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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时间:2026-03-05 20:02:40  作者:点此设置

   《坠落的雪夜》作者:点此设置

  文案:
  吸血鬼x人类残障血奴
  吸血鬼在雪原里捡到了一个命垂一线的人类,为了保住人类的性命,吸血鬼只能切下人类的双腿与手指,人类在昏迷苏醒后的第一句话是“我是谁?”
  无人伦道德的吸血鬼x失忆失聪残疾的人类血奴。
  涉及替身、血腥、骨科乱伦、暴力性爱、精神肉体折磨和抹布np。
  非救赎文,攻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西方幻想世界,含有魔法元素,时间线约为现实的19-20世纪。
  标签:正剧 - 致郁 - 魔法世界 - 血族 - 西方
 
 
第1章 1
  很难形容血液是什么味道。
  Bevis几乎每天都从赛文身上吸食血液,首先扯开赛文的领口,解开他的项圈,循着他脖子上的动脉贴近,用舌头舔舐他柔软的皮肤。吸血鬼的唾液对人类有麻痹作用,可以减轻人类被咬穿的疼痛。然后用尖牙轻轻刮蹭着赛文的皮肤。赛文的皮肤又热又软,每次这样靠近和舔舐,赛文都会心跳加促,手指也会紧张地抓着Bevis的衣摆,可纵使害怕,赛文依旧会乖乖歪着头,等待Bevis对他的刺穿和品尝。
  吸血鬼的味觉器官已然钝化,无法像人类那样尝出细腻的味道,而在人类嗅来有危险性的血腥味上,吸血鬼却能品尝出丰富的层次,是充盈的水、是微弱的魔力、是黑夜女神的恩赐。
  Bevis的尖牙深深刺进赛文的脖颈里,赛文忍不住“呜!”叫了一声,Bevis中空的尖牙如吸管般吮吸着赛文温热的血液,Bevis用舌头推着赛文被刺开的皮肤,被挤压的伤口溢出了更多的血液,血液流入Bevis喉咙的一瞬间,Bevis就感受到了欢喜与舒畅,如同巨大的雪山轰隆坍塌,如同冰寒的飓风折断枝丫,吸血鬼的消化系统进化得快速而直接,血液在流往吸血鬼胃部的过程中就开始了被吸收转化,血液中蕴含着的生命魔力被尽数吸收,剩下的血细胞与血浆便成为吸血鬼身体的一部分,只将血液作为主食的吸血鬼并不需要排泄,也不会出汗,更鲜少流泪,他们是魔力的凝聚体,是万物中最为纯粹的精灵。
  人类饱餐一顿后需要5个小时才能把食物消化殆尽,而吸血鬼可以在吸食血液后的5分钟内就能完成血液消化和魔力转化,并且此后的数天都不需要再进食,如此相隔长远的进食间隔让吸血变成了一项尊贵的仪式,吸血鬼们会像人类吃饭一样坐在餐桌上,将动弹不得的野兽吊在餐桌的上方,用小刀割开野兽的颈部,新鲜的血液会带着野兽的恐惧与绝望滴落到下方的红酒杯里,吸血鬼们会一边欣赏野兽的垂死之态,一边优雅地等待酒杯被新鲜的血液满盛。除此之外的吸血行为便变成了餐后甜点,也是一种情趣。
  但赛文是脆弱的人类,他不是吊在餐桌上的野兽,也不是袋装的血包,所以对他的吸血需要忍耐和克制,Bevis只吸了数口血便能感觉到赛文开始眩晕,他及时收回了尖牙,而后用舌头不停地舔舐赛文的伤口,吸血鬼的唾液不仅可以镇痛还可以愈伤,即使刺穿的是颈动脉,只要伤口大小能用舌面覆盖住,那么血奴就不至于失血过多死亡,况且Bevis有意避开了赛文的动脉,只咬穿了动脉旁边的小血管。
  赛文的样子晕乎乎的,他的双眼失神,嘴唇在抖动着呼吸,四肢发软无力,手指还轻轻捏着Bevis的衣摆,他乖巧地枕在Bevis的手心里,柔软的脸颊焐热了吸血鬼冰冷的手。
  Bevis舔舔嘴唇,他抽走垫在赛文脸下的手,继续解开赛文剩下的衬衫扣子,一具白暂的人类肉体在眼前徐徐敞开,赛文感觉到冷,他的胸口在不自觉发抖,他忽然抖过一个寒颤,肩膀无意识缩了起来。Bevis对赛文的失温视若无睹,他继续解开了赛文的裤子,扒下了赛文的内裤,赛文浑身赤裸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比空气还要冰冷的手游走在赛文瑟瑟发抖的皮肤上。
  Bevis拿来润滑膏,他用手指挖了一坨油膏涂抹在赛文的股间,赛文被这侵入的冰冷吓得缩起了膝盖,他的睫毛颤抖着,双眼胡乱地望着空气,嘴里哆哆嗦嗦道:“冷……冷……”
  Bevis只好换了一只手,用那只被赛文的脸焐热的手来继续深入,赛文依旧被冻得不舒服,但这次他只是委屈地轻哼了几声。
  吸血鬼没有体温这一概念,他们的心脏不会跳动,身体各处的器官也都退化萎缩成摆设,流淌在他们身体里的不是血液,而是由血液转化而来的原浆液,浆糊比血液颜色更黑,质地也更黏稠,这种难以被冻结的浆糊使得吸血鬼即使在极寒的雪原中心也能安然无恙,他们的温度就是雪原的温度。
  赛文用后穴接纳着Bevis的冰寒,他伸着手在床垫上乱摸,Bevis知道他在找什么,Bevis将床边的被子扯来盖在了身上,厚厚的被子罩住了两人,赛文身体散发的微弱热气开始充盈在被窝里。
  吸血鬼与人类的性交总是难以维续的,吸血鬼的身体太冷了,皮肤一点也不柔软,即使抱在一起也难以感受到吸血鬼的热情,吸血鬼又很少呼吸,人类无法从吸血鬼的喘息里得知对方的情绪,人类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有勾起对方的情欲,也难以判断下一步该做什么,渐渐地便会失去主动权,跟吸血鬼做爱就如同在跟一台没有回应的机器人上床,人类反而变成了吸血鬼观察性欲的玩具。
  赛文脖子上的镇痛麻痹效果在逐渐消失,被刺穿的酸痛感也逐渐显现,赛文不适地扯着Bevis的衣服,Bevis捏住了赛文的下巴跟他接吻,人类直接用黏膜接触吸血鬼的唾液会更快地被麻痹,赛文被亲得整个嘴巴发麻,混合着两个种族的唾液从他嘴角溢出,赛文的脑袋又开始晕乎乎的,被强硬施加的无力感让他不知所措,他眼圈泛红,双手揉着床单。
  扩张已粗略完成,Bevis抽回手指,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将自己半勃的阴茎顶在赛文的穴口,吸血鬼可以自由控制体内的原浆液,所以也可以自由控制性器官的勃起程度,Bevis先用一半的尺寸缓缓插入赛文的后穴,在全根没入之后,再在肠道内慢慢充起肉棒的尺寸,赛文感受到了肠道内里的鼓胀,他紧张地用大腿夹着Bevis的腰胯,可内里的撑大仍在继续,赛文感受到被强制撑开的疼痛和恐惧,他拼命摇着头,嘴里却说着淫语:“太大了……里面太大了!”
  Bevis开始缓慢抽插,他伸长到了赛文的肠道深处,顶端在黏糊糊地磨蹭着结肠的弯口,赛文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惊愕的欢愉,他的嘴唇在微微开合,身体关节还有些僵硬。
  Bevis伸手揉着赛文的胸口,赛文的乳粒在Bevis的手指间流动,白暂的胸口被搓出了红痕,赛文被顶得身体摇晃,Bevis的龟头不断突破着他的结肠口,赛文的眼睛失神地到处望着,嘴里急切地胡言乱语道:“顶到了……里面……很深……呜呜呜……”
  赛文紧紧抓住了Bevis的手指,他用肠道焐热了Bevis的性器,现在那根粗长又温热的肉棒正在他肠道里自由地穿梭进出,每每刮过前列腺,赛文都会爽得忍不住轻哼,Bevis双手抬起赛文的腰,将赛文悬空钉在阴茎上,角度朝上的阴茎头更猛烈地撞着赛文的敏感点,赛文被操得腿根乱颤,他的呻吟带上了哭腔,手指更加用力地抠着床单,他的喘息根本跟不上快感的节奏,声音逐渐变得支离破碎,他抖着嘴唇失声叫着:“慢、慢……慢一点……!”高潮突如其来,他的大腿用力夹紧了Bevis的腰,他抖得像被雷电击中般剧烈,前端抽搐着射出了精液,后穴则溢出了欢愉的肠液,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喉咙因为过度喘息冷空气而发痛,他嘶哑地叫着Bevis的名字,一汪眼泪从他眼角横流出来。
  Bevis扶着赛文的脸,他俯身舔走了赛文的眼泪,赛文的眼睫毛被舔得凌乱开叉,人类的眼泪也是吸血鬼的食物,虽然转化价值不高,但聊胜于无。
  赛文高潮过后的身体变得很柔软,他的视线难以聚焦,眼前像蒙了一层雾,他的四肢毫无防备地敞开着,如同砧板上的羔羊任人蹂躏。Bevis将赛文的膝盖压至床垫,赛文圈着阴茎的穴口被操得红肿,肉棒深深插入再抽出后会带出黏稠的润滑液,赛文弓着肩膀,神情恍惚地望向自己的下半身,然而被窝里太黑,赛文什么也看不见,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腿筋被压得很痛,后穴被肉棒强硬撑开,巨大的硬物在磨着他的肠壁,赛文轻轻踢着Bevis,他委屈地叫着:“我不要……我不要了……”
  Bevis依旧慢条斯理地顶入抽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淫荡地充斥房间,赛文受不了高潮过后的快感折磨,他的五官皱得很难看,嘴角委屈地瘪了下去,然而抗拒反而让他更加敏感,他的脑袋处理不了这过度的刺激,他恍惚不安地摇着头,大腿开始不听话地挣扎,他像个孩子一样抗议道:“呜呜Bevis!Bevis我好难受!”
  Bevis忍够了赛文的反抗,他举起手对着赛文的脸扇了一巴掌,“啪!”地一声响,赛文的哭声戛然而止,挥舞着的四肢也停了下来,赛文的脸被打向一边,他双目充满惊愕,随之一串眼泪喷涌而出,赛文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受惊和疼痛而僵硬,Bevis趁他无法动弹赶紧继续抽插,赛文侧脸的巴掌印逐渐发红发烫,他过了很久才慢慢从僵硬中反应过来,他咬紧了嘴唇,将委屈咽进喉咙里。
  过了很久Bevis才内射进赛文的肚子里,此时赛文已经累得不省人事,他虚弱地闭着眼睛,嘴唇干涸得发紧,双腿无力地向外分开,他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剩胸膛里的心脏在孜孜不倦地跳动。
  Bevis满足地抽出阴茎,连带出一滩黏稠的精液,赛文的后穴肉瓣合拢不上,只随着呼吸在微微收紧蠕动,Bevis俯身舔走了赛文射在肚子上的精液,人类的精液也是吸血鬼的食物,虽然不是很雅观,但也算是一种特别的糕点。
  赛文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而Bevis察觉到了卧室门外的不速之客,因为庄园内常年只有Bevis和赛文两个人,所以Bevis并没有随手关门的习惯,而现在虚掩的卧室门外有一双幽红的眼睛已注视他们许久,Bevis远远盯着那门缝间的眼睛,他忽然明白了来人为何而来,他露出笑容,说:“一百年不见,我都不知道你现在有了偷窥的癖好。”
  门后的人垂下了眼眸,他推门而入,来者身穿黑色的大衣,衣装裁剪得体,体态修长,他的容貌与Bevis有几分相似,同样有着一双夺人心魄的漂亮红眼睛,和吸血鬼专属的尖耳朵。
  赛文听到异响,他勉强睁开了眼睛,然而黑暗中他看不见分毫,只奇怪Bevis在跟谁说话,Bevis摸着赛文的脑袋,他跟赛文介绍道:“这是我的弟弟Connad,他可是在躲在一旁偷看了全程呢。”
  赛文听到Bevis说了一个他不明白的名词,赛文笨拙地学着念:“康拉……德”
  Bevis纠正道:“Connad”
  赛文重复了一遍:“康莱德……”
  Bevis无奈道:“算了,叫多几年就准确了。”
  Connad去点燃了桌台上的蜡烛,在昏黄的火光下,赛文第一次看清了Connad的样貌,Connad也第一次看清楚了赛文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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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血鬼和人类用的是不同的语言文字,吸血鬼的语言对于人类来说就像是天书,为了表现这种语言不通的差异,吸血鬼名都会用英文表示,例如Bevis、Connad,而显示中文的就是人类的名字,赛文叫“康莱德”是因为他用的还是人类语的发音,后期他叫得熟练了就会变成‘Connad’。
 
 
第2章 2
  一般来说,受到吸血鬼宠爱的血奴都会长相姣好,要么乖巧听话,要么聪明伶俐。但眼前这个男性人类完全没有任何会受吸血鬼喜爱的特征,赛文的头发偏长,面容疲倦,举止笨拙,岁数也并不年轻,双手似乎还有残缺,要不是亲眼目睹了Bevis跟赛文上床,Connad恐怕会以为赛文只是一个干杂活的低等奴隶。
  Bevis下床穿上衣服,赛文也伸长了手去找自己的衣服,蜡烛的火光太暗,赛文在床上摸了好久都没找到自己的项圈,Bevis把近在他身后的项圈丢给他,赛文接过项圈,他熟练地给自己戴上,项圈是一条黑色的雪牛皮带,皮带正中间镶嵌着五块拇指大小的血红色宝石,宝石之下荡着Sutherland家族的金属族徽。
  Connad认出项圈上的宝石其实是一种护佑装置,宝石并不是天然的,而是人工施法绘制而成的魔力结晶,宝石中的血红色其实是无数层法术纹理叠加而成的颜色,宝石的固体物质则是由魔力原浆液固化而成的原浆晶石,这颗宝石主要是用来护佑没有魔法核心的人类和受了重伤的吸血鬼,护佑宝石的制作过程极为繁琐,就算是资深的塑造法师也需要花费十年时间才能制作出一颗可以长久使用的护佑宝石,而赛文的项圈上足有五颗,这足以说明赛文确实是备受Bevis宠爱的。
  赛文一戴上项圈,项圈上的五颗宝石就开始发出微弱的红光,这是护佑法术正在施行的象征,Bevis和Connad都能隐隐感觉到宝石内的法术纹理正在如薄云般卷动舒展,而赛文没有魔法核心,他只能感觉到项圈在微微发烫,他无法理解魔法之类的东西,只知道在被吸血完之后要用项圈遮盖住咬痕,这样伤口就会好得快一些。
  Bevis看Connad一直紧紧盯着赛文看,便主动介绍道:“这是我的血奴赛文,他脑子不太好,又蠢又笨,但很听话。”
  Bevis知道Connad想说什么,在Connad开口前,Bevis就轻蔑道:“别跟我说什么血奴制度已经禁止了之类的,这里又不是曜日帝国,别拿那一套规章制度要求我。”
  Connad却不是这意思,他愣了一下神,说:“我只是很久没有见过血奴了,感觉又回到了过去。”
  在血奴制度被废除之前,Sutherland庄园内就曾经有上百位人类血奴,以前吸血鬼以奴隶人类、吸食人血作为高贵的象征,骄奢淫靡的吸血鬼贵族更会拥有上千位血奴,血奴既为吸血鬼提供血液,也为吸血鬼提供性乐趣,同时还要负责做杂活搞卫生,当人类不再健康和年轻时,便会沦落为吸血鬼们残忍娱乐的消遣。吸血鬼贵族会举办雪原跑步比赛,让那些病弱的人类血奴只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雪原上赤脚奔跑,能在雪原中跑得最远的血奴即为获胜。人类脆弱的身体根本无法在极寒中保持完整,更别说赤脚站在零下四十度的冰面上,寒气会化作尖刺从脚底皮肤直直刺上大脑,人类在感受到冷之前就被冻得浑身刺痛,若是强行往前走,那么脚底皮肤会黏住冰面而撕裂,留下血红的脚印;若是不走,则会被饥饿的野兽猎捕撕咬,以至于比赛场地上随处可见的都是破碎的尸块,而最后获胜的血奴也无法幸免于难,他依旧会被野兽分尸,所谓的跑步比赛只是吸血鬼们处理废物血奴的游戏而已。
  Connad举起烛台走到赛文身边,烛光逐渐照亮了赛文的脸,赛文胆怯地抬头望了一眼Connad,只看了一眼他便紧张地躲闪开视线,他拘谨地坐在床边,缩着身体等待主人或眼前陌生人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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