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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不许装正经!(近代现代)——故栀

时间:2026-03-05 19:58:10  作者:故栀
  于是恶性循环,引起司机们愈发急切焦躁的情绪。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耐心安静地等着。
  林云序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街景,一时觉得有些好笑。
  他向来沉得住气,不管外界环境如何、情况多么复杂,他基本都很难被影响。
  何况堵车情况常有,比这更糟糕的路况又不是没遇见过。
  所以现在他并不至于烦躁焦灼。
  但是,这却是他第一次思索,自己对时间的感知是不是更漫长了些?
  本来一切都是顺其自然,他能很平静自如地看待今晚即将发生的事。
  结果一整天下来,处处是阻碍。
  像是钓在人眼前,让人看着却半天都摸不着,反而莫名在意了起来。
  20公里的路硬生生开了一个多小时,快10点的时候两人才终于到家。
  车辆平稳地停进私人车库里。
  林云序心下无声感叹,总算到了。
  一件事悬在头顶即将到来远比已经发生更磨人。
  他正准备下车,手肘却蓦地被身旁的男人握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了回去。
  林云序被接进对方坚实的臂弯中,同一时间,吻落了下来。
  这个吻出乎意料的并不显得急色匆忙,反而带着几分不符合对方气质的温和缱绻,也带着属于季盏明的内敛与克制。
  但亲吻的发生本身,就已经说明一切。
  那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中,对方并不是无动于衷,他的时间同样漫长。
  林云序掌心隔着衬衫轻轻贴在季盏明的胳膊上,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度。
  然后贴着衣料,顺着向上缓缓滑去,直至抵达对方肩颈处勾住的瞬间,张开唇。
  这一刻,男人包裹着的那层斯文和克己复礼的虚假外衣才被欲色彻底冲破。
  林云序察觉到一只手顺着他的腰际摸索到座椅侧方,在只有亲吻声的车厢内,“咔哒”一声响起,副驾驶的安全带被解开了。
  他整个人也随之被拖抱了过去,坐在了季盏明的身上。
  林云序的身位更高了些,他垂着头,回应着这个几乎可以称得上靡艳的吻。
  对方的吻慢慢顺着他的唇移至下巴,最后蔓延至颈侧。
  林云序的呼吸愈发不稳,下意识仰头,身形后仰靠在了方向盘上。
  “嘀——”的一声鸣笛在私密寂静的私人车库里尖锐地响起,带起轻微的回声。
  贴在他颈侧的男人不再动作,林云序背脊倚在方向盘上,维持着这个姿势看着近在咫尺的车顶缓和呼吸。
  然后察觉到男人伸手打开了副驾驶前的储物箱,将那个袋子勾了出来。
  林云序偏头看了眼,正要说话,男人的声音已经沉哑的响起:
  “是为今晚用,但你有想过它或许都没有机会下这辆车吗?”
  林云序:“……”
  他垂眸看着面前的男人,对方已经靠回了座椅里。
  衣衫凌乱,中和了一些对方身上端正的君子气质,但还是不太像会说出这种话的人。
  对方神色自若,容貌深邃俊美,似乎瞬间又将那些内敛克制找了回来,一派自持端方。
  然后拍了拍他的后腰:“放心,没想在这里。”
  林云序一只手打开驾驶座那侧的车门,空气瞬间流通,车厢内的闷热缓解了几分。
  他从男人腿上下来,一边带着笑意,嗓音温柔:“你想也没用,梦做得这么美,我允许了吗?”
  季盏明似是不在意的笑了下,笑得很浅,转瞬即逝,下了车和他一起朝着室内走去。
  外面温度高,刚刚又在密闭空间内和人接了吻,林云序只觉得身上有些躁。
  他去衣帽间随手扯下衣服搭在小臂上,准备去洗澡。
  他正要进浴室的时候,看到季盏明的卧室正门没有关,对方正扯下了领带,去取手上的腕表。
  男人同时也看到浴室门口拿着衣物的青年,还没开口,林云序已经言笑晏晏:“不可以。”
  季盏明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我什么都没说,所以你想了些什么?”
  林云序从善如流:“我也什么都没说,所以不管你现在想的是什么都不可以。”
  起码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想法,他没有过经验,第一次自然想在一个舒适可控的环境里,不舒服有撤退的余地,而一起进浴室大概会失控。
  说完,季盏明就看到青年笑着转身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
  在门重新被关上的瞬间,他听到了里面飘出来的声音:“出来后也不用想,人都在你面前了,还想什么。”
  季盏明低头放下手表,哑然失笑。
  林云序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季盏明已经在房间里了,对方身上带着潮湿的水汽,大概是已经在别的房间洗漱过。
  对方穿着睡衣正站在床头,身形高大挺拔。
  或许是好仪态早已深刻进了骨子里,就算是垂头微躬着肩,也只觉得姿态松弛自然,又不会松散于形。
  床头暖色光线洒落下来,明暗分明,愈发显得眉高眼深,直挺的鼻梁如同拔起的山。
  他整个人都有一种稳定妥靠的气质,只是不动声色的站在那,就自带一种正审慎处理事务、认真解决问题的魅力和可信任感。
  林云序的目光渐渐从他脸上滑落,落到他的手上。
  好的,他正在拆某个小盒子。
  听到脚步声,季盏明偏头望过去,就看到青年走了过来,修长冷白的手指从他手中钳走塑料包装,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
  “来,我帮你……”
  最后一个“戴”字咬得极轻,甚至连气声也算不上,几乎只是一个口型。
  季盏明给人的感觉在此刻终于发生了些变化,不再是平稳包容的模样,发挥了他浓颜本应有的优势。
  分明神色还未变,整个人却已经带上了一层沉默的攻击性和侵占欲。
  林云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扯了过去。
  吻上的瞬间,落在睡袍腰带上的手不再有任何犹豫和退让,利落地被握着垂坠的尾端扯了下来。
  带着热度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握住了他的腰,看似声势浩大,指腹的力度却极轻地摸索着。
  最后,在靠侧边的腰腹处寻到了一个和别处皮肤触感不一样的地方,很轻地勾了一下。
  林云序被这个过于有侵略性的吻弄昏了头脑,直到这个动作出现。
  他整个人的脑子瞬间炸开,整片脊背立刻麻了,他猛地睁开眼睛。
  季盏明刚刚挠了他的疤!
  新生疤痕几乎没有纹理,光滑又脆弱,碰起来带给人异样的感受格外明显。
  “你……”
  男人的声音已经蹭着他的唇响起:“这个,没关系吗?”
  如果不是对方的动作,林云序几乎要忘记了这里还有一处疤痕。
  这种时候,他还记得这处疤,林云序得承认,他是受用的。
  他笑了出来,眉眼潋滟。
  手腕交错勾搭在对方的后颈处,然后缓缓后退,直至膝弯处碰到床的边沿。
  手却未松开,仰躺了下去。
  季盏明半边膝盖压在他身侧的床沿,身形随着他的力道压下,半伏在他的上方。
  林云序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很轻:“没关系,你对我温柔些。”
  -
  林云序意识涣散间,用仅剩的最后一丝理智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最后悔的就是说的那最后一句话。
  尽管那处伤疤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但或许还是有所顾忌,季盏明是极温柔的,温柔到他有些难捱的地步了。
  就算是重的,也是慢的,于是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延长,变得无比清晰,
  林云序也收回在车内的想法,事情即将发生时很磨人,真发生时更折磨人。
  明明对方也忍得辛苦,他一时间都不知道季盏明是在折磨他还是折磨自己。
  以致林云序最后都有些生恼了,狠狠挠了他一下。
  男人低哑的轻笑响在他的耳边。
  林云序:“……”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
  林云序懒倦地倚在浴缸里,温度适宜的水流包裹着身体,整个人骨头又散又懒,不想提起半分力。
  他半耷拉着眼皮,看着不远处的男人,对方赤着上身,站在盥洗台洗脸。
  抬起头直起身子的时候,伸手将湿漉漉的发丝捋到脑后,深邃清晰的五官彻底显露了出来,眉眼漆黑,皮肤冷白。
  在这一刻,林云序完全认可对方的自制力,简直都要敬佩了,他能感觉到,这人并没有完全放开,半是忍耐半是收着。
  目光渐渐下移,落到他的肩背处,那里有一块掌心大小的疤,刚刚床上抓到他的背时,林云序就有所察觉。
  他认得出来,那是烧伤形成的疤。
  季盏明听到水声,透过镜面看向身后,青年已经披上颜色极深的浴袍出来。
  身上水汽未干,轻薄的面料贴在身上,眉眼松懒靡丽,笼在热腾腾的雾气中,像是海妖。
  对方赤着脚走到他身后,手指轻轻触碰到他背后的疤,然后抬眸,在镜子中和他对上目光。
  声音带着倦怠的沙哑:“这是怎么受伤的?”
  对方在问他的疤,季盏明却在想,浴室这个地方果然还是有说法。
  朦胧水汽融化人的理智,无限旖旎遐想与念头破茧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来啦[撒花]
 
 
第25章 
  林云序问完就垂下了眼,看着对方的后背。
  长期的运动和户外锻炼造就了他颇具力量感的身形,却又恰到好处,是属于修长精悍的美感,而不会显得过于夸张。
  手臂线条明显,随着动作,背部的肌肉会带着明显的力量走势。
  肩宽腰窄,腹肌和人鱼线分明,松散的长裤随意垮在髋骨处,那里有着轻微的折角。
  他的腿勾过。
  极度放松下思维没有限制和约束的肆意飘忽,浴室里半晌没有听到声音,林云序才从欣赏中回过神来。
  啊,疤。
  他的目光上移,那块疤在对方左边肩胛骨偏上一点的位置,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应该离受伤有些时间了。
  刚刚对方挠他的疤,他也要挠一下。
  这么想着,林云序也就伸出手轻轻勾了下那块皮肤:“怎么不说话?”
  季盏明目光透过镜子看着青年,缓缓开口道:“几年前意外遭遇过一次火灾,被掉下来的横梁砸了一下。”
  林云序碾着这两个字:“意外?”
  季盏明“嗯”了一声:“意外。”
  林云序在氤氲的雾气中仔细看了看他的神色,平静从容,说得也简单轻松,不似作伪。
  他也不再深究,更不会问疼不疼之类的无效问题,肉骨凡胎,怎么会不疼?
  于是只是用指腹缓缓抚了几下,就放下了手。
  对方的动作很轻,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季盏明敛下眸子,没有说什么。
  时间已经不早,两人收拾好后就出了卫生间准备回卧室睡觉。
  林云序困得不行,一边推开了自己卧室的门,一边嗓音沙哑地开口:“那边床上太乱了,我不喜欢黏,在这边睡。”
  “床单被褥换了。”
  听到男人略微冷感的声音,林云序抬起耷拉的眼皮看了他一眼。
  轻轻“哦”了一声,然后推开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青年的背影利落消失在视线中,季盏明:“……”
  室内的温度舒适宜人,林云序窝进柔软的床榻被褥里,却总觉得自己还在晃,脑子里还残余着漫长快感所带来的麻和痒。
  身体不想动弹,连脑子也不想转了。
  想着,既然对方不想过来一起睡,那就算了。
  然后将一切抛之脑后,闭上眼睛,迅速陷入了深眠中。
  林云序很少有一觉睡得这么沉这么久的时候,虽然熬了夜,但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却觉得脑子无比放松弛然。
  对方实在温柔,除了腰腿和小腹都还有点酸胀感,身体没有什么不太舒适的地方。
  环境太过于舒服,那些深深压抑的东西好像也有一部分释放了出去。
  以至于他难得有些不想动弹,只想看着落地窗外明丽灿烂的景色,放空自己静静地躺一会儿。
  脑子清明了,一些想法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林云序思维变得无比清晰,突然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等等,他昨晚说的话好像有点歧义,他想说的是:“我不喜欢黏,我们在这边睡。”
  季盏明知道自己的意思是邀请他过来一起睡吗?
  对方会不会以为他想一个人回自己房间?
  【“床单被褥换了。”】
  他听到了季盏明的这句回答后,只以为对方拒绝了他。
  如果季盏明误解了他的意思,那这句话是要……留下他?
  林云序倒回进床榻里,只想感叹一声,难怪很多人床上好说话,因为真的会脑子不清醒。
  身为一名翻译,在用自己的母语进行表达时,怎么能语义不清呢?
  扣分。
  他就这样直直地看了会儿天花板,然后决定不想了。
  事情已经过去,再回想也没有用。
  不在一起睡就不在一起睡吧,也不是大事。
  对他而言,睡在一起不是必需的存在,他相信对季盏明而言,同样如此。
  林云序到底没躺多久就起了床,洗漱后下楼。
  上午十点多钟,本来以为家里空无一人,没想到一下去就看到了坐在沙发里的男人。
  对方穿着简单大方的家居服,倒是没有那么正式了。
  但面前摆放着一台电脑,正在工作。
  听到动静后,他抬头直直地望了过来。
  在夏日洒落进来的明璨阳光中,林云序正好对上了他的目光。
  他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
  事后清晨的第一次见面,他本应该能坦然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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