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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完美脱罪?不!你无所遁形 /【刑侦】我死后的第十六年——牧延

时间:2026-03-05 19:50:08  作者:牧延
  【所以这次刺破他的眼睛,因为有眼睛没有眼睛没有分别。
  【而保留舌头是因为他原本有能力说出来,却因为其他原因,外界阻力而选择沉默?】
  【那究竟是什么恶事呢?】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日在乍起的晨光中坐在早餐店外,精神模糊的容琏。
  而陈俊海就是C哥……
  一道模模糊糊的链条浮现在他的眼前,就只差一点儿证据。
  陈昀宁抿了下唇,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五点了。
  窗外青色的天空最遥远的地方,已经泛起白光。
  他看了看身边的人,神色如同覆盖上一层薄冰,声音有点儿严肃,“阿谕,辛苦了。”
  唐谕被对方的神色看得莫名其妙,心里起了疑惑,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没有什么。”
  片刻后,他还是问了出来,这么多年来,陈昀宁一直都只称呼他是秦铮,即便是明明知道他是唐谕。
  而现在好友居然叫了他【阿谕】,这不得不让他在意:“昀宁,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
  陈昀宁长久地凝视了一段儿时间少时一起互相扶持,成长起来的小伙伴,久久没有说话。
  半晌才笑了一下,缓缓问道:“我刚刚一瞬间想到了阿元带的那个实习生,对倒吊人的看法。
  “他开始觉得倒吊人是个英雄,在法律无法还给受害人正义和公平,又无法惩治恶徒的时候,倒吊人的出现可以说是英雄。
  “可以解决掉这些没有道德,利用漏洞疯狂敛财的人,或者是解决掉像陈俊海这样为虎作伥的人。
  “只是后来觉得这样太惯于依赖对方了,而且久而久之会影响社会稳定。
  “我就在好奇,你觉得倒吊人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唐谕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在思索陈昀宁到底想要说什么。
  只是透过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他无法看透对方的真实想法。
  他想他从小经历的事情,加上现在的工作,他应该毫不犹豫地觉得倒吊人在挑战他们警察的权威。
  但现在,他只能看着好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对此没有什么看法。”
  陈昀宁似乎没有意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天亮了,阿铮,吃过早饭好好休息吧。”
  “你要去找容琛么?”
  唐谕忍不住问出口,目前看来这一条线下来,最后指向的应该是容文海。
  但陈昀宁这次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笑了下,挥了挥手和他对方道别,向外走去。
  坐进驾驶位置的人闭着眼睛,头向后靠在椅背上,休息了一会儿。
  意识却没有休息下去,仍旧在马不停蹄的思考。
  他感觉他已经摸到了那个人是谁,脸上浮现出一丝挣扎的神气。
  好半晌才启动车子,汇入被已经升起的晨阳照亮的街道上。
  红灯前,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嘟嘟”两声之后传来一道沉稳斯文的声音,“昀宁?”
  陈昀宁听着那个清晰又有点儿沙哑的声音,平静地问道:“早饭想吃什么?我十分钟后到。”
 
 
第469章 暴雨前的宁静
  容琛坐在书房中,眼睛看向窗外,远方的天空的青白色越来越大。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语气柔和:“你来就是了,阿姨会做好早饭的。”
  但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一段儿被他遗忘的记忆。
  那还是他被陈昀宁从灌水的坑洞中救上来后,两个人因为呛水,被教官押在医院里观察,说是害怕他们肺部感染。
  本来他没当回事,觉得自己年轻,不过是几口水而已,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当晚,大概是得救后精神松懈下去了,他不由得沉沉睡去,梦里都是绑架他的那一天,被反剪双手,堵着嘴巴,看向对面的人,然后被挥下来的刀刃割破了喉管,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凶手的身上。
  只不过他感觉这个人并不是绑架他的司机。
  他以为梦里死亡,大脑出于保护会自动醒来。
  可惜,他好像陷入了一个奇怪的轮回之中,不论在什么地方醒来,都会是这样的结局。
  就在第99次轮回开启时,即将再次品尝到喉管被割破的时候,一道光替他挡住了这一切,并且拉着他跑,等到他们跑出那个仓库一样的屋子时,容琛睁开了眼睛。
  陈昀宁正拿着棉签,坐在他身边,上半身前倾,笼罩在暗红色的夕阳中,眼神明亮。
  两个人都是一愣。
  陈昀宁手中的棉签掉落在地面上,他没有弯腰去捡,原本带着些担忧的面容浮起一抹惊喜,有点儿急切地问道:“你醒了?”
  容琛被这句话问得清醒过来,刚想开口却觉得嘴唇和嗓子干涩得厉害,甚至无法发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你……我……我睡了……”
  他的话断断续续,但陈昀宁却好像有读心术,“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么说?还有你睡了多久?”
  容琛咧开嘴想笑一笑,可下一秒从唇角传来的疼痛使得他龇牙咧嘴,让他原本斯文清秀的脸显得颇为滑稽和狼狈。
  “快别笑了。”
  陈昀宁从柜头上放着的棉签盒子里重新抽出一根棉签,沾了沾放凉的水,给好友擦了擦唇。
  清凉的触感缓解了疼痛,也让渐渐沉入容琛的心底,他不太明白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陈昀宁的语速和手上的动作一样缓慢:“你已经昏迷一周了。”
  容琛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对方,似乎化身了尖叫鸡:【我怎么睡这么久?!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但马上他又产生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尴尬,昏迷期间……他简直想要钻入地缝。
  可加速的心跳又让他产生了一丝丝难以忽视的高兴和兴奋。
  容琛不禁皱起眉头,他不理解这种复杂情绪的原由。
  陈昀宁也只是看出了好友的尴尬,坐回椅子上,平静地说道:“你确实昏迷一周了。
  “你呛水产生肺部感染,来医院当晚就已经发烧昏睡过去了。
  “如果不信,你可以问问珏哥。
  “他知道你的情况后,特意赶回来,会都没开。”
  他顿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容珏照顾容琛的样子,虽然生疏了些,但看得出来他以前曾经一直在做类似的事情,只是后来长时间不做了,才显得有些不熟练。
  他其实不理解为什么容家如此家世的情况下,这样的事情容珏还亲力亲为。
  不过那是好友的私事,他继续说道:“珏哥陪你待了五天,昨天早晨刚走,他的助理来了很多次,昨天实在没有办法了才离开。”
  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替容珏解释这些,大概是因为看到了容琛皱起的眉和略显失望的表情,“他走的时候,还叮嘱过医生,要在你醒后发消息给他。”
  容琛闭了下眼睛,又快速挣睁开。
  他知道好友误会了他的反应,但他无法开口和他说他的失望是因为刚刚的期待和快乐落了空。
  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说。
  就先这样也许是更好的选择。
  片刻后,他才费力地说道:“知道……了……你……你……”
  陈昀宁随手拿起桌上放着的碗,吃了一口里面的小米粥后,才慢慢地说道:“我比你情况好很多,已经没事了。”
  他看着好友那双凝视过来的黑眼睛,不禁笑道:“你现在不能吃这个,得慢慢来。
  “要不等你好起来,能吃这些东西时,我给你买回来。”
  容琛抿了抿唇,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感觉四肢无力,无法动弹,有点儿沮丧地说道:“馄钝。”
  那还是大学第一学期的下半学期,陈昀宁重感冒后容琛去学校外带回来的紫菜虾皮小馄饨,上面还撒着葱碎和香菜碎。
  陈昀宁露出个了然的神情,爽快答应,“可以。”
  等到容琛真的出院那天,陈昀宁却因为跟着老师出任务而没有来。
  自然也就对馄饨失了约。
  后来他也忙碌起来,他们都忘记了这碗馄饨。
  但不知道为什么,容琛如今又想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感觉他们之间因为容琏的案子所产生的芥蒂还没有完全解开,他无比怀念曾经的肝胆相照。
  只是,时光无法倒流。
  他也无法说他们之间现在在物是人非。
  可是他确实害怕心头所浮现出的渐行渐远的感觉。
  在听到对方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一句,“真的不需要我带什么东西去吗?”的时候,忽然笑道:“那就馄饨吧。”
  陈昀宁难得卡壳一下,又重复道:“馄饨?”
  “嗯,馄饨。”
  容琛看着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青色的薄雾悄悄散去。
  “我知道了。”
  长久的沉默后,陈昀宁似乎也想起来了,和从前一样,爽快答应,“可以。”
  容琛弯起了唇角,轻声说道:“我等着你。”
  “……”
  陈昀宁迅速挂断了电话,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但马上他就摇了摇头,压下刚刚升起的怪异感觉。
  他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等待着前方红灯变成绿灯,思绪又回到了案子上,不由得在心里叹气。
  一分钟后,前方亮起了绿灯,他启动了车子向很早以前他们两个总是去的早餐店驶去。
 
 
第470章 他是在为了与他相关的受害人复仇
  等到陈昀宁拎着小馄饨来到容琛在长图的落脚点,走进餐厅时,阿姨已经接过他手里拿着的小馄饨,倒入桌面上已经摆好的两个空瓷碗中,旁边放着几碟阿姨已经做好的广式早点和一壶泡好的茶,空气中散发着暖洋洋的清甜茶香。
  容琛眼睛里的神色很柔和,温声说道:“去洗手。”
  陈昀宁微微一愣,他其实并不想留下吃早餐,甚至买的馄饨也只有两份,他不知道容珏在不在。
  如果在,被问起就说自己已经吃过了。
  他感觉到他在和倒吊人赛跑,而他要去救曾经深深伤害过挚友和挚友亲人的人。
  就算他觉得没有问题,自己没有做错,警察救援受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算容文海做错过事情,那也应该是法律去审判他。
  而不是被倒吊人处以私刑。
  但他看向好友的神色,这些纠结又好像不重要了,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陈昀宁错开目光,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
  他有点儿机械性地走向洗漱室,这里他来过不止一次,很熟悉这里的布局和设计,心情却愈发沉下去。
  直到温凉的水滑过他的手指,餐桌上的餐具数量才让他意识到,容珏没有在,留在这里的只有容琛。
  他抿了下唇,觉得这样的纠结并不像他一贯的风格,他的作风就是开门见山,直接了当。
  下定决心后,原本有些慌乱的心沉稳下去,让他整个人也不再那般焦虑。
  他平静地走了回去,坐在已经拉开正好距离的椅子上,看向容琛。
  波澜不惊地开口,“我们昨天接到了一个案子,在近郊别墅区。”
  他说出一个地址,容琛的眼睛里划出一丝惊讶的神气,“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案子和陈俊海有关系?”
  陈昀宁点头,“是,陈俊海就是受害人。
  “凶手从现场分析来看,是倒吊人。”
  他又将现场和陈俊海当时的状态告诉给了容琛,观察着对方的神色,继续说道:“我现在怀疑,倒吊人最终的目标是容文海。
  “而我现在想知道有没有一个对容文海来说特别重要,有重要的事情发生过,没有得到公平处理的地方。”
  容琛没有马上回答,他看向陈昀宁,眼睛里的神色复杂。
  半晌才抬起手,拿着羹匙在装着小馄饨的瓷碗里摇动。
  陈昀宁叹了口气,这种反应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片刻后,他开口缓缓说道:“我最近这段儿时间一直在考虑倒吊人是谁,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些案子中,难不成真的是为了公平公正?为了惩罚那些法律上无法惩处却缺了大德的罪人?”
  陈昀宁摇了摇头,“我开始是这样认为的,和大家一样。
  “但现在我却越来越不会这样去想了。
  “我查阅了长冲对倒吊人第一起案子的卷宗记录,早在倒吊人出现,惩罚了雕塑杀手前,也有一件案子闹得非常大。
  “就是赵家二儿子,赵成桥醉驾,将一个下夜班的小姑娘装成重伤后,没有选择报警和叫救护车,而是和车上的人一起将小姑娘丢到深山老林的桥下,让她慢慢等死。
  “直到发现已经死亡的受害人时,他都没有承认,警方也因为关键证物丢失而拿他没有办法。
  “即使监控中已经看到了那辆车,但车子已经被拆走了,物证找不到还有人给他做伪证,制造他没有在现场的人证。
  “就算警方知道真凶是他,但依然拿他没有办法,受害人家属也没有得到应有的公道,甚至新闻刚出就被撤下。
  “我们都有无力感,但那个时候倒吊人并没有出现。
  “反而是在不久之后,雕塑杀手再现后,他得到了惩罚。
  “我当时有一种疑惑,为什么看起来和雕塑杀手恶劣程度不相上下的案子,没有得到倒吊人的注意呢?”
  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那时候找不到答案,只是告诉自己也许倒吊人不知道,或者没有准备好,这不是一个重要的地方,值得去过渡解读。
  “可第二宗案子呢?发生在我们长图边界,死的人是一个记者,也是自有媒体人,本名叫吴谅,网名也采用了这个别人不知道的名字,他对保姆和雇主女儿之间恩怨情仇的报道持续的时间并不短,而且还给保姆做过专访,舆论早就形成了,铺天盖地,那时候倒吊人也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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