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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开局被困雪山(盗墓同人)——just东

时间:2026-03-05 20:04:06  作者:just东
  “你是老头的人?还是九门的人?”汪岳站起身,身姿婀娜,娇嫩美丽的面庞上带着与之相悖的杀意。
  马年,哦不,没被彻底戳穿身份的齐笙也放弃了遮掩,周身的气场尽数发散。
  脸还是那张脸,给人的感觉却已截然不同,带着十足痞气。
  “不装了?”
  “你不是都已经发现了吗?”齐笙笑了,顶着这张假脸也不妨碍他笑得灿烂自然。
  “你是老头的人?”汪岳脸上彻底没了笑容,语气危险,“他派你来监视我,还是杀了我?”
  齐笙愣了下,而汪岳见状,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齐笙要是还不顺梯子下坡,那可太不识相了。
  “你是什么时候发觉的?”齐笙既不否认,也不承认,顺着汪岳的话接着往下说。
  看看这场荒唐无趣的戏到底会以何种结局收场。
  “你办得太好了,不去演艺圈可惜了。”
  “演技确实精湛,连我都差点被你骗过去了,可惜你忘了,过犹不及。”
  “没想到,有一天会因为事儿办得太漂亮暴露。”齐笙也愣了下,似乎没想到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暴露身份。
  “你露了这么多破绽给我,不揭了你这张假面,可不得白白辜负你的一番心意?”
  汪岳抬手掐住对方的脖子,感受着手中生命的跃动。
  这双手带着细嫩白皙,就是不干这一行,出去当个手模也是很有出路的。
  可惜太脏了。
  汪岳不乏厌烦地想。
  她手上沾染的人命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了,其中不乏有无辜之人。
  可杀人的时候,她哪里有心思管这些人是无辜与否。
  就像今日,只要她再用点劲,手下这条鲜活的生命也得去阎王爷那里报到。
  那张很得她心意的脸在她手下面色涨红,隐隐发紫,那张好看的脸在她手中逐渐失去了正常的颜色,颈间苍白的皮肤转变为深沉的紫红色。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道痕迹越发鲜明,像是刻在他脖子上的死亡预警。
  见状,汪岳突然发笑,眼睛亮的惊人,亮的可怕。
  她就说啊,世上怎会有这般合她心意的人出现,就这么来到她身边。
  老天爷从来不会怜悯她。
  底下人的眼睛逐渐涣散,汪岳在他眼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扭曲、慌乱、恐怖。
  在这种时候,汪岳不合时宜地思索,自己有没有和这人说过,她最开始注意到他,是因为他的眼睛。
  外表可以千变万化,但眼睛很难骗人。
  汪岳目不交睫地盯着这人的双眼,不肯漏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人在濒死的时候,总会丑态百出,她见过太多人的丑态。
  汪岳想,她会在这人受不住露出丑态前给他一个痛快。
  可他没有挣扎、没有求饶,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蓦地,汪岳松开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不知缘由,她想离开这里。
  或许是帐篷太窄了,让她也喘不上气。
  走到门帘前,她静静站定,双手垂在身侧,还在不受控的颤抖。
  良久,她留下这一句话,走了出去。
  “那你就好好看着。”
  那一瞬间的窒息感算不了什么,齐笙知道自己暂时赌赢了一把,汪岳信他吗?
  当然不,从开始到现在,即便他进沙漠以来,他说的话、做的事都在汪岳的掌控内,汪岳仍旧不信他。
  齐笙不得不露点破绽让她自己去寻找所谓的“真相”。
  不知道哪一步出错了,汪岳竟然会把他认为是汪老头派来的人。
  不过这样也好,省了他很多事。
  “我去处理掉他?”汪鸠的神色极其不自然,似有恨意,又好像是得意,使得他原本端正的一张脸变得扭曲。
  不曾想,汪岳听了他的话,转过身狠狠甩了他一个巴掌。
  “没有下一次,如果坏了我的计划,我会杀了你。”
  “是。”
  隔日一早,齐笙换了身领子较高的衣服,挡住了半个脖子,衣领的边缘露出了的深红发紫的痕迹。
  和周围的皮肤产生了巨大的差异,显得格外明显。
  “马老板,醒的这么早啊!”王胖子热情地和他打招呼,齐笙笑了笑,没说话。
  “诶哟哟!”
  王胖子突然眸光发亮,视线落在他的脖子上,又重新挪回他脸上,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他挤眉弄眼地揶揄道:“还是你会玩。”
  齐笙手痒的很,若不是顶着马年的壳子,怕是能当场照着他后脑勺来两下,现下他只能笑笑不说话。
  “注意身体啊!”胖子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见对方一直不说话,胖子又觉得没意思,只调侃了几句,又犯了几句贱撒腿走了。
  他昨天说的话不假,要找海子确实是需要引路人,汪岳他们准备充分,人早就准备好了。
  汪其亲自去把人接了过来,是个看上去格外苍老的老头,看年纪好像已经七老八十了。
  但汪其说他只有五十岁。
  老头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据说是被汪其泼了水,硬生生从床上拖拽下来的。
  “马日拉,再装睡,我会让你再也醒不过来!”汪其阴恻恻地趴在他耳边,提着他的衣领将他拉正了身子。
  不料他一松手,马日拉就直愣愣地摔在了沙上。
  “别动粗。”齐笙制止了汪其的动作。
  他半蹲在马日拉边上,“为了迎接您,我们准备了不少美酒,看来是派不上用场了。”
  说着,他打开了手上的水囊,顷刻间醇厚的酒香飘荡在人们鼻间。
  齐笙叹了口气,将酒倒在自己手上,闻了闻,有那么几滴顺着他的指尖滴在了马日拉的脸上。
  扑鼻的酒香对一个老酒鬼而言像是难以拒绝的罂粟。
  马日拉唰一下睁开双眼,舔着嘴唇夺过齐笙手上的水囊,灌了一大口,眼睛发亮。
  “有这好东西早拿出来不就行了!”马日拉抹了把嘴巴,紧盯着眼前的男人,“你刚才说这酒还有?”
  “管够。”齐笙温声回答他。
  尽管他眼前的老头衣衫褴褛、胡子拉碴,手上还带着怪味,他的姿态依旧很尊敬。
  “上道!”马日拉嘿嘿笑着。
  “看在酒的份上,请老先生帮帮忙。”
  “帮什么忙?”
  “找海子。”
  “好、好说!”马日拉打了个酒嗝,满是酒气。
  齐笙站起身,笑了。
  吉普车飞驰在巴丹吉林沙漠上,巴丹吉林沙漠位于内蒙古西部阿拉善高原,属于高原沙漠,沙丘的流动性特别大。
  据说,绝大部分沙丘都属于流动性沙丘,这种情况,扬沙很频繁是难以避免的。
  激起的扬沙十分影响视线,几辆车隔得距离不能太远也不能太近。
  齐笙、汪岳、黑眼镜、以及马日拉坐在一辆车上。
  黑眼镜暂时充当司机。
  要说这人上赶着当司机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应当是过来监视他们的。
  不过她心里依旧觉得奇怪。
  齐笙倒是很安静,靠在副驾上闭目养神,汪岳期间好几次想要开口,但还是憋了回去。
  车只能再开一段路程,再往里走就得换骆驼了。
 
 
第333章 黑白胶片
  沙漠一望无垠,虽说大漠风光不错,但每天一睁眼就是满眼黄沙,再好看的风景看久了也会审美疲劳。
  沙漠干燥的空气让齐笙的脸颊开始发痒,这是药水快要失效的前兆。
  脸部的药水本只需半月补充一回即可,可惜沙漠空气湿度极低,大大加快的药水的挥发。
  车内非常安静,就连一向“健谈”的黑眼镜也难得沉默。
  车队行驶了近六个小时到达了兵站,车子只能开到这里了,在兵站,他们换乘骆驼。
  当然,这个钱还是由汪岳他们出。
  日薄西山,夕阳黄昏,天边红色的落日将沙丘由金黄变为砂红,齐笙坐在骆驼上,看着眼前的美景,遥遥一笑。
  马日拉和阿宁带队,他们找到了一片小海子,今晚看来是要在这扎营了。
  作为明面上的金主,安营扎寨这样的苦力活自然是轮不到齐笙来的。
  汪岳自然不用,她站在齐笙边上,欣赏着自己刚修好的指甲,美好的面庞上带着惯有的娇俏笑容。
  落日、大漠、帅男靓女,无疑是很美好的画面。
  “马老板,有发现!”黑眼镜站在海子边上,朝他们招了招手。
  齐笙默默与汪岳对视一眼,毕竟他们现在还是一条船上的人,面上功夫得做足。
  海子里的水是淡水,温度很低,黑眼镜手里的东西很冰,从外面看像是个光滑的白铁皮盒。
  齐笙接手时没拿稳,白铁皮盒掉进水里,没几秒就浮上水面。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将铁皮盒从水里捞出来塞到齐笙手里。
  “你从海子里发现的?”齐笙转头看着黑眼镜。
  黑眼镜还光着膀子,裤子都没脱,看样子应该是想下水但没来得及下就发现了这个盒子。
  “这里。”
  海子边缘还有个坑,黑眼镜指了指那个坑。
  “我下去游会儿。”
  黑眼镜起身脱裤子,朝着海子走去。
  他一路往下走,直走到水齐腰的地方,转头诚挚地邀请他们一块下来。
  “美女,要不要下来一块游会儿?”
  汪岳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黑爷,别贪凉。”齐笙笑得和蔼可亲,温声提醒他。
  黑眼镜抹了把脸上的水,“马老板,下来凉快会儿?”
  在沙漠中能有凉水洗澡,可谓是人间美事了。
  齐笙抬眼看了一下黑眼镜,黑眼镜还在冲他笑,说:“不了。”
  铁皮盒很轻,这个白铁皮盒外面看上去平平无奇,但防水工艺做得很好,白铁皮盒被凿开的瞬间,白色粉末在帐篷里飘散开。
  众人迅速捂住口鼻,汪其鼻子发痒,打了个喷嚏,吸了不少粉末进去。
  有些熟悉的味道让汪其皱了皱眉,他沾了点铁皮盒里的白色粉末闻了下,很熟悉。
  为了进一步确定,他尝了尝,嘴角抽搐道:“这是面粉。”
  “…”
  “呸呸…还真是!”胖子也尝了一口,。
  铁皮盒里还有只密封袋,阿宁戴着手套,将密封袋上残余的面粉抖掉。
  “你说,这人是怎么想的,把面粉放这里边做什么?”胖子头发上还沾了点面粉,他站的离桌子近,面积又大。
  几乎是铁皮盒被暴力打开的那瞬间,绝大部分的面粉都扑到他脑袋上。
  吴斜扯扯嘴角,没说话,倒是齐笙,随口说了句,“保不齐是恶作剧。”
  密封袋里就一张相片,相片上没有人,只有沙漠风景。
  相片背面,有一串蓝笔写的数字“1945·056”。
  “1945倒还好解释,这个056是什么意思?”
  “或许是编号。”齐笙慢条斯理接过相片,相片里是漫天的黄沙,那是一个石头搭的破房子,破房子边上还有一座类似水塔的建筑。
  “马日拉,过来看看,这个地方眼熟吗?”吴斜喊喝的半醉的马日拉,马日拉只扫了两眼相片,说:“像这种哨塔,沙漠里多的是。”
  “你再仔细看看。”齐笙温声提醒他,将相片交到他手上。
  马日拉敏锐地感受到危险,而带给他这种感觉的正是站在他面前温文尔雅的青年。
  酒醒了大半,他仔细查看相片,相片保存的很好。
  “这个地方…这地方…”这地方他去过!
  马日拉握着相片的手一松,相片差点被他丢了出去,他反常的行为自然引起了在场人的注意。
  “这地方怎么了?”胖子不耐烦啧了声,“别磨叽。”
  马日拉嘴唇嗫喏,一张老脸晒得发红发黑的老脸瞬时间变得煞白,像是想到了极恐怖的事。
  “马日拉,你知道这个地方。”齐笙这回用的是确定的语气,看马日拉的样子,他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不知道!”马日拉连忙摆手否认。
  他忘了手里还拿着相片,一摆手,相片轻飘飘地飘到了地上,沾上了不少黄沙。
  吴斜蹲下身将相片捡起来,吹掉了上面的沙子,“你怕什么,难不成那地方有鬼?”
  “明早出发,带我们去。”阿宁一锤定音,她揪着惊慌失措、丢魂般的马日拉威胁道:“这地方有没有鬼不好说,不过你要是不答应,我不介意亲自让你变成孤魂野鬼。”
  “胖子,晚上看住他,别让他跑了。”
  吴斜盯着相片背面的那一串数字失神,离开前,他突然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齐笙。
  众人赶了一天的路,此刻是恨不得沾床就睡,借着月色,齐笙静悄悄离开了营地。
  身后一道黑影遥遥跟着他。
  身后的视线紧紧黏着自己,半点不懂得收敛,齐笙停下脚步,心中略微无奈,转身笑道:“出来吧,躲着做什么。”
  那道黑影逐渐加快速度,不过瞬息,立即拉近了和他的距离。
  齐笙心想,果然会这样,这人要是不追出来才奇怪。
  “月黑风高,孤男寡男,你说我躲着做什么…”
  “哦?”齐笙眼尾一挑,横了对方一眼,“是吗?”
  “阿笙我跟你开玩笑呢!”黑眼镜做举手投降状,趁机上前搂住了对方。
  “你放面粉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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