后患了,可就是因为这个软乎乎的笑容,庚下动了恻隐之心。
  他的手掌还是落在了小孩儿的脑门上,但进入小孩儿体内的灵气却不是毁灭,而是化作更温和的力量,变成一个禁制,给小孩儿灵魂里的阵法上了一把锁。
  而他自己就是这把锁的钥匙。若是小孩儿长大后能遇到他,这把锁就有可能打开,届时他肯定就在小孩儿的身边,是杀是留全凭他处置。
  抑或小孩儿遇到其他机遇打开了这把锁,那也是天命使然。
  那一刻的恻隐之心让庚下留下了小孩儿体内的那个阵法,但等小孩儿离开后,庚下又有些后悔自己多此一举的举动。只是事情已经做了,他后悔也没用,为了不被上面察觉到异常,庚下主动封闭了自己的这段记忆。
  但大抵真的是天命如此吧,短短的两三年后,他竟然真的再次遇到了这个孩子,并且浑然不觉地将他带在身边,无意识地解开了他灵魂中的那把“锁”。
  有齐越在,他就是起了杀心又如何?以齐越的手段,他也奈何不了那个孩子了。
  作者有话说:正在收尾中,争取在2月完结[红心]
 
 
第269章 封印记忆
  “看在你的面子上, 我可以不杀他。”庚下回神,他当然不可能直接承认你自己不是齐越的对手,兀自挽尊道。
  庚下其实并不是很在意团子灵魂里的那个阵法。
  当年他会动恻隐之心, 一来是被那小孩儿毫无防备的一笑晃了神,二来也是打从心底觉得, 那对夫妻不过是两只翻不起浪的蝼蚁,就算他们在孩子灵魂里动了手脚、种下阵法,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左右不过是个无关痛痒的小玩意儿。
  如今禁制被他自己无意识地亲手打开,他也没多紧张。在他看来,那阵法里就算藏着什么信息,也多半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残念,根本牵扯不出什么关键机密。
  齐越知道就知道了吧。
  这么一想,庚下便彻底放心了, 他再次看向齐越,说道:“我不杀他,但他能不能扛过这阵高热,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小团子到底是肉体凡胎, 不可能一直这样让他发着烧。
  齐越转而将团子放到凌渡韫的怀里,不用他指引, 对方就知道怎么做了。
  凌渡韫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团子滚烫的额头, 朝他释放灵气。他的灵气温润醇厚, 裹着血脉之力的暖意, 一点点驱散团子体内的燥热,团子皱紧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哼唧声也轻了几分。
  齐越朝一大一小看了一眼, 忽然抬手,掐了个法诀。庚下还未反应过来,一个禁制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入他的身体。
  庚下不由拔高音量,面色瞬间变得黑沉:“齐越!你什么意思?”
  齐越朝他耸肩笑了笑:“以防万一罢了。”
  庚下下意识动用神识查看己身,很快便发现齐越给他下的禁制对他不会产生什么实质性的危害,但前提是他不会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他冷笑道:“你当真是对我一点儿信任都没有啊。 ”
  “你现在才知道吗?”齐越诧异反问,“我一直以为你知道我们立场不同,就像我不会问你诅咒之地在哪里一样,肯定也要防备着你。”
  庚下无言以对。
  齐越瞥了一眼庚下,补充道:“你放心,只要你守口如瓶,这禁制于你而言,和没有一样。等日后事情尘埃落定,我自会亲手解了它。”
  庚下脸色阴晴不定,半晌才冷哼一声:“谁要你解?不过是个小小的禁制,还困不住我。倒是你,就这么确定能从小崽子身上得到有用的线索?也不看看那两个人是什么情况?怎么可能在那样的环境下,传递关键信息?”
  “齐越,到时候可别白高兴一场啊。”庚下的语气有些幸灾乐祸,又有些不理解,“我就想不明白了,顺应天道,让阴阳两界融为一体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影响你的地位?你又何必为了阳间费尽心思呢?”
  齐越脸上笑意不变,只道:“那就不劳烦庚主任费心了。”
  两人说话的工夫,团子身上的高热已然降了下去,他体内的阵法在感受到凌渡韫的血脉之力后,化作一团白色的光团。
  凌渡韫察觉到光团队自己的亲近之意,便展开灵气,温柔地将光团包裹其中,慢慢地将其从团子的灵魂中抽离出来。
  光团被裹着飞出团子的眉心,没入凌渡韫与他紧贴的额头里。
  团子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最先看到的就是凌渡韫,担心地抬起小胖爪子摸摸凌渡韫的脸,声音软糯却带着沙哑:“哥哥……”
  凌渡韫抬头,朝他露出温和的笑:“放心吧,哥哥没事。”
  安抚了团子后,凌渡韫转而看向庚下,真心实意地说道:“庚主任,感谢你当时的恻隐之心,让今日的我可以看到不少关键信息。”
  庚主任下意识否认:“不可能!”
  那两个被囚禁的蝼蚁,不过是困兽,无论做什么都只是徒劳!庚下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可看向凌渡韫时,眼中的杀意骤然浓烈。
  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似乎察觉到庚下的心思,齐越上前一步挡在凌渡韫面前,挑眉看向庚下:“庚主任,我还在这儿呢,你想做什么?”
  庚下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心思,警告道:“齐越,你之后最好能够时时刻刻都守在凌渡韫身,别让我找到机会。”
  齐越不再回复庚下,他转头看向凌渡韫,伸手轻轻扶在他的肩侧,“我们走。”
  凌渡韫点点头,抱着怀里还没完全缓过劲的团子,跟着齐越转身往外走。团子靠在凌渡韫的怀里,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脖颈,又回头看了一眼面色黑沉的庚下,他似乎察觉不到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抬手朝庚下挥了挥:“庚叔叔再见。”
  小鬼飘着跟上,被齐越收回红玉戒指里。
  庚下:“……”
  庚下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分明知道那对夫妻翻不起什么浪,可凌渡韫那句“关键信息”,还是让他心底升起一丝不安。
  难道真是天命吗?
  不!主上才是真的天道,一切都会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行,他的选择没有错!
  ***
  走出国子监,一家三口直接回到四合院。
  团子毕竟“大病”一场,刚刚在车上就已经睡着了,齐越抱着他回到小床上,又细心地给他盖好薄被,确认他睡得安稳后,才轻轻带上房门,回到自己和凌渡韫的卧室。
  凌渡韫盘膝坐在床上,双眼紧闭。
  齐越知道他在查看那刚刚解开封印的光团,只坐在一旁,安静地陪着他,指尖悄悄运转灵气,在他周身布下一层防护。
  知道有齐越在,凌渡韫安心地将自己的意识沉入光团之中,下一瞬,光团在他“眼前”化开,犹如走马灯一般,闪现出无数关于他父母的记忆。
  记忆纷乱得如同乱麻,一帧帧画面毫无章法地在他脑海中闪过:阴暗潮湿的囚室、冰冷的镣铐、偶尔送来的粗茶淡饭,还有父母相互依偎的模样。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日常,看似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杂乱得让人难以静下心来。
  凌渡韫没有丝毫急躁,即便记忆再纷乱,他也一帧帧仔细查看,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画面。他知道,父母当年冒着风险种下这个阵法、封印这些记忆,绝不会只是为了留下一些无关痛痒的日常,他们一定有什么话,有什么线索,想要传递给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凌渡韫似乎在记忆中“看”到了什么,忽然睁开了双眼。
 
 
第270章 苍梧山脉
  凌渡韫眼底还带着未散的凝重, 指尖微微颤抖,转头看向齐越时,语气里藏着难掩的激动:“齐越, 我看到了,记忆里有一闪而过关于外面的景色。”
  父亲的记忆纷杂凌乱, 凑不成完整的片段。可凌渡韫却还是在这里面找到几帧他们被转移到新囚禁地点的画面。
  就像是随手拍下的几幅照片,没有太过明确的地点信息,但对凌渡韫而言,已经是很重要的线索了。
  齐越立刻凑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带着安抚的意味:“你都看到什么了?”
  凌渡韫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再次回想那些零碎的画面:“是几次短暂的外景。有三帧最清晰:第一帧是窗外的峭壁,上面长着几株歪脖子松树, 松树枝桠上还挂着不知名的灰褐色藤蔓;第二帧是远处的山峦,山顶常年覆着一层薄雪,山坳里似乎有隐约的雾气缭绕;第三帧是窗下的石阶,石阶上长着厚厚的青苔, 旁边还有一丛开着白色小花的杂草,花瓣上带着细小的绒毛。”
  他说得细致, 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父母用尽全力刻在记忆里的线索, 生怕被岁月冲淡。
  “和我去一趟书房。”凌渡韫一下子从床上坐起, 拖鞋都来不及穿,便急急忙忙地往书房走去。
  齐越跟在他身后,一起去了书房。
  凌渡韫几乎是扑到书桌旁,弯腰拉开椅子坐下, 手指颤抖着按下电脑开机键。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立刻点开自己绘图软件,这款软件是灵越科技旗下的产品,比普通绘图工具更精准,能根据碎片化的描述,快速勾勒出场景轮廓,还能匹配对应的地貌特征。就算没有绘画基础,也能根据软件的功能,比较精准的勾勒出画面。
  凌渡韫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次将意识沉入那些零碎的记忆画面中,指尖落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起来。屏幕上,先是出现一道陡峭的峭壁,他反复调整岩石的纹理和倾斜角度,回忆着记忆中峭壁的模样,一点点修正细节。
  紧接着,他在峭壁的指定位置,画出几株歪脖子松树,松树枝桠向一侧倾斜,枝干粗壮遒劲,显然是常年被风吹日晒形成的模样。他又细致地勾勒出灰褐色藤蔓,缠绕在松树枝桠上,藤蔓的纹路、缠绕的弧度,都一一按照记忆中的细节复刻,不敢有丝毫偏差。
  第一帧画面画完后,他又开始画第二帧远处覆雪山峦的画面,山顶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积雪,山坳处用朦胧的笔触画出雾气,雾气缭绕在山峦之间,隐约能看到山体的轮廓。最后,他绘制出窗下的石阶,在石阶的边缘,他画出一丛白色小花,花瓣细小,带着细密的绒毛,花茎纤细,叶片呈针状。
  时间一点点过去,书房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轻响,窗外的天色彻底变得黑沉,又泛起了鱼肚白。
  不知过了多久,凌渡韫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点击确认,让绘图软件分析画面中的景物,给出所在地的结果。
  过了不到一分钟,软件界面弹出一行高亮分析结果,伴随着轻微的提示音,清晰地映入两人眼帘——
  【经过分析可知,该图片中地貌、气候、苍梧油松、高寒雪绒花与苍梧山脉中段无人区高度匹配,猜测图示地点为苍梧山脉中段无人区,匹配度98%。该区域为未开发原始区域,无常住人口及通行道路,属高寒缺氧地貌,存在极端气候风险,无专业人士陪同,请勿前往。】
  “苍梧山脉中段无人区……”凌渡韫盯着屏幕上的几个字,握着鼠标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苍梧山脉中段无人区是出了名的“生命禁区”。这里海拔极高,常年高寒缺氧,空气稀薄得连正常呼吸都费力,稍有不慎便会引发高原反应,无人救援便是死路一条;气候更是变幻莫测,前一秒还是晴空,下一秒就可能掀起狂风暴雪,暴雪能瞬间掩埋踪迹,强风足以将人吹下峭壁。
  除此之外,这里无任何补给点,连可饮用的水源都极其稀缺,且多含杂质无法直接饮用,再加上地形复杂,无任何标识与道路,一旦踏入,便极易迷失方向,最终困死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原始山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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