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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三三娘

时间:2026-03-05 19:59:47  作者:三三娘
  “ICE发函,要求解释今天的教义行为。”
  “我们在瑞士信贷的保证金账户被临时冻结了。”
  “CETC决定启动调查。”
  ……
  最后一条,诺亚的措辞里充满了无力回天的颓废:“赫拉资本的关联帐户已经部分被冻结。”
  深夜财经新闻急推:原油市场突发,千亿蒸发!
  裴枝和就坐在周阎浮身边。这些信息蹦出来的速度堪称眼花缭乱,他根本来不及看清,便看到周阎浮将笔记本一扣。
  裴枝和神情凝重:“你到底付出了多少代价?”
  周阎浮:“零。”
  “怎么会是零呢?”裴枝和着急地说,“我刚看到——”
  话还没说完,就被周阎浮干脆利落地按进了怀里:“嘘,时间不多,先睡觉。”
  他手上和肋下的伤口刚刚已经由医务官重新包扎处理过。对他受了伤还在垃圾街带了这么久一事,医生极为不爽,因为大大加重了各类致命细菌感染风险的可能性。
  伤口不能沾水,周阎浮没法自己洗澡,只能裴枝和代劳。裴枝和也不允许他动了,亲自帮他脱了衣服裤子和鞋。
  想到苏慧珍所言,问:“你刚刚捡屎啦?”
  周阎浮:“……”
  周阎浮:“谁造的谣?”
  裴枝和忍不住把那件紧身T恤凑到鼻尖,小心翼翼嗅了嗅。还没来得及闻到怪味儿,就被周阎浮劈手夺走:“别干无关紧要的事。”
  他警告,将衣服反手丢了出去,命令:“来个人烧掉!”
  裴枝和:“……”
  他将蘸饱了水的毛巾展开,搭上周阎浮的肩膀,从那处往下擦。做了这么多次爱了,他从没有好好端详过眼前这副躯体,并非不敢面对,而是每次只顾着看他的脸了,要么干脆就被干到没法儿睁眼。
  顺着擦拭,他的目光一一落下,这才惊觉他身上的伤,多得触目惊心。
  擦好了后背,轮到正面。从块垒结实的胸膛往下,来到漂亮的腰腹部,躲过肋下伤,来到人鱼线,再往下,就是蓬勃而雄浑的周阎浮的领地了。
  还没被毛巾擦过,就已经笔直起来。
  裴枝和问:“这里要擦吗?”
  周阎浮自上而下看着他的双眼:“擦。晚上要用。”
  裴枝和忍不住吞咽了一下,㖭了舔觜巴,喃喃地说:“你两只手都受伤了,喓也伤了,都没法用力。”
  周阎浮:“那只好劳驾你自己动一动了。”
  湿沉的毛巾擦过,带来异样的感觉。额裴枝和擦得很认真,因为这儿毕竟没受伤。擦着擦着,眼见着更大也更in,他攥紧了毛巾撑在他蹆上,另一只扶住。
  开始前,他抬起头,被水汽沾湿的黑发贴在雪白的鬓角,嫣红脣瓣张合:“之前辈子的我,这样对过你吗?”
 
 
第71章 
  裴枝和轻轻地㖭,直到周阎浮命令他:“吃进去。”
  从顶部,到整个浑圆,再到整一根,鼻间呼吸都被他的气味填满。太发奋,以至于周阎浮瞧出端倪:“原来宝宝可以吃这么深?以前在摸鱼?”
  他问得漫不经心而带足了身居高位的气势,正是此刻的裴枝和想要的。他唅了一阵子,两颊很快被用到发酸,被周阎浮带去卧室。
  裴枝和从来没试过在上面,因为他够懒,而周阎浮服务又够到位,根本不用他费心。今天首度尝试,扶着下午时就快哭了,要被揷穿的恐怖感胜过了一切。磨了一阵,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一狠心一咬牙坐了,直挺挺地到底,空气里只听到一声猝然的屏息倒吸气,来自周阎浮,因为裴枝和已经在裂开中哑了也盲了,两眼翻白,身体因为乍然的陌生入访而绞緊,泛起一阵闪电般的涟漪。
  顶级私人飞机隔音当然好,但一想到亲生母亲就在外面,裴枝和还是把声音都给闷住,一双脣瓣给咬得快滴血。
  周阎浮十分不好受,缠着绷带的两个掌心贴着裴枝和的偠,沉着声说:“宝宝,动一动。”
  裴枝和也不敢撑他的偠借力,因为有伤口,只好往后倒,撑到周阎浮有力的大蹆上,借力前后动。但如此一来,进得更深了……
  由着他这么磨洋工似的磨了一会儿后,周阎浮终于控制不住,大掌摁实了他偠臋曲线,冷硬下心肠,将滚烫的in物直直地往上一顶。
  裴枝和被顶得灵魂出窍间,听到忍耐到极限的一句:“别动了,我来。”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迎接他的就是一阵急风骤雨般的顶挵,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被晃散,刚刚自己身体里不上不下的地方,也终于品尝到了正确的味道。
  当然,裴枝和一直闷得严严实实的声音,也就一鸣惊人式地破功了。
  苏慧珍本来就在外面坐立难安无敌自处,恨不得把周阎浮的那件衣服拿去打上肥皂搓一搓——她已经三十年没手洗过衣服。裴枝和的声音一出来,虽然很微弱,但苏慧珍立刻弹射出去:“我去转转……”
  奥利弗跟他老板如出一辙:“坐下。”
  苏慧珍又哐当一下坐下了。
  奥利弗必须看着她,因为这女人底色不明,又时好时坏,又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万一一个没想开,把逃生舱门给拉开了呢?
  奥利弗不管一个当妈的死活,直接轻车熟路地将机上家庭影院系统的音响又拧了几圈,“习惯就好。”
  苏慧珍呆滞中蹦出了一句:“我不跟孩子女婿住的。”
  奥利弗点点头:“他家里也没有老人房。”
  苏慧珍听了这句英文,七窍快冒烟,奥利弗接着又漫不经心地说:“另外,跟他住一起,危险系数也比较高。”
  苏慧珍脸色白了几分:“那枝和……”
  奥利弗:“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能确保他和路易的安全。”
  苏慧珍:“……”
  合着就杀她一个。
  随即她神情一凛,凄惨哆嗦地问:“那作为他的丈母娘,我一个人过有没有生命危险?”
  “不会。”奥利弗贴心地安抚她:“因为你不构成对路易的要挟价值。”
  苏慧珍:“。”
  结束时,周阎浮的绷带算是废了。鲜血从伤口透处来,在这具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体上充满冲击力。
  周阎浮毫不在意地将绷带拆开,掐着裴枝和的下巴亲了亲:“先欠着,等你表演完再说。”
  裴枝和:真是无中生债!
  他做贼心虚怕挨骂,说:“你等会儿再出去。”
  周阎浮挑眉:“干什么?”
  “我去帮你把医药箱偷过来,这样省得你被医生骂。”
  “……”
  看了眼他汗湿的头发,咬破的嘴唇,布满可疑痕迹的脖子。浓重的情欲气息。
  周阎浮:“你洗个澡。”
  裴枝和:“不行,要假装无事发生。”
  周阎浮抓过床头的座钟:“过去一个半小时都无事发生吗?是不是有点太自欺欺人了。”
  裴枝和:“什么?!你带伤干了我一个半小时?!”
  他真的后悔了,色字头上一把刀,裴枝和蹙着眉心问:“你不会死掉吧,周阎浮。”
  比如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看上去没事人一样,其实内里脏器早就坏了烂了。
  周阎浮:“盼点好的。”
  裴枝和从善如流,鬼鬼祟祟出去偷医药箱去了。
  他一出去,周阎浮就收敛了神色,连线诺亚,追踪目前市场情况。
  原油价格早已雪崩跳水,赫拉的多头仓位彻底爆仓,损失高达四十多亿美元。其他参与者,卡尔森基金的多头头寸惨遭无差别屠杀,亏损二十亿;奥本海默家族亏损六亿;欧洲几家能源公司对冲帐户合计亏损超十亿。
  从账面看,赫拉资本,破产。
  媒体已经将赫拉资本明面上的伦敦总部大厦围得水泄不通,并将镜头对准天台——怕持有人三二一跳了。
  周阎浮吩咐诺亚,“打电话给那几家联合接下航线抵押包的欧洲银行,就说,押注失败,贷款正式违约,请他们启动债权人清算程序。”
  诺亚忍不住:“但是我们远期空头合约是赚的……”
  不错,他秘密建立的、与自己毫无身份关联的远期空头,因为市场戏剧性的演变,赚的数目超过了赫拉的亏损。
  “那又如何。”周阎浮淡然地喝了口冰水,“没有人知道。”
  一周后,周阎浮的三条航线将会被查封、冻结,并被秘密拍卖,无数俄罗斯和中东财团都会跃跃欲试,而这,本来就是周阎浮金蝉脱壳计划的其中一步。
  他通过马库斯的威胁将计就计,顺利地让这三条航线的灰色资产洗白成了新的资本帝国。
  于此同时,马库斯在这次剧变里并没有赢。因为市场的雪崩出乎他预想,而他人已经死了,被他调教得令行禁止的金融官,正在战战兢兢地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没来得及如计划般反手做空,马库斯的帐户,已经被一波带走。
  与此同时,国际风控组织“处子”已追到了立陶宛服务器。指向马库斯的铁证与他交易上的惨败构成了自相矛盾,S国虚假的石油情报也需要调查,他们需要在周阎浮设下的这个迷雾里,摸索好一阵子。
  当然周阎浮知道,前方等着他的,仍然是凶险万分的海上大雾。
  重复记不清多少辈子的终局,没道理突然就不在海上了。他只是琢磨不透,卢锡安和幕后的马库斯都已死,还会有谁?阿勒法希姆家族么?失去了马库斯后,他们剩下的只有势力,而非实力。
  门外,在奥利弗和苏慧珍的注视下一本正经、身负高贵与优雅姿态的裴枝和,在靠近医疗官的第一秒,抱臂假寐的医疗官安娜,就掀开了眼睛。
  他刚刚可是亲眼目睹亲耳听到她把周阎浮喷了个狗血淋头!
  安娜还没说话,裴枝和就啪的一个立正鞠躬:“对不起!不是我主动的!”
 
 
第72章 
  医疗官安娜用一种“我就知道”的神情,怒不可遏地提起了医药箱。
  裴枝和慌忙按住她:“我自己来!”
  安娜:“给我一个理由。”
  安娜很彪悍,作为战地医疗官,穿上白袍能打针,脱下白袍能甩狙,一拳打晕裴枝和不在话下。在她威严严厉的注视下,裴枝和目移:“当然是因为路易·拉文内尔要面子了。”
  那个男人要面子?一想到他平时人五人六说一不二的,能打止痛也不打,确实像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病入膏肓患者。
  安娜哐当坐下:“先消毒,止血,观察伤口,再上药包扎。如果发现缝线断了,来叫我——不是,做爱需要这么大动作吗?”
  裴枝和拎起箱子飞快地跑了。
  周阎浮已经跟诺亚聊完,披上了一件黑色丝绸睡袍,半坐在舷窗边的沙发扶手上。
  舷窗外漆黑一片,只有机翼的光按频率闪烁。听到动静,周阎浮抬眸望来,勾唇笑了一笑,极尽温柔:“没被安娜盘问?”
  这份温柔让裴枝和莫名有些心慌。但他没多想,嘴硬道:“她在休息,我神不知鬼不觉。”
  周阎浮配合地坐到沙发上,刚要拆绷带,裴枝和便说:“我来。”
  血腥味刺进了他的鼻尖,拆出来的伤口看得他触目惊心,他心尖一抖:“没愈合之前不准动了。”
  周阎浮不假思索:“那你练练。”
  裴枝和恼怒:“这种事是什么天天都得干的吗?”
  周阎浮一个字:“得。”
  “……你中文怎么这么好。”裴枝和恼怒起来:“是不是靠每辈子作弊?”
  “我有这么笨吗?”
  是人话吗!
  “每次重生的时间都不长,不是你想的那样。”周阎浮解释:“这是一个自由度有限的游戏。”
  “我是你NPC了?”
  “也可以说是主角。因为每次都重生在认识你不久前。”
  裴枝和用镊子夹着沾了碘酒的有空棉花,在他伤口上压得略重。周阎浮气息略促,目光晦沉,似笑非笑,仿佛早已将他看透。
  裴枝和果然理直气壮地说:“这个话题太诡异了,确认一下是不是在做梦——疼吗?”
  周阎浮勾勾两指。
  裴枝和:“干嘛?”
  “趴过来。”
  裴枝和趴到他腿上,被他摆弄着抬高,接着,刚刚才吃过苦的屁股上就挨了一记,还挺响亮。裴枝和眼泪汪汪:“好痛啊!”
  “很好,说明参与这场对话的两个人都是真的。”
  裴枝和开始跟安娜一样暴躁:“你不准再用手了!手上没有痛觉神经的吗!”
  他现在很理解安娜了——碰上这种不听话的病人真是要命!
  周阎浮怔然,失笑一声:“还好,可能习惯了。”
  裴枝和忍不住问:“是因为当‘阿努比斯’的那几年吗?”
  这个词出现的瞬间,周阎浮便警觉地抬起视线,冰冷锐利,杀气逼人——是本能反应。在识别到说出这个词的是裴枝和后,他野兽般的目光便再度柔和下来:“马库斯连这个也跟你说了?”
  裴枝和点点头:“嗯。他说的是真的吗?”
  “这得看他是怎么跟你说的了。”
  裴枝和便一边帮他贴上纱布、缠好绷带,一边将马库斯所说的故事再度说了一遍。当然,马库斯那些极尽贬低歧视的话语,他都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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